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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萧晏之对洳挐大打出手 孟姝令听到 ...

  •   孟姝令听到这句话,她轻松避开他的扇子,带着笑讥讽他:“哦?既然大人府中已有二十余位‘娇客’,还能分出心神来怜惜新客,可真是精力过人。”这句话明晃晃的讥讽他贪多无厌,恬不知耻。
      洳挐毫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的靠近她:“没事儿,本座乃镇南头领,精力过人乃魔族之大幸。小美人自可以试试。”说完就想上手揽她的腰。孟姝令没有料想他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她假意顺从,咬牙切齿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您可真是衣冠禽兽啊~”说完,她就用现代防身术肘击他,洳挐被突击的措手不及,还来不及嚎叫,她就用指尖狠狠戳击他肋骨下侧某处穴位,这可是她从仙族学堂中所学到点穴手法。顿时,洳挐瞬间半身酸麻。同时,她将从灵草园采摘得到的荨麻草拍在他的衣襟内侧,粉末沾染皮肤,很快他便奇痒难耐,连连后退跪倒在地。
      洳挐被彻底激怒,反应过来后,他从轻佻的调戏转为狂暴的怒意,面色铁青,浑身魔气通涨,大声喊道:“贱人!还不快给我把她抓住!敢给老子下阴招,老子要将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身后两个魔道家侍便拿起剑对着她,她灵机一动,抓起旁边摊位的珠宝就撒,珠宝一瞬间漫天飞舞,砸在那俩魔道身上,那俩魔道慌乱挥舞。
      她趁乱想要逃跑,身后的洳挐见她要跑,抓起身旁侍卫的剑就一个飞甩,“嘶啦!”孟姝令的手臂被充满魔气的剑划破了一个口子,衣衫也破了个口,大股的鲜血从中涌出。可她也来不及去管了,因为一旦受伤,自己仙族的身份就瞒不住了,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洳挐一瞬间就闻出来了她那仙族灵力的气息,他顿感有趣,竟是貌美仙族。他亲自出手,原本凌厉的杀招也收了半分功力,他不打算不留活口了,“哦~竟然是仙族,我改主意了,你就随我回去给本座当个小妾吧,等我玩腻了再将你熬做补药!”
      孟姝令虽靠机敏和灵力得以周旋一二,但她自然是与将领出身的洳挐差距悬殊,她很快就险象环生,本就因魔气受伤,而现今又因长时间的互相击打而精疲力尽,她快撑不住了。
      就在洳挐的致命一击即将落下之时,一阵强劲的魔族灵力将其打了回去,洳挐瞬间飞落在地。孟姝令被一个强有力的怀抱接住了,她还未反应过来,眼神一瞥——是他!他不是出门去了吗?
      而后她被放下,他欲要上前继续与洳挐争斗,她虚弱的捂着自己的手臂伤口,一边拉住他,小声地说:“你快走,你打不过他的,不必为了我与他负隅顽抗。”萧晏之怒气冲天,被拉住的一瞬,他都有些愣住了,他才不在几个时辰,刚刚砚绫在路边捡到他留给她的面纱,他都担心她已经遭遇不测。而后收到珍宝阁掌柜的亲侍来报,说有一个可疑女子欲要擅闯魔族宫门,他一听便知是她。一路追了过来,回头就看见她伤成那样,他不禁心疼的揽住她,说:“没事。”他一边给她披上斗篷,将她交给自己的亲侍砚绫。
      孟姝令看着眼前这个戴上红素半面的女子,心想:“这个家伙一夜之间就冒出来一个侍妾了?”她不禁小声嘀咕:“他是囚犯,坐过牢的,你图他什么啊?”
      砚绫不语,思考了一会,说:“仙子误会了,我家公子他乃……”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最恰当的措辞,她微微躬身,声音清晰:“我家公子乃镇守北境的将军,末将是公子麾下亲卫,并非侍妾。”
      她脸僵住了,“啊哈哈哈,不好意思误会了。”扯了扯嘴角。
      洳挐哼了一声,“什么人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好不容易站定下来,就看见一个身穿华服,头戴玉冠的男子出现在那个该死的仙族身边,看气质和刚刚感受到的力量,应该是一个上等魔族。
      他顿时觉得好笑,“一个魔族和仙族勾搭在一块,老子第一次见,你的祖坟不丢人么?”萧晏之并不回话,拿起剑指着他,摆摆头示意他开打,洳挐呸了一声,嘴上仍不依不饶的说着:“诸位都睁开眼看看!这魔族孽障和这仙族勾搭在一块呢,今日能叛同族,明日就能捅各位刀尖——”
      话还未说完,萧晏之就已经冲上前,以极快的速度与他扭打,洳拏避闪不及,挨了一刀,而后愤愤的冲过去,再次纠缠。
      在扭打中,萧晏之面具被洳挐的法力打下,孟姝令在他身后,看见了他的侧脸,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待在她身边两日,竟是她之前一直见面的魔王萧晏之!她瞬间觉得生气又愤怒。
      他面具落下,仍面不改色,洳挐吐了一口鲜血出来,既惊讶又了然:“呵,竟是尊主您啊,何时尊主大人也做起了这救人的事了,更何况这还是一个仙族女子。”话语里尽是讥讽。
      “您若是喜欢,这小仙子让给您便是。”洳挐自知自己打不过萧晏之,却不能输了嘴阵,仍不依不饶的挑衅和嘲弄着。
      在萧晏之听来,这就是一种轻蔑的施舍,“找死。”他缓缓吐出这两个字。他平生最烦别人拿他在意的嘲弄他,尤其是她,将她比作一件可以随时被抛弃的物件,他绝不能忍。他快速掠过洳挐,以绝对的力量直接给洳挐来了两拳,过程干脆利落,甚至残忍。
      洳挐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揍得鼻青脸肿,打到街边墙角之下,萧晏之是不会将他打死的,魔族局势仍需要靠各个镇地将领相互制衡。
      洳挐尝试站起未果,怒喝道:“好,你小子有种!还不快来扶本座!”朝着远远被吓得跪地的两个小厮怒吼,被扶起后,只得灰溜溜的逃走了。
      萧晏之救下她后,孟姝令脸上的不可置信仍在,她就那般望着他,随即,转身就要离开不归谷,可他怎会让她轻易离开,惹得这么大的麻烦,他今日的账还未算清。
      他沉默地一把将她钳制住,随后扛起带走,强制掳回了魔族主殿,无论她如何在其背上作乱,他都置若罔闻。他一到主殿,便将她扔到了宝座之上。他就站在她面前,俯身弯腰靠近她,孟姝令就被他困于方寸之间。这种压抑的平静,是暴风雨的前奏。
      第一句话不是解释为何欺骗她,而是一句冰冷的质问:“我的话,你当耳旁风?”
      孟姝令在惊惧稍定后,并不正面回应他的话,而被背叛感和自身恐惧支撑起的勇气,让她率先发难,质问他那“魔族囚犯”谎言。她垂下眼,带着讥诮的哼笑:“那您呢?纸条?魔族的囚犯?尊敬的魔主大人,把我当玩物耍弄,很有趣对吗?”
      面对她的质问,萧晏之看向她,她眸光微暗,眼中那一丝气极反笑不知为何莫名刺痛他的心口。半晌,他回过神,她仍然保持着那不驯的姿态,他微低下头,声音中透着压抑的自嘲:“是,纸条是我引你来的,伪装身份是因我魔族身份不便于行事,若我暴露身份,碍于尊主的至高无上的象征,我想知道的以及让我知道的,摆在我眼前的还会是我所想看见的吗?”他一字一句字字真心,孟姝令的眼眸微颤,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却望见他死死的盯着自己,心中一颤,飞速移开目光,衣摆处孟姝令的指尖无意识的绞着衣带,却并不理会他,“无论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仙族的仙子,都不该像今日那样将自己置于险境。”萧晏之放在座上的手微微捏紧,她是何其心大,一仙敌万魔,根本毫无胜算。
      孟姝令沉默了半刻,开口:“我有我需要做的事,不劳尊主挂心。”
      萧晏之仍看着她,似乎是想从她眼里看出点什么,可他看不明。衣袖下他捏紧拳头,压抑着眸中滚滚的怒意,“什么事需要你甘愿冒险,甚至不惜假意委身于洳挐?孤难道不能替你实现?你可知落入他手,不死即伤,痛不欲生!”萧晏之不懂,她平日里不是素爱躺平么,究竟是何事,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完成。
      孟姝令觉得可笑,倏地笑出声,转瞬眼眸一冷盯着他,说:“我没有!”
      在这书本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若说要闯宫,萧晏之不得直接杀了我。
      想到这里,自嘲一笑,“那你引我来此,又是为何?尊主大人可愿告知一二?更何况您何其尊贵,小的怎敢劳您出手?毕竟你是个撒谎骗人的撒谎精啊!”她又缓缓补充,一字一句的刻在他的心口:“即便是死,我也甘愿,死了正好。”死了正好不用再管他这个魔主了。
      在这一刻,她的无所谓深深刺痛他的眼睛,他恨,恨她为了一件事宁愿自毁,他惧,千年来,仅她一人不惧怕他,愿意靠近他。所有因欺骗产生的愧疚、因她涉险而产生的后怕、以及对自己无法完全掌控局势的愤怒,在这一刻被她“要主动去送死”的认知彻底点燃。
      他骤然靠近她,带着骇人的气势,手指用力钳住她的下巴,指尖微微泛白,将她拉近,迫使她抬头看他,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迅速褪去,转而替代的是狂暴的恐惧和占有,她望着他的眼,被其眼中的暗淡、幽潭吞噬,他的手指力道倏地加重,目光死死的盯着她,她丝毫动不了,她只能看向他,他一字一句地砸下来:“你可真是生了一张会惹来是非的脸,既如此,你不是说互利共赢么?告诉我如何互利?说吧。”
      孟姝令死咬着不答,眼睛却渐渐泛着泪光。
      萧晏之见她如此嘴硬,再次将她拉近了些,她被迫着贴近他,“我告诉你荒谬至极!仙魔两族分明,我们从来就不是什么互利共赢的关系,从我救下你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你在我这里,就休想去送死!”
      话音刚落,宫殿内寂静无声,只有他那因怒意而未停的呼吸声,以及泛红着双眼却始终未再肯说一句话的她。这一刻,骤然撕碎了两人所有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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