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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鳌头矶的龙灯夜 清汆丸子露 ...

  •   第六章:鳌头矶的龙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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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代线·启程之前】

      从宛园回来后,林玉蝉把自己关在厨房里,整整三天。

      三天里,她只做一件事——对着那枚玉佩发呆。

      玉佩放在案板上,青白色的玉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两条红宝石镶嵌的龙睛,不管她从哪个角度看,都像在盯着她。

      雪球蹲在旁边,也盯着那枚玉佩。它不再叫了,只是盯着,偶尔眨一下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林玉蝉把这三天里发生的所有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佟薇的出现,比试,郑师傅说的那个“魂”,那本《佟家食单》,那张发黄的纸,那枚玉佩……

      还有梦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影子。

      汪渔娘。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入宫后经历了什么?

      那个“下毒”的冤案,到底是真是假?

      还有那块玉佩——高先生送的。高先生,就是乾隆皇帝。一个皇帝,为什么要送一块随身玉佩给一个普通的厨娘?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她脑子里,解不开,理还乱。

      第三天晚上,院门被人敲响了。

      是沈默言。

      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兜东西,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林师傅,听说你要去北京参加御厨选拔了?”

      林玉蝉点点头。

      沈默言把兜子递给她:“这是我祖上那本日记的复印件。我想着,你去了北京,也许用得上。里面有一些关于御膳房的记载,也许对你有帮助。”

      林玉蝉接过兜子,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担心,有不舍,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谢谢。”她说。

      沈默言笑了笑,转身要走,忽然又回过头来。

      “林师傅,还有一件事。”

      林玉蝉看着他。

      沈默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最近在查我家祖上那些日记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日记里记载的,和正史上写的,有些对不上。”沈默言皱着眉头,“比如说,日记里说,那个汪厨娘入宫后,很快就得到了乾隆的赏识,可没过几年,就被调离了御膳房。正史上却没有记载这件事。”

      林玉蝉心里一动。

      这和佟薇说的对上了。

      沈默言继续说:“而且,日记里提到一件事,很蹊跷。”

      “什么事?”

      “乾隆三十五年,宫里出过一件事——御膳房有人下毒。虽然没毒死人,可乾隆大怒,把御膳房的人换了一大半。那个汪厨娘,就是那时候被调走的。”

      林玉蝉愣住了。

      沈默言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林师傅,我觉得,这里面有事。”

      【双时空·入宫】

      乾隆三十年,三月初八。

      汪渔娘站在紫禁城的神武门外,看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心跳得像擂鼓。

      这扇门,她听过无数次,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真的站在这里。

      “姐,我害怕。”汪小渔扯着她的衣角,小声说。

      汪渔娘握紧他的手,低头看他:“别怕。姐在呢。”

      纪先生——现在她知道,他叫纪昀,是礼部尚书,乾隆身边的大红人——从门里走出来,冲她点点头。

      “汪姑娘,请跟我来。”

      汪渔娘牵着弟弟,跟着他走进那道门。

      门后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世界。

      高耸的宫墙,朱红的廊柱,金黄的琉璃瓦,穿着各色衣裳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每一样都让她眼花缭乱,每一样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闯进皇宫的小蚂蚁。

      “别怕。”纪昀低声说,“你以后就在御膳房当差。那里的人都是干活的,和外面的厨子没什么两样。”

      汪渔娘点点头,可心里还是怕。

      走了大约一刻钟,他们来到一个院子前。院门上方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大字——“御膳房”。

      一股香味从院子里飘出来,混着各种调料的气息,钻进她的鼻子里。

      那是她熟悉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不那么怕了。

      【御膳房·下马威】

      御膳房很大,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一进院门,是一个宽敞的天井,天井四周是一圈房子——炒菜房、蒸煮房、点心房、冷菜房……每间房里都有人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

      纪昀带着她穿过天井,走到正房前,推开门。

      里面坐着一个人,五十来岁,白白胖胖的,穿着官服,正在喝茶。看见纪昀,他连忙站起来。

      “纪大人,您怎么来了?”

      纪昀摆摆手:“孙总管,这位是汪渔娘,新来的厨役。圣上特意关照的,你安排一下。”

      孙总管上下打量了汪渔娘几眼,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点点……敌意?

      “是是是,纪大人放心,我一定安排好。”他满脸堆笑,把纪昀送出门。

      等纪昀走远,他回过头,看着汪渔娘,脸上的笑容淡了。

      “你就是那个临清来的?”

      汪渔娘点点头。

      孙总管绕着她转了一圈,从头发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发。

      “听说你做的什香面,圣上很喜欢?”

      汪渔娘低着头:“民女不敢当。”

      孙总管哼了一声,忽然说:“会做酥油鲍螺吗?”

      汪渔娘一愣,点点头:“会。”

      “做来看看。”

      汪渔娘抬起头,看着他。

      孙总管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不想做?还是觉得我不配吃?”

      汪渔娘咬了咬嘴唇,低下头:“民女这就做。”

      【酥油鲍螺·初露锋芒】

      御膳房的厨房里,汪渔娘站在灶台前,面前摆着各色原料。

      孙总管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周围还围了一圈人——御膳房的厨子、学徒、打杂的,都来看热闹。他们听说新来了个临清丫头,圣上亲自关照的,都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

      汪渔娘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开始做。

      取奶皮,入石臼,加糖,加盐,开始捣。

      一下,两下,三下……

      她捣得很慢,很稳,每一下都捣到底。

      周围开始有人小声嘀咕。

      “她这是干嘛?捣什么呢?”

      “不知道。临清那边的土法子吧?”

      “能好吃吗?”

      汪渔娘充耳不闻,继续捣。

      一个时辰后,奶膏成了。

      她把奶膏装进羊肠,在盘子上挤出一圈一圈的小螺蛳。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那些小螺蛳白得像雪,亮得像玉,一圈一圈的螺纹清晰可见,像真的小海螺趴在盘子里。

      汪渔娘把盘子端到孙总管面前。

      “请大人品尝。”

      孙总管看着那一盘子螺蛳,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他拿起一个,放进嘴里。

      嚼了嚼。

      然后他的眼睛睁大了。

      他又拿起一个,放进嘴里。

      嚼了嚼。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汪渔娘,目光复杂。

      周围的人都等着他发话。

      沉默了很久,孙总管才开口:

      “这道菜,叫什么?”

      “酥油鲍螺。”汪渔娘说,“临清那边的叫法。”

      孙总管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跟我来。”

      【孙总管的秘密】

      孙总管把汪渔娘带到一间没人的屋子里,关上门。

      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有欣赏,有戒备,还有一点……忌惮。

      “汪姑娘,”他说,“你这手艺,确实不错。”

      汪渔娘低着头:“大人过奖。”

      孙总管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知道,这道菜在宫里,是谁最擅长吗?”

      汪渔娘摇摇头。

      孙总管压低声音:“是佟妃娘娘。”

      汪渔娘心里一跳。

      孙总管继续说:“佟妃娘娘娘家,世代在御膳房当差。她入宫前,就跟家里的厨子学过这道菜。入宫后,圣上吃过一次,很喜欢。从那以后,这道菜就成了佟妃娘娘的看家本事。”

      他看着汪渔娘,目光里有一种警告的意味。

      “现在你来了,也会做这道菜。而且做得比佟妃娘娘还好。你说,她会怎么想?”

      汪渔娘愣住了。

      孙总管叹了口气:“汪姑娘,我提醒你一句——在这宫里,有时候,手艺太好,不是好事。”

      【当代·北京之行】

      林玉蝉坐在高铁上,看着窗外的风景飞快地掠过。

      这是她第一次去北京。

      怀里抱着雪球——她把雪球带来了,装在专门的宠物箱里。本来不许带宠物上车,可沈默言托人办了手续,总算办下来了。

      对面坐着的是沈默言。

      他也去了。

      “我来陪你。”他说,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林玉蝉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男人,从第一次出现在竹竿巷开始,就一直在她身边。帮她查资料,帮她找线索,帮她办手续……他什么都没求过,就只是陪着。

      “谢谢。”她说。

      沈默言笑了笑,没说话。

      窗外的风景从田野变成楼房,从楼房变成高楼大厦。两个小时后,列车驶入北京南站。

      林玉蝉抱着雪球,走出车站。

      外面是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

      可她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御厨选拔·报名处】

      御厨选拔的报名处设在一个叫“御膳文化研究院”的地方,在东城区的一条胡同里。

      林玉蝉和沈默言找到那里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长长的队。

      来报名的人形形色色——有穿着厨师服的中年人,有打扮时尚的年轻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手里都拿着各种证书、奖牌、推荐信,互相打量着,眼神里都是审视和戒备。

      林玉蝉站在队伍最后面,抱着雪球,安安静静地等着。

      前面的人回过头看她,目光落在雪球身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姑娘,你这猫……是临清狮猫?”

      林玉蝉点点头。

      那人眼睛一亮:“鸳鸯眼的!这可是稀罕物!我听说,这种猫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是真的吗?”

      林玉蝉没回答。

      那人还想再问,前面的人推了他一把,队伍往前挪了挪。

      轮到林玉蝉的时候,报名处的工作人员看着她递上去的材料,皱起了眉头。

      “林玉蝉,临清人,祖传厨艺……没有厨师证?没有参加比赛获奖的记录?没有知名餐厅的推荐信?”

      林玉蝉摇摇头。

      工作人员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怜悯。

      “姑娘,你知道这次选拔有多激烈吗?全国来了上千人,最后只选三个。你这个条件……”

      林玉蝉打断她:“我有推荐人。”

      工作人员一愣:“谁?”

      林玉蝉从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工作人员接过来,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信上只有一行字——

      “此人可用。郑。”

      下面是一个红色的印章,刻着两个字——

      “御厨”。

      工作人员抬起头,看着林玉蝉,眼神完全变了。

      “您稍等,我这就去请领导。”

      【双时空·佟妃的试探】

      乾隆三十年,四月十八。

      汪渔娘在御膳房已经做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里,她每天早起晚睡,干活比谁都卖力。她做的菜,从总管到厨子到学徒,没有不夸的。可她心里一直记着孙总管那句话——“手艺太好,不是好事”。

      她尽量低调,尽量不惹眼。

      可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这天下午,一个宫女来到御膳房,指名要找她。

      “汪渔娘,佟妃娘娘有请。”

      汪渔娘心里一紧,跟着那个宫女走了。

      佟妃住在储秀宫,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修剪得整整齐齐,廊下挂着几只鸟笼,画眉在里面叫得正欢。

      宫女把她领进正殿,退了出去。

      殿里很暗,窗户都关着,只有几盏宫灯发出昏黄的光。一个穿着华服的女人坐在上首,看不清脸。

      “你就是汪渔娘?”

      那声音懒洋洋的,可汪渔娘听得出来,那懒洋洋下面,藏着刀子。

      “民女叩见娘娘。”

      佟妃笑了笑:“起来吧。过来,让本宫看看。”

      汪渔娘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烛光照亮了佟妃的脸——那是一张三十来岁的脸,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冷冰冰的东西。

      “长得倒是清秀。”佟妃说,“听说你会做酥油鲍螺?”

      汪渔娘低着头:“民女略懂一二。”

      佟妃笑了:“略懂一二?可本宫听说,你做的,比本宫做的还好吃。”

      汪渔娘心里一紧,连忙跪下:“民女不敢!民女粗手笨脚的,哪敢跟娘娘比?”

      佟妃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汪渔娘面前,弯下腰,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汪渔娘,记住——在这宫里,有些菜,不是谁都能做的。”

      【当代·郑师傅的秘密】

      郑师傅的家在一条老胡同里,是一个不大的四合院。

      林玉蝉和沈默言被请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看见他们,他招招手,让他们坐下。

      “林师傅,我就知道你会来。”

      林玉蝉把那封信放在桌上:“郑师傅,谢谢您。”

      郑师傅摆摆手:“不用谢我。我是实话实说。你的手艺,确实好。”

      他顿了顿,看着林玉蝉,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情绪。

      “可你知道吗?我让你来,不只是因为你手艺好。”

      林玉蝉看着他。

      郑师傅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慢慢打开。

      里面是一枚玉佩。

      青白色的,雕着一条龙,龙的眼睛是两颗小小的红宝石。

      林玉蝉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那里有佟薇给她的那枚玉佩。

      郑师傅看着她的动作,笑了。

      “你也有,对不对?”

      林玉蝉点点头,掏出那枚玉佩,放在桌上。

      两枚玉佩,一模一样。

      郑师傅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感慨,又像是释然。

      “林师傅,你知道这玉佩的来历吗?”

      林玉蝉摇摇头。

      郑师傅说:“这是乾隆皇帝的随身之物。他一生只送出去过三枚。一枚给了他的弟弟和亲王,一枚给了他的宠臣和珅,还有一枚——”

      他顿了顿,看着林玉蝉的眼睛。

      “给了御膳房的一个厨娘。”

      林玉蝉心里猛地一跳。

      郑师傅继续说:“那个厨娘姓汪,是临清人。她在御膳房做了三十年,伺候了乾隆一辈子。她死后,这枚玉佩传给了她的后人。一代一代传下来,传到了今天。”

      他看着林玉蝉,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林师傅,你可知道,你的祖上,除了汪渔娘,还有谁?”

      林玉蝉愣住了。

      郑师傅慢慢地说:“汪渔娘入宫后,嫁给了一个御膳房的厨子。那个厨子,也姓郑。”

      他看着林玉蝉,笑了。

      “我姓郑。我的祖上,就是那个厨子。”

      林玉蝉的脑子嗡的一声。

      郑师傅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看着她的眼睛。

      “林师傅,论起来,你得叫我一声——太爷爷。”

      【尾声·龙灯夜】

      那天晚上,林玉蝉住在郑师傅家里。

      她睡不着,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雪球蹲在她脚边,安安静静的,偶尔眨一下眼。

      郑师傅的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

      “你的祖上,除了汪渔娘,还有谁?”

      “我姓郑。我的祖上,就是那个厨子。”

      “论起来,你得叫我一声——太爷爷。”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两枚玉佩,一枚是佟薇给的,一枚是郑师傅给的。两枚一模一样,都是乾隆送给汪渔娘的。

      可为什么有两枚?

      汪渔娘到底经历了什么?

      还有那个“下毒”的冤案,到底是谁干的?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鼓声。

      咚咚咚——咚咚咚——

      那鼓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夏天的闷雷从天边滚过来。

      林玉蝉站起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胡同的尽头,出现了一条龙。

      一条金色的龙,在夜空中翻腾。

      龙灯。

      临清的龙灯。

      可这里是北京,怎么会有临清的龙灯?

      林玉蝉揉了揉眼睛,再看——

      那条龙不见了。

      胡同的尽头,什么都没有。

      只有月光,静静地照着。

      雪球忽然叫了一声,对着胡同的尽头,那叫声和那天凌晨听见号子时一模一样——拖着长长的尾音,脊背弓起,浑身的毛都炸着。

      林玉蝉看着那个方向,忽然明白了。

      那不是北京的龙灯。

      那是临清的魂。

      它们在告诉她——

      别忘了,你是谁。

      别忘了,你从哪里来。

      【第六章·完】

      ---

      【附:第六章涉及美食制作方法】

      一、酥油鲍螺(汪渔娘入宫版)

      原料:

      ·鲜牛乳10斤(取浮油三层)
      ·白糖(按奶皮重量的1/5)
      ·盐少许
      ·冰水(捣制时用)

      制作步骤:

      1. 取浮油三层:鲜牛乳煮沸三次,分别取三层浮油,分开晾晒
      2. 捣制:三层浮油按1:1:1混合,入石臼,加糖、盐,用石杵捣千下,边捣边加冰水防止过热
      3. 成形:奶膏装入羊肠(或裱花袋),挤成螺狮形,螺纹一圈一圈,清晰可见
      4. 冷冻:入冰窖冻硬(或用井水冷冻)

      汪氏心法:捣制时心要静,手要稳,每一下都要捣到底。心中只想着一个人——那个把这道菜传给你的人。

      二、御膳房其他名菜(背景资料)

      炒豆腐脑:

      ·嫩豆腐切丁,入沸水焯过
      ·锅热油,下葱姜末爆香,加高汤、盐、料酒
      ·下豆腐丁,小火煨透
      ·勾芡,淋鸡油,撒青蒜末

      抓炒里脊:

      ·里脊肉切片,加盐、料酒、蛋清、淀粉上浆
      ·七成热油炸至金黄捞出
      ·锅留底油,下葱姜蒜爆香,加酱油、糖、醋、水淀粉勾芡
      ·下肉片快速翻炒,裹匀芡汁即可

      三、鸳鸯玉佩(考据)

      乾隆皇帝一生制作了大量玉佩,其中“龙纹佩”多为赏赐近臣或特别眷顾之人。玉佩背面的“辛卯暮春中浣御笔,临清舟中”,指的是乾隆三十六年(辛卯年)暮春时节,乾隆在临清运河舟中所作的诗句。能得此玉者,必是乾隆极为看重之人。汪渔娘能得两枚,足见她在乾隆心中的特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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