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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死侍的追杀日常
“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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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我帅吗？”
“……毁容了，但挺帅。”
“打斗精彩吗？”
“精彩。”
“台词多吗？”
“多。话痨一样。”
他咧嘴笑了，“那就行。只要形象正面，别的无所谓。”
我看着他，“你不觉得离谱？”
“离谱。”他说，“但我见过更离谱的。”
“比如？”
“比如——有一次我去另一个宇宙，看见另一个我娶了死亡女神。那个更离谱。”
我忍不住笑了，“那是漫画里的。”
“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
他又笑了，“你看，你又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窗台上，聊到天亮。
他没再追问我的来历。我也没再解释。
就这样挺好。
……
同居第三个月的一天晚上，门被敲响。
韦德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银色头发，金属手臂，一脸杀气。
电索。
韦德愣在原地，“电索？”
“你认识我？”电索的声音低沉。
“当然认识！”韦德激动起来，“你是从未来来的！你女儿会死，所以你要回来杀一个叫拉塞尔的男孩！你左手是金属的，右手是肉的——等等，你这个金属手臂能加热吗？我看漫画里能——”
“闭嘴。”电索打断他，“我不是来听你废话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电索没理他，直接走进来，盯着我，“你是谁？”
我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被他这么一问，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路人。”
“路人？”电索的眼神锐利得像刀，“一个普通路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韦德·威尔逊的家里？”
“他收留我。”
“为什么收留你？”
“因为他好心。”我指了指韦德，“这人虽然疯，但心软。看见我没地方去，就收留了。”
电索盯着我看了三秒，“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我面不改色，“第一次见。”
“那你为什么不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我。”
“你长得是挺吓人的。”我一脸老实人的样子，“但韦德说你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杀人的。”
电索看向韦德。
韦德挠挠头，“我没说。”
“你说了。”我看着他，“刚才开门的时候，你小声说‘电索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杀人的’。”
韦德怔住，“我说了吗？”
“说了。”
“哦，那可能说了。”
电索的嘴角抽了抽，“行了。”他说，“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找我？”韦德指自己。
“找你。”电索说，“拉塞尔的事，我需要帮手。”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够疯。”电索面无表情，“疯到什么都敢干。”
韦德想了想。
“这倒是。”
那天晚上，电索待了一会儿，说了拉塞尔的情况。韦德听得认真，偶尔插嘴问几句。
我躲在角落里，假装看电视，实际竖起耳朵听。
电索说的和电影里差不多——拉塞尔在未来会杀他全家，所以他穿越回来要提前杀了拉塞尔。
但他没说的是——杀他全家的不是拉塞尔。
我知道真相。
但我不能说。
电索临走前，看了我一眼，“这姑娘有点奇怪。”
“是吗？”韦德挠头，“我没觉得。”
“她太镇定了。”电索说，“普通人见到我，不会这么镇定。”
“她可能见多识广。”
“从哪儿见的？”
“医院。”我插嘴，“我躺了二十三年，天天看电视。电视里什么都有。”
电索盯着我。
我盯着他。
最后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韦德凑过来，“你刚才真镇定。”
“装的。”我拍了拍胸口，“其实腿软。”
“真的？”
“真的。”我指了指沙发，“我现在还腿软，站不起来。”
他笑了，“那你刚才怎么装的？”
“硬撑。”我说，“吓死了也得撑住。万一露怯，他起疑怎么办？”
“你怕他？”
“怕。”我老实说，“他长得就吓人。而且金属手臂，打人肯定疼。”
“没事。”他拍拍我的肩，“有我在，他不敢打你。”
“你打得过他？”
“打不过。”他老实说，“但我可以跑。跑的时候带着你。”
“那还行。”
他看着我，“你胆子其实挺小的？”
“对。”
“但刚才装得挺像。”
“那是。”我得意起来，“毕竟看了二十三年电影，演员怎么演戏，我都学会了。”
“你真是个宝。”他笑了。
……
同居第四个月的一天，我们出门买菜，遇到了追杀。
这次不是一个人，是一群。
大概二十来个蒙面大汉，把我们堵在一条小巷里。
韦德护在我前面，双枪在手。
“亲爱的，”他头也没回，“躲好。”
“好。”
我往后退，退到一个垃圾桶后面，蹲下。
从缝隙里往外看。
那帮人冲上来，韦德开枪。砰砰砰，倒了三四个。剩下的继续冲。
他一边开枪一边骂，“你们就不能挑个好时间吗？我菜还没买呢！冰箱空了！今天晚上吃什么？”
没人理他。
他换弹夹，继续开枪。
又倒了几个。
但人太多，还是有人冲到他跟前。
他扔掉枪，抽出刀，开始近战。
我蹲在垃圾桶后面，看着那边刀光剑影，心里砰砰跳。
怂是真的怂。
但怂也要看。
毕竟这种场面，电影里看过无数次，现场还是第一次。
一个蒙面大汉被打飞，落在我面前三米处，挣扎着想爬起来。
我瞅瞅他。
他看看我。
然后他掏出一把匕首，朝我爬过来。
我心里啊啊啊乱叫，之后我抓起垃圾桶旁边的半块砖头，等他爬近了一点，砸过去。
正中脑门。
他两眼一翻，晕了。
我松了口气。
回头一看，韦德那边已经打完了。
二十来个人全躺在地上，他站在中间，浑身是血，正在检查自己的伤口。
“韦德。”我喊他。
他回头。
看见我蹲在垃圾桶后面，愣了一下，“你没事吧？”
“没事。”我站起来，指了指脚边那个晕倒的，“他刚才想过来，被我砸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