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吃面 :“殿下, ...
-
洛子衿能感觉到他接下来的意思,只不过是只有小情侣之间才会出现的暧昧语言,打死她都不会相信那句话能从对方口中说出,不过依然侧着脑袋问道:“走不动啦怎么样,殿下是愿意屈膝背着我不成?”
慕斯年清了清嗓子里莫虚有的老痰,倘若无事地背身而去。
见对方一走便不回头的架势,洛子衿把自己弯成九十度的腰给直了起来,压着嗓子叫道:“系统,这算不,方才他这算不算他回复我了。”
系统:【未发现慕斯年成功回复,宿主继续加油。】
“……”洛子衿:“你也没说呀。”
慕斯年耳朵一激灵,回眸望去。洛子衿心头一紧,在对方开口之前迈开腿向他奔去,“二殿下,等等我。”
到了店内洛子衿若无其事地打量起屋内的环境,然后点了两份水煮肉丝面,在等面的同时她尽可能引导慕斯年往自己的任务上蹦跶,可直到面被端了上来,慕斯年依旧保持着一股事不关己我仿如世外之人的模样。
那面说是水煮肉丝面倒不如说是皇帝的新面,因为洛子衿觉得自己都快要把碗给扒拉碎了也只发现一条肉丝。
她气急败坏地把筷子往碗上一放,双手抱胸叹了口气,然后又不信邪地重新捡起筷子在碗里扒拉。
而一旁的慕斯年见她翻自己碗里翻过来翻过去也不由得开始效仿,直到扒拉出一小到需要去拿放大镜才能看到的小块肉丝,他用筷子缓缓夹起那块肉丝,想放进洛子衿碗中的念头达到了顶峰,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洛子衿看他举着那块肉半天也没有下口的意思,秉着试一试万一就涨好感度的心试探着开口询问:“殿下怎么了?这是在睹物思情?你再看这肉也不会变成两块,不如你就将这肉给我,不仅你让你忘记暂时的思情之苦,还能哄我高兴。”
慕斯年便将筷子中的肉丝放在洛子衿碗中,洛子衿愣了一刹,暗道你ooc了。
确定对方没有生气后随即满意的收回筷子摇头晃脑地嗦起面。
她余光瞥见慕斯年又从自己碗里扒拉出一块肉丝,洛子衿假装毫不在意,在她的视奸下慕斯年用筷子最尖处夹起那块肉丝,递在洛子衿面前。
洛子衿张着嘴,口中的面当即滑落在手底的碗中,暗道:“殿下,你真的ooc了,不会突然长眼睛回心转意了吧。”
她表面满脸笑意相迎的看着慕斯年,内心如同大海河流的浪花一般,翻江倒海个不停。她拿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慕斯年筷尖上的那块“胆量”,“心满意足”的塞进嘴里,为了防止对方看出自己心虚的破绽,心无蹉旁鹜的出口成章道:“二殿下都愿意把碗中的肉让给我了,那何时能把人也让给我呢。”
系统:【检测到男主慕斯年好感度加四十,黑化值加五十,目前好感度为百分之六十,黑化值为百分之六十五,请宿主在完成攻略前将好感度下降之百分之零。】
洛子衿被着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呛了一下,一个没忍住,口中还没被彻底嚼碎的面条朝慕斯年喷涌而出。顿时她一个起立,屁股下的椅子被推的发出难听而又刺耳的动静,慌忙给对方身上的进口面条碎清理干净。
慕斯年面无波澜地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他原本还以为自己的意志力坚不可摧,直到如今听到洛子衿此话,他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
洛子衿暗想:“我还年轻不想死,系统这里闹鬼啦!”
她的手突然在慕斯年胸口落了下来,抬头看了眼此时神经已近烟消云外的慕斯年,见他毫无反应,又若无其事地来回游动,试图挑衅道:“二殿下这是刚打完仗回来呀,心跳的怎会如此之快。”
在洛子衿看不到的角落,他的嘴角悄悄勾到耳边,然后才忙把对方的手推开,慌忙假装整理衣物,甩袖离去。见状洛子衿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碗中的面清理干净,狼狈地抬腿追了上去。
“嘿,殿下端详什么呢?”洛子衿见慕斯年躲在一个小铺后一动不动地盯着一个方向,蹦在他身后从一旁探脑袋道。
却被慕斯年强行给拽到了他身后。
洛子衿不解地在他身后探出脑袋,然后就见到让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慕斯贺正在一家商铺前挑着发簪,一个看行头不像叫花子之人在远处向她们如今这样窥探着他。只见那人鬼鬼祟祟地打量了一番,见四下无人,他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向对方与慕斯贺撞了个满怀。
慕斯贺回头与对方相视一眼,商铺老板指着那与慕斯贺撞了个满怀之人的袖带用自己十八万八的分贝大声道:“公子,您的钱袋。”
闻言那人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后,如同去狼窝里偷崽子的兔子一般朝着一个方向飞快地跑走了。慕斯贺连追了上去,身后的书童这才反应过来似的紧跟其后。
三人来到一个小巷子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慕斯贺看来自己就是一个被偷了钱袋而被迫追逐的倒霉蛋,而在洛子衿和慕斯年看来,在那个胡同的最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个隐晦的人物——简称刺客。
慕斯贺站在被阳光略过胡同的缝隙中,两侧高墙夹着逼仄的阴影,那些阴影凹凸不平,慕斯贺呼吸压得及轻,他自知自己是被引进了狼窝,只好斜眼藐视,就见那些凹凸不平的阴影中一道紧贴青砖的人物,那人对卡视野简直熟能生巧,慕斯贺始终没看到对方具体模样。
那人脚步由远及近,他若无其事的四周打量片刻,极力掩饰自己的发现,脚底悄摸试图摸索出去。
洛子衿窥探的心惊胆战,她抬脚跑出去几步试图能挽回一点余地,却被眼疾手快的慕斯年拽住了衣角。慕斯年朝她摇了摇头,然后朝一个方向抬了下下巴,示意她看去。
洛子衿不解的望去,就见慕斯贺的书童正急匆匆的赶过去。洛子衿哎呦一声,道:“你不会是想指望他去救急吧,我就看他一眼便知道他是个只会读书的憨货,关键时刻不拖后腿就是万幸了。”
另一边,当书童感到那个胡同是就见一人朝自己殿下逼近。刺客余光瞧见书童,为了防止对方在自己行刺时出去通风报信,他立即切换了面孔,脚步也重了,两手缩在袖子里,笑脸相迎的叫了一声公子,见慕斯贺回头,脸上依旧维持自己的假笑,讨好语气道:“不知这位公子来我们这胡同所谓何事,这里都是一些柴火什么的,没什么东西。”
那个有刺客的念头在书童脑中一闪而过。
见对方打量着四周他又道:“这位公子莫不是再找什么人?”
说完他长音嗯了一声,手指从衣袖中探出,两指互相摩挲着,故作高深道:“我猜公子是在找钱袋子,而且还被人莫去了钱袋子……”
他叹了口气,失落的摇头晃脑,仿佛被摸去钱袋子的是自己一样悲凉。他又回头看了眼书童,也不知心里在盘算什么,然后朝慕斯贺面前凑了凑,将脑袋靠近对方似乎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说。慕斯贺往后退了一步,扫了眼书童道:“有何话不妨直说,此处没有外人。”
慕斯贺见对方张口又要劝说,补充道:“当真不必这个麻烦,我回去还是会和他互讨争论。”刺客便悄悄挪了挪脚步挡在慕斯贺面前。二人距离不超三尺,书童那边看着如往常一样。
慕斯贺当然察觉不对,在对方一只手伸出袖子前往后退了一大步,出手在对方胸口拍出一掌。
刺客捂着胸口连后踉跄几大步,见暴露索性不再遮拦,拿出匕首朝对方扑去。
那个有刺客的念头再次在书童脑中闪烁,不过这次没有一闪而过。
在那一瞬间,书童一样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高空抛给慕斯贺。他还没来得及接到,刺客的那个匕首以及来到慕斯贺面前。
在匕首刺入慕斯贺胸口的一瞬间,那人突然被什么东西砸的往前娘腔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二人同时回头,就见慕斯年和洛子衿不知何时赶了过来,正并肩站在胡口,而把刺客砸的娘腔的那个东西则是慕斯年腰间常备着的软剑。
而当慕斯贺看过去的时候,他分明在洛子衿的身上看到一束光洒在她身上,照在自己眼中,然后自己的心跳就不收控制的狂跳不止。倘若是别人或许会怀疑是劫后余生的反应,而他自觉这是又产生了会打扰到对方的反应。
还没来得及过多动作就见慕斯年眼疾手快,三下五除二的将那人控制住。经过二人的连范审问,这才问出对方又是来报复的,原因就是上次他挡了路。
可他除了自己的事为数不多在外的接触其中最有可能照到来回报复的只有上次洛子衿一案。
致谢后慕斯贺在慕斯年的目光下眼神不受控制的朝洛子衿波涛汹涌。慕斯年看着二人挤眉弄眼的模样尽可能收起自己溢满刀子的眼神,书童看着这,看看那,觉得哪里都不对,若无其事的哼着小曲去捡没被慕斯贺接住的匕首。
慕斯年见对方没有收回目光的意思,故意轻咳一声。
书童眼力见的接过慕斯年手底的刺客。慕斯贺这才收回目光,朝慕斯年揖礼道:“方才多谢二弟出手相助。”
他们二人的关系一直未有过和解,再加上方才慕斯贺那目光,让他不得不承认的醋意大发,没好气回道:“皇兄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您堂堂太子,皇弟怎担得起皇兄的致谢。”
慕斯贺就像是妈妈看着自己的调皮捣蛋鬼再自己面前胡闹一样依旧慈祥的盯着他。他不明白二人为何非要争锋相向,他们的关系好像也是在那场意外中发生的改变。
当时二人虽然也是亲兄弟,奈何是冤家路宰的那种,每每都会因为一块肉饼,一个微笑,多抱了一次三弟吵得不可开交。
后来出了那种事情后慕斯年再也没有好过一点,慕斯年被单独叫道朝堂上接受所有人的审判与围搅。那里没人信他,没人听他说话,一至认为他就是为了一己之欲故意谋害。那些人仗着没人知道真相的缘故带动所有不明真相者,后来说的多了,他们自然而然的被群体带动思绪。
而慕斯怀为了所谓的以大权为重,选择听信他们的言论。最后停止追究。而真正的慕斯年也被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
这一切慕斯贺浑然不知,因为在出事的那一刻慕斯怀便极力对他隐瞒一切,想好了怎么保住这剩下唯一可用的皇嗣。而那个失踪的三弟则是被送出了宫。他在那没心没肺的出言挑衅慕斯年,觉得同对方斗了这么久可算是赢得了胜利。
对他看来,不过是三弟突然被送出宫,二弟突然没自己受待见。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慕斯年再也没有主动找过他,再也不会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大哥。他原先以为是对方输掉比赛后的小家子气,直到后来他才意识到不对,得知那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自己不仅没去说结还在一旁出言挑衅。
当他提着慕斯年最喜欢吃的红豆糕去见对方时,一切都为时已晚,不出所料的被拒之门外。
二人慢慢长的,变得沉稳,可二人的关系却依旧如此。
想到这慕斯贺莫名有些伤感,二人明明可以不走到这步,都是因为自己,于是试图缓解两人的关系道:“我自知此话并非二弟肺腑之言。”
慕斯年心头一颤,他始终认为没有人能猜中自己心思,也没有人可以猜中自己心思。慕斯年见对方没吭声欣慰一笑。慕斯年翻着白眼别着脸。
洛子衿与他又交谈了几句,这才得知他此去是为给洛子衿买发簪。
慕斯贺引火上身是因为洛子衿,而他此事还在想着给她买发簪。而她在没穿过来前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亲情,因为她是被拐出来的孩子,逃出来后被一个爷爷抚养成人,可爷爷不善表达,两人也所谓是“斗”着长大的。还没等她孝敬他老人家,人就没了。
她鼻头一酸,不得不承认的羡慕起那个洛子衿,这边有这么多人爱她,有人会记得她的喜好,记得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不知对方在那边过的怎么样了,有时会不会像自己一样迷茫,在那个时代穿越过来的人在这边发展相对要比在那边容易不少,她一定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却没有人能替她解忧,但愿我的父母找到了你,这样你相对会轻松不少。”
洛子衿时而也会想,要不是因为系统,要不是因为穿越,洛子衿因该会在这个世界与,慕斯贺相伴一生,他这么好的人,对于如今的慕斯年来说,他才是剧本里的男二。
而这时那个“男二”开口了,他盯着慕斯贺道:“当真是冤家路窄呀,这街道这么多条,不知因巧合,还是皇兄早有预谋?”
洛子衿的伤感之情被打断,他盯着对方,暗道:“慕斯年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一趟人还变成醋坛子了,怎么总觉得怪怪的,今儿忘记喝药了?”
慕斯贺没同他计较,交代了几句便笑着离开。洛子衿转头看了眼慕斯年,终于忍不住道:“殿下今儿心情不好吗,为何说话总是带着一股子恨劲?”
慕斯年眼尾颤了颤,在他看来慕斯贺的宽宏大量自己一点没有,而洛子衿此言被他曲解为不过是再帮他说话,暗里说表面己小家子气,他委屈不已,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系统替他表明一切,因为她听见系统在自己耳边道:【检测到慕斯年黑化值加五……】
两人也不知道怎的,就这样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