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后归来：踹掉渣男搞事业》六合天一

11、铁证如山，东宫彻底慌了 大殿之

　　大殿之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沈清辞跪在金砖地面之上，双手高高举起那一叠证据，脊背挺得笔直，明明是俯首之姿，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坦荡与锋芒。
　　她抬眸，目光清澈而坚定，直直望向龙椅之上的九五之尊，没有半分躲闪，没有半分怯意。
　　“陛下，臣女所言，句句属实，字字泣血，绝无半分虚言。”
　　她的声音清亮，穿透殿内压抑的气氛，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震得人心头一颤。
　　皇后瘫软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凤冠歪斜，往日里的端庄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慌乱与恐惧。她指着沈清辞，指尖剧烈颤抖，声音尖利破碎：
　　“你……你胡说！你这是污蔑！是构陷！陛下，切勿听信这妖女的一面之词！她是在报复本宫，是在故意挑拨皇家关系！”
　　太子萧景渊更是浑身发抖，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额间的抹额。他想要上前辩解，却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死死咬着牙，眼底翻涌着怨毒与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及笄礼上被他视作囊中之物的少女，那个在凤仪宫被他和母妃逼得无路可走的怯懦女子，竟然敢在大殿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抛出如此致命的证据！
　　那些信件碎片，那些眼线供词，那些记录着他们母子拉拢权臣、安插亲信、意图强夺镇国公府兵权的字迹，每一笔、每一划，都如同利刃，狠狠扎在他们的心口之上。
　　陛下垂眸，目光落在沈清辞手中的证据之上，龙颜之上寒意渐浓。
　　他伸出手，身旁的大太监立刻躬身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叠证据取了过来，双手捧着，递到陛下面前。
　　陛下一页一页缓缓翻开。
　　每多看一眼，他周身的气压便低沉一分。
　　殿内的文武百官早已吓得屏住呼吸，垂首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谁都清楚，今日这一幕，必将动摇国本，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
　　皇后与太子，怕是……真的要完了。
　　肃王萧玦立于队列左侧，一身玄色朝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冷，眉眼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可唯有他自己知道，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之下，早已翻涌着洞悉一切的暗光。
　　沈清辞。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飞则已，一飞冲天。
　　这个女子，比他预想中更加果敢，更加狠绝，也更加……有趣。
　　他身边的暗卫微微低头，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殿下，所有证据都已核对无误，与我们掌握的线索完全吻合。皇后与太子，此次在劫难逃。”
　　萧玦薄唇微启，声音清淡无波：“静观其变。”
　　“是。”
　　大殿之上，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分、每一秒，对皇后与太子而言，都是酷刑。
　　终于，陛下缓缓合上手中的证据，猛地将册子重重摔在桌案之上！
　　“砰——”
　　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心头一紧。
　　陛下龙颜大怒，周身寒气席卷全场，声音如同寒冬惊雷，炸响在大殿之内：
　　“皇后！太子！你们好大的胆子！”
　　“朕念及夫妻情分、父子血脉，一向对你们多有纵容，可你们竟敢背着朕，结党营私，安插眼线，构陷忠良，甚至为了兵权，不惜威逼利诱，强娶贵女，残害世家！”
　　“你们眼中，还有朕这个皇帝吗？还有大靖的律法吗！”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皇后彻底崩溃，匍匐在地，连连磕头，泪水混着粉黛滑落，狼狈不堪：“陛下！臣妾冤枉！是她污蔑臣妾！是沈清辞污蔑臣妾啊陛下！”
　　“冤枉？”陛下冷笑一声，眼神冷厉如刀，“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喊冤？”
　　他抬手一指，声音冰冷彻骨：“这些信件，出自你的凤仪宫密使之手，笔迹朕认得！这些供词，是你安插在镇国公府的心腹亲笔所画押！你还要狡辩到何时！”
　　太子萧景渊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支撑不住，浑身瑟瑟发抖，语无伦次：
　　“父皇……儿臣……儿臣不是故意的……是母妃……是母妃让儿臣做的……儿臣只是一时糊涂……求父皇饶命……求父皇饶儿臣一次……”
　　“糊涂？”陛下看着眼前这个懦弱无能、心机歹毒的儿子，眼底只剩下深深的失望与厌恶，“身为储君，不思进取，不体民情，只知争权夺利，构陷忠良，你这样的人，也配坐这东宫之位？”
　　“朕今日便告诉你——你不配！”
　　一句话，宣判了太子的命运！
　　满殿哗然！
　　谁都没有想到，陛下竟然如此决绝，当场便要废黜太子！
　　皇后猛地抬头，满眼绝望：“陛下！不可啊陛下！景渊是您的亲生儿子！是国之储君！您不能废了他啊！”
　　“亲生儿子？”陛下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冰冷，“朕没有这样狼子野心的儿子！”
　　他抬手，厉声下令：“来人！”
　　殿外侍卫立刻躬身入内，齐声应道：“臣在！”
　　“将太子萧景渊拿下，废除储位，贬为庶人，打入刑部天牢，严加看管，等候发落！”
　　“皇后刘氏，善妒成性，祸乱宫闱，构陷忠良，即日起废除后位，打入冷宫，终身禁足！”
　　“其党羽亲信，一律彻查，严惩不贷！”
　　两道旨意落下，如同两道惊雷，劈得皇后与太子彻底瘫软在地，再也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侍卫上前，毫不留情地架起面如死灰的太子与皇后。
　　两人挣扎哭喊，凄厉的声音响彻大殿，却再也换不回陛下一丝一毫的心软。
　　直到他们被拖出大殿，那绝望的哭喊渐渐远去，殿内的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陛下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转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沈清辞。
　　此刻，所有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幸灾乐祸，不再是冷眼旁观，而是敬畏，是惊叹，是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一介刚及笄的闺阁少女，竟然凭借一己之力，扳倒了皇后与太子，撼动了整个大靖的朝局！
　　沈清辞缓缓低下头，姿态恭敬，却依旧不见半分倨傲。
　　“臣女，谢陛下主持公道。”
　　陛下看着她，眸色复杂，有欣赏，有惊叹，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眼前这个少女，心思缜密，步步为营，隐忍果敢，出手狠绝，绝非寻常闺阁女子可比。
　　“沈清辞。”陛下缓缓开口，声音缓和了几分，“你今日敢于直言，揭露奸佞，护国有功，朕心甚慰。”
　　“你且起来吧。”
　　“臣女，谢陛下。”
　　沈清辞缓缓起身，身姿挺拔，眉眼沉静，一身素衣，却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熠熠生辉。
　　镇国公沈毅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下，看着女儿的背影，眼底满是骄傲与疼惜。
　　他的女儿，终于做到了。
　　终于护住了整个沈家。
　　陛下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沉声道：“今日之事，众卿皆看在眼里。日后若再有敢结党营私、构陷忠良者，这皇后太子，便是下场！”
　　“臣等遵旨！”
　　满朝文武齐齐躬身，声音整齐划一，敬畏不已。
　　陛下挥了挥手，神色疲惫：“今日早朝到此为止，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躬身恭送陛下离去，大殿之内的人才渐渐散去，可每个人的心中，依旧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今日这一幕，必将成为京城乃至整个大靖，最震撼的谈资。
　　殿外长廊。
　　沈清辞扶着父亲沈毅，缓步前行。
　　沈毅看着女儿，声音哽咽：“清辞，委屈你了。”
　　若不是前世惨绝人寰的遭遇，若不是被逼到绝境，他的女儿，何至于小小年纪，便要背负如此血海深仇，在这凶险万分的朝堂之上，步步为营，以命相搏。
　　沈清辞微微摇头，眼底一片温和：“父亲，女儿不委屈。能护住家人，能让仇人付出代价，女儿一切都值得。”
　　前世的痛，前世的恨，在今日，终于收回了第一笔利息。
　　皇后被废，太子被废，刘氏与沈清柔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这一步，她走得极险，却也走得极稳。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缓缓拦在了她们身前。
　　玄色朝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冷冽，周身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正是肃王萧玦。
　　沈毅连忙躬身行礼：“老臣，见过肃王殿下。”
　　沈清辞也微微屈膝，姿态恭敬：“臣女，见过肃王殿下。”
　　萧玦目光落在沈清辞的身上，深邃的眼眸之中，情绪难辨，薄唇微启，声音清淡低沉，带着一丝独有的磁性：
　　“沈大小姐，今日做得很好。”
　　简简单单七个字，却意味深长。
　　只有两人知道，他口中的“很好”，究竟指的是什么。
　　凤仪宫的假意示弱，大殿之上的绝地反击，一切都在按照他们暗中的约定，一步步推进。
　　沈清辞垂眸，语气平静：“殿下过奖，臣女只是为自己，为沈家，讨一个公道罢了。”
　　萧玦唇角微勾，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公道？”他淡淡开口，“这世间的公道，从来都是强者说了算。”
　　“沈大小姐，今日之后，你便是这京城，最不能小觑的人。”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侧身一步，径直从她们身边走过，玄色衣袂拂过地面，留下一阵清浅冷冽的气息。
　　待他走远，沈毅才松了一口气，看向沈清辞：“清辞，你与肃王殿下……”
　　沈清辞抬眸，望向萧玦离去的方向，眸色微深。
　　“父亲，我与肃王殿下，只是各取所需，互相成就罢了。”
　　她很清楚，她与萧玦之间，从来都不是什么儿女情长。
　　他们是盟友，是棋手，是在这乱世棋局之中，互相借力、并肩而行的同路人。
　　至于未来……
　　仇，她会自己报。
　　江山风云，她会自己掌控。
　　绝不依附任何人，绝不做任何人的附庸。
　　镇国公府内。
　　消息传回府中，全府上下一片欢腾，人人喜极而泣。
　　压在镇国公府头顶的巨石，终于彻底落下。
　　皇后被废，太子被废，她们再也不用活在惶恐不安之中，再也不用任人拿捏。
　　刘氏与沈清柔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彻底崩溃。
　　汀兰院内，瓷器碎裂之声不绝于耳，沈清柔披头散发，状若疯癫，哭喊尖叫，却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婉娇柔。
　　“不可能！这不可能！母妃是皇后！哥哥是太子！他们怎么会被废！怎么会！”
　　“沈清辞！一定是你！是你害了我们！我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刘氏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她苦心经营一辈子，算计一辈子，一心想要让女儿踩过沈清辞，一心想要夺取镇国公府的一切，一心想要攀附皇后与太子，荣华富贵，权倾朝野。
　　可到头来，却落得一场空。
　　靠山倒了，前程没了，她们母女，彻底沦为了京城的笑柄。
　　而这一切，都败于沈清辞一人之手。
　　悔恨、怨毒、绝望，如同毒蛇，狠狠啃噬着她的心。
　　清芷轩内。
　　沈清辞坐在窗下，端着一杯热茶，指尖触及温热的杯壁，心中终于泛起一丝久违的平静。
　　青竹站在一旁，满脸喜色，眼眶微红：“大小姐，太好了！我们终于赢了！皇后和太子都倒台了，刘氏和沈清柔再也不敢嚣张了！”
　　沈清辞轻轻抿了一口热茶，抬眸望向窗外。
　　阳光正好，微风和煦，院中花木繁盛，一片生机盎然。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个真正安稳的午后。
　　“是啊。”她轻声开口，语气平静，“终于赢了第一步。”
　　青竹一愣：“第一步？大小姐，难道还有下一步吗？”
　　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弧。
　　“自然。”
　　“皇后太子倒台，只是开始。”
　　“刘氏，沈清柔，那些曾经背叛过我，伤害过我家人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前世的血债，我要一笔一笔，亲手清算。”
　　她的声音轻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绝。
　　阳光落在她的眉眼之上，温暖明媚，却照不进她眼底深处，那片历经生死、涅槃归来的冰冷决绝。
　　青竹看着自家大小姐，心中敬佩不已，躬身应道：“是！奴婢永远陪着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