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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交易与突袭
深夜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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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废弃码头的风裹挟着咸腥的水汽，吹得人骨头发冷。
夏昭序拉紧了卫衣的帽子，站在约定好的集装箱后。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信封，里面是他这半个月打工攒下的所有钱，还有几张偷卖画作换来的支票。这些钱对他来说是救命的药，对他那个重病的姐姐来说是续命的希望。
“怎么这么晚？”
一道粗哑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三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走了出来，领头的是个独眼龙，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钱带来了吗？”独眼龙盯着夏昭序，目光像毒蛇一样黏腻，“这次的药价涨了，你知道的，最近查得严。”
“说好的价格不能变！”夏昭序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你们这是坐地起价！”
“坐地起价又怎样？”另一个男人嗤笑一声，“小子，别忘了你是谁的客户。没有我们的药，你姐姐明天就得进医院，到时候……”
“闭嘴！”夏昭序猛地抬起头，眼底泛起一层血红，“把药给我。”
独眼龙接过信封，随意翻了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就这点？打发叫花子呢？”
“这已经是我所有的积蓄了！”夏昭序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够。”独眼龙将信封扔在地上，一步步逼近夏昭序，“我看你长得不错，不如跟我们走一趟，陪老板喝杯酒，这药……说不定就白送你了。”
夏昭序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这些人说得出做得到，但他绝不能跟他们走。一旦被他们控制，不仅拿不到药，还会连累姐姐。
“做梦。”他转身就跑。
“抓住他！”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夏昭序拼命地跑，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但他不能停，他必须甩掉这些人。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车灯突然照亮了整个码头。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呼啸而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横在了夏昭序和追兵之间。
车门打开，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训练有素地将那三个□□分子团团围住。
“谁敢动我的人？”
盛怀瑾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风衣，领口露出精致的银色领带夹，手里把玩着一只钢笔，一步步走向夏昭序。他的目光扫过夏昭序凌乱的衣领和泛红的眼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盛……盛少？”独眼龙显然认出了盛怀瑾，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们不知道这小子是您的人……”
“我的人？”盛怀瑾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也配？”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那三个□□分子按在地上。
“把他们带回去，好好‘招待’一下。”盛怀瑾淡淡地吩咐道，“问问他们，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卖假药。”
夏昭序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他看着盛怀瑾一步步走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被揭穿秘密的恐慌。
“为什么要帮我？”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倔强。
盛怀瑾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他的手指微凉，触碰到夏昭序的皮肤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说过，我是你的班长，有责任保护班级同学。”盛怀瑾看着他，眼神深邃，“还是说，你更希望我把你交给警察？毕竟，深夜在码头交易违禁品，这罪名可不轻。”
夏昭序咬着唇，没有说话。他知道盛怀瑾说的是事实，但他更清楚，这个男人绝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药呢？”盛怀瑾伸出手，“我帮你拿。”
夏昭序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被攥得皱巴巴的药瓶。那是刚才混乱中他趁机抢回来的。
盛怀瑾接过药瓶，看了一眼，眉头微皱。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陈屹，带我的私人医生过来，地址发你。”
“不用了！”夏昭序下意识地拒绝，“我自己能处理。”
“能处理？”盛怀瑾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夏昭序，你的信息素在崩溃边缘，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夏昭序愣住了。他确实感觉到了，那股被压制的野玫瑰香气正在不受控制地外泄，像是一只被关太久的困兽。
“上车。”盛怀瑾不容置疑地拉开车门，“我送你回家。”
夏昭序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最终还是妥协了。他现在太虚弱了，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车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盛怀瑾坐在副驾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以后需要药，直接跟我说。”
夏昭序握紧了手中的药瓶，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盛怀瑾转过头，看着后视镜里夏昭序那双倔强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要的，你给不起。”
夏昭序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步步陷入一个更深的漩涡里。
而这个漩涡的中心，正是那个看似优雅从容、实则深不可测的男人。
“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夏昭序推开车门，逃也似的跑进楼道。
盛怀瑾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渐渐沉了下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查一下夏昭序姐姐的病情，我要最详细的资料。”
“是，少爷。”
挂断电话，盛怀瑾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夏昭序，你以为你在保护你的秘密，其实，你才是那个最大的秘密。
而这秘密，我势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