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权游】Red Pet》不眠夜之城

26、你被容忍 你被容忍

　　泰温的书房一如既往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浸蜡和羊皮纸的气味，狮子旗挂在一面墙上，猩红的布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宛如新鲜流淌的鲜血。

　　你进门时他在看桌上的信件，房间内安静的只有他手中的羽毛笔书写的沙沙。

　　“近点。”
　　他头也没抬的吩咐道。

　　你穿过了房间，他的目光依旧盯着工作，直到你的影子落在他的书桌上，才放下了羽毛笔审视你。

　　短暂的沉默，然后他才再次开口。
　　“解释一下。”

　　你沉默了一会儿，话语满是害怕的颤音，
　　“……解释什么？你说过让我走的。”

　　泰温向后靠去，双手交织，审视几乎可以钻进你的皮肤下，看到那些扭曲的一簇簇现实。

　　“是的。我说过你可以跑，然而……你现在依旧在这里。”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慢。

　　泰温打量过你换过的衣物，不自觉眯了眯眼睛。

　　那目光让你浑身僵硬定格不动，他突然起身逼近了。

　　你呼吸变得更困难，仿佛泰温偷走了房间里所有的空气，他的手懒洋洋地伸向了你。

　　你假装惊慌失措，还在固执的用颤音狡辩抗议，
　　“……那又不是我的错，你说过我可以离开的。”

　　“……不是你的错吗？你说话的样子好像你毫无可指责似的。”
　　泰温嘲讽，他俯视着你，责备的与你对视。
　　“难道你不知道吗？是谁喂饱你，谁让你睡在羽毛床上，谁还给你穿上了兰尼斯特的服饰？”

　　“……你。”
　　你下意识滑开了视线，转而瞅着脚尖，声音夹杂着闷闷不乐了。

　　“是啊，我的衣服。”
　　泰温冷哼，指尖划过了你衣服上绣着的狮子图案，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他撕扯着过长的袖子肘部，同时扣紧了你的肩膀，阻止你退缩。

　　“我的床，我的耐心。”
　　他的手紧得几乎要让你疼痛了，勒着你转身朝书房拱形窗户走去。

　　外边的黎明已去，君临城的屋顶全变成了金色。

　　“看到那些大门了吗？那里的每个守卫都接到命令，如果你靠近就要把你拖回去。”
　　他冷冰冰的没让你转头躲避。
　　“所以，是的，你可以随意离开，如果你喜欢下次浑身是血爬回来的话。”

　　“……什么意思？”
　　你踟蹰着小声。

　　“我不喜欢重复自己。”
　　泰温握的更紧，警告着耳语。

　　“你知道猎犬在追捕猎物后会被训练做什么吗？”
　　他的目光飘向远处的城墙，看着阳光从吊桥上闪烁，那里的城门正在缓缓吱呀一声打开。
　　“它们会毫不犹豫的撕裂尸体。”

　　“……”
　　你脸上浮现出了害怕。

　　泰温默默地打量着，每一份探究都精心揣摩，仿佛你是游戏板上最大的谜题似的。

　　但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多过了恼怒。
　　“你根本不知道你闯进了什么事，对吧？”

　　他的目光扫过你，偷来的裙子，借来的斗篷，你身体每一处曲线都表现出的茫然不确定。
　　“来吧，我们需要谈谈。”

　　他拉你走向壁炉，让你坐到脚边绣花垫上，动作没有太粗暴。

　　他的声音变得轻柔阴暗。
　　“仔细听吧，米娜或者其他，这件裙子，这双鞋子，你现在还能活着喘气的空气，都是我的。”

　　“……”
　　你没有回应。

　　因为铅玻璃窗外一只孤独的乌鸦突兀出现了。

　　它安静的落在窗沿，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你。

　　你一动不动。

　　而泰温依旧在冷漠的继续。
　　“你不需要理解，你只需要服从。”

　　“……”
　　你依旧没有回应，只在乌鸦的视线下让脸上浮现更多恐惧和迟疑。

　　泰温的表情逐渐变得更加冷漠，你的犹豫显然让他更加恼怒，以至于手指几乎嵌在了你的骨头里。
　　“你觉得无知是借口吗？就因为你不懂规则，规则不适用于你？”

　　他抓着你的头，强迫你看向沉重的橡木书桌，散落的信件和羊皮纸旁是那个依旧崭新镶嵌着金丝的亮闪皮带，

　　“……”
　　你神情顿时更加瑟缩，但依旧保留着那种犹豫不定。

　　这让泰温彻底失去耐心。
　　“让我说清楚，你在这里是因为我允许，你呼吸是因为我允许。当我让你做某件事时……你会做到的。”

　　他话语再次只剩下了威胁，从腰带上抽出一把匕首，转动间让火光舔舐着瓦雷利亚钢。
　　“游戏要现在结束吗？我需要在你漂亮的皮肤上刻上顺从的字吗？”

　　刀刃轻轻掠过你的锁骨，冰冷如乌鸦的视线，月光下的石英丛。

　　“还是你会先跪下，我们不用先流血？”
　　他的笑容如同剥离血肉之刃。
　　“选择吧。”

　　“……”
　　这次你当然非常圆滑的选择温顺了，只睁着一双大眼恐惧的看着他。

　　泰温冷冷注视着你跪下，表情意味不明。

　　“好多了……也许你还有希望呢。”
　　他有些漫不经心的摸了下你的头，然后转向桌边，拿起一杯酒，依旧没有给你任何机会。

　　“待在那里吧。”
　　他没有回头看。
　　“除非我另有吩咐。”

　　于是寂静继续。

　　沉默间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总是轻轻回来，揣测审视，揣测审视，他终于再次开口后，把“乖孩子。”两个字随意地丢出来像是什么奖励或者警告似的。

　　“……”
　　你不动声色的更改了身体语言和神情，流露出来一份屈辱三分委屈七分依赖和胆怯。

　　“你在噘嘴吗？”
　　泰温果然出声了，语气半是无奈好笑。

　　他靠在了椅背上，双腿分开，随意的傲慢反而增强了他的权力气场，火光的阴影刻画出五官的棱角，氤氲成更锋利的线条。

　　“你就像只猫。”
　　他故意抿了一口酒，目光一如既往始终未离开你。
　　“沉默阴郁，令人恼火的独立。”

　　你看了看他，动作犹豫着把脸贴在了他腿上。

　　“……”
　　酒杯停在了半空。

　　泰温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当你把脸颊继续往上贴在他大腿上时，他的眼神在变暗。

　　他没有推开你，手也没有滑下来碰你。

　　只是过了一会儿，他微微沙哑着开口了。
　　“这不会成为习惯的。你明白吗？”

　　这些话应该是警告威胁，但他语气中还有一种你的观测依旧无法辨认归类的东西，莫名像是惋惜。
　　“我不容忍愚蠢……如果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照做。”

　　你发现他又把这话重复了一次。

　　“这改变不了什么。”
　　他轻声自言自语。

　　你靠在他身上试探着移动时，他依旧没有推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