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争执 突袭亲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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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对啊，我是疯子。”楚嘉宥问沈柏：“你才意识到吗？”
沈柏想说的话刚出声就被楚嘉宥打断：“还有，别来对我指手画脚。离我远点。”
沈柏被伤人的话攻击到双手握拳各自捏的指节咔咔作响，怒极反笑：“呵呵，我就不走知道吗？”
这话说的太过幼稚，沈柏看到楚嘉宥隐隐白他一眼，偏头不理自己。
沈柏有自己的坚持：“还有，以后不许和那个谁见面！我就在你身边看着你。”
楚嘉宥忍无可忍：“你有病是不是？”
沈柏深感自己江郎才尽，一旦褪下成熟的伪装整个人就会莽撞到显得狼狈。尽管这样，他不会放弃自己想要说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他的感情本来就是不正确的？你过去几年...经历了太多事情，他只是恰好出现让你想要和他消遣一下感情呢？”
词穷却倔强、只能成为自己曾经讨厌的封建大家长：“这样的价值观是不正确的，人生还有很长，有一个正确的三观才能识别真正好的感情，才能细水长流下去。”
楚嘉宥不理他，沈柏感到很挫败。
沈柏坐在位置上，看着楚嘉宥头顶的剩下的小半瓶冰凉药剂依旧接连不断供着输入楚嘉宥血管中。
一片寂静中，沈柏期望楚嘉宥有读心术能理解自己的想法、又割裂般盼望着现在只属于他们两的安静环境能无穷不尽。
“他走了，你来吗？”楚嘉宥语气平淡，但其话内涵无异于又一颗平地惊雷炸响。
虽有恐吓，但沈柏已经能从容面对：“楚嘉宥，你现在的很多想法冲动而形成的。我知道因为我得疏忽....总之现在呢我回来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楚嘉宥听沈柏这么说，冷笑两声：“会一直在？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想起自己九月份研究生入学，沈柏难得地沉默。
楚嘉宥没等到回应，心中明了：“你看吧，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你从小在京北长大，只不过成长道路上受到挫折才会来南城读高中。你早晚都会回到京北，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楚嘉宥这话说的真情实意，平心而论，他的病情并不稳定。病发的时候要么不受控制地伤悲、有一次甚至哭到呼吸性碱中毒；要么极度狂躁，伤害到陈驰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楚嘉宥确实对陈驰说过刚才和沈柏坦诚的话，陈驰红着一张脸说不行。却又问楚嘉宥，他们能不能先谈恋爱？楚嘉宥拒绝了他。陈驰是个奇怪的好人，但因为是好人，所以他们注定没有未来。
楚嘉宥希望沈柏这个固执的傻大个能珍惜自己神志清醒的时光，迷途知返江湖不见。
好半晌没声，楚嘉宥忍不住偏头看沈柏。
沈柏受天大委屈似的撇头深呼吸，心理建设一番擦擦眼泪，转头看楚嘉宥有些惊讶地看自己，话出口还带着泣音：“...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楚嘉宥：.....
楚嘉宥心中隐隐涌上一丝愧疚，但很快被烦躁的情绪冲刷殆尽。
他皱眉看着面前这个像表演型人格的沈柏，不明白自己这样的人到底为什么值得他表演上这场名为执着的大戏。
思及至此，楚嘉宥没忍住脱口而出：“你恶心死了，滚开。”
因为楚嘉宥送来医院时处于昏迷状态，为了给他扎针护士给他手底下绑了个药盒作为固定。
眼看楚嘉宥就要扯手下的药盒，沈柏眼疾手快地冲过去，眼角被楚嘉宥的指甲划到。
楚嘉宥见他阻止，又去薅沈柏的头发。努力挣扎着想去推他：“你滚，滚开！”
沈柏干脆搂脖环抱住楚嘉宥，楚嘉宥挣脱不开挣扎幅度也因为体力不支逐渐变小。
推拒无果，暴躁渐渐转换成没有边际的哀伤，楚嘉宥哭了。这次不是被刺激的生理性眼泪，楚嘉宥汹涌的委屈伴随着眼泪一起掉下来。
耳边的沈柏似乎在着急地说点什么话，楚嘉宥的视线却再一次被泪水模糊。楚嘉宥感到一阵胸闷气短，想要呕吐却什么都吐不出，连带着手指间刺痛感、眼前突兀地冒出大片小黑点....
昏倒前，视线模糊一片楚嘉宥勉强认出向自己靠近的大概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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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冲分冲分]
O.o：[上号上号]
松柏：[有事别烦]
O.o：[？]
O.o：[你变了，你以前说王者才是你的信仰的]
O.o：[呃...你不会还在医院吧]
不知道翻白眼这事情是不是会传染，看见周谨的新消息沈柏毫无架子地翻了个白眼。
看着楚嘉宥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沈柏心里堵得慌。
沉寂一会，沈柏再次拿起手机。
松柏：[......]
O.o：[真在医院？]
O.o：[你真去支教了？这是你学生吗？]
O.o：[不说了我开局了]
松柏：[是我高中时期的好朋友]
松柏：[我见到他了]
O.o：[那你朋友过的挺差啊]
O.o：[营养不良症状很严重，你多照顾点他吧]
松柏：[你不是在打游戏吗]
O.o：[分屏懂否]
O.o：[再说哥的海月前期爆杀所有人好吧]
松柏：[他现在精神状态很差]
松柏：[他好像很讨厌我]
松柏：[他打我还好，主要他还有自/残的先例]
松柏：[我的存在让他又哭又呕的]
松柏：[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松柏：[有不怀好意的人在他身边，我肯定不能离开他]
松柏：[哎]
O.o：（语音）[你真去兼职出演小说男主了？不是兄弟我说白了你那么在意他不要脸也留他身边呗。他把情绪全给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你放心不？]
O.o：（语音）[而且精神性疾病是认知感知行为出现的异常，很多时候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这时候需要药物配合环境长时间疗养。理想化的治疗方案就是要有个无微不至的人一直陪在身边给予患者温暖、坚定的力量什么的。哎，之所以理想是如果有这样的人在身边那患者几乎不可能会落得不受控生病的地步。唉扯远了，总之发泄情绪不一定是件坏事知道不？还有还有，严重好如抑郁焦虑双向这一类的精神疾病会做出自残的行为，严重的一不留神真会自/杀/的。哎呦我去不跟你说了对面妲己真是个绝世高手，看我复活一雪前耻。]
沈柏放下手机，看见苏醒的楚嘉宥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
楚嘉宥用被子蒙上脸，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沈柏走到床边，轻声问他：“晚上吃什么？”
楚嘉宥：“不关你的事。”
沈柏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楚嘉宥：“我们不是。”
沈柏：“就是！”
楚嘉宥把自己整个人裹进被子：“....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沈柏垂眼摇摇头：“你又说气话。”
楚嘉宥：......
沈柏最后还是点了吃习惯的一家私厨。
说来也巧，上高中那会和楚嘉宥在一中旁边吃的那家苍蝇小馆关门了，后来沈柏无意间刷到了这家私厨的推荐贴，鬼使神差竟然尝出苍蝇小馆的经典口味。
尽管价格相差五六倍，沈柏还是甘心买单的。
跑腿送过来的时候，粥还是温的。
楚嘉宥看了一眼包装袋，再看一眼沈柏。眼神变得很奇怪。
不过沈柏并不反感，乐呵呵地撕开包装木勺，搅动着青菜粥。
看沈柏作势要喂自己，楚嘉宥反抗：“我自己吃。”
沈柏笑呵呵但不让步：“省点力气行吗祖宗？带回还有一瓶盐水要挂呢。”
楚嘉宥决定拒绝进食，刚想要躺下又被沈柏整个人托抱住。
沈柏：“吃了再睡。”或许觉得自己的说话太过突兀，沈柏放软声音哄楚嘉宥一般：“吃一点。”
楚嘉宥莫名浮现沈柏听见自己和陈驰事情的时脸上浮现出的不可置信的神色。
倒是没想到沈柏这么健忘，楚嘉宥决定敲点敲点他。楚嘉宥眯眯眼镜，勾起一抹不易察觉邪笑：“你是决定代替陈驰吗？”
沈柏愣一下，想起周谨的话，随即肯定道：“当然。”
这回轮到楚嘉宥愣住，沈柏短时间内立刻炼成的厚脸皮让楚嘉宥无所适从。
他不可置信地去推沈柏，没推动。楚嘉宥有点恼了，心一横偏头对着沈柏的脸就亲一口。
没察觉到沈柏有什么异动，在寂静的沉默中楚嘉宥还想去推他，这一下倒是察觉到沈柏抱他更紧的动作了。
楚嘉宥气的想咬人，也真的这么做了，一口咬在沈柏的脖颈上。如愿听见沈柏因为疼痛倒抽凉气的声音，楚嘉宥心中隐隐涌上得意。
不过沈柏罪不至死，楚嘉宥心里也门清。他下嘴时还是收着力的，绷着动作到牙酸就收嘴了。
准备好欣赏沈柏精彩纷呈的表情，就看见沈柏动作快速地接了一杯温水，献殷勤似的端到自己面前：“漱漱口。”
楚嘉宥惊讶、无语、无能为力、心如死灰。
吐完水后面对沈柏亲力亲为的投喂，他没再拒绝。
看着楚嘉宥家养仓鼠模样的咀嚼，沈柏想笑又不敢笑。
对，楚嘉宥现在是识人不清有时候精神也会错乱。但楚嘉宥依旧让沈柏直觉熟悉，沈柏一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他能笃定楚嘉宥没变。
需要药物配合环境治疗才有康复的可能。周谨说的对，沈柏不放心楚嘉宥身边任何居心叵测的人存在，他们注定会伤害到楚嘉宥。陪在楚嘉宥身边的人仅也只可能是自己。
任何事物发展都有一个过程，沈柏愿意陪楚嘉宥慢慢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争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