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钢铁侠同人】他的眼睛里有星河》十里梳妆台

3、关闭武器制造部 “就……”

　　“就……”他歪着头想了想，“你这样的。”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挑起我一缕头发，看了一眼，又放下。

　　那个动作轻佻得让人想扇他一巴掌。

　　但我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林教授，”他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沙哑，“你现在一个人？”

　　“是。”

　　“那正好。”他笑了，那种笑，像是在谈一笔生意，“我也一个人。今晚结束之后，找个地方坐坐？”

　　睁眼说瞎话，他进场的时候便带着女伴。

　　“坐坐？”

　　“就是……”他耸耸肩，“坐坐。喝一杯。聊聊天。然后看情况。”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带着点试探，还有一点——只是一点点——那种志在必得的光。

　　“托尼，”我说，“你想说什么？”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更开了。

　　“我想说什么？”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林教授，我是托尼·斯塔克。我想要什么，从来都是直接说的。”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低下头，凑近我的耳边。

　　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着酒气和香水味。

　　“我包你。”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磁性，“价钱你开。”

　　我后退一步，看着他的眼睛。

　　他站在那里，嘴角挂着笑，眼睛亮亮的，下巴微微扬着，整个人散发着那种“我是托尼·斯塔克，我想要什么都能得到”的自信。

　　但我看见了。

　　我看见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躲闪。太快了，快得几乎察觉不到，但就在他说出“我包你”那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漂移。

　　他没有看我的眼睛。

　　他看着的是我的肩膀，我的头发，我的耳朵——任何地方，除了我的眼睛。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他，“斯塔克先生。”

　　他听见这个称呼，眉毛挑了挑。

　　“我不喜欢那种关系，”我说，“也没时间。”

　　他愣住了。

　　就一秒。

　　然后他笑了。

　　“林教授，”他说，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又挂回脸上，“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不是。”

　　“那是什么？”

　　“是拒绝。”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太快了，我没抓住。

　　然后他点点头，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行。”他说，“明白了。”

　　他举起手里的香槟，朝我示意了一下。

　　“那就当我没说过。”他说，喝了一口酒，“林教授，祝你今晚愉快。”

　　他转身要走。

　　“托尼。”我叫住他。

　　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我看着他的背影——笔挺的西装，宽宽的肩膀，和十七岁时那个少年又有点重合，“我希望你幸福，停下脚步认真看看身边的人，你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他背对着我嗤笑一声，那个端着香槟的手有一瞬间握紧了杯子，转过身看着我，脸上还是那副笑，“林教授未免太过自以为是。”

　　“对不起，我真心的祝福你。”

　　我看到了他眼睛中一闪而过的受伤和愤怒。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周围的人群喧闹依旧，笑声，碰杯声，寒暄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但我们之间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墙，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最后还是他先移开了目光。

　　“林教授，”他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我看着他的背影穿过人群，看着他和别人打招呼、说笑、碰杯，看着他重新戴上那张“斯塔克”的面具。

　　晚宴结束后，我在酒店门口等车。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曼哈顿的夜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这座城市永远不知疲倦。

　　一辆红色的跑车从我面前驶过。

　　我看见了车里的人。

　　他也看见了我。

　　我们的目光在那一秒相遇。

　　然后他移开了视线，踩下油门，车子带着他的女伴消失在夜色里。

　　我的车来了。

　　我拉开车门，上车，关门。

　　车子缓缓驶入曼哈顿的夜色中。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公寓。

　　我在办公室坐了一夜，看着窗外的灯火通明。

　　后来我写了一篇论文，是关于量子力学的。发表之后业内评价很高，还拿了一个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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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富汗的事情发生那年，我刚刚评选上终身教职的正教授。哥伦比亚大学物理系。办公室在普平物理馆的七层，窗外能看见晨边公园的树梢。这一年，我带了三个博士生，手头有两个国家级项目在跑，日子过得按部就班。

　　新闻上全是他的消息，电视里反复播放着同一个画面：阿富汗的某条山路，一列车队遭到伏击，浓烟滚滚，尸体横陈。播音员用那种职业性的冷静说：斯塔克工业的CEO托尼·斯塔克在演示新型导弹后返程途中遇袭，目前下落不明。

　　我站在电视机前，手里还端着没来得及喝的咖啡。

　　这么多年过去，前世电影的细节对我来说早已模糊，托尼到底什么时候成为的钢铁侠具体时间我根本不清楚，出于前女友的情分，我在托尼的父母死后给他发过匿名短信，让他小心奥巴代亚·斯坦。结果那个匿名号码还被托尼拉黑了。

　　我知道他会用一堆废铁造出第一代战甲，会逃出来，会成为钢铁侠。

　　但知道，不代表不担心。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守着新闻。

　　斯塔克工业股价暴跌；
　　军方宣布扩大搜索范围；
　　搜索仍在继续，军方没有放弃；
　　斯塔克工业的临时CEO在电视上接受采访，说“我们相信托尼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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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三个月后，新闻炸了，“托尼·斯塔克获救！”

　　发布会那天，我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

　　他走进会场，穿着西装——但西装显得空荡荡的，他瘦了太多，“……因此，从即刻起，我将关闭斯塔克工业的武器制造部门……”

　　全场哗然。记者们疯了，闪光灯狂闪。旁边的罗德上校一脸震惊，显然事先不知道他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