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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狮猫的眼睛 狮猫异瞳 ...

  •   第四章:狮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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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代线·凌晨的异象】

      林玉蝉是被雪球的叫声吵醒的。

      那声音不对。平日里雪球叫,要么是饿了,要么是想出去,声音都是短促的、撒娇的“喵喵”。可这回不一样——它在嚎,像狼一样,拖着长长的尾音,在深夜里听起来格外瘆人。

      林玉蝉猛地睁开眼。

      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的霜。雪球蹲在窗台上,脊背弓得像一张弓,浑身的毛都炸起来,对着运河的方向,一声接一声地嚎。

      “雪球!”林玉蝉翻身下床,光着脚跑过去,“怎么了?”

      雪球回过头看她。那双异色的瞳孔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左眼黄得像琥珀,右眼蓝得像深潭,可此刻那两只眼睛里,都闪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像是害怕,又像是激动,更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林玉蝉伸手想抱它,雪球却一扭身,从窗台上跳下去,跑到院子里,继续对着运河的方向嚎。

      林玉蝉追出去。

      四月的凌晨,凉意浸人。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光脚踩在青石板上,冻得直哆嗦。可她没有回去穿衣服,因为她也看见了——

      运河上,有光。

      那光不是灯光,不是月光,是一种淡淡的、青白色的光,像是雾气本身在发光。光从河面上缓缓升起,沿着河水的流向,往南飘去。飘着飘着,那光里隐约出现了什么——像是船的轮廓,又像是人的影子,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雪球的嚎叫声更响了。

      然后,林玉蝉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那是运河号子。

      不是现在船工喊的那种号子——现在的号子,她从小听到大,是那种粗犷的、有力的“嗨哟嗨哟”。可这个号子不一样,调子拖得更长,声音更苍茫,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传了几百年,传到今天,终于让她听见了。

      “嗨——哟——过闸咯——”
      “嗨——哟——往前行——”
      “嗨——哟——莫回头——”

      林玉蝉站在院子里,看着河面上那团青白色的光,听着那苍苍茫茫的号子,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等她回过神来,河面上的光已经消失了,号子声也停了。雪球不再嚎叫,蹲在她脚边,轻轻地舔着她的脚踝,像是在安慰她。

      东边的天际,开始泛起鱼肚白。

      林玉蝉低头看着雪球。雪球也抬头看着她,那双异色的瞳孔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温顺的、慵懒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是运河的魂。

      是几百年来的船工、商贾、厨娘、书生,所有在这条河边活过、爱过、恨过、死过的人,留下的魂。

      【市井·贵嫂的八卦】

      天亮后,林玉蝉去贵嫂那里买烧饼。

      贵嫂一眼就看出她不对劲:“玉蝉,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没睡好?”

      林玉蝉摇摇头,没说话。

      贵嫂一边擀面一边说:“我昨儿个晚上也没睡好。我家那口子半夜起来上厕所,说听见运河那边有人喊号子,喊得可响了。我说你做梦呢,现在哪有人喊号子?他不信,还拉着我去看,结果什么都没看见。你说怪不怪?”

      林玉蝉手里的烧饼差点掉地上。

      贵嫂继续说:“对了,你对面那个佟女士,昨儿个半夜也出来了。我家那口子看见她站在门口,对着运河发呆,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去。你说她是不是也听见了?”

      林玉蝉心里一动。

      那个佟薇,到底是什么人?

      她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搬来?为什么偏偏住在自己对面?为什么偏偏也有一本《佟家食单》?

      她正想着,贵嫂忽然压低声音:“玉蝉,你小心点那个女人。我瞅着她不对劲。昨儿个她来我这儿买烧饼,问东问西的,尽打听你的事儿。问我你平时都去哪儿,都跟什么人打交道,你祖母是怎么走的,你家那口井是什么时候打的……事无巨细,问得可仔细了。”

      林玉蝉皱起眉头。

      贵嫂又说:“我问她打听这些干嘛,她说是想跟你交朋友,多了解了解。可我觉得不对。交朋友,哪有这么打听的?”

      林玉蝉点点头:“我知道了,贵嫂。”

      她拿着烧饼往回走,走到自家门口时,正好遇见佟薇从对面出来。

      佟薇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着,显得比前几天更年轻些。看见林玉蝉,她笑了笑,那笑容挺好看的,可林玉蝉总觉得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说不清是审视还是试探。

      “林师傅,早。”佟薇打招呼,“昨儿个晚上睡得好吗?”

      林玉蝉看着她:“还行。佟女士呢?”

      佟薇笑了笑:“我睡得不太好。半夜听见点动静,出来看了看。”

      林玉蝉心里一紧。

      “什么动静?”

      “运河上有光。”佟薇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还有号子声。”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晨风吹过巷子,带来烧饼摊的香气,和远处运河上隐约的船鸣声。

      最后还是佟薇先移开目光,笑了笑:“林师傅,我今天想去□□那里看看狮猫。你要不要一起去?”

      林玉蝉一愣:“□□?你认识他?”

      佟薇点点头:“来临清之前就打听过了。临清狮猫保种繁育中心的负责人,国内最懂狮猫的人。我想去看看,正好你也养狮猫,一起去吧。”

      林玉蝉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临清狮猫繁育中心】

      □□的狮猫繁育中心在临清城北,靠近运河故道的地方。

      那是一个占地不小的院子,院墙是青砖砌的,墙头爬满了藤蔓。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树荫底下摆着一排排猫笼,笼子里是一只只狮猫——白的、黑的、花的,长毛的、短毛的,鸳鸯眼的、双眼同色的,大大小小,看得人眼花缭乱。

      □□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浓眉大眼,说话嗓门大,笑起来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他看见林玉蝉,眼睛一亮:“玉蝉来了!哟,还带了朋友?”

      林玉蝉介绍:“这位是佟薇,北京来的,想看狮猫。”

      □□热情地招呼:“欢迎欢迎!来来来,我带你看看,咱们临清的宝贝!”

      他领着两人在院子里转,一边走一边介绍:“狮猫这东西,说起来历史可长了。据说是明朝的时候,波斯商人带来的波斯猫,和咱们本地的鲁西狸猫配出来的。你看这个——”他指着一只纯白的狮猫,“这叫‘雪里拖枪’,浑身白,只有尾巴尖是黑的。那个——”他又指着另一只,“那是‘将军挂印’,背上有一块黑斑,像盖了个章。”

      佟薇看得很认真,不时问一些问题,□□一一解答,越说越来劲。

      “最珍贵的是鸳鸯眼。”他指着林玉蝉怀里的雪球,“就你这只这样的,一只黄一只蓝。这种猫,在古代是皇家才配养的。传说嘉靖皇帝有一只鸳鸯眼的狮猫,死了之后,皇帝让人给它做了金棺材,还让大臣写祭文,风光大葬。”

      林玉蝉低头看着雪球。雪球正眯着眼睛打盹,阳光照在它身上,白色的长毛泛着柔和的光。

      □□忽然压低声音:“玉蝉,你这猫,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林玉蝉一愣:“怎么?”

      □□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才说:“我听说,有些狮猫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鸳鸯眼的,左眼看阳间,右眼看阴间。你最近……有没有遇见什么怪事?”

      林玉蝉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有回答,可□□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这猫,我第一眼见就觉得不一般。它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是看这个世界的。”

      他顿了顿,又说:“玉蝉,有些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你要是遇见了什么,别怕。那是咱们临清的魂,它们认得自家人。”

      佟薇在旁边听着,忽然问:“张师傅,您说的‘魂’,是指什么?”

      □□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姑娘,你是北京来的,可能不懂。咱们临清这地方,运河边上有几百年的人气。那些人死了,可魂还在,就飘在河上,飘在巷子里,飘在那些老房子里。平常人不犯它们,它们也不犯人。可有时候,有些特别的人,会看见它们。”

      他看向林玉蝉:“玉蝉,你祖母跟我说过,你们家祖上是出过御厨的。那种人,命里带东西,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

      林玉蝉沉默了。

      【双时空·雪奴的眼睛】

      乾隆三十年,二月二十二。

      汪渔娘发现雪奴不对劲。

      这只猫是她母亲留下的,从小就跟着她,温顺得很,从来不闹。可这两天,雪奴老是蹲在院子里,对着运河的方向叫,叫得人心慌。

      “姐,雪奴怎么了?”汪小渔问。

      汪渔娘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她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抚着雪奴的背。雪奴回过头看她,那双鸳鸯眼——一只黄,一只蓝——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亮得吓人。

      “雪奴,你看见什么了?”

      雪奴叫了一声,从她怀里挣出去,跑到院门口,对着巷子的方向叫。

      汪渔娘站起身,往巷子那头看去。

      巷子尽头,一个人影正往这边走来。

      是那个高先生。

      高先生今天没带纪先生,一个人来的。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走路不快不慢,可每一步都踏得很稳。走到院门口,他停下脚步,看了看蹲在门口的雪奴,又看了看站在院子里的汪渔娘,微微一笑。

      “汪姑娘,你的猫,好像认得我。”

      汪渔娘低头看雪奴。雪奴果然不叫了,蹲在高先生脚边,仰着头看他,那双鸳鸯眼里,竟然有一种……亲近的意思。

      高先生弯下腰,伸出手。雪奴凑过去,蹭了蹭他的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汪渔娘愣住了。

      雪奴从来不亲近陌生人。

      “先生,您……请进。”她让开路。

      高先生走进院子,在石凳上坐下。雪奴跟过去,跳上他的膝盖,蜷成一团,眯起眼睛打盹。

      汪渔娘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高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雪奴会亲近他?

      高先生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笑了笑:“汪姑娘,你这猫,是鸳鸯眼的?”

      汪渔娘点点头:“是。我母亲留下的。”

      高先生看着怀里的雪奴,目光变得悠远:“朕……我以前也养过一只鸳鸯眼的猫。那时候我还年轻,它还小,天天趴在我膝上睡觉。后来它死了,我让人给它做了个小棺材,埋在御花园里。”

      汪渔娘听着,心里一动。

      御花园?

      那是皇宫里才有的地方。

      她不敢问,只是低着头,站在那儿。

      高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汪姑娘,你父亲的事,查清楚了吗?”

      汪渔娘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发热。

      “先生怎么知道……”

      高先生摆摆手:“那天吴福来堵门,我让人查了查。你父亲,是钞关的厨子,三年前被人陷害,说是往菜里下了毒,害死了两个商贾。可我知道,那是冤枉的。”

      汪渔娘扑通一声跪下了。

      “先生!求您为我父亲做主!”

      高先生看着她,目光复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起来吧。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吴应赐的阴谋】

      钞关税监吴应赐的府邸,在临清城最热闹的街上,朱门高墙,气派得很。

      吴应赐今年五十出头,白白胖胖的,脸上永远挂着笑,可那笑,怎么看怎么假。此刻他坐在书房里,听着吴福的禀报,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你说,那个姓高的,又去汪家了?”

      吴福点头:“是。老爷,我看那姓高的不简单。他身边那个姓纪的,说话文绉绉的,像个读书人。可我看他的眼神,不像普通读书人。”

      吴应赐眯起眼睛:“查了吗?”

      “查了。可什么都查不出来。”吴福压低声音,“老爷,会不会是……上面来的人?”

      吴应赐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上面来的人?那汪家丫头有什么本事,能惊动上面?顶多是个有钱的商人,看上那丫头了。”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几步:“不过,也不能大意。那丫头的父亲,当年的事……你去告诉那几个证人,嘴巴闭紧点。谁敢乱说话,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吴福应了一声,退出去。

      吴应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汪家丫头……”他喃喃自语,“你不该翻案的。翻了案,对谁都没好处。”

      【当代·佟薇的试探】

      从狮猫繁育中心回来的路上,佟薇忽然问林玉蝉:“林师傅,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林玉蝉一愣,看着她。

      佟薇笑了笑,继续说:“我小时候,经常做一个梦。梦里我是一个厨娘,在一个很大的院子里做饭。院子里有口井,井边有棵石榴树。我梦见自己在做一道点心,白色的,像小海螺,一个个挤在盘子里。”

      林玉蝉心里猛地一跳。

      佟薇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后来我长大了,查了很多资料,才知道那种点心叫酥油鲍螺,是《金瓶梅》里写过的。再后来,我找到了我家祖传的《佟家食单》,里面就有这道菜的做法。”

      她顿了顿,又说:“林师傅,你说,那个梦,是不是我前世的记忆?”

      林玉蝉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自己也在做梦,梦见汪渔娘,梦见那个小院子,梦见那口井,那棵石榴树。可她的梦,和佟薇的梦,是一样的吗?

      佟薇看着她,忽然笑了:“林师傅,咱们比试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玉蝉抬起头,看着她。

      佟薇说:“三天后,在宛园,咱们比试滴酥鲍螺。你赢了,我走;我赢了,你把那本《西门家厨秘方》借我抄一份。怎么样?”

      林玉蝉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

      【双时空·汪渔娘的觉醒】

      那天晚上,汪渔娘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都是高楼,亮着五颜六色的光。一个穿蓝衣服的女人站在她面前,抱着雪奴——不,不是雪奴,是一只长得和雪奴一模一样的猫,异色的瞳孔,白色的长毛,可那眼神,不是雪奴的眼神。

      那女人看着她,目光温和。

      “你是谁?”汪渔娘问。

      那女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那手是温热的,像母亲的手。

      然后那女人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等你真正懂了,你就知道了。”

      汪渔娘猛地睁开眼。

      窗外天还没亮,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雪奴蹲在她枕边,对着她的脸,轻轻地舔着。

      她坐起来,心跳得厉害。

      那个梦里的女人,是谁?

      为什么她觉得那么熟悉?

      她低头看着雪奴。雪奴也看着她,那双鸳鸯眼里,倒映着月光,幽幽地亮着。

      “雪奴,”她轻轻说,“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雪奴叫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叹息。

      【尾声·约定的倒计时】

      三天后,宛园,滴酥鲍螺的比试。

      林玉蝉站在厨房里,面前摆着准备好的原料——攒了七天的奶皮子,从张记香油坊买的最好的白糖,还有那只用了十几年的石臼和石杵。

      雪球蹲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做。

      取奶皮,入石臼,加糖,开始捣。

      一下,两下,三下……

      她捣得很慢,很稳,每一下都捣到底,让石杵和石臼充分接触,让奶皮和糖充分融合。捣着捣着,她忽然想起祖母说过的话——

      “做这道菜的时候,心里只能想一样东西。”

      她想的是什么?

      她想的是汪渔娘。想的是那个在梦里一次次出现的女人,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却活在三百年前的女人。想的是她教她做的烧鸡子,想的是她留给她的那道滴酥鲍螺的方子,想的是那张发黄的信笺上那行字——“一门三代,皆以厨名”。

      她捣着捣着,忽然觉得手里的石杵变得很轻,像是有人在帮她一起捣。她抬起头,恍惚间,仿佛看见汪渔娘就站在她对面,也在捣着另一个石臼,一下一下的,和她同步。

      她低头看雪球。雪球的瞳孔里,倒映着两个女人的影子。

      一个是她。

      另一个,是三百年前的汪渔娘。

      林玉蝉的眼泪,忽然流了下来。

      她懂了。

      差的那一点,不在手上,在心里。

      心里想的,不是赢,不是出名,不是还原古法。心里想的,是那个人。那个在梦里等她的人,那个把这道菜传下来的人,那个希望她能把这道菜做下去的人。

      她继续捣着,一下,一下,眼泪滴进石臼里,和奶膏混在一起。

      一个时辰后,奶膏成了。

      她把奶膏装进裱花袋,在盘子上挤出一圈一圈的小螺蛳。

      她的手很稳,挤出来的螺蛳纹路清晰,像一个个真的小海螺趴在盘子里。

      挤完最后一盘,她把盘子放进冰箱。

      然后她走出厨房,抱起雪球,站在院子里,看着运河的方向。

      夕阳把运河染成金色。河面上波光粼粼,像是铺了一层碎金。远处的鳌头矶,在夕阳里变成一个黑色的剪影,静静地立在那儿。

      明天,就是比试的日子。

      可她忽然不那么在意输赢了。

      因为她知道,她已经赢了。

      赢了自己。

      【第四章·完】

      【附:第四章涉及美食制作方法】

      一、滴酥鲍螺(林玉蝉版)

      原料:

      ·鲜牛乳5斤(取奶皮用)
      ·白糖(按奶皮重量的1/5)
      ·盐少许

      制作步骤:

      1. 取奶皮:鲜牛乳煮沸,倒入大盆中静置一夜。次日表面结一层油皮,用竹片轻轻挑起,放在竹筛上晒干。连续7天,积攒约1斤奶皮子。
      2. 捣制:奶皮子放入石臼,加白糖、少许盐。用石杵捣制,边捣边加少许凉开水(防止过热)。捣约千下,至奶皮变成细腻雪白的膏状,提起石杵时膏体不粘杵。
      3. 成形:将奶膏装入裱花袋,用中号裱花嘴在盘子上挤出螺狮形。手法要稳,螺纹要一圈一圈,清晰可见。
      4. 冷冻:放入冰箱冷冻室冻2小时以上,至硬实即可取出。室温放置1-2分钟稍软化后食用,口感最佳。

      林氏心法:捣制时心里只想一个人——那个把这道菜传给你的人。

      二、滴酥鲍螺(佟薇版)

      原料:

      ·淡奶油500ml(市售)
      ·白糖100g
      ·吉利丁片2片

      制作步骤:

      1. 淡奶油加糖,用电动打蛋器打发至出现纹路
      2. 吉利丁片泡软,隔水融化,倒入打发的奶油中搅匀
      3. 装入裱花袋,挤成螺狮形
      4. 冷冻2小时即可

      特点:制作简便,口感细腻,但奶香不如传统版浓郁。

      三、雪里拖枪(狮猫品种)
      全身纯白,仅尾巴末端有黑毛,形似白色长枪上拖着一撮黑缨。

      四、将军挂印(狮猫品种)
      全身纯白,仅背部有一块黑斑,形似将军的印信。

      五、鸳鸯眼(狮猫特征)
      一只眼睛黄色,一只眼睛蓝色,为临清狮猫最珍贵的品种。民间传说:左眼看阳间,右眼看阴间,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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