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只想活》山楂晚糖

41、凶手是谁 可怕的约定

　　“仙长、仙长，你们在这里啊，我这一个好找，村长叫你们，快跟我来。”小安匆匆忙忙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

　　他一路找过来，终于找到了他们。

　　简渊话没出口，被打断，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林秽倒也不强求他说出个所以然，他只是心血来潮随口一问罢了。

　　小安走在最前面，这次他有些着急，一个劲地催促他们走快点。

　　林秽故意放缓脚步，随口问道，“小安，你可有心仪之人？”

　　“啊？”小安急于赶路，一时没听懂他的问题。

　　“就是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想娶来做媳妇的。”简渊直白地翻译。

　　小安摸了摸脑袋，一脸困惑，问，“为什么要喜欢才能娶媳妇啊？”

　　“你不想娶媳妇吗？”林秽见他的表现，不是少年人对女性的害羞，反问道。

　　“娶啊当然要娶媳妇，我再过几年就二十五岁了，村里会给安排的，虽然我父母双亡，但是没有兄弟，应该能有一个独立女人给我当媳妇。”小安仲景着未来取亲的场面。

　　林秽一时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什么叫安排取亲？被安排的女人能同意吗？”

　　“啊？取亲还要问女人的意愿吗？不是娶回来就得都听我的。女人啊，我娶了她，她就是我的，我要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可以给我生很多白白胖胖的儿子。”小安理所当然地说。

　　“哪来的女人？”林秽语气冷了下来。

　　“村长分配的啊，村里一直定的规矩，具体从哪里来，村长说过这个是不能明说的秘密。”小安偶尔会生出好奇心，但村长的话是绝对的，他对村民很好，带着村民发家致富，安排婚姻，延绵子嗣。

　　在白观江的带领下，白河村欣欣向荣，所有村民都将他奉为神明。

　　林秽沉默了。

　　他想到了商品，问小安肯定没有头绪，还得从白观江那下手。

　　“你说你没有兄弟可以有一个媳妇，那如果你有兄弟呢？”简渊挑个话头继续问，看看这村能离谱到什么地步。

　　“这样的话，一般是几个兄弟娶一个媳妇，我寄养在大伯家，大伯家境不好，村长不会给多的女人，一家一个很公平。”小安打从心底佩服他的村长，话不自觉多了起来，一股脑地往外说。

　　“大哥就是在二十五岁取亲的，那天可热闹了，我就有了大嫂，大嫂还是挺温顺的，基本上大哥没怎么欺负过大嫂，但是过了二年，二哥也二十五了，他是个暴脾气，娶亲的那天二嫂先有孕了，怀着不是他的娃跟他洞房，他有点气不过，就打了二嫂一顿，差点流产了。”小安想到那场面，犹豫了一下。

　　成亲本是喜气洋洋的日子，大伯家贴满了喜字，婚房还换上新的红被子，而被新娘子的血染红的一片颜色更为鲜艳。

　　“孩子很坚强，没流掉，大嫂倒是在床上躺了很多天。”

　　一家兄弟娶一个女人，统一叫大嫂，真讽刺。

　　“既然女人都是村长分配给你们的，那如果家里出生的是女孩子怎么办？”

　　这随机决定的事总不能强求。

　　“啊，不会不会，我们都是男人，怎么会生出女娃来，顶天立地的男人是不会有女娃的。”小安一阵慌恐，赶紧摇头否定这个观点。

　　“没有女人，你一个男人如何生孩子？”简渊讽刺他。

　　小安激动起来，反驳道，“就像种田需要工具，有牛帮忙耕种有什么奇怪的。”

　　林秽在衣袖下的手甩出一张符在小安脚下。

　　“啊！”刹那间小安被绊倒了。

　　他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摔进了泥坑里。

　　“呵。”简渊对他发出一声冷笑，转而看向林秽。

　　难得见他如此生气会出手教训人。

　　“这怎么有石头？”小安狼狈地爬了起来，拍拍一身的灰尘和泥土，气愤自己的倒霉，不服气地涛涛不绝起来。

　　“村长给我们分配了女人，她生了娃，我们家里就会一直养着她，不会待她不好的，除非家里人都不喜欢她，才会还给村长，村长会帮忙解决的。”

　　“解决？”林秽反复念着这两个字。

　　在村民眼中都弃之无用的女人，在白观江手中能有什么好的结果。

　　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从一个才20岁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如此的轻描淡写、理所当然。

　　这是一个已经被洗脑、风俗败坏的村子，所有人认为这样的事情本该如此。

　　“大哥，那两修士毫无能力，我的小好依旧被邪祟杀了，太可恨了！“白观流气极攻心，来回在房中快速走动，踩得砖地一个一个脚印。

　　“行了，少走两步，晃得我头都痛了。”白观江稳坐位子上，慢慢品了一口茶。

　　“我说我们要不还是找上次那个修士，看着厉害多了。”白观流提议。

　　“那人一脸邪气，人都被我们赶走了，上哪找，再说才过了一日，不要心急。”白观江不明说，如果死的不是白家好，他弟弟也不会这么激动。

　　白观流愤愤不平，不好当面反驳，心中暗骂，他只有这一个独子，自然宝贝，白观江好几个儿子，一个出事都舍不得，藏得严严实实的。

　　“知道你悲痛，改天商品让你先挑一个回去，多生几个就是了。”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

　　白观江起身去开门，转头对白观流说，“你进里屋去。”

　　白观流被安慰到了，现在他正气头上了，也省得与林秽他们起争执。

　　林秽、简渊进屋刚坐下。

　　白观江马上哀痛地说，“唉，仙长啊，昨日死的是我的小侄，我二弟心情郁结直接病倒了，仙长可有什么线索了？”

　　原来是来问责的。

　　林秽客套话都省了，对这个人面兽心的人没什么好态度。

　　“有眉目了，在林间我曾遇到一个女人。”

　　“什么？”白观江惊了一下，不过很快冷静下来，举起茶杯喝了一口，平静地问，“女人怎么了？”

　　“那女人有些疯疯癫癫，我本想上前看她，但有村民说那是她媳妇，带走了。”

　　"哦，那就是一个村民的普通媳妇，正巧生了病疯了，打扰了仙长，不过这算什么线索？"白观江主动解释。

　　“这是顺口一说，我们昨日进村后就没见过女人，还以为这有什么阴谋。”

　　“哈哈，这仙长就多虑了。”白观江干笑两声。

　　“见到了确实觉得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林秽话锋一转，语气严肃地说，“杀人的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