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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豪夺 强取豪夺篇 ...
门外夜色浓郁,星子被厚重的云层遮住,不见其光亮,门内却灯火通明,宛若两个世界。
裴雁迟抱着吴燕婉大步踏入房内,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吴燕婉放在拔步床上。
温热的气流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脸庞,引得她身子微微一颤。
他顺势坐在床边,伸手微微用力侧过她的头,俯身便覆上了她的唇。
唇瓣相触的刹那,吴燕婉浑身僵住,满心的屈辱与抗拒翻涌而上,几乎是本能地,她狠狠咬了下去。
一阵刺痛传来,裴雁迟下意识退开。
他用指腹抚上被咬破的唇瓣,血腥味萦绕在舌尖。
他非但不怒,反倒低笑出声,笑声暧昧,又带着几分玩味。
他俯身凑近她,气息灼热:“事到如今,你莫非还想挣扎?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不然一会可就没机会了。”
吴燕婉面露困惑:“我们不过一面之缘,你为何对我执着至此?”
裴雁迟脸上带着戏谑的笑:“自然是因为吴姑娘天姿国色,郊外那惊鸿一瞥,便让裴某见之不忘,思之如狂。”
闻言,吴燕婉忽地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讽刺。
她声音冷漠:“我看你是见惯了珍馐,想换换口味,尝尝野味罢了。”
“不过是见色起意,偏要说得这么高大上,你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这番尖锐的话入耳,裴雁迟却也不恼,反而觉得她这带刺的模样比一味顺从更勾人心。
他俯身,热气喷洒在她颈间:“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很想尝尝你的味道。”
话音未落,裴雁迟便迫不及待地俯身压下。
吴燕婉心头一颤,猛地扭头避开。
薄唇堪堪擦过她右侧的脸颊,滚烫的呼吸落在肌肤上,激得她半边身子泛起细密的痒意。
她慌忙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急切:“慢着,我还有话要说!”
裴雁迟动作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满,不容置喙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停下,一旦开始,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停。”
吴燕婉脸色通红:“既然你对我只是图一时新鲜,等你腻味了,必须放我离开。”
“从此你我二人各不相干,你不得再纠缠我。”
“除此之外,你不许向其他人透露我和你的关系,尤其是费淼。”。
裴雁迟闻言,简直是气笑出声。
他在心里暗骂:这小没良心的,这是打算利用完他就抽身离开。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语气霸道:“你真是一点都不懂男人,男人最反感的就是跟自己的女人在一起时被扫兴——尤其是在床上。”
不等吴燕婉再开口,他便强势地吻了上来,将她未尽的话语通通堵在了嘴里。
这一吻不复方才的轻柔,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许久,裴雁迟才缓缓退开,看着她喘着气、眼眶通红的模样,心头一软。
他虔诚地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吴燕婉却闭上眼,不愿再看他。
她仿佛置身于断尘阁后山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男人死死压制住她,不给她半分喘息的余地。
灼热的气息铺洒在她耳边,正如那日阁主为测试她对内力的掌控,屈指划过她的颈侧带来的暖意。
胸口一阵温热,她却内力尽散,毫无招架之力。
寒香雪逐渐松散,铺在她身上,洒下一片白雪。
吴燕婉面色红润,恰如覆雪寒梅,娇媚动人。
“婉儿……”裴雁迟低声唤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未显露过的缱绻与眷恋。
被四散的内力包裹着,恍惚间,她仿佛被浸泡在一汪温热的水中,有人在为她洗涤着身子。
那人用一团湿润的海绵滑过她的身体,濡湿的痕迹一路延伸,动作轻缓,似乎有意在笨拙地讨好她。
腹部骤然一轻。
裴雁迟抬头,轻轻折起她的腿弯,终于结束了对她的考验。
吴燕婉只觉重心一沉,身体向下滑去,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放在他肩头的手,似要与她共舞。
她任由他热情地带着自己起起伏伏,时而被他抛向空中,时而被他折腰揽在怀里,仿佛一场跳跃和依偎交替的西方古典舞。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
灯影透过床幔,映着将两道紧紧交织的身影。
她咬牙承受着他如初生牛犊般,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热情。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刺眼的灯光射入,眼底划过一道决绝的白光。
今日所受的一切屈辱,来日,她定要让他加倍奉还。
寒梅清冷,被灼热的太阳焚烧殆尽。
直到天空翻起鱼肚白,屋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吴燕婉蜷缩着身子,满脸泪痕,沉沉地睡去。
裴雁迟伸手轻轻拂开她黏在脸颊的发丝,带着舒畅的餍足,还有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手上的动作轻缓,仿佛一只霸道的雄鹰在逗弄爪下的雀鸟,而那雀鸟,注定难逃被吃干抹净的命运。
他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轻柔,低声呢喃:“婉儿,你已经成了我的女人,再也别想离开我。”
熟睡中的吴燕婉眉头紧蹙,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梦魇。
天光大亮,阳光如碎金般洒在拔步床上。
陌生的沉木香萦绕在鼻尖,吴燕婉缓缓睁开双眼,入目便是床顶精美的雕饰。
这些陌生的情景无一不在提醒着她,这里不是她的简陋小院,而是裴雁迟的卧房。
她猛地撑着身子坐起,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身上的白色蚕丝寝衣。
寝衣的料子顺滑,贴在肌肤上冰冰凉凉的,夏日穿着正舒爽,却让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她清楚地记得昨夜自己带着满身的黏腻和疲惫睡去,如今身子清爽无比,身上衣物也穿戴得整整齐齐。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男人亲自,又或者是他命人替她清洗、更衣。
脑海中又回想起昨夜的荒唐,吴燕婉双手紧紧攥着腿上的锦被,顿时羞愤交加。
她抬眼快速打量整间卧房,屋内陈设简单,一目了然,她的视线很快落在床边的紫檀木衣架上。
她昨日穿的那件寒江雪被下人熨烫得平整服帖,没有一丝褶皱,静静地挂在衣架上。
旁边挂着一套崭新的青色罗裙,裙身绣着浅浅的梅花纹样,料子上乘,一看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吴燕婉眼底满是不屑,伸手便想去拿寒江雪。
可想起昨日众婢女帮她穿戴时费劲巴拉的样子,此刻她又是孤身一人,根本无法快速穿好。
若是耽误久了,等费淼醒来发现她住在裴雁迟的院子里,恐怕会被他察觉异样。
吴燕婉只能压下心头的抗拒,快速拿起那套青色罗裙套在身上。
这裙子的尺寸竟然分毫不差,紧紧贴合着她的身形,更显她身姿纤美。
她拿起玉簪,随意地挽好头发,快步走出门外。
刚走出院子,她就随意寻了个侍女问路:“你可知费淼住在何处?”
侍女为她指明了方向:“回姑娘的话,费公子住在客房,您往前直走,再右拐就是。”
吴燕婉循着侍女说的方向,很快就到了一处宽阔的院子外,牌匾上刻着“鸿儒居”三个字。
她推开门,一眼望去,庭院中的石桌旁坐着两道身影。
费淼身着一身鹅黄色锦袍,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平日里眼波潋滟的双眸失了生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而他对面,正是裴雁迟。
裴雁迟一身藏青色常服,背对着吴燕婉,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见他一动不动面向费淼端坐着,应是在与费淼对视。
两人之间的气氛压抑,显然交谈得并不愉快。
吴燕婉暗道不好,快步朝石桌方向走去,想要听清二人究竟在谈论什么。
费淼正对着她而坐,率先发现她,他脸上的阴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虚弱又温和的笑意:“婉儿,你终于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满是关切:“可是出席昨天的宴会太过劳累了?都怪我不好,我本想着宴会结束后来接你回家,没想到自己这么不中用,竟然中暑了。”
“我如今已经大好,我们快回家吧。”
说话间,费淼已经迫不及待站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便带着她往府外走去。
吴燕婉清晰地感觉到费淼握着她的手正微微颤抖着,掌心还沁出了一层冷汗。
她顿时担忧起来,连忙停下脚步,轻声问道:“费淼,你的手为什么在抖?可是身体哪里还不舒服?”
“要不要顺路去医馆找个大夫瞧瞧,抓两副药回去调理?”
费淼脚步猛地一顿,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悄握紧。
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轻轻摇了摇头,轻描淡写道:“婉儿,我没事,可能是因为刚醒过来,身子还有些虚,回去歇歇就好了。”
两人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对方身上,默契地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一旁的裴雁迟,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见吴燕婉打定主意要无视他,裴雁迟面色平静,心底却有怨气蒸腾而上。
他抬眼,对身旁的小厮吩咐道:“吴姑娘是本公子的贵客,她要离开,你们怎么敢如此怠慢?”
“去,把本公子新得的那匹汗血宝马牵来,也算犒慰吴姑娘昨夜的劳累。”
小厮闻言,连忙躬身应着:“是奴才疏忽了,请大公子恕罪,奴才这就去。”随即便匆匆转身往马厩方向跑去。
这话听在旁人耳中,就显得格外暧昧。
孤男寡女共处一院整整一夜,所谓“劳累”,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吴燕婉的表情瞬间僵住,她猛地回头,怒视着石桌旁的裴雁迟,眼底逐渐浮现出模糊的雾气。
这个男人昨晚明明答应了她,不透露他们的关系,竟然这么快就翻脸。
裴雁迟看着她眼中的水光,方才的怨气瞬间消散,化成了几分心虚,却也不愿在费淼面前落了下风,因此并未开口解释。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昨夜圣上下令,命我三月后领兵讨伐西域。”
“圣上特意赏赐了我两匹汗血宝马,此马日行千里,性情温顺,我特意留了一匹给你,方便你日后出行。”
言罢,他不等吴燕婉开口,猛地站起身,广袖一挥,转身径直朝门外快步离去。
他的背影看似从容,脚步却比平日快得多,隐约有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吴燕婉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晦暗。
身旁的费淼握着她的手愈发用力,垂眸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依旧是那副虚弱的模样。
他轻声催促道:“婉儿,我们快走吧。”
吴燕婉回过神,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看着费淼苍白的脸,点了点头。
她和费淼缓缓朝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
她知道,这一夜后,他们也再也回不到以前平静的日子。
西域迟归帝阙危——她和裴雁迟的纠缠,才刚刚开始。
两人刚走出裴府,刚才那名小厮就牵着一匹汗血宝马,恭敬地把缰绳递到吴燕婉手中。
吴燕婉好奇地看着眼前的马,只见它通体赤红,没有任何杂色,在日光下昂首而立,如燃着一团烈火。
紧接着,那小厮开口道:“姑娘,这便是汗血宝马,大公子让我转告您,请您一定要收下。”
“此马最忠诚,长大后一生只认一位主人,一旦认定,其余人便再也上不了它的身。”
“还请姑娘带回府中细心喂养,待它与您相熟,便可试着近身骑乘,再慢慢培养默契,切不可心急,这过程虽然漫长,却也值得。”
吴燕婉闻言,点了点头,走上前去,试着伸手去摸那匹马。
出乎意料的是,它竟不等吴燕婉伸出手,便主动低下头,仿佛在邀请她抚摸。
暖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手背,吴燕婉顺手摸了摸它。
它立刻兴奋起来,用长长的马脸不停地蹭着她的脸颊,像是在撒娇,全然没有传说中汗血宝马的桀骜和威严。
吴燕婉被它蹭得发痒,低低地笑着,并试图推开它:“好了,别闹了,我要走了。”
那马极通人性,闻言,竟前蹄微屈,把身姿放得很低,像是在邀她上马。
它的鬃毛在风里轻扬,赤红如焰,看着威风,却对她温顺又亲近,分明是已将她视为可以托付终生的主人。
费淼和小厮见状,皆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小厮,他方才的嘱托仿佛都成了空话,被现实啪啪打脸。
费淼失笑道:“婉儿,你这招动物喜欢的体质,还真是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小时候,吴燕婉赶去巷尾从恶犬口下救他时,也如此时驯马般,不费半分力气。
她只简单地“嘬嘬嘬”了几声,那恶犬竟收起獠牙,瞬间变了一副面孔,欢快地摇着尾巴,满脸谄媚地向她奔去,伸出舌头不停地舔着她的手,叫费淼立马止了哭声,满脸震惊。
待费淼深陷回忆时,吴燕婉已轻松地翻身上马,汗血宝马在她手中极其温驯,竟比家养的马还要听话。
吴燕婉见此,便放心地对费淼招招手:“听裴府的人说,我们的马都还留在听竹庄,不如今日就同乘这匹马回家。”
费淼试探地靠近,待他欲翻身上马时,那马却猛地扬起马蹄,动作果断而狠烈。
要不是他反应快,迅速施展轻功离去,只怕是要被它踹飞三里地。
费淼囧:“婉儿,我还是去马廊租一匹马吧。”
吴燕婉尴尬地笑了笑:“好。”
两人随即不再多话,去马廊租了马,又各骑各马回了西山小院,随后,两人还去位于西山另一侧的听竹庄取马。
那听竹庄的管事见吴燕婉来取马,自然不敢怠慢,临走时还嘱咐一名小厮搬来了两坛带着泥的好酒递给她,说是陆公子亲自酿的酒,请她务必收下。
吴燕婉从前也算爱酒之人,只是做了杀手后为了时刻保持清醒,极少再饮酒,却也不好拂了陆峥的面子,连忙应下:“替我多谢陆公子的馈赠。”
管家道:“那是自然。”
身旁,小厮动作麻利地将两坛酒小心翼翼搭在马侧的鞍鞒旁,又用革绳缚牢。
随后,两人骑马离去,回到了西山小院。
吴燕婉见费淼面色依然苍白,却欲言又止的样子,连忙催促他去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费淼应下,两人就此分别回房中休息,不必多话。
不是吧姐们哥们,女主闭着眼幻想之前章节《独处》阁主训练她功法的时候,在黑暗中用攻击女主测试她的内力运作也给我标黄,这不是很正经很严肃吗?
我不理解,哪里露骨了?哪里违规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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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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