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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第五章

      笠日清早。
      吃着人间的早点,雪儿不解的问:“主人,为什么凡人都要吃早点的?”
      “因为他们不能饿,一日三餐是吃东西的规律,不吃东西,他们会死。”他耐心的解释,不厌其烦她的问题。
      “那为什么他们要睡觉呢?”
      “例为他们的身体不能太长时间活运,夜间由于太阳下山,人间会漆黑一片,正好给了他们休息的时间。”不徐不疾的说着,语气没有一点不耐。
      “哦,那我明白了。”雪儿吃完最后一块糕点,嗯,这桂花糕不错。
      “吃完了?吃完我们去其他的地方逛逛好了。”
      “好。”雪儿站起来,拉过他的手走出客栈,还不忘甜甜的说:“我要握着你的手逛。”
      “雪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无奈又心动的声音轻说。
      “当然知道了。”嗯嗯,等一下要主人再买些饰物带回仙界给她们才行。
      疏寒也不再说话,就这样让她挽着手走在热闹的街上。

      街上的玩意昨天雪儿差不多都逛遍了,突然,她站在一间名叫寻香阁的酒楼停下来,清澈晶莹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瞪着寻香阁进进出出的客人。
      寻香阁是苏州第一大名妓院,多少富商官爷都来这里一掷千金,特别是寻香阁里的姑娘,姿色中上,风情万种,是其他妓院无法相比的,更更更让其他妓院望尘莫及的是这里的花魁凤儿,生得国色天香,倾城倾国,城中的高官商贾为求见她一面,莫不动用白银千两,方得一见,闻得一琴,如果想更进一步,非得有个万金不可,这还得看花魁的心情,如果她大小姐心情刚好欠缺,那么抱歉,就算你抬个金山来,她也不会瞧上眼。
      所以寻香阁不单是艳绝苏州城,凤儿的名字更是远近闻名,为苏州城添色不少。
      雪儿看着每一个男人都挽着一个娇俏的女子,不由好奇的问:“主人,这个地方怎么都是一对对的?而且看他们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呢。”
      疏寒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好奇宝宝。“这不是好玩的地方。”
      “不会吧?”怀疑的斜看着他。“如果不好看他们为什么都笑得那么欢?”
      “这是寻欢的地方,当然笑得欢了。”
      “所以我才去啊。”雪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不是正经女儿家该进的地方。”疏寒看着她兴奋的脸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有其他的女人在啊?她们都不正经吗?”
      “是这样子的。”
      “那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也不正经了?”既然女人进来是不正经,那么男人都不正经咯。
      “也不是这样说。”疏寒耐心的说:“男人来这里多是寻欢作乐。”
      “这多不公平啊。”小嘴不满的低语。
      疏寒诧异的看着她,这丫头竟然说出千古不公平的封建,想不到她会这样想的。这里既然是寻欢的地方,或许……
      突然一个念头闯入他的心头,他看着雪儿清丽出尘的脸,不由得心动起来,或许看了这些后,她的心不会再那么冰冷吧?至少会明白他的心情。
      “你真的想进去玩吗?”
      “嗯。”小脸蛋满是期待,她是真的想进去看看,里面看起来好像很漂亮耶。
      “那我就进去吧。”亏她自谕自己为聪明绝顶,居然想进妓院玩,看来千古中她是第一人了。进妓院竟然是为了打发时间,偏偏自己忍不住的陪着她疯。

      刚踏进去,鸨母立刻迎了上来,三十岁的年纪,风韵犹存,脸上化着浓浓的胭脂,看着清丽的雪儿,她愣了愣,然后再看到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的古典美男子疏寒时,不由得又愣了愣,但她毕竟是见惯场面的鸨母,很快回过神来,热情的连说欢迎的场面话。
      虽然这位贵气的公子有种高不可攀,凛不可犯的距离感,所发出的气势更是寒冽冻人,令人不寒而栗,但是有钱的公子歌儿带着丫环来侍候,寻欢作乐也不是没有的。
      “这位公子,在生得很,是第一次来我们的寻香阁吗?”鸨母笑容满脸,只要是金主,她向来不会虚以颜色的。
      “喂,她问你呢,主人。”雪儿见他迟迟没有回答别人的话,不由出声再说一次。
      “我陪你来玩的,你想玩什么跟她说就行了。”疏寒淡淡的扫了一眼场中相拥而抱的男男女女,深幽的眸中浮起一丝羡慕。
      “哦。”雪儿习惯了他的沉默,也不以为然。
      倒是鸨母再次愣住了,不是他来玩?而是他陪丫环来玩的?什么跟什么嘛。
      疏寒冷冷地看着她,问:“丫环就不能玩了?”
      鸨母一惊,他怎么知道自己所想的?只要有金子银子,谁管你哪一个玩了。她刚堆起笑容想想那些绽金,未等她开口,疏寒拿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扔给她。
      “哎呀,姑娘想玩些什么就说出来,我寻香阁应有尽有,没有姑娘想玩而没有的。”鸨母心惊胆跳的接过银票,压下心中浮起的恐慌,原来这诡异的美男子真的会读心术。
      “我看到这里有很多漂亮姑娘耶。”雪儿看着这些放浪形骇的男男女女,不解的问:“他们在做什么?”
      “呃,他们在找乐子。”鸨母已经开始笑得虚假,她一定是从小未出过大门的贵族丫环了,这样也要问。
      “哦,我在外面听很好听的琴音,我想听,你叫弹得最好的来,我要她弹给我听。”她突然想来刚才在寻香阁外若有若无的琴音。
      “这位姑娘真识货,我们寻香阁弹琴弹得最好的莫过于苏州花魁凤儿姑娘的琴技了。”鸨母提起最得意的女儿,不由笑得更欢。
      “什么叫花魁?”又一个令人翻白眼的问题。
      鸨母惊异的看了疏寒一眼,见他寒着俊容不动声色,她转过脸说:“就是苏州最美丽的姑娘。”
      说完,还不望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嗯,这丫头虽然什么也不懂,样子也没有凤儿的美艳倾城,却也是绝色一名,更重要的有一种出尘的空灵气质,令人有种想仰拜的气势。正想着,却莫名的感到寒冷,身子一颤,回头,却触到疏寒冷冽到极至的目光。
      “哦,那我就要看看了。”雪儿对这美绝苏州城的女子感兴趣。
      “不是做妈妈的不带女儿给姑娘认识,而是我这一个女儿脾气大得很,有时候连我的话也不会听。”鸨母笑着的脸带着为难说:“很多官贾想见她一面非得一掷千金不可。”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千金就不要妄想了。
      “安排一间上房给我们,叫她出来见雪儿。”简短淡漠的声音响起,鸨母回神过来时,手上已经握着一叠银票。
      鸨母眼睛一亮,立刻笑得眼都眯了起来:“公子吩咐到的,老身一定为您办妥。”回头对一个丫头叫道:“小翠,带他们到上房,等候凤儿姑娘。”
      “是。”小翠敛裙福了一福,带着他们到一间雅致的上房,再上了一些点心酒菜。

      在等寻香阁花魁的时候,雪儿问:“主人,那叫凤儿的凡人真的很漂亮吗?”
      “嗯,是很漂亮。可惜命不好,注定三世为娼。”疏寒淡淡的应道。
      “好可怜哦,我们不能帮助她吗?”
      “她前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后三世才会得到这样的报应,我们不能改变他们注定的命运,否则不单人界,连仙界也会乱起来。”
      “主人,您有没有觉得他们寻欢的方法很奇怪?”雪儿睁着一双晶莹眸子问。
      “怎么奇怪了?”人间寻欢的地方大都如此,有什么奇怪的?
      雪儿离坐,走到疏寒的身边坐下来,她看向自己的主人,不由轻叹出声,主人长得真漂亮,一头到腰的黑头整齐的束在身后,肤白如雪的俊脸,似海般幽深的眸子,密密的长长的睫毛,性感的薄唇,几缕不羁的发随意在饱的额,凛不可犯的气势,冰雪般的气质,就算是从画里走下来的古典美男子也没有主人漂亮。
      “主人,你真漂亮。”雪儿不满的说:“比我还漂亮。”
      “雪儿是最漂亮的。”在他的心中,没有任何人比得上雪儿。
      雪儿突然坐到他的怀里,柔软的唇吻上他性感的薄唇,疏寒怔了一会,下一刻,反被动为主动,柔情的,怜惜的用力吻上她的樱唇,电流般的激流让心充满悸动,他贪婪的吻着她,舌尖灵巧的挑逗着她的情欲,修长的身躯紧紧的贴住她的娇躯,她的唇像是下了魔法,像有着无限的魔力,使她越陷越深的无法抗拒,不舍得放开她。
      突然,敲门声响起,打断两人的缠绵,疏寒依依不舍的放开怀中伊人,刚才这一吻,让他满眼的愁思淡了些。
      “你为什么会吻我?”语气透着急切,莫非雪儿知道他对她已经动了凡心?
      “刚才他们是这样寻欢的,我试试嘛。”雪儿坐回自己的位子,脸红欲滴,唇软粉嫩。
      “那你寻到欢乐了吗?”沙哑的声音带着不易觉察的心动。
      “没有啊。”她摇了摇头,她刚才就是如他们那样做的,但是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嘛。
      疏寒的脸瞬间变得更苍白,她终是不明白的,若她明白情为何物,又怎会主动的去吻一个男人,只为了尝试,去证实一件事情而已?若果她明白,又怎会对这一吻毫无所觉?
      此时,敲门声又响起,疏寒又恢复回疏漠的脸色,雪儿似是未发生过任何事,声音清脆的说:“是凤儿姐吗?请进来。”

      “吱呀”一声,门推了开来,素雅的房立时为之一亮,门中站着一个美得令人为之一窒的大美人,鹅蛋脸儿敷着一层淡淡的胭脂,乌黑的发随意的散在身后,雅致的发鬓只插着一支素钗,惟一的亮色便是这支木钗上镶着一颗血红的玉凤,栩栩如生,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娇柔的低垂着,花瓣般的唇微微的上扬,似笑非笑,透明如雪的肌肤,只用一件粉红色的罗衣轻披,若隐若现,果真是倾城倾国之容。
      疏寒本身便是一个世无仅有的美男子,更何况万年的修为,对这样的绝色佳丽自是视而不见,于他来说,凡人的表象,无非是一副臭皮囊。
      但是雪儿便不同了,她的性格本身与其他的仙人不同,此刻所表现出来的与凡人无异,目瞪口呆的注视着眼前的倾国之色,樱唇微微的张开,天啊,她以为倾国倾城的艳丽只在仙界才能见到的,因为当仙人修炼到一定的情况下,他可以将自己的容貌改变,所以仙人中大多是美艳绝伦的。但是想不到人界也有人生成这般的美丽,倒是大出她的意料。
      凤儿也大出所料,她想不到会有一个超尘脱俗的绿衣女子会在其中,在闭目养神的疏寒,让她的心一颤,同时也震慑于他的气势与绝对,她在寻香阁中,见的男人不计其数,但是对她引以为傲的绝色不屑一顾的,只有眼前这一个古典美男子。她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心跳得更快,只不知道他与眼前的女孩是什么关系,如果……她不敢想下去,可是却在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的心再不属于自己了,做她们这一行的,又如何能对男人动情?

      “凤儿姐,来,你坐在我旁边。”雪儿拍拍自己旁边的即席位子,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美丽的女子啊,丝毫不比主人差嘛。
      凤儿没有说话,倒是柔顺的点点头,微微的笑了,这一笑,立即又将雪儿迷得七浑八素。
      坐下来,自是有丫环在旁倒酒。
      雪儿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赛雪肌肤,不由钦羡道:“你的肌肤竟有主人那么雪哦。”
      “主人?”声音婉如出谷黄莺,清脆悦耳,不由将目光转落在依然闭目的疏寒,不知道他有没有一双摄人心魂的眸子呢。
      “是啊,我是他的仙婢。”雪儿得意洋洋的道:“我主人也很漂亮是吧?”
      凤儿惊诧的看着眼前清丽的人儿,主人?仙婢?有这样的奴婢吗?做主人的竟然带奴婢来寻欢作乐的妓院?
      “仙婢?”她想了很久还是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奴婢叫仙婢了?
      “对啊,我是主人捏造出来的,我们住的天仙湖。”雪儿越说越喜欢她的眼睛,唉哎哎,又有烦恼了,就不知道自己的眸子有没有她的那么大那么亮。
      “妹妹说笑了。”她压根不相信,人可以捏造得出来吗?又不是神仙。
      “真的。”她脸上的笑敛了点,郁闷,怎么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雪儿——,你不是来听凤儿弹琴的吗?”沉敛的声音透着寒冽的冷,这是凤儿进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凤儿眼睛闪了闪,很快隐藏自己刚升起的爱意,她想不到长得这样绝美的男子,声音竟是如此冰冷,此时,她不经意间抬眸跌进一道深幽的潭,那潭中的冷令她不由一阵的惧怕。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哦哦哦,是啊,我听说你弹琴很好听的,所以我就进来听你弹琴了。”雪儿突然记起正事,看她,差点忙了最重要的事了,都怪这个叫凤儿的姑娘太漂亮了。
      凤儿抿嘴一笑,风情万种却不失庄重,对雪儿柔声说:“那奴家就显丑了。”她又转向疏寒,带着明显的渴望轻说:“弹得不好之处,希望能得公子指点一二。”
      “凤儿姐,你好聪明哦。”雪儿立刻清叫起来,“你居然知道公子精于音律。”
      凤儿又低头浅笑,只觉得眼前的小女孩天真灿漫,不由起了怜爱之心。“想必这位公子的琴艺不俗。”
      “主人最精的是笛子,但是风叔叔他们都说古琴才是主人所长。”小脸蛋浮起浓厚的疑惑,反正她对于琴之类的什么都不懂。
      “有机会还望公子不吝赐教。”她直勾勾的看着疏寒,却对上他冷硬的脸,刚升起的希祈又郁郁的沉了下去,除了对眼前的小女孩露出难得的温柔外,他给予别人的,好像一块三千年的冰,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凤儿姐,你是弹古琴吗?”雪儿问,她好喜欢这位美艳女子哦。
      凤儿刚要点头,但又转而一想,自己虽然精于琴艺,但是同样也精于埙,埙她是不会在寻欢客前演奏的,怕辱了她对埙的爱,但是既然这位公子精于琴笛,埙想必他不太会才是。
      “我今天就吹埙让你们听吧。”她转身对贴身丫环吩咐了几句话,丫环露出微微的诧异,但只是点点头,抱着古琴走了出去,一会儿又拿了一只埙走进来,递到凤儿的手上。
      “我还没有听过埙呢。”她好奇的注视着凤儿手上那只深灰色的埙。
      “如果你喜欢,回到天仙湖我再吹给你听。”寒冰的声音透着难以察觉的温柔,一句话将凤儿想要表现得独特的心打回原形。
      原来他什么都是懂的。但是自己既然说要吹埙,自是不能再换过古琴的了。
      “真的?原来你也是会的?”奇怪,她从来见过主人吹过这种乐器啊。
      疏寒也不答话,只是微微的对她笑了笑,表示懂此乐器。
      凤儿看见倾心的男人对另一个比她还差姿色的婢女如此宠溺,立时明白什么了怎么一回事,她毕竟在这些地方待久的人,对于人情细故自是熟谂。强收起自己的妄念,羡慕的看了一眼浑然未觉的雪儿,轻道:“奴家先显丑了。”
      说完,她闭目,调好手势,然后才吹了起来。她吹奏的是屈原所作的《离骚》,曲中讲的是屈原忠爱国,满腔的才华却得不到楚王的重视,怀才不遇之感在曲中表达得淋漓尽致,更显得此曲婉约幽怨,埙声本来就空远低沉逸静,再加上此曲的特性,果真让人听了忍不住流出感同身受之泪。
      雪儿怔怔的听着,她自小便听雪仙吹笛弄琴,目染耳闻之下,对音律自是有一定的理解,她虽然听出曲中不如意的凄惨荒凉,却只觉得怎地凡人也有如此多的烦恼?她看向雪仙,只见他闭目,面色沉静疏离,似是未受琴声所影响,看不出任何悲喜的痕迹。
      一曲罢了,凤儿水汪汪的大眼睛竟然有了一层朦胧之感,自己空有绝世才华,或惜还是流落了烟火之地,这种凄惋却是与《离骚》极其相近的。
      “凤儿姐,你吹的埙真好听。”雪儿甜甜的笑起来,她倒是第一次听这乐器,自是觉得好奇。
      “这是屈原的《离骚》。”凤儿娇羞的应道,有人真心的赞赏,对于琴者自是快乐的。
      “屈原是谁啊?”她好像不认识的耶。
      凤儿怪诧的看了她一眼,但随即想到做丫环的也未必便有读书或听过这样传奇般的人物,“屈原是楚国大夫,他一生忠君爱国,可是惜遭小人排诉,满腔的才华得不到施展,楚国投降后他殉国自杀于汩江。”
      “他倒是满傻的。”雪儿点点头,国有那么重要吗?
      凤儿再一次惊诧的看着她,屈原这样令人仰慕的才子,他的忠心竟然让她说成傻,不禁目瞪口呆。
      “屈大夫自楚国以来,向受世人敬仰,这样忠心义胆之才子,是很少了。”凤儿不由的为他争辩,对于屈原所写的曲所写的诗,她是喜欢万分的。
      “但他不应该自杀嘛。”这样不傻什么才叫傻?
      “可是……。”
      “雪儿说他傻他就是傻。”突地一个淡漠的声音打断凤儿想要再争辨的话。冷不防地,疏寒薄唇微微一笑,笑容冷然得让人颤栗。“你只管应和她就行了。”
      凤儿低垂粉颈,这样出色的男人,目光却是偏偏只落在一个卑微的小婢身上,连这样无伤大雅的争辩,他也不愿意她受到一丁点的不快,甚至不容许别人拒绝。
      “凤儿姐,你怎么在这里的?我看这里的人玩得挺开心的。”雪儿丝毫未觉察到凤儿对她的的羡慕,问出刚才的疑问。
      “这里是寻欢的地方,来这里的人当然也尽情快乐了。”凤儿为疏寒倒了一杯清酒,继道:“只是你这样花般的人儿,还是少来的好,这不是女子该来的地方。”
      雪儿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你们都在这里?你们不是女子吗?”真奇怪,为什么她们来的我就来不了了?
      “我们是逼不得已。”凤儿苦笑说:“谁又真心的想留在这里呢。”
      “我刚才看到他们寻欢的方法,跟主人试了一下,没有什么感觉嘛。”心中好生困惑,难道她的方法不对了?
      凤儿大吃一惊?寻欢的方法?莫非她说的是肌扶之亲?她看向一旁的疏寒,只见他脸色疏漠沉静,看不出任何情绪,难道这小婢说的是假的?但这种事又怎能乱说?
      “你……你刚才说的……说的是什么意思?”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说得并不流畅。
      “我说……。”她刚要将刚才吻主人的事说出来,顺道请教一下凤儿,可是还没有说完,门便“嘭”的一声让人打开,不,确切来说是一脚踢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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