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一段插曲》捣药

10、第 10 章

　　“那个麻雀。”
　　“哦。”
　　“它吃的是菜叶。”
　　……
　　晚上六点一多还是准时的来我家了，母亲看到一多微微有些诧异，但还是笑着拿碗装了些今天没卖完的瓜子到我们面前。
　　我磕着瓜子，教一多解了一道道的题。
　　天气越发的凉，一多穿的分外的单薄，我去房里拿了一件棉衣给一多。
　　“明年干净的还给我。”
　　然后自作主张的给一多穿上，睁着双眼直直的看着我，却又迅速低下了头，似乎是担心弄脏衣服，双手不知往哪摆。
　　我看了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愣了一下。
　　“其实，也不用很干净。”
　　……
　　一多拿着笔越发的用心，低着头，头发时不时遮住双眼，我回屋拿出一把剪刀，勾起一多的下巴，没约有些调戏良家妇女的一位。
　　一多倒是十分听话的抬头，正巧林度和胖子来登门蹭瓜子，看到我和一多的此时我姿势竟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便走了开，胖子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
　　那两个真是形影不离，比那对林氏双胞胎还恩爱，我看着林度和胖子的样子微微撇了撇嘴。
　　拿起剪刀小心的剪出一多的轮廓，那张如巴掌大的脸上一双晶莹的大眼，殷红的唇微微张开，一多看着我，我看着一多。
　　我明确的看到一多双眼中明确的茫然，透着浓重的雾，看不清摸不透。
　　却在这时候秋天的风吹了过来，很恰巧的吹散了一多眼中的雾。刚刚的他像一个没有生命却真真切切像一个陶瓷娃娃，此时添回来的气息让我松了口气。
　　时光飞快的过，四合院中间的老榕树又添加了一个又一个的年轮。
　　有时在校园跟一多打招呼，他也是微微向我点头，然后匆匆离开，他似乎有忙不完的事情。
　　这时候的一多身材越发纤细，他似乎从未剪过头发，长发及腰比女人的头发还柔顺乌亮，远看也许会有人将他误认为女人。
　　也许童年我帮一多剪短了头发只是一个模糊的梦，离我远之又远。
　　很小的时候，我曾以为，我和一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却自从九岁那年我给他剪了头发之后，他对我越发疏远，窗边的油菜花依然在，四季如常。
　　身后不再有人偷偷摸摸的跟着我，当时年幼，我只是觉得失落却不曾问过一多。
　　一多，我们不是朋友么？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们家终于搬出了四合院，那个拥挤吵闹，灌溉了我整个童年的四合院，出了四合院我便开始长大，骨子里依旧存在那疏远的冷漠。
　　父亲和母亲都以为出了四合院会有一个新的开始，却在搬到新家的路上，一霎那的刹车声
　　结束了我的童年。
　　母亲都没有流一滴眼泪，父亲的身体已经成了两半，一看就是回天乏术了，母亲却固执的要将父亲送到医院，医生只看了一眼就对母亲摆手。
　　母亲咬了咬牙撑下了一切，将父亲火葬了，将骨灰装在一个小罐子中，带回了新的家。
　　新的家离小学很近，走十几步就到，不像在四合院得走一个多小时。
　　这时候，胖子一群人都来参观我新的家，到新的家的时候一切都如同往常般的平和，就像父亲只是却隔壁邻居家串串门一样。
　　“叔叔呢。”林度四处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