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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不做会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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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淳在赵浔誉的卧房睡了一晚,始终粘着人,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直小声唤赵浔誉“阿娘”,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看人,手却在下面到处乱摸,赵浔誉脸都黑了。
抓住她作乱的手想要惩罚时,对方直接把脸埋在他胸口,调整了好几次姿势后在他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晚安。”
湿润的触感停留在侧颈,跟小狗圈占领地的行为一样,让赵浔誉躁得慌。
他扭头去看怀里的人,发现对方真的说睡就睡,他叹了口气,不明白饭前就已经睡过一觉的人现在怎么又立马睡着了,他将被子往宋小淳那边扯了一下,一个人失眠。
第二天宋小淳才知道赵浔誉被禁足的事,因为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发现赵浔誉没有去上朝,而是在等她起来温书。
“为什么?是因为那个人死了皇帝怪你吗?”
她洗漱完照镜子,赵浔誉在后面为她束发,闻言手一顿。
他清楚她的小聪明,平时她只是不问不说,但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跟你无关,你先把我教你的那几首诗背下来。”
宋小淳撇嘴,不满道:“就会拿这个压我,天天训我还一点好处都不给,把我当什么?”
赵浔誉手里握着她的发丝,将最后一步弄好后抬眸看向镜中的她,明艳动人。
他冷笑道:“你不都快当上祖宗了?”
虽然他没怎么去过宋小淳那里,但也看得懂这东宫下人们平时的反应,敢惹她的人他目前还没在东宫见过。
毕竟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宋小淳在他心里地位不低,他每日教她读书写字,在外人看来就是他们二人如胶似漆,只奇怪的是别人都是晚上约会,他们是白天缠绵,晚上各回各屋。
宋小淳双手环胸,哼了一声。
“你惯坏捉弄我,今天我就要好……”
话没说完,她就被托起脸,下一瞬嘴唇就碰到一个柔软的东西。
赵浔誉赏了她一个吻。
“给你的好处,今天背书别让我失望。”
赵浔誉撤得迅速。
宋小淳抿了抿嘴唇,仰着头,头顶正好抵在他的腹部。
她没说话,只用一双发光的眼睛望着他。
她连眼睛里都是带着笑的。
仿佛在打趣:你这么喜欢我?
赵浔誉咳了一声,直接出门去用早膳。
*
赵子旻刚从慈宁宫出来,和太后讲了一通他哥有多可怜,走到拐角处便看到赵胥迎面走来。
“皇兄,你怎么了?”
赵胥微微一笑:“自然是来给太后请安的。”
赵子旻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闲聊的心,但赵胥却问道:“皇兄近日可还好?”
一提到赵浔誉,赵子旻脸上便多了几分愁色,唉声叹气道:“父皇没有重罚,他在东宫天天跟女人厮混。”
“人家新婚燕尔,再正常不过,你可小心别让皇兄听到。”赵胥轻笑了一声,话锋陡转,“不过你记得提醒他,切勿过于松懈,再惹父皇不悦。”
赵子旻刻意不与他聊这些严肃的,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转了回来。
他和他哥才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与赵胥多少有些嫌隙,很多事情不方便与其多说。
“知道了,我让他离那个女人远点的。”
赵子旻摆了摆手快步离开。
赵胥转身无言望着他的背影,眼里的温度逐渐消失,原本温和一人周身气质突然变得阴冷忧郁。
他曾经也真心渴望过亲情,可娘死得早,父皇的目光大多落在赵浔誉身上,太后又与他关系疏远,就连赵子旻幼时受伤后嚎啕大哭也只要赵浔誉哄才会好,他们才是一家人,自己永远也挤不进去。
赵胥收回目光,却没有踏进慈宁宫,而是直接打道回府。
似乎来这一趟只是为了偶遇赵子旻。
他一到弱冠之年便搬出了皇宫,是三个皇子里成家最早的。
一路无言,回到府里便第一时间去了后院。
从大门走到后院,一路上从热闹到冷清,越往里走越发寂静,像是根本没有住人,一点人味都没有。
但院子里分外干净,地上没有垃圾,墙壁上没有灰尘,连植物都是精心修剪过的,看得出来经常有人打扫。
后院最深处是一处静室,走到此处才得见第一个人。
“殿下,夫人不愿见您。”
柳诗画身边的丫鬟拦在他面前。
柳诗画自从小产后便心灰意冷与他决裂,闹了许久和离,见不成功便直接住进了感业寺,声称要看淡红尘,前几日他强行把人带回来,却一面都没见过。
赵胥没理这个丫鬟,若她不是和柳诗画从小一起长大,早就被他解决了。
“滚开,就你也敢拦我。”
赵胥直接将人推开,丫鬟力气小,根本拦不住。
就在她连忙扶住墙堪堪站稳时,赵胥已经一脚将门踹开,走了进去。
房门从里面被重重关上。
一名身形清瘦的女子在屋内打坐,双眼紧闭,嘴里念着听不懂的经文,手里的佛珠一圈一圈地盘。
她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赵胥回忆,从他们上次见面起已经过了大半年,柳诗画瘦了很多。
“回来这几天还适应吗?有没有想要的?”
柳诗画嘴里和手上的动作不停,根本不在意他这个人。
赵胥受不住,上去将她手里的佛珠扯下,整个东西四分五裂,珠子砸在地上的声音像是在敲响警钟。
柳诗画被强行中断,皱着眉睁眼。
赵胥扶上她的肩膀,与她面对面:“我在跟你说话,你回应一下好不好?”
柳诗画眉头皱得更紧:“我在打坐。”
“你每天不吃不喝在这里待着,我很担心你。”
“出去,别打扰我。”
“你跟我一起吃点东西好吗?你看你瘦得。”
“滚出去。”
“……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赵胥突然提到那个禁忌。
柳诗画猛得将他推开,耳光立刻落在赵胥脸上。
“滚出去!”
赵胥在她面前狼狈极了,他捂着脸道:“真的,还会有的,我现在已经改了,很快我就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柳诗画冷笑道:“什么代价?我们的孩子不是你亲手害死的吗?你怎么不付出点代价?”
赵胥一哽,每次在这件事上他都不占理,孩子是他害死的,因为他的软弱讨好,错把那群人当做家人,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能被包容,像条狗一样每天吐着舌头对人家示好,到头来不仅落得满心失望,还伤害了自己最亲近的人。
“很快的,你别急,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柳诗画心累地闭上眼,跟赵胥沟通是最让她难受的,因为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只会重复那几句话,并且只挑自己爱听的听。
这时,下人在外面说话:“殿下,陈公子想见您。”
赵胥顿了一下,快速整理好情绪,又变得跟往日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无异。
“让他在大厅稍等片刻。”
柳诗画转过头不去看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掉落的佛珠,赵胥看到她便心里一阵酸楚:“让下人来捡,你去歇一会儿。”
柳诗画仿佛没听见。
赵胥深吸一口气后走了。
走到大厅,便看到早已等候多时的陈弗。
陈弗看到他后两眼一亮,放下茶杯起身迎他。
“殿下,赵浔誉被禁足了,是不是……”
赵胥抬手止住他的话:“隔墙有耳,跟我来。”
陈弗点了点头,跟着他去了书房。
“过来的时候没让人发现吧?”
“没,我一个人跑了五条街绕了半个时辰才来到您这儿。”
陈弗看了眼他,小心翼翼道:“我爹那边我已经谈妥了,他同意跟您合作,就是他性子有点急,想马上就动手。”
“那就让他动手。”赵胥从书架上拿出一个本子,将其递给陈弗,“这是赵浔誉已经查到的人员名单,若是你们动作慢了,让他先找到你爹贪污的证据,那就是死路一条。”
陈弗神情立马严肃起来,他接过后翻了翻,全是那些跟他爹同流合污的官员名单,若不能阻止得了赵浔誉,还真像赵胥说的那样,会死的。
“明白了。”陈弗把本子揣进怀里,但又有些不安,“可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赵胥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不做会死,没做成也会死,听懂了吗?”
陈弗欲言又止,谋害太子的罪名太大,他不敢承受,可犹豫就会败北,只能先按赵胥说的做。
*
今日晴光遍野,万里无云,适合晒太阳。
陆金璃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话本,旁边放着点心和水果,好不惬意。
突然,一只白鸽落在她旁边的小桌上。
这种鸟类都不干净,喜欢在天上拉屎,还说不定有什么病。
下人挥手去赶,鸽子躲来躲去却怎么都不走。
陆金璃想到什么,拦住下人:“别打它,你去给我拿些瓜子来。”
下人道:“是。”
见人走后,陆金璃立刻抓住鸽子,举起来看了一下腿,果然绑着一个信筒。
距离她上次见到太子已经过了两日,终于要用她了吗?
她将信拿出来,仔细读完后露出思索的神情,片刻后,将其烧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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