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那个没有回来的名字,终于有了第一个轮廓——陈屿舟,23岁,比江深小三岁,刚来三个月。她还没教会他怎么看逆温层的数据。
“撬了二十七分钟。撬开的时候,里面全是海水。”
这句话我写完之后,对着屏幕坐了十分钟。
我不知道二十七分钟是什么概念。但我知道,这二十七分钟,会在江深的人生里反复重演。每一次她闭上眼睛,每一次她站在码头上,每一次她看到比自己年轻的人——都会想起这二十七分钟。
老周说,江深每天傍晚都会去三号码头。七年了,雷打不动。
七年。
两千五百多个傍晚。
每一片日落都在提醒她,有一个人没能看到今天的日落。
但这一章最后,沈既白站到了她身边。
不是五十米外,不是背后两米,是——并肩。
她没有说话,没有伸手,没有做任何事。她只是站在那里,和她一起看海。
有时候,这就是最需要的。
最后,关于下一章。
明天四点,还是这里。
沈既白去了。会发生什么?
唔,我也不知道。让她们自己决定吧。
评论区见。
(小声说:陈屿舟的故事还没有结束。他还会回来,在江深的记忆里,在沈既白的眼睛里,在每一次深海下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