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摸摸 林跃：“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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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林跃变成一只狼后，他都还没有见过小狼，他有些怀念做人的时候可以天天rua小狼的快乐了。小狼的毛软软的，特别好rua。
以前在救助站，他最爱的就是抱着那些软乎乎的小狼崽，把脸埋进它们蓬松的绒毛里，感受它们温热的小身子在怀里蹭来蹭去，听它们发出奶乎乎的呜咽声。那是他一天工作里最治愈的时刻，是他对抗所有疲惫的良药。
虽然林跃觉得林乔和齐风也可能让他rua，但这都属于超大抱枕了吧？
林跃还是喜欢可可爱爱的小狼，但他们狼群连个母狼都没有，更别提会有小狼了。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松枝洒在雪地上，晃得人暖洋洋的。林跃趴在石头上，看着不远处云清和灰夜追着彼此打闹，尾巴晃得欢快，心里那点遗憾又冒了出来。
“唉……”林跃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尾巴有气无力地扫了扫雪。
他感觉齐风那个性格不是很好摸的样子，最终还是将魔爪伸向了自己的弟弟。
林跃一脸不怀好意的走到林乔身边，林乔看到哥哥来了，高兴的摇起尾巴。
然后林乔就听到他哥说：“弟啊，能帮哥个忙不？“
“好啊，哥，什么事啊？只要我能做到，我肯定会尽力帮你的！“
听到林乔的回答，林跃坏笑了一声。
“来，趴下。“
林跃不明白他哥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趴下了。
林跃深吸一口气，爪子微微抬起。
狼爪不比人手，没有五指，不能捏、不能抓，只能以一种笨拙又温柔的方式，轻轻落下。他先是将前爪搭在林乔的脊背上方，悬停片刻，确认林乔没有抗拒，才缓缓落下，贴在那一层厚实柔软的白毛上。
一瞬间，熟悉的触感传来。
虽不及小狼那般极致的软，却依旧温暖、顺滑，毛丝在爪下细密地铺开，带着林乔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雪与阳光混合的气息。林跃的心猛地一软，上辈子摸小狼的那种满足感，瞬间涌了上来。
他克制着力度，一点一点，顺着林乔的脊背往下顺。
从后颈开始，沿着背脊的线条，轻轻拂过肩胛骨，再缓缓滑到腰腹。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极珍贵的东西。林乔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很自觉地往他这边靠了靠，把自己摆得更平，方便他摸。
“哥……”林乔的声音带着一点含糊的慵懒，“你在干嘛？”
“给你顺毛。”林跃理直气壮，“你毛乱了。”
林乔明明刚睡醒，毛一点不乱，可他半点不拆穿，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尾巴在雪地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一副全然纵容的模样。
林跃得寸进尺，爪子慢慢移到林乔的耳后。
那里是狼最敏感也最舒服的位置。
他用爪垫轻轻揉了揉，林乔立刻发出一声极低的、满足的呼噜声，耳朵不自觉地耷拉下来，脑袋微微歪向一边，整只狼都显得慵懒又放松。那模样，像极了从前林跃摸过的那些被顺毛顺得飘飘然的小狼。
林跃看得心头发软，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他顺着耳后揉到下颌，再顺着下颌滑到脖颈下方那一片最软的绒毛。那里的毛最蓬松，也最暖，爪尖一陷进去，就像陷进一小团棉絮里。林跃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轻轻按压、摩挲，感受着那一层软毛在爪下起伏的触感。
林乔彻底放松下来，眼睛半眯，呼吸变得绵长，整只狼都显得温顺又乖巧，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跟着狼群捕猎时的利落模样。
林跃越摸越上瘾。
从前做人时，他摸小狼能摸上一两个小时都不腻，如今变成狼，这份喜好半点没减。他从林乔的脖颈摸到肩膀，从肩膀摸到前腿根部，甚至壮着胆子，轻轻碰了碰林乔的肚皮。
林乔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小声哼了一下：“哥……那里痒。”
“痒也忍着。”林跃一本正经，“哥哥帮你放松。”
林乔乖乖“嗯”了一声，真的一动不动，任由他摸。
林跃看着弟弟这副毫无防备、全然信任的样子，心里又暖又软。他知道，林乔是真的把他当成最亲的人，才会这样毫无保留地任由他摆弄。换作狼群里其他任何一只狼，恐怕早就警惕地躲开了。
他摸了很久，直到爪尖都有些发酸，才恋恋不舍地停下。
林乔已经舒服得快要睡着了，睁开眼时眼神还有点迷糊，看向林跃的目光里满是依赖：“哥，你摸得好舒服……”
林跃尾巴轻轻一扬，心里那点手痒暂时得到了缓解，可同时，另一个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林乔的毛已经这么软了……
那齐风呢？
那位高高在上、气场强大的狼王，一身灰黑色的皮毛油亮顺滑，看上去就质感极佳。尤其是他脖颈与胸口的毛，厚实又浓密，远远看着就觉得一定很好摸。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跃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甩甩头，试图把这大逆不道的想法甩掉。
那可是齐风。
是狼王，是整个狼群的主宰，是一瞪眼就能让猎物瑟瑟发抖、让所有同族俯首帖耳的存在。别的狼靠近他都要小心翼翼，他居然敢想——去摸齐风？
嫌命太长了吧。
林跃心里打鼓，尾巴都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
可林乔何等敏锐，一眼就看出了他哥哥眼神里的飘忽与意犹未尽。林乔微微侧头，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只狼能听见：“哥，你是不是……还想摸别的？”
林跃一僵，连忙否认：“没有，你别胡说。”
“我都看出来了。”林乔尾巴轻轻扫了扫他的侧腰，“你摸我的时候，眼睛一直往老大那边瞟。”
林跃被戳中心思，一时语塞，只能别过脸，假装看风景。
林乔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凑得更近，语气带着几分怂恿，又几分笃定：“哥，你是不是想摸老大？”
林跃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声音都有些不自然：“别乱讲，我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的。”林乔理所当然，“整个狼群里，也就你敢在老大面前这样随意。云清，灰夜他们碰一下他的毛都要被瞪，你不一样，老大对你不一样。”
林跃心里不是不心动。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比谁都清楚齐风对他的特殊。
会把最嫩的肉留给他，会在他捕猎笨拙时耐心教导，会在夜晚休息时主动把他护在怀里，会在他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挡在他身前。那种偏爱，明目张胆，毫不掩饰。
可摸毛，终究是另一回事。
那是一种极其亲近、近乎亲昵的举动，对狼王而言，更是一种近乎挑衅的试探。
“不行不行。”林跃连连摇头，“太危险了，万一他生气，一口就能把我叼起来摔出去。”
林乔忍不住笑出声：“老大不会的。他舍不得对你凶。”
林跃还是犹豫。
他不是不相信齐风对他的纵容，而是他自己心里那关过不去。一想到齐风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睛，他就下意识发怵。
林乔看他这副又想又怂的模样，干脆直接支招：“你要是真的想，就先讨好他。老大喜欢吃鲜嫩的兔肉，你去给他抓一只最肥的，等他高兴了，你再……再试着碰碰他。”
林跃眼睛一亮。
这个办法好像……真的可行。
先送礼，再刷好感，好感度够了，再小心翼翼试探，就算齐风真的不高兴，看在兔子的份上，大概也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
一瞬间，林跃心里的胆怯被那股摸毛的执念压了下去。
他要摸齐风。
哪怕只摸一下，也值了。
“好。”林跃猛地站起身，尾巴一扬，气势十足，“我现在就去抓兔子。”
林乔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忍不住在后面轻轻笑了一声，尾巴慢悠悠地晃着，眼底满是促狭。
林跃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向雪原深处。
他如今的捕猎技巧已经不算生疏，奔跑起来姿态流畅，雪沫在身侧飞溅，风在耳边掠过。他的嗅觉敏锐，很快就捕捉到了草丛间野兔的气息，脚步放轻，身体压低，悄无声息地靠近。
不过片刻，一只肥硕的灰兔便被他按在爪下，挣扎不得。
林跃叼起兔子，心里美滋滋的。
礼物到手，下一步就是回去哄狼王，然后……摸毛！
他心情大好，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沿着原路折返，打算尽快回到齐风身边。可就在经过一片低矮灌木丛时，一阵极轻、极细的呜咽声，忽然传入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很小，带着幼崽特有的软糯与颤抖。
林跃浑身一僵，脚步瞬间顿住。
这声音……是小狼？
他几乎是立刻放下嘴里的兔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拨开面前的枝桠。
灌木丛后方，一片背风的凹地里，一只毛色偏棕的母狼正警惕地弓着身子，将两只小小的、浑身绒毛的幼狼护在腹下。那两只小狼才刚出生不久，眼睛半睁，走路都不稳，像两团小小的绒球，正瑟瑟发抖地依偎在母狼怀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它们显然是误入了齐风的领地。
在这片雪原上，闯入其他狼群的领地，对陌生狼而言，几乎等同于送死。母狼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浑身紧绷，毛发倒竖，一边护着幼崽，一边紧张地观察四周，随时准备带着孩子逃离。
林跃在看到那两只小狼的瞬间，整只狼都定住了。
心脏“咚”地一跳，前世今生所有对小狼的喜爱，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软。
太可爱了。
那一身胎毛绒绒的，小小的一团，连耳朵都是圆乎乎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软。他压抑了这么久的摸小狼执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冲上去。
可他也知道，母狼护崽，是最不能招惹的。
他不敢贸然上前，只能慢慢从灌木丛后走出来，尽量放低身体，让自己看起来没有攻击性，尾巴轻轻晃动，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母狼在看到他的瞬间，浑身毛发瞬间炸开，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林乔？我们只是路过，没有觊觎你们领地的意思，我们这就走。”
林跃停下脚步，他被认成了林乔，声音放得极柔，尽可能温和：“我不是林乔，我是他哥，林跃。”
母狼哪里肯信。
“林乔他哥？那怎么之前没有见过你？”
“我之前因为一些原因和他们分开了一段时间，现在回来了。对了，这两只小狼好可爱，我能摸摸吗？”
在这片残酷的雪原上，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成年狼面对幼崽，要么无视，要么捕食，要么驱逐，绝无可能温柔以待。眼前这只白狼看上去身形矫健，气质温和，可母狼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
“别过来！”母狼低吼，一步步向后退，试图带着幼崽远离。
林跃心里急得不行。
他真的只是想摸一摸，没有半点伤害的意思。可他说破嘴，母狼也不会理解。一人一狼就这么僵持着，母狼戒备，林跃手痒，谁也不肯先退。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富有压迫感的脚步声，从后方缓缓传来。
林跃心头一松。
是齐风。
齐风大概是见他出去太久没回，便寻了过来。他身姿高大，步伐稳健，一身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威慑四方的气场。
母狼在看到齐风的那一刻，浑身瞬间僵住，连威胁的低吼都卡在了喉咙里。
齐风的名字，在这一片雪原上，代表着绝对的强势与威严。母狼哪里会不认识他，一瞬间，恐惧彻底压过了护崽的勇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下意识趴低身体，露出臣服的姿态。
齐风没有看那只母狼，目光径直落在林跃身上，上下扫了一眼，确认他没有受伤，凑过去舔了一下林跃，才淡淡开口，声音低沉：“怎么在这里？”
“我……”林跃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母狼身后的小狼，“我看到两只小狼，觉得很可爱，想……摸一摸。”
齐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落在那两团小小的绒球上，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两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可下一秒，他转过头，看向那只瑟瑟发抖的母狼，语气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狼王威严：“把幼崽带过来。”
母狼浑身一颤，几乎要站不稳。
她不想。
那是她的孩子，是她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存在。可在齐风面前，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拒绝的下场，很可能是她和幼崽一起死在这里。
母狼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舍，最终还是缓缓起身，颤抖着，将两只小狼轻轻推了出去。
两只小狼吓坏了，缩在一起，连呜咽都变小了，怯生生地看着林跃。
林跃心都要化了。
他连忙快步上前，再次刻意放低身体，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别怕，我不碰疼你们，就轻轻摸一下。”
他伸出爪子，动作极轻极慢，先碰了碰其中一只小狼的头顶。
那一瞬间，绒绒的、温热的触感从爪尖传来，软得不像话，比林乔的毛软，比想象中还要舒服。小狼哆嗦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林跃克制着心里的激动，一点点顺着小狼的脊背抚摸。
从小小的脑袋，到圆圆的后背，再到短短的尾巴，每一处都轻轻拂过。小狼的胎毛细密又蓬松，爪尖一按，就陷进去一小片，暖乎乎的温度透过皮毛传过来，治愈得他整只狼都放松下来。
另一只小狼见他没有恶意，也壮着胆子凑了过来，用小小的脑袋蹭他的爪垫。
林跃干脆两只一起摸。
左边一只，右边一只，爪下各一团软毛，心里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他上辈子摸过那么多小狼，却没有一次像此刻这样，真切地觉得幸福。他不再是人类，却依旧能拥有这样简单的快乐。
小狼渐渐不再害怕，被摸得舒服了，甚至发出细细的呼噜声，在他爪边蹭来蹭去。
母狼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齐风一个不高兴，当场发难。可齐风只是安静地站在林跃身后，目光落在林跃身上，眼神柔和，没有半分要动手的意思。
林跃摸了好一会儿，直到两只小狼都开始打哈欠，露出困意，才依依不舍地停下。
他轻轻推了推小狼，示意它们回到母狼身边：“好了，回去吧，以后别乱跑了。”
小狼跌跌撞撞地跑回母狼怀里，母狼如释重负，连忙对着齐风和林跃低伏身体，表示谢意与臣服，随后一刻不敢多留，叼起一只幼崽，护着另一只，飞快地消失在灌木丛后。
直到母狼的身影彻底消失，林跃才站起身，尾巴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晃着，脸上满是心满意足。
他转过头，看向齐风，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光：“老大，谢谢你。”
齐风走近一步，微微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侧脸，动作自然又亲昵：“喜欢？”
“嗯。”林跃点头，毫不掩饰，“很喜欢。小狼真的太可爱了。”
齐风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欢喜，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声音低沉：“以后若是还想，我带你去。”
林跃心里一暖。
他忽然想起自己出来的初衷——抓兔子，讨好齐风，然后……摸他。
可刚才摸完小狼，那股急切的执念淡了不少，反而多了一点不好意思。而且接连摸林乔、摸小狼，如果再接着摸齐风，整章都在摸来摸去，未免显得重复单调，也显得他好像除了摸毛就没别的心思。
林跃不想那样。
他想要的，不只是触碰齐风的毛，更是靠近齐风这只狼。
于是他没有再提摸毛的事，而是叼起地上刚才抓到的兔子，递到齐风面前，尾巴轻轻晃着，语气带着一点讨好，一点温柔：“老大，我给你抓的兔子，新鲜的。”
齐风低头看了一眼兔子，又看向他眼底的小心翼翼与讨好，心里一软。
他没有去接兔子，反而往前一步，微微侧身，将自己宽阔的脊背与脖颈，轻轻靠向林跃。
没有言语，却已是最直白的纵容。
林跃一怔。
他瞬间明白了齐风的意思。
齐风知道他想摸。
齐风在等他。
可这一次，林跃没有像刚才摸林乔、摸小狼那样急切地凑上去。
他放下兔子，慢慢靠近，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齐风的脖颈，感受着那一层厚实顺滑的皮毛，感受着齐风身上沉稳温暖的气息。然后，他抬起爪子，极轻、极珍惜地，搭在了齐风的肩上。
不是为了摸毛而摸。
而是亲近，是依赖，是无声的靠近。
齐风身体微松，任由他触碰，甚至微微低头，让他更方便贴近。
林跃的爪子顺着齐风的肩，轻轻滑落，贴在他厚实的胸口，感受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没有用力揉搓，没有刻意摩挲，只是安静地靠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
风掠过雪原，带来一阵清寒。
可两只狼依偎在一起，却暖得胜过整片阳光。
林跃忽然觉得，摸不摸毛，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现在就在齐风身边。
重要的是，齐风愿意纵容他，愿意接纳他，愿意把最毫无防备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他靠在齐风身上，尾巴轻轻缠上对方的后腿，声音轻而柔：“老大，这样就很好。”
齐风低低应了一声，用脑袋轻轻压住他的后颈，带着独占的温柔，将林跃护在身前。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摸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