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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林观心的完美作品8 接下来的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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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这段日子,是我实施猎杀计划的关键时期,每一步都容不得丝毫差错,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我刻意改变了以往对林家避而不见、冷漠疏离的态度,开始频繁地往返于那个所谓的“家”——那个承载了我所有痛苦与屈辱、却从未给过我一丝温暖的地方。我带着精心挑选的礼物,带着一副“幡然醒悟”的态度,将这些年刻意伪装的“愧疚”表现得淋漓尽致。每一次踏入那个家门,我都将眼底深处的冰冷与杀意彻底收敛,换上一副卑微怯懦、渴求亲情的嘴脸。我不再沉默寡言,学着对他们嘘寒问暖,主动帮林母择菜、打扫厨房,陪着林父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哪怕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答,也极力装出一副讨好、卑微、想要拼命融入这个家的样子。面对林观星的刻薄嘲讽、恶语相向,我不再像从前那样沉默隐忍,反而将姿态放得更低,偶尔轻声辩解几句,曲意迎合她的所有刁难,甚至温顺地低下头,表现出一种幡然醒悟后的退让与卑微,任由她肆意拿捏。
我早已算准了他们的心思——林父林母这一生,终究是偏爱林观星的,毕竟她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而我,不过是他们养育了几十年的外人。可即便再如何不待见我,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心底或多或少都会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只要我足够卑微,只要我的“转变”足够逼真、足够打动他们,就恰好能戳中他们心底那点微弱的补偿欲,让他们放下对我的戒备。事实也果然如我所料,不过短短几天的工夫,林父林母便渐渐放下了对我的冷漠与疏离:林母会主动问我有什么想吃的,会为我留一盏灯;林父会偶尔叮嘱我注意身体,甚至会邀我一同下楼散步;而林观星,见我这般“懦弱可欺”,愈发变得肆无忌惮,对我的恶语相向也愈发频繁,有时还会故意刁难我,让我帮她洗衣服、买东西,仿佛我真的成了她可以随意差遣、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人。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精心伪装的假象,每一次的退让与讨好,都是我为她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每一次回到这个家,都是为了更精准地摸清她的一切,为猎杀做好万全的准备。
借着这些日子频繁留在林家中的机会,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观星的一举一动,进一步确认了她每天下班的准确时间,也彻底摸清了她回家的必经之路。有时,我会“恰巧”和她一起出门,假装去附近办事,悄悄跟在她的身后,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身影,记下她沿途经过的每一个路口、每一个监控探头,甚至每一处行人稀少的角落;有时,我会在她下班前半小时提前回家,假装帮母亲做饭,实则透过厨房的窗户,密切观察着她回家的身影,反复确认她的行走节奏、停留时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而每当离开林家之后,我都会沿着她回家的路线,一遍又一遍地行走、排查,仔细观察沿途的每一处环境,尝试找到每一个监控盲区,记录下每一个适合埋伏、适合动手的地方,反复推敲、反复确认,确保没有丝毫疏漏,确保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林观星的回家路线十分固定:每天下午五点准时下班,五点十五分从学校出来后,会穿过一条十分热闹的小巷——那条小巷就在我租住的房子不远处,穿过小巷后,便走上主干道,然后乘坐公交。下车之后,她会再次穿过一条小巷,才能进入她居住的小区。通过连日的观察,我发现,进入小区前的那条小巷虽然相对隐秘,但那个时间段恰好是下班高峰期,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算不上是合格的动手地点。而最完美、最稳妥的地方,反而是她进入小区之后的一段小路。那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是我精心选定的动手地点。那段小路十分狭窄,左侧是高高的围墙,被茂密的花丛隔开,右侧便是林家所在的那栋楼,整段路接近四五十米的样子,路灯昏暗,光线微弱,只有路口的位置有一个监控,而且监控的角度十分刁钻,只能拍到路口的情况,无法覆盖小路深处,是一个完美的监控盲区。最关键的是,这个小区比较老旧,居住的大多是老人和外来务工人员,林观星回家的那个时间段,小路上基本没有行人,既适合动手,也便于我清理现场,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林观星一个致命的习惯:每天下午下班,她都会戴着耳机,一边走路一边听音乐,而且音量开得极大,几乎听不到周围的任何声音。这个习惯,不吝于她亲手把自己的生命送到我手中,让我可以毫无声息地靠近她,顺利动手,而不会被她提前发现,最大限度地降低了计划败露的风险。
除了这个习惯,我还摸清了林观星的其他所有喜好与禁忌:她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更不喜欢被陌生人触碰,一旦有陌生人靠近她,她就会变得异常警惕,甚至会大声呼救;她有轻微的洁癖,不喜欢自己的衣物被弄脏,也不喜欢接触任何不干净的东西;她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有低血糖的毛病,每天都会随身携带一块巧克力,每当感觉身体不适的时候,就会拿出来吃一块。
这些习惯,都被我一一详细地记录在笔记本上,成为我策划这场猎杀计划的重要依据。我深知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只有充分了解她的一切,掌握她的所有弱点,才能更好地靠近她,才能更精准地动手,才能确保我的“作品”完美无缺,不留任何瑕疵,也才能确保我自己全身而退。
与此同时,我也开始着手准备杀人工具。依旧是我惯用的老三样:一次性乳胶手套、浸了迷药的医用纱布,还有那份曾经杀死陈明的药物。之前杀害陈明时购买的一次性超细针头注射器还有剩余,这样一来,我就不必再重新购买,也大大减小了我被警方发现的风险。这一次,我决定加大药量,让林观星死得比陈明更快、更彻底,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也不让她有任何痛苦,这,就当做是我这个兄长送给妹妹的最后的“仁慈”,是我对这份虚假亲情最后的告别。
一切准备就绪,我开始耐心等待合适的动手时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必须沉下心来,耐心等待一个最完美、最没有意外的时机,确保我的“作品”不会出现任何疏漏,确保我不会留下任何一丝线索,确保这场猎杀能够完美落幕。
这几天,我依旧维持着那副渴求亲情的伪装,频繁往返于我的公寓和林家之间。面对林父林母的温和与关切,我始终表现得温顺而拘谨,仿佛还不习惯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仿佛还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面对他们对林观星的百般呵护、万般宠爱,我也装出一副羡慕又卑微的模样,眼底刻意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让他们更加确信,我是真的想要挽回这份亲情,是真的想要好好做这个“儿子”、这个“兄长”。那天是周末,林观星没有去学校,我还是按照往日的时间走进家门,却正巧看到林观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是我刻意留在林家的,作为我试图唤醒父母亲情的掩护。那是我小时候被他们抱在怀里的照片,也是我这一生中,唯一一张能证明我也曾拥有过亲情的凭证。照片早已泛黄褪色,甚至人物的轮廓都有些模糊,唯独那个笨拙却温暖的拥抱,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痕迹,成为我心底最柔软、也最不愿触碰的角落。林观星看到我进来,故意把照片举得高高的,嘴角挂着恶毒而得意的笑意,语气刻薄地嘲讽道:“林观心,没看出来啊,你还挺有心思的!怎么,你以为凭着这么一张破照片,就能让爸妈重新接受你?可惜啊,野种就是野种,永远都成不了正经人,我才是他们唯一的亲生女儿!”她说着,就抬手要把照片撕毁,我下意识地冲过去想要抢回来。不得不承认,童年的那一抹微弱的亲情,终究是我挣脱不开的枷锁,是我心底唯一的软肋。可她却猛地躲开,故意把照片扔在地上,穿着高跟鞋狠狠踩了几脚,一边踩一边嚣张地喊道:“我就踩,我就撕,有本事你打我啊?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让爸妈把你赶出去,让你再也没有机会取得他们的谅解!”我低着头,看着地上被踩得粉碎的照片,心底的杀意瞬间翻涌沸腾,指尖控制不住地收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可脸上,我却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怯懦的表情,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没有要碰你,我只是……只是想要回那张照片。”我拼命压制着心底的恶念与杀意,继续伪装着,因为我知道,不能在这里动手,不能破坏我的计划,不能让这一切功亏一篑。林观星看到我这般懦弱无能的模样,愈发肆无忌惮,她捡起地上的照片碎片,狠狠扔到我的脸上,骂道:“废物,连自己的东西都护不住,还敢在我面前摆脸色?对了,忘了告诉你,上次爸妈说我丢了的那条金项链,我已经跟他们说是你偷去卖钱了。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滚出这个家,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我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刻意装出一丝恐惧与无助,可在无人察觉的眼底深处,却藏着刺骨的冰冷与浓烈的杀意,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即将死去、毫无价值的蝼蚁。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冰冷,寒意穿透了眼角,又或许是我的伪装出现了一丝破绽,林观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丝警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竟刻意避开我的目光,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对我恶语相向、肆意刁难。可她不知道,她的警惕,她的恐惧,都来得太晚了。她的命运,早已被我牢牢注定,她的死亡,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动手的时机,越来越近了。心底的杀意,如同燎原之火,越来越强烈;心底的偏执,如同磐石一般,越来越坚定。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静静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等待着我第二份“完美作品”的诞生,等待着终结那一份虚假的亲情,等待着用她的鲜血,证明我自己真实地存在着。
夜幕再次降临,城市的灯光依旧璀璨夺目,霓虹闪烁,可我心底的冰冷与空洞,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烈。我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翻到记录林观星信息的那一页,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名字,眼神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怜悯。林观星,本想让你再苟活几日,可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明天,就是你的死期,就是我第二份“作品”诞生的日子。我会用最精准、最利落的手法,终结你的性命,让你在毫无痛苦的“安详”中死去,让你为自己所有的恶行、所有的刻薄、所有的虚伪,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你永远消失在我的生命里,永远消失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上。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书桌前,照亮了笔记本上林观星的名字,也照亮了我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杀意。今天,就是我动手的日子,就是我第二份“完美作品”诞生的日子。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紧张,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就像在等待一场早已注定的落幕,就像在迎接一场属于我的、盛大的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