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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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总是喜欢跟人开那些不大不小的玩笑。就如一年前是那个夜晚，当晓之白虎将她那些撕心裂肺的过往全全讲给我听的时候，整整一年，我不敢回味。
只能日复一日的将自己拖进无止无终的修炼里，用疲惫和毫无喘息麻木自己。
一年的时间，不长不短。恰巧的，让我适应了新的身份，但称呼依旧。
“南姨。”乖巧的走近，俯身窝进她的怀里。果然么，自己认定的事实，证据再确凿，也远没有比已然被承认的事实有说服力。我自己都没发现，一年来，我对她的撒娇和依赖，比过去十几年的都甚。
轻遮眼帘，静听着窗外的雨声，迷蒙的体味着发丝上的手掌传递来的温柔的力度。在日光灯的映射下，头发闪出亮橘色的光泽。
我最终还是听从了冰凝的建议，不再染发。
“南姨，我想去趟大蛇丸那里。”我小心翼翼的离开温暖的怀抱，说出心中的想法。虽然当年先被大蛇丸收养，又先后成为他在木叶和晓的间谍，是他们默许下成功的，但是如今我再想与这等危险人物接触，可能性太小，恐怕连南姨这关都过不了。
“不行——”
我不由一惊，说话的并不是南姨。而听到这个声音，我便已经知道不好。本来我是打算先拉拢南姨站在我这边，和我一起再去劝“他”的，没想到，还没实施，就被抓了个现行。
在我叫苦不迭之时，“他”已步入房中，“你不许再去大蛇丸那里。”
“可是，大蛇丸自从上次换了身体之后，您已经失去他的具体位置的信号三年了。如果现在不趁着他正纠结于新的身体的时候，再把信号源植入他体内，我们根本没有机会了。一旦他真的得到了宇智波家小鬼的身体，那么他必是组织的一大威胁。而这个世上，能做到把信号源植入的，除了您之外，只有我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自然早已经想好。
“大蛇丸那里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能去。”说完竟不给我反驳的机会，直直的向门口走去。
“父亲——”看着他顿住的背影，我在心中舒了口气，他还是会动容的。“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安危，当年同意我被大蛇丸利用也是迫不得已，最后将计就计的把我代入晓之后，就再也不让我涉险。可是，我已经是一个有自保能力的忍者了，退一万步讲，我即使身份暴露了，你不是也可以在危及时到我身边保护我么？如果不是这点依仗，我怎么敢拿自己的生命去验证风险。”也是因为那个代价巨大的术，我有了一定的替他施术的能力。
虽然去揣测“他”的心理和弱点不是一个女儿应有的，但我就是那么残忍的知道，在对我的纵容范围之内，依赖感和信任，是瓦解“他”的拒绝的绝对助力。而且，当我生命无忧的时候，“他”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再去反对。
看着“他”不发一言，再次离去的背影，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没再次反对就意味着默认了。而南姨也在望了我一眼之后，也急急的追随而去。离开之前，我还是听到了她那声清不可及的叹息。
脱力的坐回床边，心情也说不上舒畅，无论如何我是惹“他”担心以及生气了。而且拿他对我的关心和纵容做筹码，虽然不算罪不可赦，但也的确有罪过。
也许南姨知道我所谓的原因只是借口，但她最终也选择了纵容我。
也许被保护者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努力活下去的同时，也总有些守护需要完成。而为了这些守护的完成，也总需要积攒些勇气，然后再狠心的堵上自己性命。
打点一下心情，我来到了鼬的门前。
鼬最近的任务量明显减小了，这点整个组织上下都是知道的。每个晓的成员，在完成组织规定的任务的同时，都会有自己活着的各种意义。
组织利用他们的强力而完成计划，他们利用组织的荫庇更好的达成自己的心愿。
各有所需而皆大欢喜。
而在这整体的计划当中，也不是谁的缺席就会导致计划的破产。所以，组织并不会干涉那些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提前离场的，当然，所谓的离场，是以死亡的方式。
今天的鼬，似乎是真正的被我从梦境里吵醒了。
开门的速度，远不如往日的迅速。而屋内的床铺，也是刚刚睡过的痕迹。
自作从容的将新的药材交给鼬，简单的交代了一些新的注意事项。然后，是不知所措的沉默。
“怎么，有什么事情么？”还是鼬先开的口。
经过一年完全的接触，鼬对我的态度明显的和善了许多。但是，他的身体却……
“我……明天要动身去大蛇丸那里。”
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鼬的表情，看到除了短暂的诧异外没有其他的反应也就渐渐宽了心。“我在去木叶之前就跟大蛇丸有些渊源，这次去，出了完成组织的一些任务之外，就是去看看佐助，我会提醒他大蛇丸对他的目的，此外，你，有什么话可以让我转达么？”
果然，听到最后，鼬的脸色还是变了变。
“你，想说什么？”对于鼬因此而产生的警惕，还是有些略微的难过。
“我其实知道的不多。就是在木叶的时候，见过你对佐助的温柔。而佐助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也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他是你最宝贵的弟弟，你所做的一切都与他有必然的、善意的联系。所以，我想，既然有这个机会，就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即使没有开写轮眼，被那双漆黑的眸直直盯着的时候，也总觉得有什么探查照进了心里。
“因为，你觉得，我命不久矣了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悲戚的话语里，空洞洞的，连叹息都没有。但却简单的让我鼬流泪的冲动。
“鼬，不是的……”
“没关系的，我的身体，我知道。不管如何，谢谢你。如果可能，继续让他恨我吧，更加强烈的。
“我，没有时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