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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死侍的打架日常
韦德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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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德叹了口气，从他身上搜出钱包，抽出一张名片。
“这是纽约最好的律师，专门帮人打这种官司，你找他，说我介绍的，给你打折。”他把名片塞回老头口袋，然后松开手，“行了，走吧。下次别在超市动手，吓到普通人不好。”
老头爬起来，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跑了。
超市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韦德。
韦德朝四周挥挥手。
“没事了没事了，大家继续买菜。那个西瓜——”他指着被砸烂的几个，“我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塞给赶过来的经理，“够不够？”
经理数了数，脸色好点了，“够了。”
“那行，我继续买菜了。”
他推着购物车，朝门口走来，看见躲在玻璃门后面的我，他愣了一下，“你不是跑了吗？”
“跑了。”我说，“跑到门口又回来了。”
“为什么？”
“怕你出事。”
他笑了，“我能出什么事？”
“万一呢？”我跟着他往回走，“万一那个老头有同伙，万一他突然掏枪，万一你大意了没躲开——你死了没事，我住哪儿？”
“后半句不用加。”
“加了好让你小心点。”
他又笑了。
那天晚上回家，我们俩窝在沙发上吃冰淇淋。他吃了几口就开始皱眉。
“怎么了？”
“肚子疼。”
“不会又要拉肚子吧？”
“可能……”他捂着肚子站起来，“我去厕所。”
“去吧。”
他跑进厕所，五分钟后出来，一脸虚弱。
“怎么样？”
“还行。”他扶着墙，“没拉，就是疼。”
“还吃吗？”
他看着茶几上的冰淇淋，挣扎了三秒，“吃。”
“你不怕继续疼？”
“怕。”他又拿起勺子，“但好吃。”
我翻了个白眼。
……
同居第一个月的一天，有人敲门。
韦德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高大的金属人，和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短发少女。
钢力士和弹头。
我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他们，愣了一下。
“韦德。”钢力士低沉的声音，“我们需要谈谈。”
韦德挠挠头，“谈什么？”
“谈你上周的行为。”弹头开口，“你炸了那个建筑工地，我们接到投诉了。”
“那是任务。”韦德摊手，“那人付钱让我炸的。”
“但工地旁边有幼儿园。”
“我查了，幼儿园那天放假。”
“你怎么知道？”
“我黑进了学校的系统。”韦德理直气壮，“我虽然疯，但我有原则。”
钢力士和弹头对视一眼，然后看见了我。
“这位是？”钢力士问。
“我室友。”韦德说，“也是我朋友。”
弹头打量着我，眼神犀利，“你是谁？”
“路人。”我说，“被他捡回来的。”
“变种人？”
“不是。”
“普通人？”
“算是吧。”
弹头盯着我看了三秒，“你有点奇怪。”
“是吗？”我面不改色，“可能因为我在医院待太久了，没见过什么世面。”
“医院？”
“嗯，刚出院。”我说，“心脏病，躺了挺多年。”
弹头的眼神软了一点，“那你现在好了？”
“好了。”我说，“能跑能跳能骂他。”我指了指韦德。
弹头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忍住。
那天下午，他们坐了一会儿，聊了聊韦德最近接的活儿。钢力士一本正经地警告他“下次注意点”，韦德点头如捣蒜，但我知道他左耳进右耳出。
临走前，弹头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住在这儿，注意安全。”
“知道。”
“他这人麻烦多。”
“看出来了。”
“有事可以来找我们。”
“好。”
她走了。
门关上后，韦德凑过来，“她居然关心你？”
“怎么，不行？”
“不是不行。”他挠挠头，“她就是……一般不关心人。”
“可能看我顺眼。”
“为什么？”
“因为——”我指着他的脸，“我嘴没你那么欠。”
他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笑了，“确实。”
……
同居第二个月的一个深夜，我醒来，发现身边没人。
韦德坐在窗台上，望着外面的城市发呆。
我走过去，从后面戳了戳他，“大半夜不睡觉，坐这儿干嘛？”
他被吓了一跳，差点掉下去。
“法克！”他抓住窗框，“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有声音，你没听见。”
“我听力很好的！”
“那怎么没听见我？”
他想了想，“可能……在想事情。”
“想什么？”
他没说话。
我爬上去，挨着他坐下。
窗台有点窄，两个人坐着挤挤挨挨的。
“往那边点。”
“没地方了。”
“那你下去。”
“我不。”
他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一点空间。
我们俩就这么挤着，看外面的夜景。
纽约的晚上永远不黑，到处都是霓虹灯。远处有警笛声，有爆炸声，有蜘蛛侠荡来荡去的声音。
“你还没回答我。”我说，“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是谁，从哪儿来，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事。”
我看着他，“你问啊。”
“问了你会说吗？”
“不会。”
他笑了，“那就不问。”
“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会说？”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不会’。”
“那是假设。”
“那现在呢？你愿意说吗？”
我张嘴，“不愿意。”
他点点头，没追问。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儿。
“韦德。”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说吗？”
“为什么？”
“因为——”我顿了顿，“我怕说出来，你会觉得我是神经病。”
他扭头看我，“你觉得我会嫌弃你？”
“不是嫌弃。”我说，“是……太离谱了。说出来你肯定不信。”
“我信。”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就信？”
“信。”他认真地说，“我这辈子见过太多离谱的事了。外星人入侵、变种人打架、时间旅行、平行宇宙——还有什么能比这些更离谱？”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亮亮的，在夜色里特别清楚。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说，“在那个世界，你是一个电影角色。我躺在医院里，看了你所有的电影。”
他卡克了三秒，然后他问：“那些电影好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