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雪》冰消雪融

9、逗小孩的关科长

　　　　秦施被扶着坐到椅子上，浑身发软。

　　关雪轻轻拨开她额前黏湿的碎发，眼底藏着一丝心疼，却又像在透过她，望着另一个遥远的人。

　　“我想去洗澡。”秦施声音嘶哑。

　　“你一个人能行？”关雪眉头微蹙，有些不放心。

　　“嗯。”

　　“在我这洗吧。”关雪拿出一套干净睡裙。

　　秦施接过，踉跄进了浴室。

　　酒精后劲绝不该这么猛，酒里被下了东西…

　　她恨自己轻信，就因为姨夫第一天收留了她，就真把他当亲人。

　　温水从头顶冲下，她闭着眼，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混着水流滑落。身体越洗越烫，手脚虚软得站不稳。

　　她匆匆套上睡裙出去，强撑着拿吹风机，手指却连按键都按不牢。

　　关雪也洗漱完出来，一身白色真丝吊带裙，衬得身段曲线分明。

　　“你受伤了？”她一眼注意到秦施泡得发白的手臂伤口。

　　关雪拿过药箱，轻轻拉过她的胳膊。没料到一用力，秦施整个人都软靠了过来。

　　她抿紧唇，小心上药。

　　伤口早被撕裂，秦施疼得脸色发白，攥着椅沿的手指泛出青白。

　　包好纱布，关雪低声：“去床上。”

　　秦施没动，只软软呢喃：“……我难受。”

　　脸颊烫得不正常，声音带着媚意，是药劲彻底上来了。

　　关雪一看便懂，没多言，扶她躺到床里侧。“忍一忍，过会儿就退了。”

　　“嗯……”秦施缩在床里，脑子乱成一团。

　　她忽然想起关雪一次次提醒她锁门，想起姨夫看她的眼神，想起那件旗袍，想起那句“你和关雪反抗的样子都一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出来

　　关雪当年，是不是也经历过这一切？

　　当初，有人救她吗？

　　秦施忽然从背后抱住关雪。

　　关雪浑身一僵：“我可帮不了你……”

　　话没说完，背上便传来一片湿烫。

　　她哭了。

　　关雪轻轻转过身，伸手回抱住她，指尖揉进她发间，一下下安抚。

　　不过十多岁的孩子，怕成这样很正常。

　　“你为什么要帮我？”秦施闷在被子里，声音沙哑。

　　关雪喉间发紧。八年前，她也是穿着那件旗袍，被送给日本人。差一点，就差一点……是师父救了她。可后来，还是没逃过姨夫的毒手。

　　她闭闭眼，没答。

　　“关雪……谢谢你。”秦施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闭上眼。

　　刚安分了没一会，手就不安分地往她腰上摸。

　　关雪身子一颤，立刻按住她：“你干什么，好好睡觉。”

　　“你身上凉快……让我凉凉手。”秦施神志不清，哼哼唧唧。

　　药效这么烈？关雪皱眉，强硬把她手挪开：“秦施，放开，再闹滚下去。”

　　秦施不满地哼唧两声，翻了个身睡过去，还把领口扯得大开，嘟囔着热。

　　关雪轻叹一声，由她去了。

　　第二天一早。

　　秦施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瞬间僵住。

　　她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关雪。

　　关雪被她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干嘛？”

　　“关雪，昨晚你……我……”秦施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口齿发颤。

　　关雪彻底清醒，挑眉轻笑：“怎么？昨晚是你非要我，现在来找我算账？”

　　“你明明知道……你乘人之危！”秦施又气又委屈，红着眼抓起地上衣服胡乱套上，夺门而出，眼眶通红，像被狠狠欺负过。

　　关雪望着她跑掉的背影，指尖轻点下唇，低声自语：“……这么经不起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