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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二零二三-生藕 短短几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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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犀珀不想听他口是心非。
他只知道,喻琉受不了这种强度的抚摸,反应越来越明显,皮肤都开始细微地战栗。
喻琉的嘴唇很红,分开的时候,会牵出透明的黏丝。舌头在躲,一抽一抽的,像喘不过气。
这种神态,像一针猛烈无比的催情剂,直接推进梁犀珀的血管里。
理智迅速蒸发。
“不叫哥哥,”梁犀珀说,“我不会听。”
喻琉更恶劣地挤了他一下,懒洋洋地摇了摇。
这种反应和小时候不一样了。梁犀珀额角的血管又是一跳。
是不是被别人碰过。
“只用手吗?”喻琉喘息着说,“没用的哥哥。”
梁犀珀喉头滚动,又按着他亲了一会儿,才慢慢卸力。
几根手指还虚握着他的膝弯。
只要喻琉往外跑,就能一把拽回来。
喻琉转过身,用力把他推到了床垫上,接着重重坐了下来。
“死变态,上赶着让人骑。”
梁犀珀有短暂的晕眩。之前被手肘砸过的那片皮肤,大概开始淤青了,辛辣的痛感,从鼻腔倒灌进去。
视线被染红。
是那片粉色的纱笼,微微粗糙的触感,吞没他的视线。
一切都在热浪中蒸腾。
喻琉一只手撑在他脑袋边,两条腿分开跪着。
梁犀珀看到他用两根手指,把灰色布料抹下来,丢到一边。
礼物拆封了。
奶油裱花一样的滑腻质地,挤出来的一点点软肉,闷住了他的脸。
身体的温度,醇厚的羊乳味,还有清甜带刺的芒果香。梁犀珀的皮肤都在燃烧,喉咙更加干渴。
只有用鼻梁挤开,才能呼吸。
“不是很爱亲吗?”喻琉轻佻地说,“用嘴巴。”
梁犀珀笑了一下。
喻琉隔着纱笼拍他的嘴巴,语气变得刻薄:“笑什么?”
梁犀珀说:“你输了,反应好明显。”
喻琉理直气壮地说:“好可怜,都找不到人咬你。”
梁犀珀很想把他按住,掐住他的脖子,让他也吃点东西,却只是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
喻琉疼得一抽,更用力地骑他。
一切都像是搏斗,梁犀珀趁着他失神,不止一次亲吻他的腹部和膝盖,如果唾液能够标记领地的话,喻琉的骨头都会被他融化。
梁犀珀一只手固定住喻琉的腰。
“手指可以吗?”
喻琉一直在扭,梁犀珀当他默认,试了一下。
手指分开。
喻琉疼得拱了起来,梁犀珀脸上被打湿了。
裱花袋漏了。打发的羊乳泡沫,挂得到处都是。
本性难移。
青春期不知轻重的探索,总是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迹。
这把梁犀珀先前的不快冲掉了。
喻琉的敏感、放纵、不安,还有轻度的嗜痛,都是他那时候烙下的。他像楔子一样留在喻琉的身体里。
他知道,喻琉每次这个时候,都会索要一个拥抱,让亲密行为变得更黏腻。
梁犀珀也很想抱住他,看清楚他此刻的脸。
像是心有灵犀,喻琉突然用手指勾起纱笼湿掉的一角,腿分开,梁犀珀只来得及看见一小片雪白的下颌,就有手机镜头凑过来,怼着他的脸拍了一张。
屏幕翻过来,给他看。
喻琉没有露脸,修长漂亮的腿占据了镜头的三分之二。梁犀珀在夹缝里忍耐,眼睛里都是很不耐烦的欲望,侧着头咬他。
证据确凿的同性行为,而且看起来非常沉迷。
很有摄影天赋。
“梁先生,”喻琉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你也不想这种照片被二房看见吧?”
梁犀珀忍不住说:“发我。”
喻琉把屏幕摔到他脸上,站起来,踩着他胸口走过去,倒了一杯水喝。
刚才的放纵,似乎让喻琉很渴。
喝了一杯,又倒了一杯。
梁犀珀没什么声音地走到他身后,捏住他下巴,手指塞进去,让他尝自己的味道。
喻琉的水白喝了,皱着眉毛,全咳了出来。
梁犀珀用膝盖撞了一下他的腿弯,让他分开。
“别喝太多水。”梁犀珀说。
喻琉说:“喝水你都要管?”
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转身,轻轻坐到桌子上。
梁犀珀如愿看到他的脸,那一瞬间的躁动难以言喻。
喻琉脸上都是释放过后的慵懒,睫毛的影子停在鼻梁上,嘴唇也格外红润,从头发到指尖都是湿汪汪的。
梁犀珀看到,他的睫毛垂了一下,目光定住,又飞快移开。
“好可怜,”喻琉的嘴巴一张一合,嘲讽他,“年纪轻轻就得了延时障碍。”
梁犀珀说:“对不起。”
喻琉呆了一下,只是两条腿交叠着,一点帮他的意思都没有。
“你不是很喜欢用手吗?弄不出来啊?”
梁犀珀说:“看不到你哭,我出不来。”
他又捏住了喻琉的膝盖。
手掌很轻松地覆盖住,像捏住一小块温滑的奶皂。但梁犀珀还是在暴起发力的边缘,顿了一下。
喻琉的皮肤在轻微地战栗。
其实两个人都很清楚,哪怕刚才,梁犀珀一再让步,甚至让他先释放了一次,双方的力量对比依旧悬殊。
人身自由、社会身份、人际关系,都是很脆弱的。
梁犀珀的欲望只要稍微过界,就会演变成一场足够摧毁他的风暴。
但梁犀珀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心里的声音已经近乎疯狂了。
以前还需要顾及梁氏的纷争,现在不需要了。
梁犀珀又去亲喻琉,在绵密的温热中,压制胸腔里翻涌的东西。
喻琉的腿被屈起来,贴到肚子上,眼睛却转开去。
“强迫别人的事情,你是第一次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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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三年的期中假,老船王病情经历了一次惊险的波折,梁犀珀回了一趟香港,五月中旬才回来。
第三学期已经过半了,这时候回来没有太大的意义。
但梁犀珀有想见的人。
他和梁景辉又打了一架,两个人双双被停了卡。梁景辉在女伴面前大失脸面,发了一串垃圾短信痛骂他,梁犀珀也有点烦躁。
拿督府那种阴郁霉烂的气息,给他带来不祥的预感。公寓楼又有很多双眼睛盯着。
他想给喻琉买一处新的住处,两个人一起住。
但他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喻琉就变心了。
关于喻琉的传闻,让他非常愤怒。
有偿约会。
援助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