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一段插曲》捣药

11、第 11 章

　　“他去邻居家串门了。”我和母亲同时回答。
　　父亲这一串门，就串了一辈子。
　　和一多不再是同一个四合院，在学校倒是还能见到几面。现在感觉到身后的炽热视线时，心中是异样的安心，即使他不再跟踪我了。
　　但是离分别就很快了，我即将毕业，班中我是唯一一位有希望考上重点初中的学生，一多却不可能，他的成绩一直徘徊在底下的水平。
　　我众望所归的考上了重点，却有一股和一多到同一个学校的冲动，无论是什么学校都好，即使我和他的言语总是渺渺无几。
　　我听到了老师激动的叫着一多的名字，发呆了许久的我看着周围有些茫然。
　　一多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和一多仅仅相差三分，他竟考上了和我一摸一样的学校，对所有人来说那是个奇迹。
　　我转头看向一多的时候，他低着头，看着他自己那双洗的发白的布鞋。
　　“这种人也能考上这么好的学校，肯定是作弊的。”与我们在同一班级的一位同学酸溜溜的说。
　　“就算是作弊，也总比你这种连作弊都作不起来的好。”这话怎么听我都不舒服。
　　“老师不是说要诚实看待自己的成绩啊。”
　　“那你说，平时考试每天找我扔纸条的人是谁。”
　　“你不是都不理我吗？”
　　话题越扯越远，突然间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我都胳膊，抓的我有点疼。
　　抬头的时候看到一多惨白的脸看着我，显得那双眼越发的灵动。
　　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纤细洁白的指头几乎镶嵌在我都肉里，这么疼的抓发，偏偏双眼眨的跟只小白兔般无辜。
　　“我、没、作、弊。”
　　“我知道，你把手放开。”我恶狠狠的说。
　　他看着我疼的微微扭曲的脸。忙放开了我的手。
　　“你，你没事吧。”
　　“有事的很。”
　　我扭头出了教室，留下一多呆呆的看着我。
　　其实让一多受受良心的谴责也好，在学校走廊上慢悠悠的走着，一多和我似乎已经好久没说话了，有时候我也疑惑过，一多究竟想要什么。
　　我究竟想要什么，父亲离开那一天我真切的想要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就成。
　　关于父亲，来为他办丧的只有母亲和我，这只是一种自欺欺人，母亲怎么受得了父亲的离开。
　　也许我也该感谢母亲，他没有丢下我，如果自私一点的话，母亲也许会去自杀，因为连我都不敢想象母亲没了父亲的生活。
　　也许我该随意的大笑，云淡风轻的说一句“世事无常。”
　　可惜我做不到，我不甘心。
　　即使我对一多的感情过于复杂，早很早的时候起，或许说在一多搬来的时候我便开始注意他，那种懵懂的感情。
　　平时我的注意力不是在全班最为漂亮的班花身上，也不是我那每日成群结伴互相称兄道弟的一群人身上。
　　在一多身上，我总是会不知不觉的一点点加入我的注意力，日夜剧增。
　　这种感情，太不正常了。
　　我曾问父亲，当有一天你掌握不住自己该怎么办。
　　父亲看着母亲，笑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