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但女仆系统》碧落藤

2、第二章 女仆考核 第二章

　　第二章 女仆考核
　　马车停在巷口，骑士们分列两侧，形成一道严密的屏障。
　　随后，车上一个穿着深蓝色女仆装、神情严肃的中年女人走了下来，她的腰间挂着一枚紫罗兰徽章，显然是王室的高级女仆。
　　她的背后还背着一把造型古朴的长弓，弓身漆黑，隐约有暗红色的纹路流转。和这身女仆装格格不入，却没人敢多看一眼。
　　维娜的目光在那把弓上停了一瞬。

　　中年女仆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清晰，传遍了整个小巷：“奉塞拉菲尔公主殿下之命，征召年满十二岁、无家可归的孤女入宫，甄选女仆。”
　　“入选者包吃包住，每月发放月钱，表现优异者可获得学习皇家礼仪和识字算数的机会，现在即可上前报名。”
　　此言一出，小巷里的女孩们瞬间骚动起来。包吃包住、发放月钱，还能识字？
　　这对于她们这些挣扎在底层的女孩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有人犹豫着想要上前，有人则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渴望。

　　维娜也愣住了，随即眼睛一亮。
　　塞拉菲尔公主？这不就是她坑爹女仆系统提到的公主吗？她还在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这位塞拉菲尔公主是国王的三王女，颇受受民众爱戴，不仅容貌绝美，还是异能者，只是听说异能比较一般,有较强的后遗症，所以不太受王室重视。
　　现在，这位公主正在征召女仆，虽说不是最受宠的公主，但毕竟是自己的系统对象，而且包吃包住有月钱，这不就是妥妥的“铁饭碗”吗？
　　虽然绑定了个坑爹系统，还要被电击，但至少能活下去,总比饿死在这个破巷子里强！
　　维娜看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沾满泥土的衣服，感受着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又看了看脑海中依旧闪烁着红色警告的面板，瞬间福至心灵。
　　系统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就是遵守规则吗？她前辈子在职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奇葩老板、苛刻规定没见过？这点小规矩，难不倒她！
　　只要能抱住公主的大腿，混上一口饭吃，摸清系统的守则，积分能赚回来，电击也能避开。等她站稳脚跟，有了积蓄和人脉，到时候再躺平，过上和前世一样的咸鱼生活。
　　想到这里，维娜不再犹豫，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大概是刚刚被电击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步伐也有点踉跄，差点撞到旁边的土墙。
　　这略显狼狈却又奇怪的举动，吸引了马车里人的注意。
　　维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草屑，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原主记忆里的礼仪，脸上堆起最标准、最无害的职业微笑——那是她在前世应对客户和老板的看家本领。
　　她挺直脊背，朝着马车的方向一步步走去，走到中年女仆对面站定，然后朝着马车深深鞠躬，声音清脆而恭敬：“维娜，参见公主殿下，感谢公主殿下给予我们这样的机会，民女愿意入王宫，为公主殿下效犬马之劳！”
　　她的姿态谦卑而不卑微，语气真诚而不谄媚，完全符合“礼仪得体”的要求。下一秒，脑海中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
　　【宿主礼仪得体，遵守女仆守则第003条，奖励积分2分。】
　　【当前积分：-13/100。】
　　维娜心里一喜。不错不错，只要找对方法，积分还是可以赚的！
　　就是这加分也太少了点，扣10分加2分，这买卖也太亏了。
　　就在她暗自盘算的时候，马车的帘子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掀开。那只手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尖带着淡淡的粉色，手腕上戴着一串珍珠手链，泛着温润的光泽。
　　帘后，露出了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少女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有着一头如同月光般的银白发丝，眼眸是深邃的紫色，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廷长裙，宛如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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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塞拉菲尔公主
　　维娜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公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
　　不对。
　　这眼神不对劲。
　　维娜前世当社畜时见过太多老板，这和那种“我在评估你”的眼神完全是两码事。
　　一个不受宠的公主，亲自来废巷选人？
　　维娜面上恭敬，心里却飞快地转了起来：要么这公主有问题，要么这女仆的活儿有问题。
　　反正，肯定不只是“包吃包住”那么简单。
　　维娜不知道的是，在塞拉菲尔眼中，每个人的头顶都会浮现出不同颜色、不同亮度的光点——那是才能与忠诚的具象化体现。
　　可当她看向维娜时，看到的却不是清晰的光点，而是一片混沌的迷雾，迷雾中隐约有光点跳动，却杂乱无章，无法解读，完全超出了她“识人”异能的认知范围。
　　塞拉菲尔微微挑眉，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她见过无数人，异能者也好，普通人也罢，没有谁能逃过她的眼睛，因为异能太过惊人，她早早开始隐藏自己。
　　可这个叫维娜的小姑娘，却像一个谜团，让她无法看透，这还是第一个。
　　有趣。
　　塞拉菲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如同冰雪初融，瞬间让整个小巷都亮了几分。
　　她轻声开口，声音悦耳动听：“抬起头来。”
　　维娜心中一凛，依言缓缓抬头，目光平视着公主，目光坚定。
　　“为何愿意入王宫？”塞拉菲尔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脸上，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维娜脑子飞速转动，结合着系统规则和原主的经历，语气真诚地回答：“民女无家可归，承蒙公主殿下仁慈，给予生存的机会。”
　　“民女虽无特殊才能，却能吃苦耐劳，也愿意遵守宫廷规矩，尽心尽力伺候殿下，只求能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符合她流□□的身份，又表现出了顺从和勤恳，完美踩中了“忠诚”和“勤劳”的守则要点。
　　果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宿主言行符合女仆守则，展现忠诚勤恳特质，奖励积分3分。】
　　【当前积分：-10/100。】
　　维娜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这套职场话术，我练了五年。老板爱听什么我说什么，至于做不做——看心情。
　　塞拉菲尔看着她头顶混沌的迷雾，笑意更深了：“很好，希望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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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拉菲尔公主的马车带着维娜和几个参选女孩，驶向王宫西侧的侍从院落。
　　中年女仆莫妮也就是代替公主发言的首席女仆，她将女孩们带到一栋小楼前：“接下来几天你们住在这里，参与女仆甄选考核。考核内容包括礼仪、清洁、厨艺三项，明天清晨开始。”
　　维娜被分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整洁，靠里侧两张单人床，空床上放着一套灰色粗布女仆装。
　　靠窗的床上坐着一个女孩，圆圆的脸蛋，眼睛像黑葡萄，带着几分警惕和羞涩。
　　“你好，我叫克拉拉。”声音细细软软。
　　两人简单认识，便各自休息。
　　维娜洗漱后换上女仆装，对着铜镜照了照。镜子里女孩脸色菜黄，因太瘦显得单薄，但眼神很亮，透着一股机灵劲。
　　她躺下后默念召唤系统。蓝色光屏展开，主界面只有两个按钮：女仆守则，商城。
　　维娜激动地打开商城——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看清内容，她愣住了：
　　临时垃圾吸附，2积分/最多购买3次。
　　永久垃圾吸附，100积分。
　　临时衣物清洁，4积分/最多购买3次。
　　永久衣物清洁，200积分。
　　更多内容等待宿主解锁……
　　维娜心凉了半截。这商城也很女仆，最多只能帮打工时更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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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系统准时响起：【提醒宿主，距离集合还有一刻钟，请尽快起床洗漱，否则扣除积分5分。】
　　维娜赶紧爬起来。距离一级电击惩罚只有1分差距，她得格外小心——万一在别人面前被电击，可解释不了。
　　克拉拉已经起来，正在整理衣服。看到维娜起床，小声说：“外面已经有人在走动了，我们快点。”
　　楼道里已有不少穿灰色女仆装的女孩，大多是十一二岁，脸上带着紧张和期待。有二三十人，有像维娜这样看起来流浪的，也有像克拉拉这样穿着干净的农家女孩或小商户女儿。
　　莫妮站在不远处，腰间紫罗兰徽章格外显眼。她身边还站着两个穿深蓝色女仆装的助手。
　　人群中，一个高挑女孩格外显眼。她下巴微抬，眼神带着傲气，指尖偶尔有微弱气流盘旋——那是风属性异能。
　　“那是艾拉，”克拉拉压低声音，“镇上的杂货商女儿，风属性异能者，不太看得起我们这些普通女孩。”
　　艾拉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维娜身上，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径直走过来：“你就是那个被公主亲自选中的维娜？连异能都没有，也配伺候公主？”
　　维娜笑容不变，语气平静：“女仆的职责是伺候殿下，与异能无关。艾拉小姐有异能自然厉害，但也不必贬低他人。”
　　“贬低？”艾拉嗤笑，指尖气流猛地增强，一阵微风扑面而来，吹得维娜鬓角碎发乱飞，“我只是实话实说，像你这样的普通人，不如早点滚出王宫。”
　　【警告！遭遇恶意刁难，若失态将违背女仆守则第012条，扣除积分5分。】
　　维娜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衣领，目光依旧平静：“艾拉小姐有异能，考核想必易如反掌。但王宫甄选女仆，看的是能否恪守职责，不是异能强弱。用异能欺负同为参选者的人，恐怕也不符合宫廷礼仪吧？要是被莫妮大人看到，说不定会觉得您心性不佳。”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点明艾拉失礼，又守住了分寸。周围女孩眼神微变，看向艾拉的目光多了几分异样。
　　艾拉脸色一僵，一时语塞：“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
　　“实话实说而已。”维娜淡淡一笑，拉着克拉拉走到角落站定。
　　维娜瞥了艾拉一眼，目光在她指尖盘旋的气流上停留了一秒。
　　异能者，傲气，针对性目光……
　　她默默在心里给艾拉贴了个标签：工作上的潜在麻烦源，需要留意被坑。
　　【宿主应对突发状况，坚守女仆职责且不失分寸，奖励积分5分。】
　　【当前积分：-5/100。】
　　维娜心里一喜，没想到还能意外赚积分。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考核刚开始，这个艾拉就冲我来。
　　是私人恩怨，还是……有人授意？
　　她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莫妮，那位首席女仆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啧，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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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仪考核在东侧礼仪殿进行，由一位头发花白、穿着华丽礼服的老妇人担任礼仪官。
　　“你们要学的包括跪拜礼、站姿、坐姿、说话方式、奉茶礼仪等，两天后进行考核。有一项不达标，即视为不合格。”
　　接下来两天，维娜简直是度日如年。
　　白天学习各种繁琐礼仪，从跪拜角度、力度，到奉茶手势、眼神，再到说话语气措辞，每个细节都有严格要求。
　　礼仪官极其严厉，一点小失误都会被严厉斥责，不少女孩被骂哭。
　　维娜也挨了好几次骂——奉茶时手抖了一下，说话时声音大了一点。
　　每次挨骂，她都在心里告诉自己：为了铁饭碗，忍了。
　　但她也在默默观察：哪些礼仪是“必须精确”的，哪些是“差不多就行”的。
　　这套礼仪体系，说白了就是“向上管理”的古代版。
　　摸清规则，找到底线，卡在及格线往上一点点——这才是最高效的摸鱼。
　　她总结出一条“维娜真理”：摆烂不是不干活，是把有限的力气花在刀刃上。
　　还好，前世职场练就的“抗压能力”让她不管被怎么批评，都能面不改色接受，立刻改正——虽然心里早把礼仪官和坑爹系统骂了个遍，但表面始终保持恭敬顺从。
　　【宿主奉茶礼仪标准，奖励积分3分。】
　　【宿主说话语气得体，奖励积分2分。】
　　【宿主跪拜礼规范，奖励积分3分。】
　　积分从-5慢慢涨到了10分，终于摆脱电击威胁。
　　晚上回到房间，克拉拉会把房间打扫干净，然后坐在桌边默默背诵礼仪要点。维娜则躺床上放空，偶尔回答克拉拉的提问。
　　两人互相交流帮助，关系越来越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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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核当天，上午礼仪，下午清洁和厨艺。
　　礼仪考核在礼仪殿进行，女孩们依次展示所学。维娜排在中间，一步步完成跪拜礼、奉茶礼、站姿坐姿展示，说话语气恭敬得体，虽不算最出色，但也挑不出毛病。
　　礼仪官面无表情打分：“维娜，合格。”
　　下午清洁考核在王宫偏殿。女孩们分组，每组负责一间偏殿，要求一个时辰内打扫得一尘不染。
　　维娜和克拉拉被分到同一组，还有另外两个女孩——莉娜和艾米。
　　“分工合作。”莉娜提议，“我和艾米负责桌椅窗户，维娜和克拉拉负责地面角落。”
　　考核开始，大家立刻行动。克拉拉拿起扫帚认真扫地，扫得仔细，连墙角桌下灰尘都不放过。
　　维娜慢悠悠扫着地。扫到墙角时，发现灰尘格外顽固，像被什么东西黏住，扫了好几遍都不干净。
　　【检测到顽固污渍，可消耗2积分兑换“临时灰尘吸附”，是否兑换？】
　　考核时间是有限的，维娜毫不犹豫选择兑换。
　　一股微弱吸力从扫帚上传来，顽固灰尘瞬间被吸附，清理起来格外轻松。
　　2积分换一次省力，值。
　　但更值的，是弄明白这系统的逻辑——
　　它不是用来帮我开挂的，是用来帮我打工的。
　　维娜眯起眼睛，也就是说，只要我还在当女仆，这系统就是我的生产力工具。

　　隔壁组的艾拉突然走过来，看到维娜轻松打扫墙角，眼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立刻阴阳怪气，“有些人就是运气好，明明没什么本事，却总能投机取巧。”
　　维娜头也没抬，一边扫地一边说：“艾拉小姐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任务，免得等会儿没时间完成。”
　　艾拉被噎了一下，抬手一股微风朝维娜扫好的地面吹去，刚清理干净的灰尘瞬间四散。
　　“你干什么！”克拉拉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少见发怒的小脸上此刻盛满愤怒。
　　艾拉摊手装无辜：“不是故意的，风太大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