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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床上是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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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王斯一大清早便起床了。占地广袤的伯恩斯大学里,陈王斯单独住在一栋别墅里,厨师已经做好了早餐,他随意吃了两口,便要厨师教他熬补汤。
厨师拗不过BOSS,只好从杀鱼做起,陈王斯没做过饭,差点被鱼鳞划伤了手。
他微微拧眉。厨师劝道:“老板,还是我来吧。”
陈王斯道:“做你的。”
厨师只好继续。
陈王斯洗手戴上防割手套,厨师咔咔咔处理完了,陈王斯还在那除鱼鳞。
“小心苦胆,弄破了发苦。”厨师小心翼翼各种讲解。
陈王斯耐着性子,讨老婆先拴住老婆的胃,等老婆上当了再外包出去。
一顿忙活,厨师不到一个小时能做完的,陈王斯忙活了四个小时,每一步争取一比一复制厨师步骤。
到最后,厨师用勺子尝了尝,昧着良心夸老板天纵奇材时,陈王斯早已不信。
他自己也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只是每天这么给老婆做饭,老婆饿也饿死了。
早饭变中饭,给老婆提去。
还没出门,陈王斯又倒腾回去了。
他洗澡,换一套衣裳,喷点香水,打理头发,要不是保温壶质量好,送到林定生面前,早透心凉了。
“我吃过了。”林定生道。
陈王斯微笑:“厨子做多了,赏你,你不吃。”
林定生低眸:“吃得很饱。”
陈王斯气得打开了盖,硬是给林定生舀了一碗,鱼刺他都挑得干干净净。
还剩得多,陈王斯把自己当猪,硬是生吞活剥也要吃完。
林定生不明白他怎么就生气了。
他端起小碗慢慢吃,温烫温烫,味道还真不错。有钱人有厨师有口福,便宜陈王斯这狗了。
林定生抬眸瞅了眼陈王斯,见他颇有生吞的豪气,小声道:“好吃。”
陈王斯一下子住了口,他低眸,静静地望了林定生一会儿,暗叹,自己怎么这么幼稚,都是要当老公的人了,还在这生闷气,又不是成了需要林定生哄的奶娃娃,在林定生怀里吃吃奶还成,这种口福享享……陈王斯越想越偏,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吃完休息了再练舞,”陈王斯道,“省得你吐了,浪费我的伙食。”
林定生没好气道:“自不如你。”猪一样。
陈王斯又给他舀了一碗,陈王斯都吃三碗了,林定生还小口小口。
林定生突然笑了笑,也不知怎的,就是觉得好笑,陈王斯把他当什么了,喂鸡还是喂鸭。
但是,这么和谐的相处,陈王斯没发骚,他也没发烧,只是静静地吃一顿饭,还、还蛮好的。
陈王斯最后实在吃不下了,但这是他做了四个小时的成果,怎么能够浪费,他狠狠地盯着林定生。
林定生笑着伸出碗:“舀给我吧。”
陈王斯敛目,低“嗯”了声,老实地给老婆舀完最后大半碗。
林定生想调侃几句,或者说些什么,但一时间又没话讲,只脸微微红润了,汤补的,唇角也抑制不住一点笑意。
他没注意到,陈王斯离他越来越近了。
脸都要凑他嘴上了。
“怎么了?”林定生问。
陈王斯伸出食指,轻轻地拨弄了下林定生的下唇瓣,唇瓣弹回去砸了上唇瓣,“啵”地一声。
陈王斯:真好玩。
陈王斯:老婆给玩不。
陈王斯:老婆,老公还想玩。
陈王斯:老婆,玩玩上面,下面也要玩玩。
林定生急急往后退,他欲骂,一时间没找到词。
陈王斯已经把谎话说出口了:“擦嘴。”
有你这么擦嘴的?你分明是玩弄。
陈王斯道:“有弹性。”
林定生恼了,眼尾都红了,陈王斯不看人脸色,又薅了把林定生的头发。
摸了又摸,眼见着林定生要把汤砸他身上,陈王斯才一步退远。
他道:“头上有杂草。”
林定生胸膛起伏,气的,说谎话也找个合理的,他又不是睡草堆里了,哪来的杂草。
陈王斯人高马大,风流倜傥,人模狗样,那西装瞧着就贵,林定生要是砸过去,暗地里的不能使,明面上还真拿不出钱来。
林定生一时间不知如何动作。
陈王斯已经忍不住了,他道:“一个小时后,训练。”
随即脱了外套,便走进一旁的洗浴室。
林定生垂下眼,这骚狗,这就应了。
该不是有杏瘾吧。
还好隔音好,否则林定生真要被戳破耳膜了。
陈王斯出来的时候一股子慵懒气息,身上的西装又换了套,冷冷淡淡的,很符合他现在浪完了不应期的气质,四五十分钟,时间够久的,应当不是初哥,玩得够花。
学校里的传言如果没出错,陈王斯该和他一般大,十九岁。
才十九岁,已经这样子了,烂了,陈王斯。
林定生看他一眼就挪开了目光,去看窗外的一簇绿。
他说不清陈王斯是骚点好,还是不骚好。
流着涎水闻他这块骨头的时候,骨头的腿也会有点软。
不骚了,甩着尾巴把骨头蜷怀里,骨头照旧浸染了野狗的气息。
陈王斯毕竟年纪轻,虽然一股子掌控欲,到底不是老油条,还带了点少年气,骚得有时候有点可笑的天真,林定生偶尔也能说声可怜可爱。
但人都会长大的。现在陈王斯话都没那么多了,以后三十岁时,不晓得是个怎样狼心狗肺的阴暗种,顶尖的权势有条不紊地聚在他手里,到时候的陈王斯,恐怕不会是条围着一个穷学生流口水的骚狗了。
网络上一打涩图,他大抵也不会花钱买了,只会看真人,睡真人,开十八个后宫,也没人制裁他。
林定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
陈王斯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他迈着腿坐下,手一拉,差点把林定生拉他怀里去。
林定生定定地看他一眼。
陈王斯微微张嘴,想说些抑制不住的骚话,见到林定生这模样,又怕把他吓得屁滚尿流跑了,只好强行忍耐。
老婆要尿,也得老公把着。
别赏了这没脸没皮的地板尝。
陈王斯越来越抑制不住了,但不到时候,不行。
他道:“练吧。我最杰出的花神。”
练了整整一下午,陈王斯恪尽职守,没犯病。临到走时,陈王斯道:“这就走了?”
陈王斯手搭在柜上,挡住了门锁。
林定生轻轻弯起唇角,他道:“谢谢老师。”
他眼见着陈王斯跟过了电似的,那家伙又应了,陈王斯眉眼阴沉。
林定生绕开他,走了。
陈王斯靠在镜面上,回味着,老师?老师不够。
该叫主人。
床上是老婆的主人,床下当老婆的狗,怎样,这交易划不划算。
陈王斯脑海里是无数的play,老婆的嘤嘤哭泣,而现实里,镜面上倒映着的,只他一人而已。
Ares转账200000
Ares:老婆,删掉
Ares:[脚。]
林定生还在回宿舍的路上,消息铃声响了。
他取出一看。脚。
他才走没多久,Ares就要小怜的脚踩上去了吗,还是太年轻,等到七老八十了,看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回到宿舍,林定生慢吞吞把脚洗干净,没擦,带着水珠给他拍了过去。
小怜:[哥哥不准摸╰_╯小怜的脚不给外人看]
Ares:[作为内人。]
小怜:[(/ω\)哥哥随便用,小怜是哥哥的,哥哥怎么使用小怜都乖乖承受,小怜是不是哥哥最乖的宝宝]
Ares转账1000000(一百万)
这混球,转钱是越来越大方了,从三五千到三五万到三五十万。
林定生把钱收了,穿上情趣兔子衣,跪跨在床上,手抚臀上小尾巴球,涩情而美观地投桃报李。
对面喷不喷不关林定生的事,他童叟无欺,收了钱一定给。
过了快一个小时,林定生才收到一张图片。
用完的避孕套。
林定生捂脸,该死的。
小怜:[哥哥是不是找别的女人了QAQ]
陈王斯皮带掉在地上。老婆,老公要是精尽人亡了,老婆可别忘了把老公供奉回来。
Ares:[脏,不乱洒。]
小怜:[捂眼睛,小怜什么都不懂,哥哥不准说话。]
Ares:[好。哥哥只有小怜。]
Ares:[成鬼了,也给小怜,鬼压床。]
林定生差点把手机摔了,林定生怕的东西不多,鬼是其中之一,说什么鬼压床,林定生今晚不敢关灯睡觉了。
陈王斯这货,不会、不会真的精尽人亡了吧……别吓自己,这骚狗,发擎太正常,不发擎才反常。
以后轻点勾搭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