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隐故事---明玉轮》夏意隐

60、鸡棚 他们走了好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经过了加工厂、绕过了果园，最后在农场的鸡圈前停了下来。

　　常斐然的心情也随着经过的景致起起落落。

　　他不想养鸡。

　　小时候在爷爷奶奶家住的时候他们养的一群鸡给他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他还记得那天早上是他爷爷使唤他去鸡窝拿几个鸡蛋，虽然他一进棚就看见鸡窝里坐着只炸着毛的老母鸡，不过他并没有当回事，通常这些鸡不会无事生非。然而不巧，那天正赶上母鸡抱窝，他在完全无视它“咕噜咕噜”的警告后二话没说走过去把人家扒拉开从底下掏蛋，结果这个动作直接激怒了老母鸡。还没等他反应，他的胳膊在几声尖利的叫声后被狠狠地啄了两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暴力和跋扈的鸡，一时间大叫着落荒而逃，回家哭了半天鼻子。

　　此后，他只要一见鸡便生出了一种厌恶和恐惧，哪怕只是几只静静地站在村口他也要绕道走。而这件事也一直成为他爷爷调侃他的笑料：这么大小伙子竟然害怕鸡！

　　这里的鸡屎味让他再一次梦回那次事件，他不仅皱起了眉头。

　　常斐然：“Are you kidding me?（你在逗我吗？）”

　　Pukia：“I'm dead serious. Why?（我是认真的。为什么这么说？）”

　　常斐然看着眼前一个个大摇大摆的走地鸡，仿佛能够看见空气中被它们撩起的浮尘和粪便颗粒。

　　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它们的距离。

　　常斐然：“This stinks. Isn't here something else?（太臭了。这没有其他工作了吗？）”

　　Pukia：“ This used to be Lieward's duty, now since he's gonna be gone, somebody gotta fill in.（这以前是Lieward's 的职责，现在既然他要走了，需要有人补上。）”

　　常斐然：“Gone where?（走哪？）”

　　Pukia：“Gone out.（走外。）”

　　常斐然：“Why？（为什么？）”

　　Pukia：“You know this, he's getting married. He gotta go live with Sophia.（你知道的啊，他要结婚了。他要和Sophia一起住。）”

　　常斐然：“Oh, can marriage do that?（结婚可以这样吗？）”

　　Pukia：“No, but she's an exception.（不，但是她是例外。）”

　　常斐然：“Anyway, can’t you put me somewhere else? This is bad. Do you really want to go on a date at a place smells like this?（随便吧，你不能把我安排在别的地方吗？这太糟糕了。你真的想在弥漫着这种气味的地方约会吗？）”

　　Pukia：“Trust me, they just smell different, but equally bad.（相信我，他们只是闻起来不一样，但是都同样不好。）”

　　常斐然：“What about the orchard?（那果园呢？）”

　　Pukia：“I thought you said you wanted to work somewhere we can be alone.（我以为你说你想要工作在我们可以独处的地方呢。）”

　　常斐然：“Right. Isn't here somewhere else? You said you guys keep sheep there, what about that? Is it any better? （对。这里没有其他地方了吗？你之前说这里还养羊，那个怎么样？比这个好吗？）”

　　Pukia：“But Albert is on that. I don't think he would want to switch with you.（但是Albert负责那个。我觉得他不会想和你换的。）”

　　常斐然：“Of course he wouldn't, but if you ask him to, I don't think he's got the gut to say no.（他当然不想了，但是如果你让他换，我不认为他有骨气说不）”

　　Pukia：“So you are a toy boy now?（怎么还变成了献媚腔调？）”

　　她戏谑地看着他。

　　常斐然像被狗屎噎住了嗓子，但是他勉强用口水把这坨屎顺了下去。

　　常斐然：“Well I'm just speaking the truth.（我只是实话实说。）”

　　Pukia：“He's an old friend of ours. So you better make it worth my while.（他可是个老朋友。所以你最好让你的约会值这个价。）”

　　常斐然：“That's all I plan to do.（这是我现在想的所有事情。）”

　　Pukia无可奈何地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