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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尾声 一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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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火了之后，外界对我们的关系有各种各样的猜测。有人说我们是好朋友，有人说我们只是普通同事，有人说我们关系不好所以才不在公开场合互动。
没有人知道真相。
但张晏总喜欢在微博上发一些若有若无的暗示。
比如发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两杯咖啡并排放在桌子上。不说明是谁的，不说明跟谁一起喝的。
比如发一张自拍，背景里隐约能看到一件不属于他的外套搭在沙发上。
比如发一段弹吉他的视频，视频的最后几秒，镜头晃了一下，能听到背景里有人笑了一声——很轻，很短，但听得出来是我的声音。
粉丝们疯了。
“那个笑声是谁的？！”
“张老师你是不是有情况？！”
“那件外套不是你的吧？尺码不对！”
“咖啡是两杯！你跟谁一起喝的！”
张晏从来不回应。他只是继续发，继续用那种若有若无的方式，暗示着某个不能明说的事实。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你就不怕被人扒出来？”
他看着我，笑了。
“扒出来又怎样？”
“会影响到你的——”
“林俊，”他打断了我，“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比事业重要。比前途重要。比什么都重要。”
他握住我的手。
“你就是那件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从第一次见面就让我不安的眼睛，那双在篝火旁边红过的眼睛，那双在直播里看着我、冰面下有水在流动的眼睛。
现在，那双眼睛里没有冰了。只有水。温暖的、流动的、无边无际的水。
“张晏。”
“嗯。”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的什么？”
“什么？”
“你的眼睛。”我说，“因为它们在看我的时候，是全世界最暖的地方。”
他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哭。他只是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林俊，”他的声音闷在我的肩膀上，“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多犯规？”
“犯规？”
“对，”他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犯规到我想把你——”
他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想把我怎样？”
“不告诉你。”
“说嘛。”
“不说。”
“张晏——”
“叫哥哥。”
“你做梦。”
他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哥。”我轻声说。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哥。”我重复了一遍，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你听到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翻过身来，面对着我。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星星。
“再叫一次。”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哥。”
他吻了我。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甜味。
“林俊，”他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拂在我的脸上，“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为什么讨厌紫色？”
“没有。为什么？”
“因为我小时候，我妈给我买了一件紫色的毛衣。她说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后来她走了，那件毛衣我穿了三年，穿到破洞了也没舍得扔。”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藏着的那些东西——那些他从来不对别人说的、压在心底最深处的、关于孤独和思念的东西。
“后来我长大了，就不穿紫色了。不是因为讨厌，是因为……”
他停了一下。
“因为怕想起她。”
我收紧了抱着他的手。
“但是，”他说，声音轻得像一根头发丝，“你穿了紫色之后，我就不怕了。因为你穿紫色的时候，我觉得——”
他抬起头看着我。
“我觉得她也在看着。她会为我高兴。”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张晏，”我说，声音在发抖，“你穿紫色也很好看，还有，我最爱穿紫色的衣服了。”
他笑了。那种笑，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笑。
比舞台上的他好看，比片场的他好看，比任何时候的他都好看。
因为那是一个被治愈的人的笑。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银白色的，凉凉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抱着他，他靠着我。
两个在戏里相遇、在戏外相知、在现实中相爱的人。
一个等了很久，一个犹豫了很久。
但最终，他们找到了彼此。
“张晏。”
“嗯。”
“你说过，你会一直在。”
“对。”
“那你要说到做到。”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月光，有笑意，有一种深到骨子里的、不需要任何言语的笃定。
“说到做到。”
他闭上眼睛，嘴角弯起来。
“一辈子。”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