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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姐姐和阿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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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包小包的出院,医院门口停着两辆车,R开车送我们回家,另一个车司机送我父母回家。
她对母亲说,这段时间在我恢复之前就不去父母家了,那边人多眼杂不想有人在背后说我的闲话;她也只会让贴身的人照顾我,父母要来看我的话就来我们家就好。
母亲点头,说知道她会安排周全的,他们信她,一起期待着我早日好起来。
“好啦,我们到家了。”她笑着说道,R离开了,她关上门,还帮我拿了拖鞋。
我:嗯,我喜欢在家里
她:渴不渴?
我:我想喝果汁
她:果汁在冰箱里。自己去拿,一次只能喝半杯,不要喝太多。
她从楼上换了睡衣走下来,
她:刚医院回来,要不要先洗个澡?
我:有点累,想晚点再洗
她:好,那我先去洗澡。
她刚走上去几阶台阶,回头看着我在沙发上晃着腿喝果汁,挑眉叹了口气,重新走下楼梯,说“算了,我也晚点洗吧,我还是看着你比较放心。”
我在沙发上喝着果汁,她打开电视给我看,然后开始在电脑上处理工作。我换了几个台都觉得没意思,就开始给她捣乱,拽她睡衣的带子,玩她的头发,又或者从身后抱着她在她身上蹭。她从一开始一遍遍耐心的告诉我不要捣乱,到中间不理会自己忍耐,在到现在她“啧”了一声,眼神看着我有点凶。
我:你干嘛,你想凶我。
我退后了一点点,看着她说。
只见她深呼吸了一下,说了句,“还真是我的好大儿。”
我:什么好大儿,什么意思?
她:没什么意思。你听话些好不好?
我:我是你老公,应该你听我的。
她:你再不听话我就要打你屁股了。你打不过我的,你记得吧
我:老婆好凶,你在凶我我就叫你姐姐了
她:也可以。现在这个情况,你叫我姐姐也不错
我:真的吗?
她:嗯。
她:这段时间我就尽可能多的在家陪你,不过鉴于你不太听话的情况,我们得“约法三章”:
1. 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你要听我的话
2. 如果不听话的就会被打屁股
3. 打屁股的时候不许哭
我:听起来好像不太公平
她:那我只能请你妈妈过来帮我照顾你了,这样我就可以上班去了
我:不行!
她:还有我突然想到,你叫我“姐姐”,不然我也可以起个小名吧,嗯…… 叫你“阿厌”好不好
我:我也有小名吗?“阿砚”,嗯,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她:阿厌乖,让我忙完这一会儿,我带你去院子里玩。
她忙完了工作,陪我在院子里采花编花环给她戴上,我们一起拍照,然后在躺椅上晒太阳。
晚上吃过晚餐,她说一定要洗了澡才能上床睡觉。我走去淋浴的地方,她把我拉出来,
她:你忘了你头上有绷带吗?过来浴缸里,拆绷带之前伤口一定不能碰水
我“哦”了一声,走去浴缸那边,边走边脱衣服,然后把脱下的衣服递给他,
我:姐姐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笑了笑别过头去,“你好好洗,洗完了叫我。”
过了一会儿,我在浴室喊她,“我洗好了。” 她进来,
她:怎么把泡泡弄到头上去了
我:我自己又看不到,下次你帮我洗
她把毛巾递给我,让我擦干了去床上躺好,然后她自己也快速的洗完上床睡觉。
关了灯,
她:今天感觉怎么样?头有没有痛
我:好些了,已经不太疼了
她:那就好,明天护士来家里给你换药换绷带,会很快好起来的,睡觉吧,晚安
我:你忘了什么事吗?
她:什么事?
我:我的亲亲呢?
她:好,亲一下。
她凑近我,我亲上她的唇,那熟悉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让我越亲越深入…
她:阿厌,停下来
我:我还想要亲亲
她:不能亲那么久
我:为什么
她:不利于你伤口恢复
我:我头不疼
她:好好的,我就抱着你睡;不然我们各睡各的啦。
好吧,我无奈妥协,我喜欢靠着她胸口睡,安全感满满。
一个月后,头上的绷带终于彻底拆除了。我也开始了高压氧舱的治疗项目。
第一次高压氧舱的治疗后。我一出舱,身体就晃了一下,眼神迷离。她立刻上去扶我,结果我顺势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她怀里,双手无力地环住她的腰,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哼唧:“老婆,地在转,晕乎乎的,走不动了,要老婆抱抱”。母亲在旁边没说话,父亲估计是有些看不下去,小声说了句,“大男人的,怎么撒娇到这个地步。”
父母看我身体上没什么大碍就回去了。回家的路口路上,R开着车,我软趴趴的靠在她身上,“我好晕,不喜欢那个东西。”我在抱怨着,不喜欢一个人关在那个密闭空间里。
她翻着手机查着什么,然后对R说,“这两天帮我弄一个民用高压氧舱放在家里,省得天天要跑医院。”
我:那在家做的话,你陪我一起进去吗?
她:再说吧。
我:又是再说。
我不太满意这个答案,抱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些。
两天后,一个民用版的高压氧舱出现在客厅里,医护人员收拾设置好了就离开。
她:每周2-3次,在里面睡一觉或者看书都行。
我:我要你陪我
她:不要,我在外面等你
我:陪我嘛
她:再说吧。
她说完神情有些无奈,似乎很抗拒这个高压氧舱。
星空顶的高压氧舱,里面铺满了软软的真丝靠枕,比医院的那台小,不过精致舒服了不止一点点。
下午的治疗时间,我硬拉着她进来高压氧舱,她拗不过我还是陪我进来了。随着舱门“咔哒”一声反锁,气压开始缓缓上升,她看起来比我还有些紧张,
我:姐姐你怎么了?
她:我有点不太喜欢这么小的密闭空间
我:那你要出去吗?
她:算了,已经开始升压了。
顶部的星空灯散发着幽蓝的光,浪漫得像在银河漂流。但因为不能带手机或任何电子设备,六十分钟的治疗时间,我们只能大眼瞪小眼。
我:姐姐,耳朵好像有小蜜蜂在飞,你听见了吗?
她:嗯,咽一下口水,应该会好些。
我盯着她看,
我:你怎么不咽口水?
她:我咽过了。
我:我检查看看。
我把她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让她躲不开,在她嘴里长驱直入,这些天我已经让小“阿厌”亲的熟练了。顺势拉她躺下,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在纯氧的环境里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阿厌,停下来
我:不要,我还想要亲亲
她:阿厌,你再不停下来我就有打你屁股了
我:姐姐,我这里好热怎么办,你帮我
她:阿厌,不要在这里,让我先坐起来。
我的思考能力虽然还在掉线,但情欲却已经上了头,那些变化和感受太熟悉,又太渴望。
我:姐姐你总这样拒绝我,阿砚会哭的。
我说着又凑过去要亲她,
她:阿厌听话些,等晚上再说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我:说话算数,不可以拒绝阿砚。
我总算暂时放过了她,逐渐在她腿上睡着,直到治疗结束她叫醒我。
晚餐,是她亲手做的。是的,这是她第一次为我下厨。三个菜摆上桌,
她:尝尝看味道怎么样?我很久没下厨了
我:姐姐做的一定好吃
她:不要只夹肉,蔬菜也要多吃。
她说着,直接夹了5多西兰花放在我碗里,我看着一碗的绿油油,嘟嘴看她,
她:菜要都吃完,肉想吃多少自己夹。
她说着,一手轻轻提着我的耳朵让我听话。
吃完晚餐,她又在电脑上处理着工作,这段时间她专心陪我,几乎不出去上班,工作都在家里完成。偶尔必须出门的时候,她会让T来家里陪我,T会陪我打游戏机,T从助理暂时成了偶尔上任的全职“保姆”。
她忙完了工作说自己先去洗澡,给我倒了杯牛奶就上楼去了。我喝完牛奶她还没有出来,上楼去找她。浴室里静静的没有水声,我推门进去,她在浴缸里泡澡,身上盖满淡蓝色的泡泡。
她:怎么了?怎么进来了?
我:你洗澡没有声音,我进来看看
她:我有点累,等一会儿就出来了,你先出去吧
我:好吧。
我答应着,转身的瞬间“坏主意”生成中,
我:我改主意了,我要跟你一起泡。
我说着,甩开拖鞋,跳进了浴缸。
她:阿厌!你差点踩到我
我:都是泡泡,我看不到嘛
我:我是来找姐姐抱抱的,咦,你怎么没穿衣服呀
她:你洗澡穿着衣服洗吗?
我:对哦,那我也把衣服脱了。
她盯着我看,我也坐在浴缸里,把蓝色的泡泡往她脸上吹,她一手挡着脸,一手“反击”拿水泼我。我们在大大的浴缸里玩水打闹着。突然我膝盖打滑了一下,一个没跪稳,一头朝着她扎过去。她接住了我,两个身体就这样紧紧贴在了一起。我的眼神变了,没有了继续打闹的心情,盯着她看,“姐姐,”我叫了一声,然后身体带动着头脑,做着我渴望已久,有些陌生却也是最熟悉的事情。她没拒绝,也没有动,“阿厌,”她叫我。“姐姐,你是我老婆。你说了不会拒接我的,对不对。”我在她耳边低语,她不在绷着了,手指伸进我的头发,也迎合着我。
她:阿厌,这样会不会有点奇怪
我:为什么奇怪。我好喜欢姐姐,我喜欢和姐姐这样子。我好像等了好久好久。
男人的身体,孩童的心智,我需要用我们之间最熟悉也最喜欢的方式来确定她依然爱我,即使我现在是“阿砚”,她也只能是我的。
从浴室出去,她帮我吹干了头发,关灯躺下睡觉,“阿砚还想要,”我枕在她胸口说着。
第二天,她安排我进了高压氧舱后就拿着电脑去工作了。60分钟后,治疗结束,我才高压氧舱出来,看了一圈,发现她在院子里,她正对着电脑说着什么,看起来好像在开会。我拉开后院门,丝丝微风吹过,阳光虽好,但也带着一丝凉意。我从楼上拿了件衣服下来,走到她身边,她正说着工作上的事情,表情有点严肃,不知道是不是在训话。我直接把衣服披在她背上,她取下耳机,抬头看我,语气温和了一些,
她:你怎么过来了?
我:怕你冷。
我说着,在她旁边坐下,把头放在她肩膀上,视频中就出现了我们俩的脸。“你们等一下,”她对着视频中的人们说着,然后合上了电脑。
她:这么快一个小时就到了?
我:一点都不快,我在高压氧舱里都看了你好久了,你一次都没回头
她:我在开视频会议,你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我:可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她:30分钟… 最多20分钟,阿厌自己好好呆着,之后我带你出去玩
我:去哪里?
她:带你出海玩,怎么样?
我:好呀,那就20分钟,我开始计时咯。
20分钟到了,我拉开门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电脑说,“先这样吧,余下的部分你们讨论出结果发到我邮箱里。” 然后关了电脑,笑盈盈的走过来对我说,“快去换衣服,我们现在出门。”
坐上她的金色超跑,她开着车,
我:怎么不让我开车,之前都是我载姐姐的
她:等过段时间吧,今天我来开
我:姐姐不相信阿砚
她:没有,这段时间我先看开,等过些时候让阿厌给我当司机,好吗。
到了海边,她开着快艇带我出海,到了海中央,我们一人一根鱼竿,我不停的摆弄着鱼竿,而她则是姜太公钓鱼 愿者上钩,半躺在快艇上用帽子遮住脸,静静享受海风。
等了半天没有收获,她就带着我在海面上兜风。她站着开快艇,我便从身后抱住她,一时间竟也有些恍惚。
我:姐姐我们之前也这样兜风过吗?
她:对呀,不过上次是摩托艇
我:难怪,抱着姐姐这么有安全感
她:我们往回走吧,饿了吗?
我:有点。我们吃什么?
她:听阿厌的
我:我想去吃以前我们一起吃过的那家,在临海边的小街上
她:那我去买回来我们回家吃
我:我们之前都是坐在路边吃的
她:阿厌现在生病了不适合在外面太久,等你不用再进高压氧舱了,到时候想去哪里都行,可以吗?
我:可是我现在就想吃
她:你忘了,我们的度假屋就在附近呀。我去买,然后我们回度假屋吃饭。
屋内,这次换她帮我剥虾,我张开嘴让她喂我,我伸手过来,我故意轻轻咬到她,
她:阿厌,不许淘气,你再咬我我就不给你剥了
她:你怎么这样,最后一次啊,再咬我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她:过分了吧,你今晚自己睡
我:我不咬你了还不行嘛。我看电视上人家都叫男朋友“小狼狗”的,我是你老公,我也要当“小狼狗”,小狗都会咬人的。
又过了几天,这天中午吃完饭,
她:阿厌,我今晚需要出门一趟
我:我跟你一起去
她:不行。我今晚有重要应酬,不能带你去。我走之前会让T过来陪你的,他可以一直陪你玩直到我回来的
我:那你要去多久?
她:大概3-4个小时
我:那也太久了吧,我不要
她:阿厌要听话,我已经推了好多次应酬了,今天真的不去不行的。你要是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嗯…… 我想哭
她:不许哭!
我:那我就自己在家等着呀
她:等我快结束了让你来接我好不好
我:哼。
晚点的时候T来了,搬着一台好大的游戏机走进来,
T:老板,你看我有备而来的
她:那你们先玩着,我上去换衣服然后就准备出门了。
T在那边捣鼓着安装游戏机,依旧一口一个老大的叫着我。她换好了衣服,妆容衬得她十分妖艳,
我:这个妆不好看,你去换一个。
我对她说着,心里却想着怎么可能不好看,是太好看了,我不想让别人看。
她:不好看就不好看吧。我走了,你们俩好好在家玩,别把房子拆了
T:老板放心,我会照顾好老大的。
她给了我一个告别的抱抱就上车走了,T关上门,看着我又可怜又委屈的样子,差点绷不住要笑,然后就拉着我开始打游戏了。
她离开2个小时后,我已经不想玩游戏了。
我:不想玩了,眼睛都看花了
T:好,那我们吃晚餐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
吃完了晚餐,T似乎也没了新鲜玩意吸引我。我从鞋柜拿了车钥匙想要出门。T抢在我前面,一把按住门锁,说“老大,这个真的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出去,尤其是你还想自己开车。”
我:我要去找我老婆
T:再等等,你看,我猜最多还有一个小时,老板肯定能回家的
我:我都等了3个小时了,她说3个小时结束的
T:真的不行。老大,除非你打晕我。这样吧,不然你给老板打给电话问问呢。
对哦,我把这事忘了。
我打电话过去,她没接,我就一遍遍给她打电话,她终于接了,
我:老婆你不接我电话!
她:我刚才没看见,怎么啦?
我:你声音怎么了?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劲
她:我没事,喝了点酒
我:我不想在家呆了,我想你了,我要去找你
她:我这里还没结束呢
我:我不管,你说3个小时结束的。现在已经超时了
她:好吧,你把电话给T,我跟他说。
她:T,你带着x总回来接我吧。记得过十分钟再出门,我这边还没结束,你们路上开慢些,然后到了之后告诉我,在车上等就好。
她终于同意让T带着我去接她了,到了楼下,我打电话给她说我们到了,她说稍等一下,她这就下来。5分钟后,她笑得一脸妩媚还带着一点坏坏的笑走过来。“小阿厌想我啦?”她上了车,有些喝醉了,一下子倒在我怀里调笑着逗我。
我:你这是喝醉了吗?
她:有一点,一点点而已
我:你会难受吗?
她:没有,不难受的。
我坐着,她躺在我腿上,搂着我的腰,我扶着她的头,眼睛不自觉的看着她,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巴,再到脖子,然后是有些起伏的胸口。手指也不自觉的顺着她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
她原本闭着眼睛躺在我腿上,忽然睁开眼睛,按住了我一路向下的手指,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许使坏。”
T送我们回家后就离开了。我抱她上楼,浴缸放水,没完没了的缠绵,从浴缸到淋浴,再到床上。成人的身体,孩童的心智,我需要用我们之间最熟悉也最喜欢的方式一遍遍确定她是喜欢我的,“老婆真好看,我最喜欢你了。你会不会烦我呀,你不要总是一个人出门离开那么久行不行……”,我在她耳边喃喃道。我只想离老婆最近,会用最无辜最清澈的眼神,做出最让人面红耳赤,欲气满满的动作。
这天再一次从高压氧舱出来后,我心中那道透明的罩子,好似硬生生让我撕开了一道口子,她扶着我的胳膊出来,我看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拉她靠近我,眼神凝视着她,给了她一个侵略性的吻,“老婆,等我回来,”我对她说着。我清醒了半分钟然后又昏睡了过去,再醒来依旧是孩童心智。
一周后的一个晚上,我们躺在床上,
她:好了,我要关灯了。晚安阿厌,早点睡,做个好梦
我:晚安姐姐。
不知睡了多久,我猛然睁开眼睛,脑海中进入高压氧舱后的眩晕感,水晶灯砸落的轰鸣声,以及这几个月来自己跟个傻子一样在她怀里滚来滚去,撒娇要亲亲的画面,排山倒海般连成了一线。她察觉到我醒了,迷迷糊糊的伸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她:怎么了阿厌,做噩梦了吗?
我借着月色看着她,是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阿厌乖,好好睡觉。
我听着她说话,嘴角挑起一抹笑,没回应她,只是伸手打开了她那一侧的床头灯,她皱眉,用手遮着眼睛挡住灯光,“哎呀…”,她觉得灯光刺眼抱怨了一句。
我把她遮住眼睛的手拿下来,用略带侵略性的眼神直视她,说,“老婆,这几个月,你把我当儿子养得挺开心嘛。”
她的表情从迷糊到清醒,从困惑到震惊,“阿厌,…… 哦,不对,老公你回来了。”她轻声说着,像是在试探着。
我:我回来了,这段时间辛苦老婆迁就我了
她:回来了就好。终于回来了,我给爸妈说一声
我:不急,现在大半夜的不吵他们,明天在告诉他们
她:好的,我把时间给忘了
我:我醒了,我们之间是不是要“算算账”了
她:什么?
我:你把老公当儿子“教训”,我可都记得的。
她笑了,我看第一次看见她这样娇羞的笑,笑的藏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露出两只眼睛,满眼的笑意,甜到不行。
她:谁让你跟我耍小孩子脾气,还不听我的呢
我:对了,为什么叫我“阿砚”呀,是哪个字?
她用手指在我胸口写着字,
我:是讨厌的厌?!
她:是“百看不厌”的厌。
原来,她把这段时间里,对我最深情的告白溶在了给我起的小名里。我拥她在怀里,她替我挡过一次车祸,我替她躲过一次灾祸,我们谁都离不开谁,谁也不能离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