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遭遇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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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蛇丸脱离晓开始，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本以为，有了“他”的照拂，我们便不会再与那个危险到极致的生物有交集，可是自己却硬生生的打碎了绝对的保护。
嘴角翘起自嘲，却不想问自己值不值得。
但当我真正的站在这座类似于巨大坟墓的基地门口，我还是想感慨一句，“这种地方我都能找到，我实在太有才了。”如若不是药师兜就站在了基地的门口，我一定会把这里当成某个诸侯的偌大的阴宅。
“雪之学姐，好久不见啊！”掺假的笑容里，我看不出一丝诚意。
“哈哈，的确好久不见，我记得当年你还是一个毛头小鬼，现在竟然这么高了。也从一个成绩平平的忍者学员，变成大人的得力干将了。木叶的间谍，做的还算顺利吧。”我让自己笑的像一个关心后辈的温和学姐，跟我比虚与委蛇的寒暄，他还不是对手。
“那多亏了雪之学姐当年在明处吸引木叶的注意，才成全的小弟。”喂，小子，不要用这么明显的口气认定我就是炮灰好不好。
“是啊，也多亏了学弟，宇智波家的那个小子才能成为大人的下一个容器。”我毫不客气的提醒他，他现在的处境离打在沙滩上不远了。
“呵呵。”兜不以为意的笑笑，还是明智的选择了不再跟我绊嘴，引我进了墓地，额，不是，是基地。
昏暗幽长的走廊，廖若星辰的灯源，都是大蛇丸基地一成不变的风格。唯一不同的只有四壁上纷繁的花纹。这次的花纹有是诡异的让我不禁多看几眼。
“雪之学姐，有我带路，不用担心迷路的。”在警告我不要妄图几下的布局么？
“我一走，你们就会撤离这里了，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下次再来，就不知道是哪个基地了，怎么能不多看几眼呢？”
“你在怪大人对你的不信任么？”
“怎么，要挑拨我和大人的关系？我当然知道，大人是足够信任我，才会让我来基地的。”
“雪之学姐，你果然冰雪聪明，怪不得大人那么欣赏你。”
“你也不差。”
在拐了十三个弯之后，我便放弃了去分辨东南西北，但在这条走廊的尽头，兜停了下来。
“大人就在里面等你。”看来，他没有进去的意思。
无奈，只好自己动手推开沉重的石门，一阵阴风习过。全身的鸡皮疙瘩不由得战栗。
闪身进入房间，还没等我有其他动作，石门就自动关闭，不留一丝情面，沉闷的响声映的周围幽暗的环境更加阴森。
这应该是一个类似于大殿的地方，我不是很确定。
室内唯二的光源就是离我最远那面墙壁上悬着的两支火把。但如此珍贵的资源却很不合作的彼此相隔甚远。于是，我只能模模糊糊的辨认出，我的正前方，昏暗的尽头，阴影里有个坐着的人影。从那种强烈的非人类的感觉来判断，应该是大蛇丸没错。
稳住心神，嘴角勾画出笑意，笃定的向前迈进。
偌大的房间里，谧静异常，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伴着高跟凉鞋接触地面时空洞的声响，不算刺耳，只是一声接连一声再加上空旷的回响，作为声音发出者的我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但此时我能做的夜只是稍稍放轻自己的脚步，继续朝那个冷冽气息越发浓重的气场移去。
直到我真正接触到了那双狭长阴戾的眸子闪出的视线时，一切表象中的恐惧才通通散去。并不是的到了清明或救赎，而是——整个身子都开始了战栗。
比起年少时的初生牛犊不怕虎而言，现在真正体会到了死亡的可怖的我，才开始这种面对强者的威胁产生最原始的抗拒——一种从身到心的恐惧。
但也是那些生死经验，让我不得不只是现在这个局面。然后，尽可能从容的脱下与裹身长袍连体的帽子，微笑，只是那双足矣杀人的眸子，绽出最大弧度的微笑。
“你还是老样子。”大蛇丸说的很是随意。
“大人也还是老样子啊，”也许是怕我认不出来，大蛇丸依旧用的以前的相貌，“皮肤白的不像个活人，越来越像蛇了。我还是建议您多出去晒晒太阳。当年我们生理课老师告诉我们，多晒晒太阳有利于补钙，也利于身体强壮。”
“我是应该先去杀了你们那个生理课老师，还是先给你时间解释。再或者我先杀了你。”
我一直觉得大蛇丸的恐怖不在于他忍术的强大，而是在于他对生命的轻视。在他眼中，人的生命之分两种，对他有价值的，或者对他无价值的。无价值的人命在他看来比草芥蝼蚁都不如，碾死或者放生，只凭他一时兴起。
有价值的便会留下，在榨干最后一滴价值后，所谓生死依旧由他心情。
他的杀气里，充斥了太多亡者的怨念与不甘，他了结了太多生命，甚至很多不需要理由。太多浓重的血腥与污浊，让人不寒而栗。
而我，也只能吐下舌头遮掩自己的不安，“大人会在乎人类这个头衔么？你既不是人，也不会成为蛇，你只是忍界里百年难遇的天才而已。”我用实话毫不吝惜的去赞美。虽有夸浮的嫌疑，但也确是事实。
大蛇丸的天赋的确是罕见的，不同于继承于血缘的血继限界，他的天赋不仅仅是先天条件决定的，更多的是后天在各种环境的历练中，通过不断学习和重复的练习，被领悟和掌握的。实属难得。
“你真的不怕我有一天会一时兴起的杀了你？”狭长的眸子危险的半眯起来，杀气四溢。这个表情我再熟悉不过，我至今要动杀念的表情都是跟他学的。
“我这么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干练可爱，大人怎么舍得呢？”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还有他利用的价值。子爱我顿悟这一点至今，我为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证明，我有足够的活下去的价值与意义。
我要活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遭遇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