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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魔尊的绯闻风波 林栩这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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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栩这一夜彻底没睡着。
不是因为噩梦。
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句话——
“本座也想你。”
清冷的，认真的，带着一丝温柔的。
他想了一百八十遍，还是想不明白。
一个活了万年的上古神明，为什么会想他？
一个清冷无欲、悲悯众生的存在，为什么会说“想你”这种话？
【系统提示：宿主，您已经翻来覆去三个时辰了。需要系统帮您催眠吗？】
“不用，”林栩盯着头顶的帷幔，“我在思考人生。”
【系统提示：思考人生还是思考男主？】
林栩：“……”
【系统提示：系统检测到您的体温略有升高，心率略有加快，瞳孔略有扩张——这是典型的“思春”症状。】
林栩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什么思春！你会不会说话！”
【系统提示：系统只是陈述事实。】
林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他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系统提示：宿主请说。】
“如果，”林栩斟酌着措辞，“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的对渊衡有点什么想法，会怎么样？”
【系统提示：系统正在分析……分析完成。如果宿主对男主产生感情，可能会导致以下后果：1.剧情偏离度进一步增加；2.返回原世界的难度增大；3.可能触发隐藏剧情；4.可能被男主彻底锁定。】
林栩：“……彻底锁定是什么意思？”
【系统提示：即男主会采取一切手段确保宿主留在这个世界。包括但不限于：囚禁、守护、陪伴、表白、求婚等。】
林栩愣住了。
囚禁？
表白？
求婚？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系统提示：根据系统对男主性格的分析，他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不会放手。宿主目前的好感度是52%，已经进入“志在必得”的临界点。一旦超过60%，男主就会开始采取行动。】
林栩心里一紧。
他想起渊衡看自己的眼神。
清冷的，温柔的，志在必得的。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
你是我的。
林栩捂住脸。
完了。
他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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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殿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尊上！”赤炼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出大事了！”
林栩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又怎么了？”
赤炼推门而入，脸色铁青。
“尊上，您看看这个。”他递过来一张纸。
林栩接过，低头看去。
纸上画着两个人。
一个白衣胜雪，眉眼清冷，是渊衡。
一个玄袍墨发，眼尾有一颗小痣，是他自己。
两人面对面站着，渊衡的手点在他的眉心。
画工极其精细，连他眼尾那颗痣都画得清清楚楚。
林栩愣住了。
这是……昨天在魔宫门口的场景？
谁画的？
他看向赤炼：“这是哪儿来的？”
赤炼脸色难看：“今天早上，魔界各城突然贴满了这幅画。还有……”
他顿了顿，又递过来一张纸。
林栩接过，低头看去。
这张纸上写满了字——
《魔尊与神明的二三事——独家揭秘仙魔大战背后的真相》
“据可靠消息，魔尊凌九幽与神明渊衡早有私情。仙魔大战中，渊衡对凌九幽手下留情，凌九幽也未受重伤。两人暗通款曲，联手陷害魔界三位长老……”
林栩看着看着，气笑了。
这文笔，这措辞，这节奏感——
怎么跟现代社会的营销号一模一样？
【系统提示：检测到剧情触发——原著中，魔界确实有类似的流言。但那时是针对原身的阴谋的一部分。现在流言提前出现，内容也发生了变化。】
林栩心想：这是有人在搞我啊。
他看向赤炼：“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赤炼摇头：“还没有。但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这画和文章的笔迹，都在比对中。”
林栩点点头，继续看那张纸。
文章很长，分成了好几个部分——
“青梅竹马：魔尊幼年为质时期，神明曾多次探视”
“暗度陈仓：仙魔大战中两人眉来眼去，现场证人亲述”
“联手陷害：三位长老含冤入狱，背后真相令人震惊”
“深度分析：仙魔联姻的可能性有多大？”
林栩看到最后一条，差点把纸撕了。
仙魔联姻？
他和渊衡？
这些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系统提示：宿主，您脸红了。】
林栩：“……我没有！”
【系统提示：有的。系统检测到您面部温度升高了0.3摄氏度。】
林栩深吸一口气，把纸还给赤炼。
“传令下去，”他说，“全力追查幕后主使。另外，派人在魔界各城张贴告示，澄清这些谣言。”
赤炼点头：“是！”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
“尊上，”他背对着林栩，声音有些微妙，“那位……需要通知吗？”
林栩一愣：“通知他干什么？”
赤炼回头看他，眼神复杂。
“尊上，这画里也有那位。万一仙界那边也传开了……”
林栩沉默了。
仙界那边也传开？
渊衡看到这些画和文章，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觉得是他故意散播的？
会不会……
林栩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用通知，”他说，“他那边……应该也有人会告诉他。”
赤炼看着他，欲言又止。
最终，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林栩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手里还残留着那张纸的触感。
他想起文章里写的那些话——
“青梅竹马：魔尊幼年为质时期，神明曾多次探视”
那是真的吗？
渊衡真的去探视过原身？
不止一次？
【系统提示：根据原著隐藏设定，男主确实去霜华殿探视过原身两次。一次送狐裘，一次送丹药。但这两次之间隔了多久，原著未说明。】
林栩沉默。
两次。
在那一百年里，只有两次。
可对原身来说，那两次可能就是全部的光。
他忽然有点理解原身了。
为什么一次次去挑衅渊衡。
为什么用那种幼稚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因为那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让对方记住自己的方式。
林栩深吸一口气。
“系统，”他说，“我想查一件事。”
【系统提示：宿主请说。】
“原身逃回魔界之后，”林栩问，“渊衡有没有找过他？”
【系统提示：系统正在查询……查询完成。原著未涉及此部分内容。但根据隐藏设定，男主在原身逃回魔界后，曾多次前往仙魔交界处，停留片刻后离开。】
林栩愣住了。
多次前往仙魔交界处？
那是……
那是离魔界最近的地方。
渊衡去那里做什么？
等什么人吗？
【系统提示：系统无法确定。但根据行为分析，男主很可能是在等原身——等他再次出现，再次挑衅，再次用那种幼稚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林栩沉默了。
他想起渊衡看自己的眼神。
清冷的，温柔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那期待，是对原身的，还是对他的？
他不知道。
但他忽然很想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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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比林栩想象中更快。
不到一天时间，整个魔界都知道了“魔尊与神明的二三事”。
林栩走在魔宫里，所过之处，所有人都在偷看他。
眼神里带着好奇、八卦、暧昧，还有一点点……崇拜？
“听说了吗？咱们尊上和那位神明有一腿！”
“何止一腿？我看是好几腿！”
“那画你看了吗？神明的手点着尊上的眉心，多亲密啊！”
“我觉得他俩肯定有戏！”
林栩：“…………”
他听得到！
你们能不能小点声！
【系统提示：宿主，您在魔界的声望发生了变化。原本的“孤僻魔尊”形象正在被“绯闻男主”形象取代。民众对您的好感度略有上升。】
林栩：“……这也能上升？”
【系统提示：八卦是人类的天性，仙人也不例外。有绯闻的人物往往更受欢迎。】
林栩无语了。
他加快脚步，想快点回到寝殿躲清静。
刚走到殿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人。
不是赤炼。
是一张陌生的脸。
来人是个女子，二十出头的模样，面容姣好，穿着魔界常见的玄色衣裙。她站在殿门口，看到林栩，眼睛一亮。
“尊上！”
林栩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她：“你是？”
女子行礼：“属下是魔宫藏书阁的管事，姓苏，单名一个婉字。”
林栩点头：“有事？”
苏婉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八卦：“尊上，属下听说您和那位神明……”
林栩：“……没事就退下。”
苏婉连忙说：“有事有事！属下是来送东西的！”
她从袖中取出一物，双手奉上。
是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但封口处有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
林栩接过信封，那金色光芒微微一闪，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光芒消失。
信封自动打开。
林栩抽出信纸，低头看去。
只有一行字——
“本座看到了。”
“画得很好。”
“——渊衡”
林栩愣住了。
画得很好？
他看到那些画了？
他觉得画得很好？？？
这是什么反应！！！
苏婉在旁边探头探脑：“尊上，是那位写的吗？写了什么？”
林栩把信纸折起来，塞进袖子里：“没你的事，下去。”
苏婉失望地“哦”了一声，转身要走。
林栩忽然叫住她：“等等。”
苏婉回头。
林栩问：“这信是谁送来的？”
苏婉想了想：“是魔宫门口突然出现的。守门的人说，一道白光闪过，信就落在门口了。”
林栩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苏婉走后，林栩回到寝殿，关上门。
他重新抽出信纸，又看了一遍。
“本座看到了。”
“画得很好。”
“——渊衡”
就这？
就这三句话？
他以为渊衡会生气，会质问，会……
会什么呢？
他不知道。
但绝不是这种反应。
【系统提示：男主对绯闻的态度是“画得很好”。这说明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很满意。】
林栩一愣：“满意什么？”
【系统提示：满意那幅画。画的是他点您眉心的场景。那个动作，对男主来说，可能有特殊的意义。】
林栩沉默了。
他想起那天渊衡点在他眉心的动作。
温凉的，轻轻的，像是一个印记。
那个动作，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他正想着，手中的信纸忽然又亮了起来。
金色的光芒一闪一闪，像是在提醒什么。
林栩低头看去，发现信纸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下次，本座亲自来画。”
林栩心跳漏了一拍。
下次？
亲自来画？
画什么？
画他们？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男主的好感度+3，当前55%。距离“志在必得”阶段越来越近了~】
林栩捂住脸。
完了。
他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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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赤炼又来了。
这次他的脸色比早上更复杂。
“尊上，”他说，“查到了。”
林栩精神一振：“谁干的？”
赤炼看着他，表情微妙：“是……魔界几个小势力的联手。他们一直对您不满，想借这个机会搞垮您的名声。”
林栩点头：“证据呢？”
赤炼递过来一叠纸。
林栩接过，一张张翻看。
有账目往来，有密信抄录，有证人证词。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做得好，”林栩说，“现在就带人去抓。”
赤炼点头：“是！属下这就去办。”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
“尊上，”他回头说，“还有一件事。”
林栩：“说。”
赤炼的表情更加微妙：“那位……派人来了。”
林栩一愣：“什么？”
赤炼说：“一个自称‘冥夜’的人，说奉神尊之命，来给尊上送东西。”
林栩愣住了。
冥夜？
渊衡的坐骑？
那个上古神兽？
“人呢？”他问。
“在殿外候着，”赤炼说，“要见吗？”
林栩犹豫了一下，点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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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站着一个黑衣青年。
眉目冷峻，气质清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看到林栩出来，他微微欠身。
“冥夜见过魔尊。”
林栩点头：“起来吧。渊衡让你来送什么？”
冥夜从袖中取出一物，双手奉上。
是一枚玉简。
和林栩腰间那枚一模一样。
林栩接过玉简，不明所以：“这是？”
冥夜说：“神尊说，您一枚，他一枚。有事随时联系。”
林栩：“……我已经有一枚了。”
冥夜说：“神尊说，那是单向的。这个是双向的。”
林栩愣住了。
单向的？
双向的？
所以之前那枚，只能渊衡联系他？
他联系不了渊衡？
冥夜看着他的表情，难得地多说了一句：“神尊说，以前是怕您烦，所以只给了单向的。现在……”
他顿了顿。
“现在，他不想等了。”
林栩心跳漏了一拍。
不想等了？
等什么？
等他主动联系？
他看着手中的玉简，温润莹白，和之前那枚一模一样。
可意义完全不同。
这是双向的。
这是渊衡在告诉他——
你可以找我。
任何时候。
林栩握紧玉简，抬头看向冥夜。
“他……还有别的话吗？”
冥夜想了想，说：“神尊还说，画的事他知道了。让您别担心，他会处理。”
林栩一愣：“处理？怎么处理？”
冥夜面无表情：“仙界那边的流言，他已经让人压下去了。魔界这边，他说您自己处理，他不便插手。”
林栩沉默了。
仙界那边的流言，他压下去了？
这么快？
他想起那封信上的“画得很好”，忽然有点明白了。
渊衡不生气。
他不仅不生气，还很满意。
满意到舍不得让这些画消失。
但他还是压下了仙界的流言。
为什么？
因为不想让他难做。
林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温热的，酸软的，让人想笑又想哭。
“我知道了，”他说，“替我谢谢他。”
冥夜点头：“属下告退。”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
“魔尊，”他背对着林栩，忽然说，“神尊活了万年，从没对谁这样过。”
林栩愣住了。
冥夜没有回头，只是继续说——
“您是他唯一主动联系的人。唯一亲自去见的人。唯一……说‘想’的人。”
“属下多嘴了。”
他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天际。
林栩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玉简，久久无言。
唯一。
他是渊衡的唯一。
那渊衡呢？
是他的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现在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
回到寝殿，林栩坐在窗边，看着那枚新的玉简。
莹白的玉简静静躺在掌心，温润如初。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注入了一丝灵力。
玉简亮起。
下一瞬，一道清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想本座了？”
林栩心跳漏了一拍。
这声音太近了，近得像是就在耳边。
“我……”他张了张嘴，“我就是试试好不好用。”
那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好用吗？”
林栩点头：“好用。”
“那就好。”渊衡说，“以后想本座了，就用这个。”
林栩嘴硬：“谁想你了？”
渊衡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本座想你了。”
林栩愣住了。
又是这句话。
清冷的，认真的，带着一丝温柔的。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渊衡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静静等着。
等着他开口。
林栩深吸一口气，终于说——
“那些画……你真的觉得画得好？”
“嗯。”渊衡说，“画得很好。”
“为什么？”
渊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因为那是你。”
林栩心跳漏了一拍。
因为那是你。
不是因为画得好。
是因为画的是你。
他捂住脸，感觉脸颊烫得厉害。
【系统提示：宿主对男主好感度+5，当前48%。双向奔赴进度持续加速中~】
林栩没理系统。
他只是听着脑海中那道清冷的声音，轻声说——
“渊衡。”
“嗯？”
“谢谢你。”
渊衡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不用谢。”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本座愿意。”
林栩笑了。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忽然觉得这天也没那么灰了。
因为有个人在天的那一边。
等着他。
想着他。
说“本座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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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云端。
渊衡收起玉简，嘴角微微勾起。
司命星君又双叒叕出现在他身边。
“又聊了？”他问。
渊衡没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