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一段插曲》捣药

9、第 9 章

　　一只肥老猫在看戏。
　　我推开一多家的房门，看到一多上身光赤的趴在板凳上，被一坨的压着，手在一多身上狠狠的掐着，所到之处都是黑紫的青，伤痕累累虽说有些地方结了疤，一多他娘缩在角落头发散乱的发抖着，牙齿打着颤。
　　从来没有想过在人前衣着鲜亮自信无比的一多他娘这幅样子，我呆了呆。
　　一坨看着我也发呆了呆，看着一坨爬满脓包的脸奇异般的不怕了，我拿起木柴对着一坨将它砍成两半，哐当的一声，一坨兴许是看我只是个孩子他的双眼透露着疑惑。
　　我冷笑，作势拿着斧头扔向一坨。
　　这是发了狠的，也许一不小心还会要了一多的命，但我是从小玩到大的弹弓，那斧子刚好砸在一坨家一角的木桌上。
　　一坨惨白了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一多是你儿子，他是个人！”我转身就走。
　　这是我恒古不变的真理，巴掌扇了就得马上走，绝对不拖泥带水，温度火候刚刚好。
　　回到家，父亲一脸阴沉的看着我，胖乎乎的脸抖动着，几乎咬碎了他那一口小白牙，看到我从脚底往头的发凉。
　　“我的斧头呢。”
　　父亲丝毫不避嫌的再到一多家，一坨以为父亲冷着脸要干什么，随手拔起木桌上的斧头防身，却没想到父亲一把夺过斧头，转身就走。
　　自此之后，再没听到一多的闷哼声，最近总是比以往的高兴。
　　而窗台前依旧是一多油菜花，这时候，都快秋天了吧，油菜花怎么还开着，嗅了嗅，当我把油菜花放下，那双明亮的双眼才离开，第二天依旧换上新鲜的油菜花。
　　母亲和父亲有时看到也没多说什么，我也没有捅破，每日如同被白开水浸泡着。
　　一多同我们一起回家只有一个月前的一次，兴许是因为上次父亲说我回去的太晚被一多听到的缘故。
　　但我知道一多一定在我看不到的不远处，次数久了我也就知道一多还有些跟踪的嗜好，还单单只跟踪我一个。
　　我在一旁躲起来，不久便看到一多站在远处，他看着小胖一群人终于发现不见了我的踪影，他四处张望着，我微微看着他眯起了眼。
　　“一多。”我向他叫着，挥了挥手。
　　一多看着我双眼散发着光亮，笑了起来，露出两个不太深的酒窝。抬腿向我这跑来，我不禁想起之前在巷中他朝我一瘸一拐跑来的那一幕。
　　不久他便跑到我身边，小心的喘着气，偷偷抬眼看着我，时不时咽了咽口水。
　　我打开书包，拿出我准备好没喝完的水瓶递给一多，他看着水犹豫着。
　　“怎么，嫌弃我喝过啊。”
　　“没有没有。”一多拿过我的水瓶大口喝起了水，不一会就喝完了。
　　一多想着，周时刚说过喝过那两个字，脸莫名的红了起来。
　　“一个星期后就期中考了，你准备的怎么样。”
　　“我有些还是不懂。”
　　我看过一多往日的成绩，一只都保持在中下水平，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皱了眉。
　　“那从今天开始我帮你补习吧。”
　　“哦……啊啊？”
　　“就这么定了，晚上六点到我家。”
　　“恩，那次我去看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