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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山村困局曙光初现(五) 虽说李 ...
虽说李雁行对沈村地形并不是很熟悉,但好在有轻功傍身,也不会轻而易举叫人追上。他故意同那些官兵保持着一定距离,叫他们看得见他的身影,却抓不着他。
他在村中溜了两圈后,想着时间差不多了,三宝应该已经到安全的地方了,便不再同那伙人周旋,直奔约定好的地点而去。
他在那矮墙前环顾四周,再三确认没有人跟着他后,才放心地翻了过去。
只是李雁行脚还没落地,墙后那人如岩石般坚硬的拳头就冲着他的门面袭来。他来不及躲闪,硬生生地挨下了这一拳。
一瞬间,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似乎连同隔夜饭都要一并呕出来。
“可算抓到你小子了,他娘的敢骗老子,老子今天就一刀一刀剐了你下酒!”那人骂完似乎觉得不够泄愤,又朝李雁行的小腹狠狠踹了一脚。
李雁行胃中顿时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迷迷糊糊间,他抬起头终于看清了打他那人的样貌,正是那些兵的首领。
那三宝呢!他猛地一惊,顾不得腹中翻涌,摇摇晃晃爬起来就要同那人搏命。
那人又是一脚踹在了李雁行胸口,李雁行往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挣扎着想要爬起身,但是胸口却火辣辣的疼,疼得他直不起腰。
是不是内脏被这厮踢碎了……
好疼……三宝呢……
李雁行胸口一热,口中泛起一股鲜血的腥味。
那厮又抓着李雁行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在他耳畔威胁道:“我今日抓了你在村中吆喝三圈,我就不信那小子不来救你。”
李雁行这才反应过来,此刻没有回档,说明三宝暂时并没有生命危险,他瞬间松了一口气。
希望……希望他已经逃出沈村了吧……
偏偏不如他所愿,那厮刚把李雁行丢给身旁副官捆好,三宝就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李雁行一看见他那瘦瘦小小的身影,心瞬间凉了半截。
那厮冷笑一声:“居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
三宝摇摇晃晃地拔出剑,沧海剑对他来说有些沉了,他只能两只手并用才能勉强将剑举起来。即便如此,他的手还是止不住地往下坠。
三宝冲着那厮喊道:“放了他,你们要找的人不在这。”
那群官兵瞧见他吃力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这小娃娃,知道剑怎么使吗?”
三宝瞪了说这话的人一眼,随即汇聚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甚至连自身的平衡也顾不上了,将那剑高高举起朝着首领掷出。
只是那剑实在是歪的离谱,离那首领的方向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又引起了一阵哄笑。
三宝跌坐在泥地里,看了一眼那剑落下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那首领被他诡异的笑容笑得心里发寒,转过头去看沧海剑落下的方向。只见那剑在空中晃荡了几下后,恰好不偏不倚地插在了李雁行面前的地上。
李雁行立刻会过意来,身上那些伤痛似乎都不复存在了,他用力转身挣脱开身后的压制,双脚飞起一踢,将那人踹翻在地。
还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李雁行又飞速背过身去用剑锋割开手上绳索,随即拾起沧海剑,电光火石间便解决了较近的几人。
那将军见事态不对,抄起长枪就朝李雁行挥来。李雁行也丝毫不见畏惧,举起沧海剑就迎上敌人攻势。
“噔——”剑刃与枪尖相交,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股磅礴的气场从两杆利器的相交处爆发,横扫四方。
周围那些试图靠近的小兵遭受到这股气场的波及,纷纷被掀翻在地。
这一击也同时给李雁行的内腑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他本就带了伤,此刻在受到几乎要将他天灵盖都击穿的震荡,只觉得五脏六腑在这瞬间好像化为了一滩沸腾的烂泥,争先恐后地要从他的嘴里逃出来。
他咬紧牙关,那些鲜血被挡住了出路,便从他的眼睛、鼻子乃至身上任何一个可以通行的地方涌出。
李雁行渐渐落了下风,周身散发出的气场也越来越弱。方才被掀翻在地的那些小兵少了气场压制,都试图靠近来帮他们的首领。
眼看那两杆利器渐渐朝李雁行的方向偏移,即将抵上他的头颅……
突然,后山树丛中,亮起了点点火光。
“乡亲们!冲啊——!”
本应早就离开沈村了的那些村民又折返了回来,他们一手拿着锄头或者镰刀,一手举着火把,在漆黑的山谷里,就好像一条燃烧的火龙。
“把他们赶出去——!”村民里有人大喊道。
这句话就好像一条引线,把村民们的愤怒点燃了,他们抄起平日种地的家伙什,冲上前去就和那些小兵们扭打在一起。
李雁行本来都做好了回档的打算,见到这样的景象,心里被浇灭的火花又重新燃了起来。
他暴呵一声,额头青筋绷起,脚下的泥底也被他踏得深陷下去。他觉得自己本来枯竭的内力好像一下子又被填满了,身上的伤好像也不痛了。他再次将内力灌注到手臂上,竟将那枪生生逼退了三分。
沧海剑似乎是听见了主人的召唤,伴随着李雁行的怒喝发出一道凄厉的剑鸣。
只见剑刃上寒光一闪,沧海剑的周身环绕上一层朦胧的剑气,将剑刃打磨得锋利无比。随着一身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枪尖终于不敌沧海剑的剑势,如一截脆笋,折断了远远地飞出去,斜插在地里。
同枪尖一起飞出去的,还有那首领的半颗脑袋。
李雁行被那首领喷出的鲜血浇得一头一脸,再加上先前他自己的那些血污,整个人好似刚从血池中捞出来。
周围那群小兵见李雁行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又见自己的首领已经被斩于剑下,很快便不敌村民攻势,四散而逃。
李雁行这才终于能泄下气来,他觉得双臂好像灌了铅似的,有千斤重。即便是有沧海剑作支撑,他也耐不住决堤般涌上来的倦意,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等李雁行再醒来时,身上的血污已经有人替他收拾干净,并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裳。
沈母坐在他边上,见他醒来,欣喜道:“你终于醒了!”
李雁行坐起身,看了看四周,发现屋里只有沈母和他两个人。
他有些发懵,昨晚是把那些官兵赶走了?还是他又被回档了?
他心中一急:“三宝呢?他怎么样了?”
“大侠莫急,三宝他没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早你一日便醒了。”沈母安抚道:“他非要去山上给你采些草药,我拗不过他,只得随他去了。”
李雁行这才能放下心来:“乡亲们都好?”
“都无事,前几日都吵着要来探望大侠您呢,只是你一直昏迷着,需要静养,我就让他们都先回去了。”
“几日?!我昏迷了多久?”
“已经约莫四五日了,”沈母掐指算了算。
李雁行道:“那伙人恐怕过段日子还会再来,沈村如今已不能久留!”
他顾不得伤口处传来的疼痛,从炕上爬起身就要往屋外面去。但连日卧床,他的两条腿跟豆腐似的瘫软,只是走到屋门口的几步路就差点让他摔坐在地上。
三宝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他来不及放下背篓,赶紧扶住李雁行:“你怎么到处乱跑?”
“快,带我去见村长。”
三宝问:“你找村长做什么?”
李雁行一脸担忧地解释:“那些兵逃走后肯定会回去报信,沈村恐怕不能再待了。”
“原来是这事,放心,村里人早就商量过了,这几日已经在找合适落脚的地方了。”三宝边笑边提起手上的一堆物件给李雁行看:“我同猎户去山上打了两只野鸡回来呢!晚上熬了给你补补身子。”
李雁行这才敢放下心来,躺回去安心养病。
晚上用过晚饭,三人又是早早便睡下了。
李雁行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睡得这样安稳过了。
之前每次游戏回档,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不是在忙着脱困,就是忙着在想如何脱困。他很少能找找一块像样的能被称为“床”的地方,即便找着了,也都是彻夜难眠。
但今晚,他睡得很安稳。
大约三更的时候,李雁行起夜,他看了看身旁的位置,凉的。
窗外,三宝就那样静静地背对着窗口蹲在院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蹲了多久。
“怎么反而轮到你睡不着了?”李雁行笑道。
三宝站起身,露出泥地里他用树枝扒拉出的一副画。
他画了一些歪歪扭扭地线条,几个圆圈和几个方块,虽然丑陋,但依稀可以辨认出画的是一副地图。
李雁行问:“你画的是什么?”
三宝拾起地上的树枝,在他画的是路的地方划过:“从这里往西去的地图,从前爹爹告诉我的。”
“你这里画错了,”李雁行接过树枝,指了指某处,“这里应该有个山头。”
三宝支支吾吾道:“李大哥,沈村迁村后,这里的事情也圆满了……你不用再被困在沈村了……那,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其实这个问题李雁行很久以前心中就有答案:“在找到沈玉之前,如果想要从这个游戏中脱身,除了沿着主线故事把游戏打通,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他用小石子在三宝那副地图的最左边垒成一个山的形状:“而且我想沈玉也是要往天山里去的,也许他被卡在了路上某个地方,运气好的话,我们也可能在路上碰到他,这样我也能提前从这个游戏里抽身。”
“我……有事想求你。”
李雁行好像早就料到了似的:“你想跟我一起走?”
“你怎么知道?!”三宝诧异道。
李雁行忍不住打趣他:“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专门挑了个我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画西域地图,不就是这个意思?”
“李大哥,我是真的想跟你走。”三宝根本不接李雁行的打趣,一脸严肃地说:“按照那些官兵的说法,村里去找长生不老药的那些人应该早就从天山回来了才对。可他们却因为什么原因一直没有回沈村,是有事耽搁了吗?还是……还是其实他们已经……”想到这里,三宝忍不住红了眼眶。
李雁行安慰道:“你父亲定不会出事的。”
三宝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跟着你一起去天山,路上也许能找到一些和我爹爹有关的线索。若他还愿意回来,我便带他回沈村。若他不愿意回来,我也不怪他,但我想把他的理由问清楚,若他……”三宝越说声音越小:“若他死了,那我便将他的尸骨带回沈村安葬,好让他魂归故里……”
李雁行道:“其实我正准备同你母亲提这事。我冥冥之中总觉得,你不仅是我解开沈村困局的关键,也是我找到沈玉不可或缺的一环。只是此等离家出门的大事,我一个外人不好决定。”
三宝立刻懂了:“天亮之后,我便同娘亲商量。”
“现在能睡着了?”
三宝笑得如同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能。”
第二日天刚微微亮,三宝就醒了。他候在沈母身旁,沈母刚一睁开眼,他就把自己心中所想与沈母都说了一遍。
果不其然,沈母是反对的:“你知道往西的路何等凶险?你父亲和你哥哥至今未归,你又要往西去,你让我怎么放心?!”
“娘,有李大哥在,他会保护好我的。”三宝握着沈母的手道,“难道你不想爹爹,不想大哥吗?”
沈母被提及了伤心事,又掩过面去小声地呜咽:“可我……可我也不放心你……”
“娘,我今年已经十六了,爹爹在我这个年纪时,已经同您拜堂成亲了。可我却还整日像个幼稚的小孩一样,每天不是上东边挖泥鳅,就是去西边掏鸟蛋。我想过了,我想做一个同爹爹一样的好男儿。”三宝跪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恳求,“我想跟着李大哥出去历练一番,也许回来时我能成熟一些,可以担起这个家的责任,这样您肩上的担子也可轻一些……”
沈母这才重新审视起这个她怀胎十月、含辛茹苦养大的少年。她觉得不久前,他还是那个每天被她被在背上的奶娃娃,而不知不觉中,他的肩膀已经厚实到可以供她倚靠了。
…………
沈母最后还是答应了。
三宝和李雁行又在村中留了两日,收拾了些路上的行装,也替沈母整理好了搬迁所需的物件。
等到大伙准备动身前往新村落的那天,李雁行和三宝也准备要上路了。
临行前,三宝朝着沈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娘亲,今日分别,还有一事要求娘亲决定。”
仅仅两日的功夫,沈母看上去苍老了很多,连带着说话声音都沙哑了:“你说,你说。我都应你。”
“自古以来,沈村的男儿出村闯荡,都由家中长辈赐名。如今父亲和哥哥都不在,还请母亲做主。”
沈母叹了口气:“我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妇道人家,也取不出什么好寓意的名字。既然你父亲和你大哥名中都带了水,那你便叫沈泽吧。”
李雁行道:“君子同袍泽,是个好名字,雁行定不负所托。”
沈母转过身挥挥手,没再回头:“你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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