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荆棘之恋：斯内普》养猫的老登

7、第7章 与莉莉的友谊 清晨的阳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格兰芬多塔楼的窗户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莉莉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红发在晨光中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正在读一封家书。

　　艾丝翠德从楼梯口走上来时，正好看见莉莉将信纸折好，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当她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笑容——那种刻意挤出来的、让人心疼的笑容。

　　"佩妮的信？"艾丝翠德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问道。

　　莉莉的手指收紧了一瞬，信纸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膝盖，红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

　　艾丝翠德没有追问。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搭在莉莉的肩膀上。隔着长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女孩身体的轻微颤抖。

　　过了很久，莉莉的声音才闷闷地传来："她说……她说我是怪胎。"

　　艾丝翠德的心揪了一下。

　　她知道佩妮·伊万斯，莉莉的姐姐，一个渴望魔法却无法拥有的麻瓜女孩。在原著里，佩妮对莉莉的嫉妒和怨恨最终演变成了对哈利·波特的冷漠和苛待。但此刻，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那些未来的悲剧还未发生，只有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姐妹，被一道看不见的鸿沟隔开。

　　"她还说了什么？"艾丝翠德问。

　　莉莉抬起头，绿眼睛里盈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让它们落下："她说我进了那所'怪胎学校'，就再也不是她的妹妹了。她说……她说我让父母失望，让他们在邻居面前抬不起头。"

　　艾丝翠德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伸出手，将莉莉揽进怀里。红发女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整个人放松下来，泪水终于决堤。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莉莉的声音哽咽，"我那么想和她分享这里的一切——霍格沃茨有多美，魔法有多奇妙，我交到了多么好的朋友……但她连看都不想看。"

　　艾丝翠德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黑湖波光粼粼，禁林的树梢在风中摇曳。这是一个魔法的世界，美丽而神秘，但对于那些无法触及它的人来说，也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残忍。

　　"佩妮不是真的恨你，"艾丝翠德轻声说，"她只是……害怕。"

　　莉莉从她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害怕？"

　　"害怕失去你，"艾丝翠德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分享所有的秘密。突然有一天，你拥有了她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变化。"

　　莉莉沉默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信纸的边缘："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她。"

　　"我知道，"艾丝翠德说，"但有时候，人们会因为害怕被抛弃，而先一步推开对方。"

　　这句话说出口，艾丝翠德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想起斯内普——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黑发男孩，那个用冷漠和毒舌将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少年。他是不是也在害怕？害怕被抛弃，所以先一步推开所有人，只留下那个红发的女孩作为唯一的例外？

　　"艾丝翠德？"莉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艾丝翠德摇摇头，扯出一个微笑，"只是在想，有些人真的很笨，明明很在乎，却偏要装作不在乎。"

　　莉莉眨了眨眼，然后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还带着泪痕，却意外地明亮："你是在说西弗勒斯吗？"

　　艾丝翠德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往斯莱特林的方向瞟啊，"莉莉得意地扬起下巴，"而且你最近总是偷偷看他，别以为我没发现。"

　　"我哪有——"

　　"有，"莉莉打断她，眼睛弯成月牙，"不过我不追问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是——"她的表情变得认真，"如果你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艾丝翠德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朋友。

　　这个词从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她看着莉莉真诚的眼睛，喉间有些发紧。

　　"嗯，"她说，声音有些沙哑，"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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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蜂蜜公爵糖果店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气，五颜六色的糖果摆满了货架，像是一个梦幻的童话世界。

　　莉莉兴奋地在货架间穿梭，时不时发出惊叹声。艾丝翠德跟在她身后，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街道上有三三两两的学生，都是高年级的，穿着便袍，手里拿着糖果或黄油啤酒。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偷偷溜出来的一年级新生。

　　"艾丝翠德，你看这个！"莉莉举着一颗金色的糖果跑过来，"会爆炸的巧克力蛙！据说咬下去的时候会在嘴里放烟花！"

　　"你确定要吃吗？"艾丝翠德挑眉，"听起来有点危险。"

　　"就是要危险才有趣啊！"莉莉的眼睛闪闪发亮，"来，我们一人一颗！"

　　她不由分说地将一颗糖果塞进艾丝翠德手里，然后剥开自己那颗的包装纸。金色的巧克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准备好了吗？"莉莉问。

　　艾丝翠德还没来得及回答，莉莉就已经咬了下去——

　　"砰！"

　　一声轻响，彩色的火花从莉莉嘴里喷出来，在她头顶形成一个小小的烟花。红发女孩被呛得直咳嗽，眼睛却笑得弯成了月牙。

　　"太——咳咳——太棒了！"

　　艾丝翠德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发自内心，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一直处于一种紧张和警惕的状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未来的悲剧。

　　但此刻，看着莉莉被烟花呛得直咳嗽却还笑得灿烂的样子，她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也许……也许她可以改变什么。

　　也许命运不是完全不可动摇的。

　　"艾丝翠德，你的呢？"莉莉催促道，"快吃啊！"

　　艾丝翠德低头看着手里的糖果，犹豫了一瞬，然后剥开包装纸，咬了下去——

　　烟花在口中绽放，甜腻的巧克力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火花从嘴角溢出，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怎么样？"莉莉期待地问。

　　"太甜了，"艾丝翠德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但……确实很有趣。"

　　两个女孩相视而笑，糖果店里充满了她们的笑声。

　　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