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本无心》蓝九月

4、第四章

　　第四章

　　他这个绝对在第三天宣告无效，而且是他立即投降，连本利也收不回来的那种。
　　“主人请喝茶。”紧绷的小脸蛋没有一丝笑容，恭敬的举起手中的茶。
　　“我不喝茶的，你自己喝吧。”疏寒皱着好看的眉，这小东西连续三天都不吵不闹，与其他呆愣的仙婢没有什么分别。
　　他不习惯，不，是极度不习惯她这样的安静。
　　“雪儿已经喝过了，雪儿该死，竟忘记主人喜欢以甘露为饮。雪儿立刻去取。”她转身欲走。
　　“等等。”古典美男人不解的问：“你去哪取来？”
　　这甘露是他从雪山林中，用修为仙器收取回来的，她没有任何的修为，没有任何的仙器，怎样去收取转瞬即没的甘露？
　　“雪儿自该为主人取来。”平淡的语气仿佛她本来就是这样尽忠尽责的。
　　“雪儿，别任性。”这小东西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仙婢的身份的？
　　“我现在去取来，请主人稍候。”她也不多言，转身便走。

　　疏寒跟在她的身后，雪儿似是未觉，走到一座光滑晶莹的雪山前，雪山高耸入云，山腰处有一些钟乳，钟乳上挂着一些如玉晶莹的甘露，她倒抽一口气，心中暗暗得意，呵呵呵，很快就可以到人界了，呵呵呵，真的太开心了。
　　她用余光偷偷的看了一眼专注她的疏寒，努力忍住心底的雀跃，然后瞪着雪山，不知道从何入手。
　　雪山上虽然光滑，但是总有些长年累月堆积的冰刺，嗯，就踩着这些冰刺上去吧，想到做到，她立刻双手握紧冰刺，双足也踩在冰刺上。
　　太好了，她已经爬了一米高了，再爬高些，正暗自高兴间，手上与足上的冰刺突然断裂，她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向下跌落。
　　“笨雪儿，难道你不知道冰刺是最脆的吗？”疏寒抱着怀中的小女子，没好气的指责，刚才还以为她不会爬上去，等她爬上去时存心让她吃些苦头，谁知道她的苦头没有吃，他却承受为她担惊受怕的无措。
　　想他雪仙修炼上万年，成为仙界的古仙人，聪明绝顶，却偏偏捏了个仙婢来折魔自己。
　　“雪儿没用，连这些都做不来。”小脸儿自怨自艾到极至。
　　疏寒抱着她，瞬移回雪山半腰的竹舍，怜惜的将她放在竹床上，轻叹一声，无奈而又心疼的看着她。“你真的想去人界一趟吗？”
　　雪儿努力忍着大笑三声的冲动，装出委屈体贴的语气说：“不去了。”
　　果然中计，“为什么了？之前你不是一直想去的吗？”
　　奇怪，这几天日子她的转变不是因为他拒绝她的要求？
　　“主人不喜欢做的事，雪儿都不会去做。”嗯，加猛药才行。
　　疏寒深幽的蓝眸突然心动的看着她，她真的明白他对她的心吗？她真的为了他肯放弃自己想做的事？
　　他感动的将雪儿轻轻抱在怀里，声音温柔极至：“雪儿，你知道的，只要你想去的，我都会满足你的，谁叫你是我的雪儿呢。”
　　“主人，真的？”雪儿眼睛一亮。“不骗我？”
　　疏寒怔愣片刻，顿时明白雪儿刚才是故意的，但心还是不忍怪责，只是心疼好动的她竟三天都装得安静。
　　他是注定逃不过这个爱情劫的，只是偏偏是一个没有情的仙婢。
　　他突然明白玄风的担忧了，是的，他也开始怕会不会满足现在相伴的关系。
　　看着她浅绿的衣裙，不由好笑的点头。“真的，不骗你。”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去？”雪儿连忙从床上起来，“不如现在出发吧？”
　　“真的那么急吗？”疏寒反而有些奇怪了，人界难道就比仙界好吗？
　　“不急的了。”雪儿尴尬的笑笑：“那通道的封印……。”
　　“放心吧，那些我还不放在眼里。”他本身便是仙界无人能及的禁制大家。
　　“那我们现在去，好吗？”那双大眼睛满是浓厚的渴望。
　　“你要答应我，到了仙界，不能胡闹，不能欺负凡人，因为他们没有法术也不能长生不老，而且要听我的话。”他不放心的交待。
　　小头硕拼头的点头。“我听主人的话。”
　　只要能到人界玩，说什么她都会答应的，更何况她平时都不会胡闹嘛。
　　“你如果不听我的话，那我就带你回来天仙湖，以后不准踏出天仙湖一步。”
　　“当然了。”雪儿堆上讨好的笑：“主人说什么雪儿便做什么。”
　　疏寒无奈的轻轻摇头，对于雪儿，他是一万个不放心，却又不能拒绝她的任何要求，难道喜欢一个人便是这样吗？可是雪儿，她却丝毫不明白，这动了凡心的滋味。

　　人界，宋朝年间，苏杭城墙外。
　　两道流光闪过，雪儿在疏寒怀里睁开双眼时，已经就在人界了。
　　看着壮观用石块堆筑的城墙，雪儿刚要飞过去，疏寒一把拉住她，“傻雪儿，在人界，我们不能用法术的，否则你会让凡人误会你是妖怪，会吓坏别的。”
　　雪儿看着城墙的士兵捡查行人，每一个行人手上都拿着一张纸，士兵看过那张纸后便放行了。雪儿奇怪的问：“主人，凡人手中的纸是什么？我们要怎样进去？”
　　疏寒也不答话，流光闪过，修长的手掌已经拿着两张纸了，他看着雪儿疑惑的脸蛋，解释说：“这是通行证，我们必须要有一张才能正规的入城。”
　　两人向城墙走去，进进去去的行人无不对他们行注目礼，雪儿还好些，她虽然容颜出尘，但在人界也是不少美艳女子的，但是疏寒却是人界难得一见的古典美男子，那修长轩昂的身材，星炯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与凡人一样的黑色，性感的薄唇紧抿着，绝美的俊脸仿佛带了一层薄霜，冰冷吓人。
　　通过士兵检查，他们进入城内，此时正是人界的秋季，淡淡的阳光洒在这座繁荣的苏州城，枫红似是染遍了两面的江岸，江水波光潋滟，江里的白莲开得正盛，微风吹过，摇曳生姿，淡淡的幽香飘在这热闹的城内，令人闻之舒畅。
　　几只兰舟舫船停在江上，舟上的美丽姑娘唱着柳永的词，声音甜美宛转，仿若黄莺清脆，舫船上罗纱轻飘，漫妙的琴声逸了出来，却是寻欢之地。
　　商家重地，倒也繁华热闹，大街两旁商铺林立，客栈酒肆，绸缎玉楼，胭脂妓院，只要说得出名目的行业应有尽有。
　　雪儿惊讶的看着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街道，不由惊叹：“原来人界是这样热闹的，比仙界好玩多了。”
　　疏寒温和的看着她，对于满街的行人货品，他丝毫没有兴趣，这样吵杂的地方，空气污浊，又如何与天仙湖相比，他不明白为什么雪儿会喜欢这样的热闹的。
　　看着雪儿惊叹的笑脸，他觉得来人界也是值得的。
　　雪儿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疏寒冰冷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欢喜欢在这里逛着。突然，他们来到一处宽敞的街道，各式各样的杂技团引来无数的人潮围观，再加上摆在街旁的摊子和沿街叫卖的小贩，教这条街竟比其他的待更加热闹吵杂。
　　雪儿看着拥挤的人群，努力弯着身子想挤到前面看杂耍，但是她人太小，而观众太多，她怎么努力也挤不前去。
　　疏寒微笑的看着她努力，最后拉过她的小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观众竟然自动的让开一条路，当雪儿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到前面去了。
　　杂耍场中有人耍着武艺，一个小孩子转着十只碟子，一个大汉胸口碎大石，一个中年女人玩着小嘴喷火……
　　雪儿惊叹的声音未停过，不停的拍着小手掌，到最后，她兴奋的拉过疏寒的手：“主人，太高兴了，太好看了。呵呵呵。”
　　“喜欢吗？”疏寒宠溺的看着她。
　　“嗯。”她拼命点头，简直喜欢死了，天绿果然没有骗她，人界真的很热闹耶。
　　一个大汉突然与耍武艺的姑娘对打起来，打到惊险处，雪儿忍不住的惊叫出声，忍不住又鼓起掌了，这些人实在耍得太好了。
　　看完杂耍，她又给市集上琳璃琅目的商品吸引了，她目不暇接的看着精美细致的饰物，一会儿又看向火炉上的炊饼，炭上的烤野肉，还有各种各样的水果糖果，

　　雪儿东看看西看看，小脸蛋因为兴奋而红朴朴的。一个小贩走到她的面前笑容满面的说：“姑娘，来新的饰品哦，全是京城羽灵轩制造的，保证样式不同，天下独有。”
　　雪儿看着小贩手上挂满饰物，全是女人用的，她好奇的拿起一条碎玉串成的手链，又放下，拿起一只金镯子看，小贩也没有露出不耐烦，滔滔不绝的说：“姑娘如此美丽，配上羽灵轩设计的饰物，保证会更艳丽，不单有耳坠，碧玉，保证您在苏州城内找不到同一个款式的饰品，如果姑娘看上了，小的算便宜一点给您。”
　　雪儿拿起一支精致的发簪把玩，小贩热情的说：“这支发簪款式精致，尾端用珍贵的白玉刻镶，最适合您的气质了。”
　　“真的吗？”雪儿眼睛一亮，回过头对着一脸冰寒的疏寒问：“主人，雪儿戴这个真的漂亮吗？”
　　“当然了，我的雪儿什么时候都漂亮。”疏寒寒冷的脸顿时柔和下来。
　　小贩不太敢注视眼前的公子，这种寒死人不偿命的气势，压抑的贵气，如果不是为了生意，他压根不想走近他。
　　“那我就要这支发簪。”雪儿欢天喜地的收起来，原来不论是仙界或人界，只要是女人都是爱漂亮的，连活泼好动的雪儿也不例外。
　　“承惠一两银子。”小贩笑得很灿烂，呵呵，又一笔生意成交了，狗娃他娘的新衣服有着落了，越想越笑着眼睛都眯起来。
　　“什么银子？”雪儿满脸疑惑，一句话将小贩的灿烂笑容冻结起来。
　　“呃，姑娘，我们做的是小本生意，一两已经很便宜的了。”不会遇上白撞的人吧？小贩暗暗祈求。
　　“我没有银子啊，但这发簪我也喜欢，要给银子才能拿走的？”不是喜欢都可以拿走吗？她在仙界可不曾听过要用银子的啊，银子是什么东西？
　　“傻雪儿。”充满宠溺的叫了她一声：“在这里买任何东西都要银子的。”
　　疏寒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一锭的银子，白闪闪的在阳光下耀着，小贩睁大着双眼，口水差点儿流下来，但毕竟是走惯江湖的人，还把持得住：“公子，你这绽银子小人没有碎银找零。”
　　“都给你。”反正自己想要，随时可以变出来，这只是小法术而已。
　　小贩呆了一会儿，立刻躬身，忙不得迭的接过一绽银子：“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原来是大财神爷，呵呵，这一绽银子已经是自己三个月的生活费了。
　　“哦，原来这些白色的叫银子。”雪儿终于明白了。
　　疏寒正想拉着雪儿的手走开，但他的神识突然让一种神秘的力量锁住，不由得将目光投向吸引他的东西，原来是小贩手上放得最不显眼的链子。
　　那条链子用非金非银打造而成，比手链长一些，手链上挂着碎玉，那玉奇怪的发出黑色的幽光，细看这些碎玉，却是一只只奇怪的文字。
　　他拿过手来端祥，小贩笑着解释：“这一条链子不值钱，是小人在山里无意中捡到的，已经放了几个月也没有人买，公子如果喜欢便拿去吧。”
　　疏寒点头致谢，虽然他也说不出来这链子有什么特别，但是能够触动到他神识的东西肯定是不同凡响的，所以他也不客气的收下放入雪色衣袖。
　　雪儿逛了一个下午，终于觉得累了，但是小脸蛋还是兴奋的东看看西看看，唇边的笑不肯减过，疏寒就这样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快乐的背影微笑。
　　突然，小腿在一间名叫香荷客栈前停下来，看着门流若市，一阵阵让人垂涎三尺的香气从客栈内飘出来。
　　“主人，我们进去吃东西好不好？”雪儿立刻走回疏寒的身边，仰起小脸蛋问。
　　“我们不需要吃五谷。”疏寒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傻雪儿，仙人哪用吃凡人的东西啊，她是高兴得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
　　“但是我们既然来了如果不品尝一下人间美味，岂不是白来了？”她看着客栈内的人吃得津津有味的，看到希奇东西，想雪儿不去尝试除非太阳从西山出来吧。
　　“你想吃吗？”
　　“想。”她用力的点头。
　　他好笑的瞅着她，“那好吧，我们进去。”
　　雪儿忙不迭的点头，拉过他的手便走进荷香客栈。
　　店小二看见两个人气度不凡，连忙热情的带他们入座，雪儿坐下来抿了一口茶，不由皱眉道：“这茶很难喝。”
　　店小二本来笑逐颜开的脸立刻黑下来，“姑娘，这茶是我们这里出名的雨前龙井，香气清幽，荷香客栈在苏州城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酒楼，我们不单做出的菜远近驰名，就连这茶也是买断下来，在别处是绝对喝不了这样的好茶的。”
　　“这茶真的很难喝啊。”比起春雪茶，这茶只能算是劣品了。
　　“姑娘能举出比这雨前龙井更好的茶吗？”语气透着轻篾，一个小姑娘能有见识得去哪里。
　　“我平时喝的春雪茶，茶香清醇淡碧，芳幽若兰，这茶却少了一种真正清幽的地方。”雪儿转向沉默的疏寒：“主人，你试试这茶，就知道雪儿没有说错的。”
　　疏寒冷漠的扫了店小二一眼，淡淡的开口说：“我的婢女向来不说诳语，她说这茶难喝就是难喝，你开店，应该知道什么叫顾客至上，去帮我们上你们店里最有名的佳肴，废话就少说。”
　　“这位爷……。”店小二刚要说些什么反驳，但疏寒冷冽的目光锐利的射过来时，他不由打了个冷颤，心惊胆跳的连忙走下去备菜，好可怕的冷。

　　上完菜，八个菜将桌子堆得满满的，雪儿看了看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小脸露出一丝为难。
　　“怎么了？”她不是一直嚷着要尝试人间美食吗？现在来了又不吃。
　　“这样漂亮，不知道从何下手。”她坦白的说出担忧。
　　“你随便下手就行了。”疏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快尝尝这些美味有什么好吃的。”
　　雪儿再也不说话，她叉起一块红烧鱼放到嘴边，嗯，好味，然后又挟起一串牛肉串，嗯，不错，还未吞下，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酸辣鸡肉，嗯，美味……
　　疏寒温柔的看着她吃东西时的率直，看到她唇边溢出的酱汁时，不由轻笑出声，拿起丝巾帮她擦拭干净。
　　“你不吃吗？很好吃耶。”嘴里咬着兔子腿，说出的话变得含糊不清。
　　“我不吃，你慢慢吃，看你，吃得满嘴都是酱汁。”他不徐不疾的说。这丫头根本不适合做仙人，哪有一个仙人会吃人间的美食的？
　　“你真的不尝试？”嗯，这兔肉焖好松软。
　　“喜欢吗？”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透着难以察觉的笑意。
　　“嗯，喜欢。”她端起一碗白果粥又拼博起来。
　　“慢慢吃，看你的嘴又脏了。”他拿出刚才的丝巾又细心的帮她擦拭唇边的酱汁。
　　“主人，回到仙界，我也做这样的食物给你吃。”一定要带这些美食回去仙界，免得回去了就品尝不到这样好吃的东西了，人界的人还真懂得享受啊。
　　“你喜欢便好。”依然是这一句。
　　终于解决完桌子上的菜了，雪儿拍拍自己依然平平的肚子，满足的说：“主人，我实在太喜欢这里了。”
　　“人间有什么好的？”他好笑的看着她，实在不明白这丫头的性格为什么与别的仙人不同。

　　“主人，你说我们等一下到哪逛？”这丫头似是意犹未尽。
　　“你不累？”他看着她，而心的说：“反正我们在人间的时间不会很长，要走遍是没有可能的，但可以到人多的地方去看看热闹。”
　　“也好，不过你老是绷着脸，不陪我玩。”一路上他沉默的跟在她身后，脸上的寒冽不知道吓走多少仰慕他的姑娘耶。
　　“我有一样东西送给你。”他突然想起刚才的链子，送给雪儿也不错。
　　“真的？是什么东西？主人你还没有送过东西给我耶。”雪儿的嘴角溢出一朵喜出望外的笑。
　　疏寒从雪色衣袖里拿出那条串着奇怪文字的链子，链子闪着黑中带白的光晕，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雪儿，然后走到她的身边跪下，握着她的左足帮她脱下鞋子。
　　这是一只小巧白玉的纤足，在宋朝中，女子的足是不能随便露出来的，但是他们是仙人，对于这些烦文俗节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了。
　　疏寒将链子放在掌上，掐动仙诀，将自己对雪儿满腔的爱意溶进链子里，然后布置一道禁制，简单的修炼完毕，他怜惜的握着雪儿的玉足，一抬眸，便看到她清澈晶莹的眼睛，心头无来由的感到一阵无奈，无论他为她做些什么，她也是不懂的。
　　他低下头，将链子戴在她的左小腿上，未等他收结，链子竟然自动的合上，大小刚刚好。
　　“主人，你要送这一条链子给我吗？”这链子好奇怪，一戴上去胸口就有一股暖流升起，让她感到酸酸的。
　　“嗯。以后这条链子就会戴在你的脚上，没有我的允许，它不会离开你的，而且还会保护你呢。”疏寒坐回自己的位子，平淡的声音透着寥落。
　　“哦。”雪儿兴趣缺缺的应着，唉，吃饱了还有什么事好做的呢？
　　“笨雪儿，你可知道人间有一个传说？”他淡漠的目光透着浓浓的柔情。
　　“主人，人家才不笨。”雪儿不满的抗议，怎么主人老是不是叫她笨雪儿就是傻雪儿呢？
　　“传说如果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跪下，在她的小腿上戴上一条链子，代表锁住了她的一生一世，从此千秋万世，他们都在这条链子的牵引下，结为恩爱夫妻。”他向来平静的嗓音竟然带着不易觉察的颤抖，透着更浓列的渴望。
　　“哦，人间的传说还真可笑，主人，你说仙人会结为夫妻的吗？”夫妻是什么来的？这是她没有问出口的话。
　　“仙人不会轻易动凡心，修炼的仙人对情这一个字看得很淡。”他答得模棱两可，偏偏他是动了凡心，偏偏对像是不懂情为何物的雪儿。
　　“主人，在小腿上戴上链子真的会结成夫妻吗？”小脸蛋满是疑惑。
　　“是这样的。”
　　“那我们要结成夫妻吗？”如果是这样她怎么办啊？
　　疏寒看着她困惑的脸，压下心动，静了片刻，才道：“吃完了我们就在这间客栈住一晚吧。”
　　雪儿笑着点点头，反正主人说的总是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