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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林观心的完美作品7 她看到我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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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我身上略显褶皱的西装,看到我眼底深深的疲倦,不仅没有丝毫关心,反而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语气刻薄,眼神恶毒:“林观心,你这是又去哪里鬼混了?今天是爸的生日,你怎么敢这个时候才回来的,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爸!你根本不配当我林家的人!”愤恨地说完,她瞥见我手中的礼物,一把夺了过去,完全不顾我的感受,粗鲁地拆开包装,将手表拿到眼前打量了一番,又随手扔了出去,砸在我身后的墙上。那枚精贵的手表,瞬间如垃圾般散落一地。“你就用这种仿货来欺骗爸?带着假货出门,爸丢不起那个人!”
许是早已习惯了在这个家里逆来顺受,我没有反驳,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情绪。可她却得寸进尺,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力道之大,让我的脸颊瞬间红肿,嘴角也渗出了血丝。“怎么?不说话?不服气?”她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与厌恶,“我告诉你,林观心,你就是个外人,一个我们林家买来的野种,你根本不配待在我们家,不配和我相提并论!你以为你做点小动作,就能引起我们的注意吗?你做梦!”
她的表现有些癫狂,用力撕扯着我的衣领,将我的上衣扯得皱巴巴的,甚至用指甲划伤了我的脖颈。“还有,”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阴狠,“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知道你嫉妒我,嫉妒我是爸妈的亲生女儿,嫉妒我拥有的一切。可我告诉你,嫉妒也没用,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永远只能活在我的阴影里,永远只能做一个被人忽视、被人厌恶的野种!你要是敢反抗,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告诉爸妈,把你赶出去,让你永远也不能塌入这个家一步,让你像一条狗一样,在这个城市里流浪!”
这时,卧室里的父母听到声音,急忙走了出来。一如既往地不由分说,一如既往地不辨是非,劈头盖脸就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我身上。那一刻,心底那根深埋的刺,终于扎破了最后一层束缚;那份被压抑了几十年的委屈、愤怒和绝望,以及对亲情的最后一丝渴望,瞬间崩塌。我看着他们那一张张恶毒刻薄的脸,看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嘲讽,心底的恶,彻底被释放,杀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陈明的死,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于那些虚伪、恶毒、不配活着的人,任何忍耐与退让,都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不想再忍耐,更不想再伪装,也不必渴望那些不属于我的亲情与温暖。我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方式,清理这世上所有的罪恶,用他们的死,证明自己的存在,用他们的血,抚平自己心底的创伤。
林观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树荫下看来。当她看到我的时候,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厌恶与不耐烦。她对着我翻了个白眼,比了个嘴型,又转身继续和身边的同事交谈,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个让她心生嫌恶的垃圾。
我没有动,依旧静静地站在树荫下,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她,心底已经开始默默策划杀死她的计划。林观星的作息很规律,这还要归功于她上一段失败的婚姻——估计对方在跟她的朝夕相处中,也看清了她藏匿在虚伪外表下的恶,果断选择了离开。如今的她,每天早上七点十分出门上班,下午五点下班,晚上按时回家。因为婚姻失败,父母对她管教甚严,不允许她晚归。她性格偏执又胆小,晚上很少单独出门,也极少与陌生人接触,这给我带来了一定的难度,也变相的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去观察她,去摸清她的一切,去策划一场完美无缺的“作品”。
我需要摸清她每天的路线,摸清她学校的监控布局,摸清她回家的必经之路,摸清她的所有习惯——就像当初策划杀死陈明一样,每一个细节都要经过精准计算,每一步动作都要反复演练,确保没有丝毫疏漏,确保她的死,只能被判定为“意外”,确保我不会留下任何一丝线索。
上课铃声响起,林观星和身边的同事道别,转身走进了学校。我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杀意愈发坚定。我知道,杀死林观星,不仅仅是为了宣泄心底的愤怒与委屈,更是为了终结那一份虚假的亲情,终结自己心底那一份可笑的渴望。这一次,我的“作品”,会比上一次更完美、更无迹可寻,我无比清醒,林观星,不配活着,不配拥有父母的关爱,不配拥有世人的喜爱,不配拥有这世间的一切美好。
我转身,缓缓离开学校门口,朝着不远处自己租来的小公寓走去。那间公寓很小,简陋而冷清,没有丝毫烟火气,就像我的人生一样。可我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没有林父林母的冷漠,没有林观星的恶毒,没有外人的忽视与嘲讽,这里,是我唯一可以放松自己、唯一可以策划“作品”的地方。
回到公寓,我关上房门,将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门外。公寓里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书桌上,放着我的笔记本,里面记录着陈明所有的生活细节,记录着我杀死陈明的整个过程,也记录着我心底所有的偏执与冷漠。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林观星的名字,开始记录我目前掌握的所有关于她的信息——她的身高、体重、喜好、习惯、作息时间、上班路线、学校的监控布局、回家的必经之路,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反复确认,一丝不苟。
我知道,杀死林观星,比杀死陈明更难。陈明独自居住,无人约束,而林观星不同,在家有父母陪伴,在学校有同事和学生,她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关注。而且,她性格偏执又胆小,警惕性很高,想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靠近她、杀死她,绝非易事。但对我而言,放弃或退缩,都是对自己的侮辱。越是困难的事情,越能体现我的能力,越能让我的“作品”变得更加完美。
我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首先,在现有信息基础上进一步核实,确认她每天回家的准确时间、必经之路以及沿途的监控布局,找到监控盲区,确保自己能在不被拍到的情况下,靠近她、杀死她。其次,准备杀人工具——这一次,我依旧会使用注射器和毒药,这种方式安静、无迹可循,能让林观星在“安详”中死去,不会留下挣扎的痕迹,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但这一次的毒药,我会做些调整,让它起效更快、残留更难被检测到,确保警方无论如何勘查,都只能判定她为“突发疾病”死亡。
然后,找到合适的动手时机。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最好的时机便是她下班回家时——那时天色渐暗,行人稀少,尤其是靠近家的路段,她的心神会随之放松,监控盲区也更多,既容易动手,也容易清理现场,不留下任何线索。我需要提前在她回家的最后一段路,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埋伏,等她出现后,趁其不备,用迷药棉球捂住她的口鼻,让她失去意识,再注射毒药,完成杀人计划,最后快速清理现场、撤离,确保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动手时间越短,越安全。
当然,还有另一个选择——在学校内部动手。她的偏执仿佛与生俱来,每次放学,她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平均比其他人晚十分钟左右。只是学校内部的监控布局,我尚未完全摸清,目前记录的,也只是从外面能看到的部分,并不保险,也容易暴露自己。既然要动手,就必须确保不留一丝线索。除此之外,我还要做好后续准备:杀死林观星后,我要表现得和平时一样,冷漠、平静,不露出任何破绽;甚至在父母和外人面前,表现出一丝“悲伤”,让他们以为,我对她的死,有一丝在意、一丝难过,从而降低他们对我的怀疑。同时,还要准备好有力的不在场证明,确保警方不会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我。
计划制定完毕,我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反复演练整个杀人过程。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反复调整,确保没有丝毫疏漏,确保整个过程完美无缺。我能想象到,林观星失去意识时的模样,能想象到她注射毒药后安详死去的模样,能想象到林父林母得知她死讯后悲痛欲绝的模样。可我没有丝毫同情,没有丝毫愧疚,心底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一种对完成“作品”的迫切期待。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林观星,为了我的安全,那就让你,再多活些日子吧。
我偏执入骨,却又清醒得可怕,我从不否认自己犯下的过错,也坦然承认自己的罪恶——我本就是该被世人唾弃、该受法律制裁的存在。可那又如何?这份唾骂与制裁,我从未放在心上。既然我的内心就是如此,又何必徒劳抗拒;既然那些日积月累的痛苦与屈辱早已将我压得窒息,那便索性释放心底深藏的偏执与冷漠,任其肆意蔓延,我怨,不怨天,只对人。世人的眼光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法律若要降罪,我便洗颈就戮,毫无惧色。我唯一在乎的,从来都只是证明自己真实地存在着:我要亲手清理这世间所有的虚伪与罪恶,要抚平心底那道深入骨髓的创伤,更要安放,安放我灵魂深处独属于我的、滚烫而疯狂的激昂。
睁开双眼,窗外的天色已悄然沉了下去,夜幕如墨汁般缓缓晕染开来,城市的灯火循着暮色次第亮起,璀璨夺目,霓虹流转,却始终照不进我心底那片永恒的冰冷与空洞。我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书桌的边缘,冰凉的木质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与我此刻死寂的心情如出一辙。一场精心策划的新猎杀,即将拉开序幕;我的第二份“作品”,也即将在我的手中诞生。这一次,我绝不会心慈手软,绝不会留有余地,我会用最精准、最利落的手法,终结林观星的性命,终结那一份虚假到令人作呕的亲情,也终结我心底那一丝可笑又可悲的、对温暖的渴望。
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窗边,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璀璨的灯火,望着楼下往来穿梭、行色匆匆的行人,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与锐利如刀的锋芒。林观星,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迎接你注定的结局了吗?这一次,我不会给你任何挣扎的机会,不会再让你肆意践踏我的尊严,更不会再让你继续披着伪善的外衣作恶。你的死亡,将是我对那一份虚假亲情最彻底、最决绝的告别,将是我精心雕琢的第二份“完美作品”,更将是我证明自己存在的又一个深刻印记,刻在骨血里,永不磨灭。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几分初春的凉意,吹动了我的衣角,也轻轻掀动了书桌上摊开的笔记本。笔记本的页面,恰好停留在记录林观星所有信息的那一页,她的名字,被我用冰冷而用力的笔触,一遍又一遍地书写着,密密麻麻,仿佛要将这三个字刻进我的骨子里、融入我的灵魂里,永生永世都无法磨灭,是我的怨、是恨也是某种执着。我心中了然,从这一刻起,林观星的命运便已被我牢牢掌控,她的死亡,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我,林观心,将是那个亲手终结她性命的人,一个偏执、冷漠、毫无怜悯之心的杀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