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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死侍的眼瞎日常
他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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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看了看那个倒霉蛋，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砖头。
“你砸的？”
“嗯。”
“用砖头？”
“嗯。”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你有点东西啊。”
“那是。”我呲牙。
他笑得更开心了。
那天晚上回家，他非要把那块砖头收起来，说是“纪念”。
“纪念什么？”
“纪念你第一次打架。”
“那不算打架。”
“怎么不算？你把他砸晕了！”
“那是自卫。”
“自卫也是打架。”
我懒得理他。
他把那块砖头放在书架上，旁边是那只有洞的袜子和几个弹壳。
“这是什么？”我指着弹壳。
“我第一次杀人的纪念。”
“这个呢？”我指着另一个东西。
“第一次和蜘蛛侠合作的纪念。”
“这个呢？”我指着那块砖头。
“第一次和你并肩作战的纪念。”
我盯盯他。
他也盯盯我。
“你是不是什么都要纪念？”
“对。”他认真地说，“我这人记性不好，所以能记的东西都要留着。”
“那你怎么记得哪些是重要的？”
“看顺不顺眼。”他指着那块砖头，“这个就挺顺眼。”
“你是个傻子吧。”
“傻人有傻福。”
……
同居第二年某天晚上，有人敲窗户。
我们住三楼，窗外是防火梯。韦德打开窗，一个红蓝相间的身影钻进来。
蜘蛛侠。
“韦德！”小蜘蛛一进来就嚷嚷，“你上次借我的钱——”
话说到一半，他看见我坐在沙发上，顿住了，“这位是？”
“我室友。”韦德说，“也是我朋友。”
小蜘蛛看看我，又看看他，眼神好奇，“你室友？”
“对。”
“女的？”
“对。”
“你？有女室友？”
“怎么，不行？”
小蜘蛛挠挠头——那个标志性的挠头动作，和电影里一模一样。
“不是不行，就是……有点意外。”
我朝他挥挥手，“嗨，彼得。”
他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叫彼得？”
“韦德说的。”
韦德在旁边小声说：“我没说。”
我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小蜘蛛狐疑地看着我，“韦德，你说了吗？”
“呃……”韦德挠头，“可能说过？”
“你确定？”
“不确定。”
小蜘蛛又看向我，“你到底是谁？”
“路人。”我说，“被他捡回来的。你放心，我没恶意，也不会赖着不走。就是暂时没地方去，借住一段时间。”
小蜘蛛沉默了三秒，然后他问：“你知道我是蜘蛛侠？”
“知道。”我说，“这紧身衣挺明显的。”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也是。”
那天晚上，小蜘蛛坐了一会儿，喝了杯可乐，聊了聊纽约最近的事。他说最近有个新的反派在活动，叫什么他不知道，但挺厉害的，他打了几次都没打赢。
“要我帮忙吗？”韦德问。
“不用。”小蜘蛛摇头，“你帮忙会打死人的。”
“打死人怎么了？”
“我不能打死人。”小蜘蛛认真地说，“我是友好邻居蜘蛛侠。”
“我是没那么友好的雇佣兵死侍。”韦德耸肩，“所以咱俩刚好互补。”
小蜘蛛笑了。
临走前，他看了我一眼，“你住这儿，习惯吗？”
“还行。”我说，“就是有点吵。”
“吵？”
“经常有人来杀他。”我指了指韦德，“有时候半夜，有时候白天，没个准点。”
小蜘蛛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那你……不害怕？”
“怕。”我说，“但习惯了。”
“习惯？”
“对。”我点头，“反正他打得过。打不过就跑，跑的时候带着我。”
小蜘蛛呆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礼貌地笑了下之后从窗户离开了。
韦德凑过来，“他好像挺喜欢你的。”
“是吗？”
“嗯。”他点点头，“他一般不跟陌生人聊这么多。”
“可能看我顺眼。”
“为什么？”
“因为——”我指着自己的脸，“我人见人爱。”
他想了想，“也是。”
我瞪大眼睛，不是，兄弟，你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