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但女仆系统》碧落藤

3、第三章 试探与黑森林副本 维娜放下扫

　　维娜放下扫帚，眼神冷了几分：“艾拉小姐，一次是意外，两次就是故意。这里是考核场地，你一再用异能干扰他人，就不怕被莫妮大人处罚吗？”
　　“你胡说什么！”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维娜不再理会，转身对克拉拉说，“没关系，我们再清理一遍。”
　　她再次催动“灰尘吸附”，快速清理散落的灰尘，这次特意站在风口位置，挡住艾拉可能再次吹来的风。
　　一个时辰到，莫妮带助手检查，看到维娜组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偏殿，满意点头：“全部合格。”
　　莉娜和艾米欢呼起来。维娜和克拉拉相视一笑，松了口气。

　　最后一场厨艺考核在王宫后厨。每个女孩要在半个时辰内做一道简单菜肴或点心，由厨师长打分。
　　厨师长尝了尝两人的菜，点头：“味道不错，咸淡适中，合格。”
　　听到“合格”，维娜和克拉拉彻底松了口气。

　　考核结束，莫妮把通过考核的女孩召集起来：“恭喜你们通过考核，明日正式入殿当值。”
　　女孩们欢呼起来。
　　维娜笑了。她终于端上铁饭碗，不用再担心受饿挨冻，不用再睡破巷子。
　　克拉拉眼眶湿润：“我终于可以赚钱补贴家用了。”
　　“以后一起加油，好好干活，混口饭吃！”维娜拍拍她肩膀，心里想着：有克拉拉这样的室友，有包吃包住的铁饭碗，还有月钱，这样的咸鱼生活，简直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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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公主寝殿内，烛火摇曳。
　　莫妮和艾拉并肩站在殿中，神色恭敬地面对端坐于软榻上的塞拉菲尔公主。
　　“殿下，今日女仆甄选考核已全部结束，维娜等六人通过考核。”莫妮开口。
　　塞拉菲尔微微颔首，看向艾拉：“你今日试探了她，表现如何？”
　　艾拉上前一步，白日里的傲气荡然无存。“回殿下，这个维娜确实古怪。我以异能刁难，她既没惊慌也没讨好，反而言辞有度，又暗指我失礼，分寸感把握极好，完全不像刚从废巷出来的。”
　　“哦？”
　　“清洁考核时，莫妮大人特意在偏殿留下土系异能残留，其他女孩都束手无策，唯有维娜轻松解决。她没有动用任何异能波动，只是拿着扫帚扫了几下，那些灰尘就像被吸附一样，清理得干干净净。”
　　莫妮补充：“那土系残留是我让诺捷设下的，本想测试参选者应变能力和是否隐藏异能。维娜解决得太过轻松，不合常理。”
　　艾拉继续说：“她面对我的多次挑衅都能冷静应对，甚至敢反过来拿捏我，这份沉稳远超同龄人。”
　　莫妮点头：“更值得留意的是，她看似懒散，只求合格不求拔尖，可每次关键环节都能精准踩中规则要点。言行举止既有底层的隐忍，又有不符合身份的圆滑和应变。”
　　塞拉菲尔静静听着，手指轻敲软榻扶手，紫色眼眸闪过一丝探究。
　　她想起初见时维娜头顶那片混沌迷雾，那些无法解读的光点，此刻更觉得这个女孩像个谜团。
　　“艾拉，你继续以同期女仆身份留在她身边，不必再刻意试探，只需留意她的异常举动，随时禀报。”
　　“是，殿下。”
　　两人退下后，塞拉菲尔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沉沉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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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请假？”克拉拉一脸震惊。
　　她们成为正式女仆后的第一个月后维娜出乎意料地请了几天假。
　　维娜边收拾物品边回，“怎么了？”
　　“有些意外，我们刚刚成为女仆没多久这合适吗？”
　　维娜笑了笑，“莫妮大人也说不建议我请假，但我说我要归家办事，她便同意了。”
　　不过这次归家肯定没有这么简单。这一个月来，培训时对自己不顺眼的艾拉突然停止了刁难，高频出现的莫妮也让她心生警惕。
　　维娜一边收拾包袱，一边在心里盘算：
　　艾拉突然变“乖”，要么是被人敲打过，要么是换了任务——从“刁难我”变成“盯着我”。
　　莫妮这一个月出现在我身边的次数，比我这个新人女仆出现在她身边的次数还多。
　　她啧了一声：公主殿下这“关注”，还真是落到实处啊。
　　那么问题来了——这次“陪”我回去的，会是哪一个？

　　在教训继母，拿回遗物出门后，维娜在不远处树下看到了艾拉。
　　经过艾拉身边时，她脚步没停，仿佛没认出她来。
　　艾拉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维娜的包袱上，又扫过屋里狼狈的母女，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平静，默默跟了上去。
　　走出沃特镇的范围，艾拉才加快脚步，追上前与维娜并肩而行：“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身手。”
　　维娜侧头看她，脸上挂着惯有的职业微笑，语气平淡：“被逼到绝路，总会学点自保的本事。
　　艾拉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好也要出来办点事，”艾拉语气自然，看不出破绽，“没想到这么巧，遇到了你。”
　　两人一路沉默地往王宫方向走，维娜却在一个旅馆门前停下了脚步。
　　艾拉感到疑惑？
　　维娜轻咳一声，语气自然地说道，“难得请假，我打算在旅店休息两天，艾拉小姐打算一起吗？”
　　艾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邀请，拒绝后匆匆离开。
　　维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嘴角微微勾起。
　　不跟进来？那更好。
　　回去报信吧，让你家公主知道。
　　她推开旅馆的门，要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
　　“摆烂三天，正式开始。”她往床上一瘫，舒服得叹了口气。
　　但脑子里却没闲着：
　　睡觉，让他们以为我真的在休息。
　　出门买食物，让他们知道我还在。
　　钓鱼嘛，总得先让鱼知道饵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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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维娜睡到日上三竿，下楼吃了顿饱饭，回房继续睡。
　　第二天，她出门买了点肉干和零食，窝在房间里边吃边发呆，顺便整理了一下这个月摸清的系统规则——扣分机制有规律可循，只要不触犯“原则性条款”，偶尔的小动作系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试着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能聊聊吗？
　　沉默。
　　有自动回复吗？
　　沉默。
　　扣分机器人？
　　还是沉默。
　　维娜叹了口气：行吧，就是个高级版钉钉。只能打卡，不能聊天。
　　第三天清晨，维娜刚咬下一口肉干，房门被敲响了。
　　她叼着肉干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艾拉，而是莫妮。
　　和一个月前不同，今天的莫妮没有穿那身深蓝色的女仆装，而是一身利落的猎装。她的腰间挂着一柄短刀，背后还背着一把造型古朴的长弓，弓身上隐约有暗红色的纹路流转。
　　维娜愣了一下，嘴里还叼着肉干，差点忘了行礼。
　　莫妮的目光扫过她嘴边的肉干，面无表情：“殿下召见你，即刻回宫。”
　　维娜把肉干咽下去， “好，我收拾一下。”

　　马车一路驶向王宫，莫妮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维娜也乐得清静，靠着车厢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转。
　　召见我是为什么？试探？敲打？还是……有活要派？
　　马车停在了公主寝殿的侧门。莫妮带着维娜穿过回廊，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塞拉菲尔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边放着一杯红茶，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温和得近乎无害。
　　“维娜参见殿下。”她按照礼仪标准行了一礼，姿势完美，语气恭敬。
　　塞拉菲尔没有立刻让她起身，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起来吧。”公主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悦耳，“听说你这三天一直在旅馆休息，没回王宫？”
　　维娜起身，垂眸回答：“是。奴婢想趁假期好好休整，以便更好地伺候殿下。”
　　“休整？”塞拉菲尔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我怎么听说，你第一天就去了一趟沃特镇？”
　　来了。
　　维娜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回答：“回殿下，奴婢回去取亡母的遗物。离家时仓促，很多东西没能带走。”
　　“哦？”塞拉菲尔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听说你还……教训了一下那户人家？”
　　维娜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苦笑：“殿下明鉴，奴婢确实动了手。那户人家当年把奴婢赶出门，还扣下了母亲的嫁妆。奴婢一时没忍住——”
　　【警告！宿主承认斗殴行为，若处理不当将违背女仆守则第013条，扣除积分5分。】
　　维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系统你能不能挑个时候？
　　“一时没忍住？”塞拉菲尔打断她，语气里透出一丝玩味，“可我听到的版本是，你进门就是一脚，然后把那对母女按在地上，打得她们哭爹喊娘，最后才翻出东西走人。”
　　维娜：“……”
　　【宿主言行失当，扣除积分3分。】
　　关你屁事！
　　【宿主内心不敬，扣除积分2分。】
　　维娜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系统一般见识。她抬起头，脸上的苦笑变成了坦然：“殿下既然都知道了，那奴婢也不瞒着。那对母女确实欠揍，奴婢下手也确实有点重。但奴婢只拿回了母亲的遗物，没动她们一分钱。如果殿下觉得奴婢做得过分，甘愿受罚。”
　　她说这话时，目光直视着塞拉菲尔，没有躲闪。
　　塞拉菲尔看着那双眼睛——清亮、坦然，甚至带着点“我就是干了，你看着办”的无赖。
　　和她头顶那片混沌的迷雾一样，完全无法解读。
　　“你觉得我是在怪你？”塞拉菲尔忽然笑了， “一个刚进王宫一个月的女仆，就敢请假回去打人，还打得理直气壮。你就不怕得罪了人，以后惹麻烦？”
　　维娜眨了眨眼，语气真诚：“殿下，奴婢是您的女仆。要得罪，也是打着您的名号得罪的。那对母女如果真敢找麻烦，那也是找殿下的麻烦——奴婢相信，殿下不会让她们得逞的。”
　　塞拉菲尔微微一怔。
　　维娜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当然，如果殿下不护着，那我就自己扛。反正我打人之前已经算好了——那对母女没背景没靠山，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叫“有策略的摆烂”。
　　塞拉菲尔微微一怔。
　　这丫头……是在变相表忠心？还是在给她戴高帽？
　　“你倒挺会说话。”公主端起茶杯，遮住嘴角那丝笑意，“那如果我不护着你呢？”
　　维娜毫不犹豫：“那奴婢就自己扛。反正那对母女也打不过我。”
　　塞拉菲尔差点被茶水呛到。
　　她放下茶杯，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女仆——瘦瘦小小，脸色菜黄，穿着一身灰色粗布女仆装，站在那儿恭恭敬敬的，可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让人意外。
　　“你知道‘黑森林副本’吗？”
　　维娜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听说过一点，听说是有异能的人才能进的……危险地方？”
　　“危险，确实危险。”塞拉菲尔点头，“但也是获取资源和历练的好去处。王宫每个月都会组织人手进去，采集材料、猎杀怪物。”
　　她顿了顿，紫色的眼眸看向维娜：“你的任务，是去黑森林深处，取一朵‘疯狂园丁’栽种的紫罗兰。”
　　维娜：“……”
　　公主殿下，您别告诉我您想派一个刚入职一个月的女仆去那种地方。
　　维娜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殿下，奴婢没有异能。”
　　“我知道。”
　　“奴婢只会扫地擦桌子端茶倒水。”
　　“我知道。”
　　“奴婢怕黑怕鬼怕怪物。”
　　“……”
　　塞拉菲尔端起茶杯，悠悠地说：“但你胆子大，脑子活，下手还狠。一个没有异能的人，能敢把一个有异能的同期女仆怼得哑口无言，能把一家子欺负过自己的人按在地上打——这样的人，去黑森林，不一定比那些异能者差。而且我会让艾拉陪你一起去”
　　维娜：“……”
　　这公主是在夸我还是在坑我？
　　【检测到宿主面临特殊任务，是否接受？】
　　【任务名称：黑森林·紫罗兰】
　　【任务内容：前往黑森林副本，取得“疯狂园丁”栽种的紫罗兰，带回王宫交予公主塞拉菲尔。】
　　【任务奖励：基础积分100，特殊道具×1，公主好感度大幅提升。】
　　【任务惩罚：任务失败扣除积分50，公主好感度大幅下降。】
　　维娜看着眼前弹出来的蓝色面板，又看了看对面笑容温和的公主。
　　她忽然明白了——这公主根本不是在征询她的意见，而是在通知她。从她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这个任务就已经落在她头上了。
　　要么主动接，赚点好感度；要么被动去，还要被扣分。
　　“殿下思虑周全。”维娜站起身，行了一礼，语气真诚得几乎感人，“此去黑森林，奴婢必不负殿下所托。”
　　【宿主任务接取成功，当前积分：5/100。】
　　塞拉菲尔看着她头顶那片依旧混沌的迷雾，微微颔首：“三天后出发，莫妮会告诉你具体细节。”
　　“是。”
　　维娜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回头看向公主。
　　“殿下，奴婢能问一句吗？那朵紫罗兰，是用来做什么的？”
　　塞拉菲尔微微挑眉，没有回答。
　　维娜笑了笑，推门而出。
　　房间里只剩下塞拉菲尔一人。她望着那扇关上的门，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居然问我是用来做什么的……
　　别的女仆听到这种任务，要么吓得发抖，要么表决心表忠心，只有她，先讨价还价，最后还不忘打听八卦。
　　公主低下头，看着杯中的红茶，嘴角勾起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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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维娜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黑森林副本！疯狂园丁！紫罗兰！
　　我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让我去这种地方？这公主怕不是想借刀杀人？
　　【宿主内心不敬，扣除积分10分。】
　　扣吧扣吧，反正都要去送死了。
　　但走到回廊拐角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等等。
　　刚才我问“是用来做什么的”，她没回答。
　　维娜眯起眼睛。
　　一朵花，非要我摘来，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