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3章 逃不过的掌心,挣不脱的囚笼 沈清辞被谢 ...
-
逃不过的掌心,挣不脱压抑、恐惧、绝望,在这一刻随着奔跑尽数宣泄,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自由的甜意,却又裹挟着挥之不去的恐慌。
的囚笼
沈清辞拼了命地奔跑,深色运动服被风掀起,单薄的身影在午后的街道上穿梭。三年来被禁锢在奢华牢笼里的
他不敢回头,不敢放慢脚步,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自己急促的喘息声。阳光落在脸上,暖得有些不真实,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真切地触碰到外界的一切——路边小贩的吆喝声、汽车的鸣笛声、行人的谈笑声,这些曾经平凡到被忽略的声音,此刻在他耳中,是世间最动听的乐章。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喜悦与后怕。他逃出来了,真的逃出来了。
他沿着小巷一路狂奔,不敢走宽敞的大路,生怕被谢砚辞的人发现。谢砚辞的势力遍布这座城市,他的保镖、眼线无处不在,只要露出一丝踪迹,就会被立刻抓回去。
一想到被抓回去的后果,沈清辞的后背就泛起一阵寒意。两次逃跑换来的惩罚,至今还刻在他的骨血里——黑暗的密室、断骨的剧痛、谢砚辞冰冷的眼神和残忍的威胁。这一次,若是被抓回去,他不敢想象谢砚辞会用怎样的手段对待他,更不敢想象父母会遭遇什么。
“爸妈,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沈清辞在心里默念,脚下的速度更快了。他的家在老城区的小巷里,那里没有监控,没有谢砚辞的势力,是他唯一的避风港。
跑了将近一个小时,体力渐渐透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喉咙干得冒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沈清辞扶着墙壁,弯下腰大口喘着气,额前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可疑人员后,才敢稍微停歇。从口袋里掏出藏着的现金,只有寥寥几张,是他趁谢砚辞不注意,一点点攒下的,足够他坐公交车回家。
他不敢去人多的公交站,沿着路边慢慢走,寻找着可以回家的公交路线。三年的囚禁,让他对这座城市变得陌生,曾经熟悉的街道,如今早已变了模样,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
就在他低头看着路边的公交站牌时,一道熟悉的黑色轿车悄然停在不远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他的身影。
沈清辞毫无察觉,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公交站牌上,终于找到了通往老城区的公交车,眼底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他快步走到公交站台旁,耐心等待着公交车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格外漫长。沈清辞的心跳始终保持在高速状态,手心全是冷汗,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
终于,公交车缓缓驶来,停在站台旁。沈清辞立刻上车,投下硬币,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将帽子压得更低,遮住自己的脸。
公交车缓缓启动,驶离站台。沈清辞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只要再坐几站,就能到家门口了,就能见到父母了。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父母的模样——母亲温柔的笑容,父亲宽厚的肩膀,还有家里那间充满阳光的小房间。三年来,这些画面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支撑着他熬过无数个绝望的日夜。
“妈,爸,我好想你们。”沈清辞轻声呢喃,泪水再次滑落。
他不知道的是,在公交车后方,那辆黑色轿车始终不紧不慢地跟着,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
谢砚辞坐在后座,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目光透过车窗,紧紧锁定着公交车上的那个身影。他的脸色冰冷,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先生,要不要现在动手?”前排的司机恭敬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谢砚辞缓缓闭上眼睛,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冰冷:“不用,跟着他,我要看看,他想去哪里。”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他要看着沈清辞满怀希望地奔向所谓的“自由”,再亲手将他的希望碾碎,让他彻底明白,无论他跑多远,都永远逃不出他的掌心。
公交车一路行驶,渐渐靠近老城区。街道变得狭窄,两旁的建筑也变得老旧,充满了烟火气。沈清辞看着熟悉的街道,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心脏激动得快要跳出胸腔。
终于,公交车到站了。沈清辞立刻起身,快步下车,朝着记忆中的家跑去。
老城区的小巷依旧,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旁的老房子错落有致,门口坐着晒太阳的老人,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样,仿佛时光在这里停滞了。
沈清辞的脚步越来越快,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终于看到了自家的大门——那扇熟悉的木门,门上贴着褪色的春联,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他冲到门口,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推开那扇门,却在指尖触碰到门板的瞬间,停住了。
三年了,父母还在这里吗?他们还好吗?会不会因为他的失踪,早已搬离了这里?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沈清辞的心脏紧紧揪起,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轻轻推开了家门。
院子里的一切都没有变,院子中央的石榴树长得更加茂盛,墙角的花盆里种着母亲最爱的月季花,盛开得格外艳丽。
客厅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母亲的声音,温柔而苍老,带着一丝疲惫。
“老头子,你说清辞会不会还活着?都三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沈清辞的脚步顿在原地,泪水瞬间决堤。是母亲,真的是母亲的声音。
紧接着,父亲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悲伤:“别胡思乱想,清辞一定还活着,我们一定要等他回来,无论多久,都要等。”
“可是……警方那边一点线索都没有,谢砚辞那个男人,我们根本惹不起,我怕……我怕清辞已经遭遇不测了。”母亲的声音哽咽起来,充满了绝望。
沈清辞再也忍不住,推开门,冲了进去。
客厅里,母亲坐在沙发上,眼角泛红,父亲坐在一旁,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疲惫与沧桑。三年的时间,他们苍老了太多,头发白了大半,眼角的皱纹也深了许多。
“爸!妈!”沈清辞哽咽着喊出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沙发上的两人猛地抬头,看向门口的身影,瞬间愣住了。
母亲怔怔地看着沈清辞,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缓缓站起身,脚步踉跄地朝着他走去,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他,却又不敢,生怕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清、清辞?”母亲的声音颤抖着,泪水瞬间涌出,“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妈,是我,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沈清辞扑进母亲的怀里,紧紧抱着她,放声大哭,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
父亲也站起身,走到他们身边,看着失而复得的儿子,眼眶泛红,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家三口紧紧相拥,泪水交织在一起,三年的思念、担忧、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宣泄。
母亲紧紧抱着沈清辞,一遍遍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泪水不停地滑落:“我的儿,你这三年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有多想念你?”
“妈,对不起,让你和爸担心了。”沈清辞埋在母亲的怀里,愧疚与心疼交织在一起,“我被人困住了,今天才逃出来,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困住了?是谁困住了你?”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眼神里充满了愤怒,“是不是谢砚辞?是不是那个混蛋?”
沈清辞点点头,泪水流得更凶:“是他,他把我关了三年,不让我和外界联系,还威胁我,如果我逃跑,就对你们下手。”
“这个畜生!”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紧紧攥起,“我早就知道是他,当初你失踪,我就觉得不对劲,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斗不过他……”
“爸,妈,我现在逃出来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要怕他了,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沈清辞抬起头,擦干眼泪,眼底满是坚定。他再也不要回到那个牢笼里,再也不要让父母为他担心。
母亲紧紧握着他的手,心疼地看着他消瘦的脸庞:“清辞,你瘦了好多,这三年,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妈,我不苦,只要能回到你们身边,再苦都值得。”沈清辞笑着说道,眼底却满是酸涩。这三年的痛苦与屈辱,他不想让父母知道,不想让他们再为他担心。
就在一家人沉浸在团聚的喜悦中时,院子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几道黑色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气势汹汹,瞬间将客厅包围。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是谢砚辞的人。
他还是来了。
母亲吓得脸色发白,紧紧将沈清辞护在身后,父亲则挡在他们面前,怒视着来人:“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为首的保镖面无表情,语气冰冷:“沈先生,谢先生请你回去。”
“我不回去!”沈清辞推开父母,站在前面,眼神坚定,“我死都不会再回到那个地方!”
“清辞,别冲动!”母亲拉着他的手,满脸担忧。
“沈先生,不要逼我们动手。”保镖的语气带着威胁,一步步逼近。
父亲立刻拿起身边的板凳,挡在沈清辞面前:“你们别想带走我的儿子!有本事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爸!”沈清辞大喊一声,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父亲根本不是这些保镖的对手,他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根本无法与谢砚辞抗衡。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清辞,别闹了,跟我回家。”
沈清辞缓缓转头,看向门口。
谢砚辞站在那里,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俊美凌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宠物。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气场强大,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看到谢砚辞的那一刻,沈清辞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三年来的恐惧与阴影瞬间涌上心头,四肢百骸都透着无力。
“谢砚辞!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儿子还回来!”父亲看到谢砚辞,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板凳就要冲上去。
“爸!不要!”沈清辞立刻拉住父亲,他知道,父亲根本不是谢砚辞的对手,若是激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谢砚辞的目光落在父亲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沈先生,我劝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你威胁我?”父亲怒视着他,“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你这个绑架犯,我要报警抓你!”
“报警?”谢砚辞轻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你觉得,警察会管我的事吗?在这座城市,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他的话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沈清辞一家人的心里。他们都清楚,谢砚辞手眼通天,势力庞大,报警根本没用,只会激怒他,让事情变得更糟。
母亲吓得脸色惨白,泪水不停地滑落,拉着沈清辞的手,哽咽着说:“清辞,要不……你跟他回去吧,我们不能有事,你也不能有事……”
“妈!”沈清辞看着母亲绝望的眼神,心如刀绞,“我不回去,我回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清辞,听话,”母亲泪流满面,“只要你平安,只要我们一家人都平安,你受点委屈没关系……”
谢砚辞看着沈清辞痛苦挣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走到他面前,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
沈清辞猛地后退,避开他的触碰,眼神里充满了抗拒与恐惧:“别碰我!”
谢砚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一丝危险:“清辞,别逼我动手。你应该知道,我一旦动手,受苦的不仅是你,还有你的父母。”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沈清辞的软肋。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可他不能让父母受到伤害。谢砚辞的残忍,他比谁都清楚,若是他执意反抗,谢砚辞一定会对他的父母下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沈清辞的声音颤抖着,眼底满是绝望,“我已经逃出来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
“放过你?”谢砚辞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眼神偏执而疯狂,“沈清辞,你是我的人,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离开我半步。”
他的力道很大,捏得沈清辞的下巴生疼,可沈清辞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绝望与冰冷。
“你这个疯子!”沈清辞咬牙切齿地说道,泪水滑落。
“我是疯了,”谢砚辞看着他流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冰冷覆盖,“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疯了。为了你,我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将你囚禁在身边,我也心甘情愿。”
“清辞,跟我回去,”谢砚辞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保证,你的父母平安无事,衣食无忧。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沈清辞看着身后泪流满面的父母,看着父亲愤怒却又无能为力的眼神,心脏像被狠狠撕裂一样疼。他知道,他没有选择,为了父母的安危,他只能妥协。
“好,我跟你走。”沈清辞缓缓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沙哑而绝望,“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准伤害我的父母,不准打扰他们的生活。”
“放心,只要你听话,我自然不会动他们。”谢砚辞松开他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满意。
“清辞!不要!”母亲哭喊着,想要拉住他。
沈清辞转过身,看着父母,深深鞠了一躬,泪水模糊了视线:“爸,妈,对不起,儿子不孝,不能陪在你们身边了。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好好活下去。”
“清辞!”父亲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沈清辞不敢再看父母,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反悔,怕自己会舍不得。他转过身,朝着谢砚辞走去,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谢砚辞看着他顺从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紧紧搂在怀里,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不要带走我的儿子!”母亲哭喊着,想要追上去,却被保镖拦住。
沈清辞靠在谢砚辞的怀里,听着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听着父亲愤怒的怒吼,心脏疼得几乎窒息。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却不停地滑落,浸湿了谢砚辞的衬衫。
他知道,这一去,他将再次坠入无边的黑暗,再也没有逃离的机会。
谢砚辞低头,看着怀中人颤抖的身体和满脸的泪水,指尖轻轻擦拭着他的眼泪,语气低沉而温柔,却带着残忍的意味:“别哭,清辞,回到我身边,我会好好对你的。”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好好对他?谢砚辞的温柔,是裹着蜜糖的毒药,是刻入骨髓的囚笼,他再也不会相信了。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沈清辞透过车窗,看着越来越远的家,看着父母绝望的身影,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他逃不掉的,永远都逃不掉。
轿车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沈清辞压抑的抽泣声。谢砚辞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却让沈清辞感到无比恶心。
“为什么?”沈清辞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谢砚辞,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谢砚辞低头,看着他苍白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没有得罪我,恰恰相反,是你太美好了,美好到让我想要将你永远禁锢在身边,只属于我一个人。”
“从大学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要你了。你的笑容,你的眼神,你的一切,都让我疯狂。我得不到你,就只能把你锁起来,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沈清辞愣住了,他没想到,谢砚辞对他的执念,竟然从大学就开始了。他记得大学时的谢砚辞,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家境优越,长相俊美,身边从不缺追求者,他从来没有想过,谢砚辞会注意到平凡的自己。
“你这个变态!”沈清辞咬牙切齿,“你的爱,太可怕了,我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也要承受。”谢砚辞的语气再次变得冰冷,“沈清辞,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无论你逃多少次,我都会把你抓回来,直到你彻底认命,直到你再也没有逃跑的念头。”
轿车缓缓驶入一座奢华的别墅,正是沈清辞被囚禁了三年的地方。
车子停稳,谢砚辞抱着沈清辞下车,径直朝着别墅内走去。别墅里的佣人看到他们回来,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大气都不敢喘。
谢砚辞将沈清辞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他,眼神偏执而疯狂:“清辞,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逃跑的机会了。”
沈清辞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没有丝毫波澜。逃跑?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逃跑了,也没有勇气再逃跑了。他的逃跑,只会给父母带来危险,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绝望。
谢砚辞看着他麻木的模样,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烦躁。他喜欢沈清辞的挣扎,喜欢他的反抗,喜欢他眼底的光芒,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沈清辞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清辞,别这样,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金钱、地位、奢华的生活,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想要的,你永远都给不了。”沈清辞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我想要自由,想要回家,想要和我的父母在一起,这些,你能给我吗?”
谢砚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捏住他的下巴,语气冰冷:“自由?在我这里,你没有资格谈自由。你的家,就是这里,你的身边,只能有我。”
“至于你的父母,”谢砚辞顿了顿,语气带着威胁,“只要你听话,他们就会平安无事。若是你再敢有逃跑的念头,我不介意让他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沈清辞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底的麻木被恐惧取代。他死死地看着谢砚辞,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却又无能为力。
“你真残忍。”沈清辞的声音沙哑。
“对你,我从来都不吝啬残忍。”谢砚辞低头,吻上他的额头,动作温柔,语气却冰冷刺骨,“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说完,谢砚辞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好好休息,晚上我来陪你。”
卧室的门被关上,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沈清辞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三年的囚禁,一次绝望的逃跑,换来的是更加严密的禁锢和更加残忍的威胁。
他知道,他的人生,再也没有光明了。
这座奢华的别墅,将是他永远的囚笼,而谢砚辞,将是他永远的噩梦,纠缠一生,至死方休。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房间里却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沈清辞缓缓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入心底,只留下一片死寂的麻木。
逃不过,挣不脱,躲不掉。
他的人生,终究还是被黑暗彻底吞噬,再也没有一丝微光。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谢砚辞的偏执与占有,将会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直到他彻底沉沦,彻底认命,彻底成为他掌心中唯一的囚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