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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初见端倪 “在什么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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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秽伸出手向前挥了挥,示意先离开。
“明明在里面,也听到了我们的敲门声,却不肯给我们打开,师兄,我们接下去怎么办?”简渊问。
“得想办法跟她见面,至少聊上几句。”林秽想,如果有小安带路会好一些,但是他人不知道在哪,去找他太花时间了。
“那我们硬闯吧。”简渊直说。
林秽思索片刻,点点头,“也行,现在没有其它人,不保证会不会随时有人回来,速战速决。”
简渊有些意外,林秽竟然同意他粗鲁的想法。
“我去撬门。”他主动揽上活,抽出他的匕首,很快把门开了。
林秽看他的动作一阵无语,他会撬锁,动作还相当熟练。
门打开的同时,里面的人快速躲进了桌子底下。
林秽站在门口,像个侵入者,升出了些许歉意,人躲得太快,明显怕他们。
女人整个蜷缩在一起,双手紧紧抱住双腿,额头抵着膝盖,一副恨不得消失在这个世上的样子。
可惜桌子只有四个脚,完全挡不住她瘦小的身体,她只在自欺欺人罢了。
“姑娘,你先出来吧,我们是小安的朋友,他让我来找你,时间急没给钥匙才冲动闯门。”林秽轻声细语地说,弯下腰靠近桌下的人。
女人像没听到他的话,在他脚步声靠近时,往后缩了缩。
林秽停顿下来,伸出手,继续放缓声音,“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有事要与你聊聊。”
女人感到他的气息离他太近,神经质地用手捂上自己的耳朵,嘴里“唔唔”地发出类似小猫的叫声。
“她太抗拒了,不像是怕我们,倒像是这里有问题。”简渊在旁边说,用手指了指他的脑袋。
林秽也看出她精神有问题,看来是问不出什么。
“我给她把个脉。”
她话不能讲,林秽可以给她检查身体情况。
女人在他手摸上她手腕的瞬间,用力挥开了他,“啊呜啊呜”地叫了几下,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椅子后面。
椅子太小,她却固执地用椅子挡在身前,希望它能护着她。
林秽眉头猛得拧在了一起。
女子身材瘦小,随着她的动作,手腕足腕均露出了被捆绑过的痕迹,脖子上也有明显戴过束缚的印子。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她肚子圆润突起,和她竹竿的四肢相比,分外不协调。
“师兄,她的肚子像快生了。”简渊也皱起眉。
林秽黑着脸,甩出一张符轻贴上女子的头发。
女子一会儿软了身体,靠在椅子上。
“我用符弄晕她,你帮我把她扶床上去,我给她检查检查。”
简渊听话地上前拽起她,中途似乎听到了“卡擦”的声音。
“算了,还是我来。”林秽嫌他太过粗鲁怕弄伤她,接过手,把她公主抱起来。
简渊空了手,瘪了瘪嘴。
女子瘦弱,林秽轻易抱起她,放到了隔间的床上。
她皮包着骨头,手上骨节分明,瘦得风一吹便会倒,皮肤倒是白嫩。
林秽仔细给她把脉,脉象圆滑,是标准的喜脉,只是不想普通孕妇强劲有力,透出一股虚浮。
泛起紫光,他从指尖传出灵力游遍女子全身。
“师兄,怎么样?”简渊见他松了手,问。
“她是怀孕了,而且已经到快生产的时间,身体除了营养不良,整体没有大问题,手脚也是皮外伤,她神志不清明,我试着探测她的大脑,表面看不出问题。”林秽分析,他的医修离筑基期还差一点,主要以大夫的角度来诊断,通过医修来检查还不够到位。
“一个不清醒的孕妇,这家人还真放心把人独自放在家里,不怕她出什么意外。”简渊说。
“男女授受不亲,不然能解开她的衣物看看她有没有遭到虐待。”林秽可惜地说。
虽然她手足、颈部有捆绑伤,但是现在她独立在家,基本活动没有受到限制,不能完全下判断。
“或者他们很有信心,认为她绝对不会跑出门,不用有人守着。”林秽叹气,一个准母亲应该是快乐健康的,但照目前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师兄,下一步怎么办?”简渊见他发呆,出声叫他。
林秽最后检查了女子的眼睛,没想到有了意外收获。
自他们进门,女子从没有用眼睛瞧过他们。
他翻开她的上眼皮,眼皮不似正常人的红润,竟整个发紫,甚至泛着微黑,眼白布满了出血点,瞳孔散开扩大了一圈,只比死人好一点。
“这看着怎么跟死人眼睛似的,师兄,你不会下手太重把她杀了吧。”简渊难得想跟他开玩笑,不过林秽没给他面子根本没笑,连头都没抬,懒得理他。
他悻悻然地补了一句,“我开玩笑的。”
“是中毒了,什么毒药这么歹毒能毁人神志。”林秽心中郁结。
一个孤弱女子在这个封建落后、重男轻女的村子,中了毒,失了神志,怀上了孩子,见不得生人,每一样都细思极恐。
甚至不止这一个。
“走吧。”
林秽替她盖上被子,黑着脸往外走。
现在他们不能冒然带走她,必须先找出她所中的毒是什么,而且这个村子还有问题。
“师兄,我们再来救她。”简渊安慰他,林秽虽然不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但是对幼小妇孺先天会有保护欲。
这个吃人的村子,简渊都看不下去,别说是林秽了。
简渊关上门,不仔细看没人发现他们进去过。
他们并肩往回走。
“在什么情况下你会杀我?”
林秽突然没头没尾地问出了一句。
简渊几乎是立刻回答,“师兄,任何情况,我都绝不会伤害你。”
“哪怕我坏你大业,伤你爱人?”林秽随口想了理由。
他一直想知道为什么简渊要杀他,偏偏关于这块的记忆,他如何也想不起来,只能随便想想,现在的简渊对他太好了,好到他会不自觉找借口替他开脱,有没有可能他是有苦衷的,就像刚在屋里疯了的女人,治不好的话,活着也是痛苦不如一死了之。
“师兄。”
简渊用手抓住他的肩膀,让两人面对面,眼睛直视他。
难道林秽发现了他的身世,而他没有向他交代过,所以他才不信他吗。
简渊准备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