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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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半夜的一番自我折腾，路上的行进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
一大早就进入了传说中的雪之国，找那几个商人也比想象中的容易许多。
但在进去之前，我拦下了鼬。然后名正言顺的以为鼬挑选到最合适的药材为由，要求检查鼬现在的身体状况。
在略微的迟疑之后，鼬点头，示意我的愿望得逞了。
查克拉延脉络运行而下，愈是行进，我的表情愈发的惊诧。
情况，竟然已经这么糟糕了。
之前的观察以及冰凝提供的信息，我一直以为鼬身体状况不佳可能是某次战斗留下的旧伤没有很好的愈合。也想到了万花筒写轮眼的负担，但是最多是考虑到了对视力的影响。现在的检查结果，却传达着不敢置信的可能。
“鼬……你……”
“怎么，病入膏肓了么？”完全无视我的惊异，鼬淡然反问。
“不是，就是……”犹犹豫豫，却始终开不了口，“可能是我检查错了，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半吊子医生，一定是我检查错了……一定是……”絮絮叨叨，心中已经开始无措。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了。现在可以去买药了吧。”说完，先行步入店中。
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仅仅因为我马上要为鼬选定合适药材这件事，以及，之后的，作为一个医生应该认清的事实。
收敛心思去分辨呈上来药材的品质，此外还要留出些心力跟那些奸商讨价还价。
于是一番斗智斗勇，半威逼半利诱，总算是把该买的药材买齐了。
如果无视中途，由于他们一句“这些续命的药都是有市无价的……”而让我翻脸，险些拆店的一点小小的插曲，整个过程也还算顺利。
出了药房，没走几步，我便顿下了身形，待已走到前面的鼬也不得不停住身体面带疑惑的转过来之后，我也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实情：“鼬……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好。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是你体内的器官已经开始快速的衰老。我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写轮眼的原因，但是如果你再不重视饮食以及过度的使用瞳术，不出两年……你就会因为内脏衰竭，而亡。”
鼬的表情果然没有想象中的震惊，他果然全都知道。“两年么？足够了。”
我生平第一次不想听懂鼬言语里的含义。但不幸的事，这次，我太过了解。
一路无话。
赶了三天多的路，再回到雨之村的时候，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难道是离开太久了么？还是因为太久没离开了。
进屋，将被雨水浸透的斗笠立在门边，退了略显沉重的火云袍。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我倒在床上，只想睡去。
期间，似乎南姨来过，但又似乎被我低喃的一句“妈妈……”吓走了。大概是这样，也许只是我的梦境。
第二天特意的起了个大早，将从雪之国买回的药分类、研磨、配置。然后赶在鼬和鬼鲛出任务之前送过去。无视鬼鲛怨念的眼神，目送二人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之中。
鬼鲛身体好了，于是，各归各位。
而我，也应该继续一个做手下的本分了。
陪鼬做任务的时日，晃晃中便若了南柯一梦，本不应太多奢望。
而且，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修行这种事情，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沾过了。
虽然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拿到南姨制定的修行历程的时候，还是惊讶不已。
印象中，虽然南姨对我日常生活照顾颇多也温柔耐心，但是对于我忍术方面的期望却是很高的。只不过当我厚着脸皮懒得动时，她也很少说什么罢了。
传说这次调离我去和鼬组队便是她的意思，虽然曾经遭到了“他”的严肃反对，但最终还是实行了。她期待我锻炼成长的意思，我想我是明了了。
但这次既然我都心甘情愿的要与汗水奋斗了，计划竟然定的如此清闲，我不禁满脸疑惑的望向了南姨。
“你肩上的伤还没好透，不应剧烈的练习的。”南姨简单的回答却是掩盖不住眸中深深的愧疚。因为她的一个决定差点让我丧命么？
“谁说的，我现在好的很呢。再说，如果不是我实力不济，再加上轻敌，也不会这般狼狈。”摆出一副意志坚定的表情，我继续劝说，“我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让你们照顾。南姨你不是也是这么想的么？而且，我发现，有些愿望只有具备足够实力的时候才能实现，所以我现在必须努力。”
“那，他也不会同意的。他为了你受伤的事情，冷着脸冷了好几天。如果现在说……”南姨继续小心翼翼的劝说，但我相信，她已经动摇了。
“我就假装只修炼一点点，剩下的还要南姨帮我喽！我知道南姨最好了！”谄媚的拥住南姨，我笑的开怀。
“你呀……”南姨满口的宠溺已经暴露了她要帮我的决心。
其实，按照我已经掌握的情报和证据，我一直不明白南姨对于我能力提高的执着。相较“他”而言，难道不是应该南姨对我更加宠溺么？
想不清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收敛心神，努力修炼！
对于雨之村整日的阴雨连绵而言，一天的光线的差别虽然不大，但是夜晚所独有的黑暗，还是纯粹的让人颇为怀念。
当夜幕落下时，我被南姨拖回的身体，已然疲惫不堪。
帮我包扎手上的伤口时，南姨脸上一片心疼。“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拼命呢，练个召唤术都能把手练的磨血，你跟你父亲，还真是一个脾气。又不是一天就能练成，再心急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啊！”
对于南姨略微唠叨的斥责，我本应该耐心的听着。今天无止境的练习召唤雪刃的确有些急于求成的意思。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去问，“南姨，我的父亲，到底是谁？”
“……”回应我的是我预想中的沉默。也许我依旧没有追溯那段历史的权利。
“那，南姨你一直努力变强的原因呢？是为了保护某个人么？”我有太多的答案想知道。对于瞒了我十几年的真相，我并不如我以为的那样全无兴趣。
“不，”南姨终于开了口，“我的实力，还远远达不到保护人的地步。只是对于弱者而言，提升实力的唯一目的，只是不让自己成为最在乎的那个人的拖累。因为，总有些失误和遗憾，会让你一生……撕心裂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