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越界 张定洁，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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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越界
严复之，大明开国功臣，太祖驾崩前在龙床边钦定的内阁辅政大臣，权倾朝野。
戾帝年幼时，就在严复之的教导下学习如何做一个帝王，极其严苛。这也导致戾帝即位后，逐渐叛逆，随着年长，变得喜怒不常，以杀人为乐，在宫中成日饮酒作乐，将朝中之事全权交予严复之，严复之的权力和野心也逐渐扩大。严氏把持朝政，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太祖十三子湘王朱繁举旗造反，以清君侧之名，在燕北起兵，攻入应天府，戾帝从此不知去向。
严复之则在此时发动南北士子案，让刚刚登基的成祖不得不留下严复之主持朝局，成祖在位十年，迁都顺天，平北狄，战漠南，收复河西失地，修筑大明宫，令翰林编撰《帝王录》，功过千秋。可唯独严复之，还在朝中鸡犬升天，如鱼得水。
“重义啊！为父承天恩十年，无时无刻不在为大明朝鞠躬尽瘁，如今把严复之留给你，你一定要除了他，答应我，杀了他。”自此，八岁的朱重义被推上权力的巅峰。
不到一年，在徐阶的帮助下，严家倒台，严复之一生贪赃无数，家中私库可抵国库，侵占田地千亩，犹在南杭为多，涉及党羽无数，累计同党数千，全部被庆隆帝处以死刑。
在庆隆元年，提及严就是死。
严复之死后，内阁首辅之位空虚，徐阶成为了最佳人选，礼部尚书徐阶成为了庆隆年间的内阁首辅。
徐阶，戾帝在位的第五年的探花郎，是时严复之的门生。二十岁中探花，入翰林任史馆编撰，撰写明史，而后进入礼部，庆隆元年，入阁。徐阶有三个儿子，个个都可以说是人中龙凤。
大儿子，徐琨，十五岁考中状元，入翰林做翰林学士，真平年间内阁二把手，吏部尚书，在新政问题上，与时任首辅的张贞之作对，昔日的挚友在朝堂上时有争吵。在张贞之被凌迟处死后，出任内阁首辅。真平二十三年病逝，终年六十二岁。
二儿子，徐泰，詹事府少詹事，户部郎中。可却在真平元年因新政获罪，入诏狱病死在狱中，只有三十五岁。
三儿子，徐瑛，五军都督府都督，少年英才，真平年间镇守山海关，抵御北狄，此后一生都没有回京。
在庆隆年间，提及徐家，那就是权贵的象征，满门朝中重臣，徐太后的母家，可谓盛极一时，但一切都在真平年间变了，或许是帝王的猜忌吧！
真平帝是太祖十四子，是当时唯一的藩王，封号“晋”。
他登上皇位是毫无征兆的，庆隆帝只与张皇后有一子，就是后来的孝仁太子，这位小太子名曰朱珉达，自小便有神童之称，只是小成了，大时未。他八岁便因天花病逝，庆隆帝急火攻心，自此一病不起，庆隆二十年一月十五于乾和宫崩逝，年仅二十八岁，由于先帝无后，戾帝在位时严重的削藩，太祖一脉藩王所剩无几，皇位就落在了晋王朱铎的手中，一切看起来都天衣无缝。
在徐纯的脑子里，就只有这些可有的信息，她恨自己怎么不了解一下明史，眼看现在已经在明朝了，还成了徐阶的女儿。
历史上，徐阶确实有一个女儿，不过她不记得叫什么，也或许根本没有记载，但该不会刚好就叫徐纯吧！荒谬至极吧！
徐纯跟随小童来到山门口，入目就是一个五官深邃立体，眉峰锋利，眼尾上挑，瞳色偏浅的男人，那人穿着青色常服，身边站着一个女子，一身黄裙。
这就是大明朝鼎鼎有名的一朝首辅，气质到位，外貌到位，就是脾气怎么这么暴。
徐琨的发妻是常平王李达的后人，具体叫什么，明史没有记载。
“纯儿，你没事吧！你可把你哥和我们都急坏了，一听说你在护国寺受了伤，公爹就急忙做完了南方的差事，现下恐已赶回京中了。”
这是一家子女儿奴吗？
徐纯的大嫂看起来似是焦急万分，可画风一到她大哥这里，脸上的表情，一分焦急，两分担心，七分怒意。
“你还有脸在这说，要不是你平日里纵着她，她都养成什么了，有一点大家小姐的样子吗?”徐琨好像要被气死了。
“好了，咱们回家吧，纯儿，走吧！”李氏中气十足的说，好像是因为她的丈夫刚才训斥了她，原来是妻管严了。那好了，徐纯心中已将她的大嫂当做当家的。
“大嫂，我能不能和张贞之道个别，他还不知道我马上就要走了，毕竟他一直在照顾我的。”徐纯用可怜的语气对当家的人说，可就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所谓的当家的立马暴跳起来，
“什么，他照顾你，是他疯了，还是你疯了，你不知道他和父亲已经…反正不行，快和我回家！”说完手已经拽走了徐纯，徐纯一把甩开了他。
“你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现在要这样避嫌，你们之前不是自诩挚友吗？难道之前有人磕你俩cp呀！”
“你说什么呢？啊！越大越不懂事了。我算是管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徐琨索性放开手站到一边，但不见他的好妹妹来挽留，只是听到“哥，嫂子，我去去就回！”
“这个死丫头！”
李氏看着这个嘴比石头还硬的人，不是你说不管了吗？现在她跑了，你又不乐意了，天底下有你这样的哥哥吗？
徐纯是跑回寺中的，当他看到她向他跑来时，他想过徐琨问什么要来的这么早？他有私心想和她再呆一会的。
只是这个想法有点刚出现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张贞之，你和我来一下，快点，我要走了。”徐纯见他没反应，只是愣愣的看着她，她便拉起他，牵住了他的手，张贞之就是在那一刻有了奢望，不，不，我不能。
想着张贞之的心早已被她惹得在乱跳，而小姑娘还什么都没察觉。只是自顾自拉着她，往那两颗银杏树下走，
“张贞之，我要走了。但是你别伤心，我也知道你不会，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还是那些话，不管前路有多少风霜雨雪，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我回了徐家，可能有一段时间不会出来了，不过你别担心，我们会再见的，真的哟！”他面前的姑娘永远都不知道，她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张贞之其实一句也没有听到，他在看她的眼，因为她眼里有他的道，有他一直向往的东西——坚定。
心有青云万丈长，风霜难改向远方的坚定。
那一刻，张贞之其实无比想要给她回应，可他没有，只是回答道，“我信”只是两个字。
就是这两个字，藏着他诉不完道不尽的话，想要和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懂他的小姑娘说，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相信他的人了。
可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开口，只是前途渺渺，你再等等我好吗？
这个世界上有那多人，可现在在我心中，只有你吧！
等到徐纯出来时，已过了一炷香了。
“走吧!”徐纯看着台下的夫妻二人，又回头看了一眼山门。
“就你这样，以后还当陆家的宗妇呢，那陆旻不把你休了赶出来就不错了。不过，你要是真被他休了，你哥我就去找他算账去！”徐纯听徐琨说的这话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陆旻，什么宗妇？
“小阁老要找谁算账？”徐琨身后有一道低沉的嗓音传入耳中，语调平平，但每一个字又好像在人心上摩擦一样，带着生人勿进的疏离感，来人是一身飞鱼服，腰上挎着一把绣春刀，乌发束起嵌在乌金冠内，几缕碎发垂在额角，衬得眉眼愈发清厉桀骜，周身气质冷肃孤绝。看得让人全身发汗。
只是他有一双和张贞之一样的凤眼。
徐纯这才想起，历史上记载，兵部尚书陆文和徐阶是亲家，徐阶的女儿是当时京里有名的大龄剩女，二十八岁才嫁给三十岁的北镇抚司指挥使陆旻。
而面前这个男人不会就是吧！
徐纯猜的没错，只是后来徐琨怎么圆的话，她不知道。她晕过去了，连自己怎么回的徐家的都不知道。
只是记得最后陆旻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好像在质问她，原身和他很熟吗？他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哦，她知道了，她和他有婚约的，他在介意。
对，就是！
陆旻不单是为了徐纯来的，也是为了张贞之。
张贞之被关在护国寺里，是因为年初的科举舞弊案，作弊士子就是张贞之在杭州本家的十七弟——张念晨。
张贞之作为抄录试卷的编修，正好抄录的自家弟弟的试卷，于是张贞之这个人就进入了锦衣卫调查的目标当中，至于为什么关在护国寺中，是由于饶佳公主的阻拦。
朱饶佳是庆隆帝唯一的妹妹，自小体弱多病，在护国寺中养病，起初，锦衣卫去翰林抓人，却听人说张贞之已去了护国寺，锦衣卫便赶往护国寺抓人，可是饶佳公主却以不得打扰僧人修行为由，不让人进去。
若只是这样，张贞之自己出来便是，可是这位偏偏不出来，锦衣卫索性便将人囚在护国寺，只在定期时间，让陆旻一人入内问询，而张念晨则交予三法司公审。
护国寺后山。
“张先生，我都帮你把表姐骗来了，表姐还受了伤，她那么聪明，估计该猜到是我故意的了。”少女明亮的嗓音对着张贞之，十五岁的公主一身素衣，伸出手来，“那你可以告诉我勿缘他为什么不理我了吗？”
“可以”
“好，我就知道张先生不会骗我的。”
顺天的秋天也多雨，只是庆隆十年那一年格外多雨，或许是因为那是一个多事之秋吧！
顺天府落了雨。
申时，山门口。
“张大人，你可以回翰林院了！”雨中两个男人试图对望，可是他们终究是敌人，在哪里都一样。
“陆大人，今天是为了在下来的？”张贞之想到了另一桩事，开口问了他。
“是也不是，更何况这是我的事。”这句话对于张贞之来说，冰冷刺骨，像是一万根针扎在心底。
陆旻在张贞之面前总是居高临下，他早已习惯，可他现在说的话却格外让人听着刺耳。
“还有我还是要提醒你，张定洁，这一次你越界了，她是我的妻。”陆旻还是以那样居高临下的语气说的，语气冷的像在诏狱里审问犯人一样。
是啊！就算她和他说会永远站在他这里，可她终究不是他的，永远都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越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