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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你看 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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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门口传来敲门声,接是你侍女的高声询问。
“my lady?国王之手请你和他一起吃早餐。”
她的语气透露出她已经被派去执行过好几次差事,已经厌倦了被忽视。
你像是往常一样哼哼了两声,但这次敲门声再次响起,更不耐烦。
你听到她一直在外边嘟囔,大概是关于“被宠坏的红发小鬼”和“毁了我的早晨心情”。
女仆强行进门,把你从被窝挖了出来,给你洗漱穿衣,手脚不停忙着还没忘记自言自语。
“你做了什么冒犯了首相?”
她烦躁地咕哝,头也不抬的努力整理好你的礼服袖子。
“先是今天凌晨的召唤,现在是早餐,好像大家擦的银器还不够多似的。”
“……”
“……”
她猛地拉了拉你的衣服带带,让丝绸紧紧勒住你的腰骨。
“如果你能笑一笑,也许他会对我们好点。”
你的回应是不太高兴她动作粗鲁,用藏起来的餐叉戳了她的肉。
女人惊叫出声。
“嘿!”
她喊着,躲开你慢吞吞的又一刺击。
“别这样了!你知道吗!你很幸运能得到泰温大人的青睐!不然我早揪你耳朵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围裙,顿了顿,恼怒中又带上了怜悯。
“你最好记住这些话……别以为我没听过那些传闻。那只老狮子以前之所以心情好只是想炫耀他的新宠物而已。”
女仆伸手系好你最后的衣服带带,退后一步,在那面斑驳的青铜镜子中观察你的倒影。
“还算漂亮。”
她抽了抽鼻子承认,但挑剔的目光依旧望向了你脚上的脏兮兮鞋子上。
“早餐时试着表现得感激点。如果你乖巧点或许还能多吃一块蛋糕。”
她转过身,忙着收拾丢弃的衣物。
“……你要是坚持不奉承呢,那也不关我事。反正国王之手今天的心情让半个城堡都紧张不安……”
你磨磨唧唧跟着去了小礼堂,那里是一片盔甲和注视的海洋,仆人们低声交谈,在你经过时都偷偷看着。
“那是泰温的小宠物。”
有人低声谈论。
“漂亮得像弥塞拉公主房间里的瓷娃娃,生动的却只有一半。”
“也同样容易破碎。”
另一个打趣道,顿时在附近桌子上引来一阵窃笑。
喧闹声渐渐平息。
泰温起身扫视过聚集的房间,目光停在你身上时依旧保持着他一贯的冷漠面具。
“你迟到了。”
他完全不想听解释。
“……抱歉。”
你表现的是掩饰心虚的温顺心虚。
泰温目光冷漠,毫无感情,没有任何欢迎或发怒的征兆。
“来吧。”
他简单的示意他旁边的座位。
你刚坐下,一名仆人立刻上前给你倒满了苹果酒,香气比平时的蜂蜜酒更甜腻。
“吃吧。”
他吩咐时没有看你,垂眸切着血橙,滴落的汁液染红了他的刀。
而在高桌上,瑟曦女王那翡翠般的目光如真正的匕首般刺入你的侧脸,她嘴角微微上扬,低声对身穿蓝袍的派席尔说了些什么,派席尔慢吞吞的喃喃,紧紧抓着自己受伤的尊严。
大厅氛围一反常态,即使是平时碗碟碰撞的声音也变得很低调,当泰温终于稍微转头观察你的余光时,你未动的粥已经凝结成一坨。
他的声音压在了环境噪音之下。
“大学士告诉我他昨晚绊倒了……真幸运,没有人目睹他的……笨拙。”
隐含的威胁如同披在你椅背上的貂皮披风,沉重奢华还钻满了刺。
你假装没听到,也假装无事发生,戳了戳粥喝了一口。
泰温轻叹着看着你坚定地转移了目光,专注于将鹿肉锯成更小的碎末,刀子在锡盘上发出响亮的刮擦声,每一次粗鲁的摩擦都引来了附近的人侧目。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才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倾向了你。
“我很好奇,你经常发现自己……”
他突然制止住了你的切割动作,将你的手腕牢牢压在了桌面上。
“……巧合地出现在老人不幸跌倒的时候吗?”
大厅里的低语声短暂安静了下来,一名侍从放弃了上前更换盘子,桌子一侧的某位兰尼斯特表亲看上去像是噎住了酒。
你的叉子在随之而来的寂静中微微颤抖,随后更夸张地用力戳起了一根烤胡萝卜。
泰温用力压了一下,然后故意慢慢放开你,让你能啜饮自己的粥。
“吃完你的饭。”
他神情难以捉摸,目光已经偏移落在了大厅对面弯腰的派席尔身上。
“我们等会会在书房里继续讨论。”
“……”
然后你饭都没吃饱,就迅速捏着一个苹果馅饼溜走了。
你躲在训练场,又躲在花园,最后又躲在走廊。
直到夕阳西斜,你溜回卧室前先透过窗户偷窥,里面被阴影笼罩,连厚重的帆布帷幕都拉上了。
你正偷偷摸摸走了一半,一只手突然探出来猛的拉住了你。
“别想啦。”
泰温把你拽回来书房,把你摔在那张雕刻桌前,力气大的让你的脚一直踉跄。
“坐下吧,你还欠我一场谈话。”
“……”
你磨磨唧唧服从了,缩进了那张小点的沉重椅子。
泰温坐到了对面,手指在椅扶手上雕刻的狮头上习惯性的摩挲了几下,然后重归寂静。
“你偷了派席尔的藏品。”
这话没有半点犹豫,也完全不是猜测。
他的目光扫向你房间的床架,床下松动的地板——你清晨还偷偷检查的那块,然后又回到你的脸上。
“问题不是你有没有拿走它,是你有没有真的傻到用了它。”
“……”
“……”
“…………”
“你忘了。”
他低声提醒你的沉默。
“我以前也打垮过叛逆的人。有人尖叫,有人哭了,甚至有人死前还在试图讨价还价。”
说到这他轻笑了声。
“他们最终都学到了同样的教训……而你,就像是记吃不记打的野狗,一遍又遍挑衅着我的耐心。”
你算着沉默的时间,让声音经过雕琢,刻意结结巴巴,半是惊慌半是害怕。
“……我听过仆人的闲聊,他们说月茶可以流产……”
“……”
泰温突然抬手用力按在了你脸上,指尖伸进了你的嘴唇阻止你继续讲话。
“仔细听着。”
他声音几乎冷成了冰。
“那些只是仆人的耳语,那些傻瓜还以为在大腿上抹洋葱汁就能防止私生子……”
停顿了片刻,他的脸上莫名露出了更多的恼火,
“派席尔的储备里有足够的月茶,可以净化跳蚤窝里一半的女支女,你真的以为我会注意到少了一个小瓶吗?”
壁炉里的一根木头突然坍塌了,火星飞溅,泰温突然松开你,半起身从桌上的酒壶里倒了一壶酒,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伤口般旋转着。
“你想知道那些未经主人允许喝月茶的女孩会怎样吗?”
他把酒杯放下,声音尖锐冷酷。
“他们醒来时发现黑牢里有学士巴拉克站在他们身边,而巴拉克对女性……疗法的看法和派席尔截然不同。”
随后的沉默漫长的令人窒息,外面雨水开始像更加不耐烦的乱糟糟思绪一样敲打着铅玻璃窗。
泰温盯着看了一会儿,视线又突兀回到了你身上。
“你得在日落前还回你偷的东西。如果……如果你哪天觉得需要……再次采取预防措施,你会直接来找我。”
他看你的目光比鞭打首相塔的雨还要冷。
“除非你更想知道为什么平民在没有学士的情况下,分娩会被称为‘母亲的战场’。”
你犹豫了一下,小声打断了他。
“……我尝了一点点,发现味道和你让仆人每天端给我的‘热早茶’味道一样……不过现在那个也不是重点……嗯……你知道……”
你不说话了。
只是动作迟疑但极具暗示意味的轻轻捂住了小腹,让神情更加忐忑和不安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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