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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再回X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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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来,我们就打电话给父母,母亲激动的不得了,说着这就要过来看我。我告诉母亲我一切都好,完全恢复了,上午我需要和她一起去趟公司,然后中午我在一起回家和父母吃饭。
到了公司,同事们都很热情,她对外只说了我头部受了重伤,这两人月都在家里安心养伤,现在伤好了,我先来公司露个面,然后一星期后就可以正常上班了。
家里的午饭十分丰盛,母亲一边高兴的不停看着我,一边说她把我照顾的很好,完全看不出生病的样子。饭桌上聊到了婚礼,
父亲:之前因为那个意外发生,原定的婚期已经过了,你们想好之后定哪天了吗?
我:公司的事情一大推,我这周先处理公司的事吧。好的场地估计也没有这么快有位置。你想大概多久好比较好呢?
她:是啊。很多东西都需要重新准备,1,2个月后吧,这样时间比较充裕
母亲:拖得有点久,不过具体还是要看你们。对了,你父亲也会过来吧
她:额… 之前事情发生的比较多,我还没跟家里说。不过我的事情我做的了主的
父亲:结婚是大事,还是跟父亲早点知会一声比较好
她:嗯,我会的。等这段时间忙完吧。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回X国一趟,这件事我当面说比较好
母亲:也行。你家里人在国外,结婚证都领了,亲自上门一趟也是应该的。不过……
她:您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碰我老公的。
虽然计划的是婚礼在两个月后,但真正做起事来,事情总比想象中多出很多。因为她之前划掉了自己一半的家族继承权,这次准备再回X国,她需要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她找来J律帮她清点一下她在这里的资产。办公室里,她没有让我回避,和J律谈着清点资产的事。
R推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放着6个超大号的文件箱。
R:老板,都在这里了
她:J律,东西都在这里了。我着急要,你看最快要多久可以完成清算。
J律看着小山似的文件箱,扶了一下眼睛,叹了口气,随手拿起一个文件夹翻了几页。
J律:我只能说尽快,这么多怎么样也得六周吧
她:这也太久了
J律:四周,至少四周。不然你找别人吧。
她:行,那就四周。辛苦J律了!
我没看这些文件夹,但也是生平头一次听说资产清算要一个月才能完成的,我想象不到这堆文件夹加在一起的话,是怎样一个天文数字。
四个月后,我们终于一起登上了飞往X国的飞机。这次的飞机上她没有昏昏入睡,挽着我的胳膊,问我紧张吗,
她:第二次去我家里,家里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女婿面对老丈人,会不会紧张
我: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上次都没有正式见过面呢。不过这次我有底气,我们有证
她:老爷子要是不认怎么办
我:你认就好
她:放心吧,我会说动老爷子的。他有些古板,但也不是不通人情。
下了飞机,有人来接。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开了2个多小时的车,那座守卫森严的庄园才渐渐映入眼帘。姐姐出门迎接,她和姐姐拉着手用X语聊天。说了一会儿姐姐便离开了。
她:走吧,这次我们住一间屋子。老爷子改天再见,这是觉得我先斩后奏给我脸色看呢
我:我不着急。不过还好这次能和老婆一起睡了。
我想到上次来还和她要分房睡,看来这结婚证还是有点效果的。
第二天,姐姐和我们一起吃的饭。在庄园里遇见老爷子,打了个照面,老爷子点了下头回应我,但也没说什么。我耸耸肩对她说,
我:看来我这次进步不小,都得到回应了
她:挺乐观的嘛,不错。
前两天都不错,我保持乐观,看着一切都是在有所进展。直到第三天,那个人出现了。
这天早上,姐姐一早来叫她去滑雪。X国的冬天时常漫天飘雪,寒风凛冽。这是我第一次来到私家雪场。
漫天的雪花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我身上穿着沉重的防寒服,脚下锁在初学者专用的软板上,笨拙得像一只有些脱水的企鹅,甚至连最基础的推坡都维持不好平衡。
“重心压低,眼睛不要看脚下,看你要去的方向。”她踩着一张纯黑色的硬板,正耐心地躬下身,隔着滑雪手套握住我的手,一点点带着我在缓坡上找重心。
T在我旁边,他也在学着,自己琢磨研究着。R在旁边时不时提点几句。还好她提前给我准备了坐垫绑在屁股上,不然按照我一步一摔的情况,不用一会儿,屁股就得变成八瓣了。
我:我是不是太笨了,总是不得要领
她:第一次嘛,不要急。今天能做到走着不摔倒就达标了。
她说着,隔着滑雪镜我看不清她的眼睛,只看见她的嘴巴笑笑的,她伸手帮我扶正了滑雪镜,“累了的吧可以歇会儿。”
我:没事,我再试试。
没多久,姐姐在远处喊她,
我:去吧。我都摔了五次了,你陪姐姐去玩玩,我在这里跟着R练练。
她:你可以吗?
我:可以的,毕竟你给的目标也不太难嘛。再说了,你和姐姐好久没见了,去玩吧
她:好。那你和T就跟R好好练习吧
我:旁边那个是你姐姐的朋友吗?
她:是AK
我……,我瞬间想要收回刚才对她说的“去吧”。
她:好了,你们小心些,别摔坏了。我们一会儿回来。
雪地里每个人的装备都是全副武装,她一眼就认出那个人,呵。
T:老大,你这眼神不行啊。
我白了T一眼,说“累了,去那边歇会儿。”
下一秒,他们三人乘着缆车直奔那片未开发的后山禁区。而我,站在初学者平缓的绿道上,成为了他们那个野性世界里唯一的局外人。
隔着极远的距离,我抬起头,看到了属于那三个人的堪称疯狂的极限自由滑降。
那根本不是普通人的休闲度假,那是一场顶尖猎手在雪山上的围猎与厮杀。
姐姐打头阵,在接近六十度的陡坡上,她直接拉出了最完美的刻滑弧线,雪板钢边死死切入硬雪,在身后的雪浪里拉起一道足足两米高的白色雪墙。而她和AK,则并肩从更高的悬崖断层上直接盲跳了下来。“砰,”的一声,隔了这么远都听得见,哪怕隔着层层风雪。他们没有丝毫停顿,在落地的刹那,身体弯曲卸力,随后借着恐怖的惯性,直接冲进了那片连阳光都照不进来的原始针叶树林。
R开口道;“那是让所有业余滑雪者闻风丧胆的树林穿梭。”
林子里乱石密布,巨木参天。他们两人的单板在急速的高速中疯狂切换着前刃与后刃,用几乎每小时六十公里的时速,在密集的树干间走着极其致命的S形走刃。在我眼里,那些急速倒退的树木随时会把他们撞得粉身碎骨。
“我们过去看看吧。”我对R说,我想离近些,万一有什么情况,我可以尽早到她身边。
R:我们就在这里等吧。你们两个都不会滑雪,我一个人护不住你们两个
T:这里还有别人?
R:没人,但是有熊。
我!!!
R:他们身上有枪,不用担心。又是3个人,不会出事的。
几分钟后,他们三人破开林海,以一个近乎完美的刷刀急停停在山脚下,激起漫天碎雪。
AK拉下滑雪镜,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还帮拂去了身上的雪花,姐姐也摘下滑雪镜,甩甩头上的雪花,和他们一起笑得很开心。
而我站着安全网的这一侧,手脚冰冷。
没一会儿,她滑着单板在我面前缓缓停下,
她:你学的怎么样?
我:不怎么样,我大概没这个天赋
她:老公冷不冷,要不我们早点回去?
我还没接话,R先开口了,视线看着远处缓缓而来的AK和姐姐,
R:大小姐还是换个称呼吧,你这样万一把他惹急了,对我们没好处的。
她:知道了。
她说完对我笑了一下,没在解释什么。我知道R是好心提醒,“老公”这个称呼,等同于在AK这里虎口拔牙。
晚饭后回到她的卧室,她从浴室出来,整个人热气腾腾的,她用浴巾裹着身体,一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我靠在床头,看着她走出浴室,张开怀抱,等她靠过来。
她:这两天我找个时间去磨磨老爷子,总得让他跟我们一起正式吃个饭
我:不着急,老人家需要时间来转个弯
她:这么快就开始体贴岳父了
我:谁让我老婆是我最最重要的人呢。
我抱她在怀里,白日里的不快已经释怀了大半。
我:门锁了吗?这次不会有人半夜敲门吧
她:记性真好,锁好了,不会有人进来的。
隔天早上,我们吃完早餐在庄园里散步,花园里有个秋千,看起来像新搭的。
我:这里平时还有人荡秋千呢
她:是姐姐上个月搭的,知道我准备回来,送我的礼物。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我:的确好看。你坐上去,我来推你。
她荡着秋千,笑容明媚灿烂。
“大小姐回家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们一行三人,走在前面的那人对她说着。
她: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个男人:大小姐怎么这么生分,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怎么还这里那里的呢。哎呀,口误,大小姐那是旧称了,现在我应该叫一声少夫人才对
她:跟我耍嘴皮子,皮痒了是不是
那个男人:不敢不敢。不过也好奇,您这两个“老公”,晚上让哪个侍寝啊。
我不知道这人的身份,不过当面敢这么说的,要不就是活腻了,要不就是有人撑腰。
她才秋千上起身,走近男人反手一巴掌给了那人响亮的一巴掌,嘴角被扇出了血。那人不可置信的瞪她,似乎被打急了,挥着拳头想要跟她动手。
而我又一次见证了“死神”的实力,她正面锁喉,那人口中瞬间喷出一口鲜血,她的手指深陷在那人脖颈处,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喉咙拽出来似的。
“别闹了,松手。” 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又是AK。
她:你的人挺厉害呀,都敢跟我动手了。
见AK走近,她便也松开了手。“下去领罚,” AK对那人说着,其他两个同伴便缠着那人离开了。
AK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她,对她说“明天晚上“蝎王爷”邀请你我参加晚宴,你的礼服我让人给你送去了,到时候我过来接你。” 说完扔给她一方手帕,“把手上的血擦了”,扔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AK离开后,她又坐回来秋千上。
她:“蝎王爷”是个代号,算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了。势力虽不及我们两家大,不过人脉很广,不容小觑。明晚的晚宴多半是知道我回来了。明晚我得跟AK一起去,毕竟那场婚礼X国没几个人不知道的。
我:我怎么感觉不是简单的晚宴
她:自然不会简单。两个家族合并后,我家一半的资源都被AK接管了,他这段时间可没闲着。吞了不少地方,现在叫他一声“土皇帝”都不为过。不过站的高了,也意味着树敌更多,这次晚宴也有个安抚其他人的作用。
我:看来你是不得不去了
她: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不过这次我真的需要去,我和他不过是一起出现,什么都不会发生。你明晚跟T在家或者让T陪你出去走走?
我:没心情,晚宴我不能进?
她:你要干嘛?
我:你不是说你和他不会发生什么吗?我和T当个普通宾客还不行
她:那也行。那我让R和你们一起,也好照应。
之后她带我去市区逛了逛,又吃了午餐,不开心的早上,又被大半天的约会冲淡了一些。晚上回到家里,我们刚上床准备睡觉,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谁啊”,她问了一声,声音听起哦像佣人的声音,说的X语。“等我一下,”她对我说,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门口是个女佣,在跟她说着话。说完她关上门。然后靠在门上,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的看着我。
我:说吧,有什么事?
她:嗯。…… 姐姐叫我去喝酒唱歌
我:这么晚还要出门
她:不出门,庄园里有娱乐场地
我:……
我:看样子你想去咯
她:老公你先好好睡觉嘛,我就在这个园子里,2-3个小时就回来。
我:随你,这里是你家,我也拦不住。
她笑了一下,然后就去换衣服了。穿了简约的一身,
我:少喝点。对了,你怎么过去
她:跑过去呀。这大半夜的开车,还不得惊动老爷子。
我有些无奈,却也不想扫了她的兴。她出去了,我关上门躺回床上。我刚才其实想问姐姐都有谁,但终是忍住了没有问出口。其实即使她说了我也不认识,我只想知道那个人在不在。
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身边有人摸上了床。我睁开眼睛确认是她后,
我: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等的都睡着了
她:干嘛等我,不是让你好好睡觉嘛
我:我看看几点了
她:哎呀,不要看嘛。就久了一点点。
她缩在我怀中撒娇,不让我看手机上的时间。我只好抬头看了一眼床头上的闹钟,
我:4点半了!
她:老公想要亲亲吗?
我:……
她:困了,睡觉啦。
我抱她在怀里,摸到她的手,那枚婚戒还在手指上。她回来的时候状态是清醒的,在这4-5个小时里,她是一直清醒的状态还是喝醉后清醒的,我不知道,算了,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