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真女人就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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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去。”段小囤赶忙答应，立刻就想从地上起身跟向阳走，却还是没力气，只能挣扎着慢慢来，像是慢动作。
向阳点点头，没有催促，耐心等着段小囤站起来。
段小囤身上白T恤还是昨天那一件，只是粘了些泥沙，湿溻溻得贴紧在身上，透出布料包裹下的胸前皮肤本色，或如樱粉，或如月莹。
漫漫黑夜中，一般人或许看不清这幅景色，可向阳的眼睛不能亏待自己。
上次在水沟里，段小囤也是这幅样子，莫名有些勾人。
偶尔有几只喜鹊飞过，发出嘲哳的声音，给幽静的水岸带来一丝生机，向阳抬手摸了摸鼻尖，微微转过身，避免自己的视线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眼睛是看不到了，耳朵里听的却越来越清晰了。
“呃啊——”
身后传来段小囤发出的奇怪声音，向阳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怎么了，还好吗？”
“没事！我没事。”段小囤腿一软差点摔到地上，一下子扫空他头里的眩晕。不知是身体逐渐恢复了活力，还是药劲上来，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钻来钻去，又痒又酸。
“那走吧。”
“向阳姐……那个，”段小囤有些难堪，声音不大，“我身上没劲，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真不好意思，自己一个大男人却老是让向阳姐帮忙，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次两次三次，明明该他去保护向阳姐才对啊。
可是，这身体太奇怪了，段小囤怕自己一个站不稳，就跪在向阳跟前。
“可以。”向阳没有犹豫，走到段小囤身边，把他的胳膊拉上自己肩头，一只手搂着段小囤的腰，一只手拉着段小囤的胳膊，“靠着我吧。”
人工呼吸都做了，还怕这些吗？
“谢谢。”段小囤垂下眼眸，不敢直视身边的人。
人生真是奇妙，昨天他还被向阳姐骂了一顿，今天居然就跟向阳姐靠得这么近。虽然向阳姐的头发湿了，可还是那么美丽漂亮。
“你怕我？”
“没有！”段小囤微微偏头，目光掠过向阳的耳垂，又赶紧收回视线，生怕被向阳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向阳没再纠结这个问题，顺手在段小囤腰间掐了一下，“你如果要靠着我就好好靠，别跟块木头似的绷着身子，这样我使不上劲。”
“好……好。”
腰上的痛感带来酥麻的酸楚，段小囤这才微微放松下来，脸色逐渐恢复红润，把一半的重量压在向阳身上，让向阳带着他走。
阴凉的晚风吹在身上，带走了多余的体温，只有段小囤的体内如洪水猛兽，越发来势汹汹，他不敢多说话，垂头看着眼前的路。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很紧张？”向阳开口道。
“从鬼门关走一遭，还没缓过来呢。”段小囤尴尬地笑笑，感受着身体某个部位的僵硬，恨不得找个石头缝钻进去。
好在向阳家里离北湖并不远，这份羞耻也只持续了一段时间。
历尽艰难到了家门口，向阳先进了门，又把段小囤拉了进来。两人你搀我让，十分狼狈，幸亏此时已经很晚，楼道里也没人。
身上黏糊糊还带着腥气，向阳受不了，便把段小囤往地上一扔，简单嘱咐两句，也不管段小囤听没听进去，拿了套换洗衣服，直奔浴室洗澡去了。
月光如水，流淌在窗前的大理石地板上，屋内灯只开了一个，浴室里声响渐弱，段小囤蜷缩在地面上，艰难地动了动身子，意识越来越朦胧。
不行。这里是向阳姐的家里，不能在这，不能。
段小囤收回裤腰带上的手，放到嘴边，牙齿用力咬住食指根部那块骨节，妄想以疼痛盖过那股热烈的欲望。
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向阳没有过来，而是去了另一个房间。过了一会，向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只见其声不见其人。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手巾在门上放了新的，你可以用，浴室门口放着干的衣服，你自己拿进去先凑合一晚上。”
段小囤从地面上爬起来，甩了甩头，摸索着走到浴室门口，拿起衣服，打开门，嘭得一下又关上。
巨大关门声让屋内的向阳皱了皱眉，段小囤该不会把她浴室那玻璃门给摔坏了吧。
坏了就坏了，坏了就再买新的。
向阳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带了这么个人回来，她从柜子深处拿出许久不盖的那张蓝色夏凉被，关上衣柜门，把被子在空中抖了抖。
巨大的被子在空中铺展开来，带着一丝木质衣柜里潮湿的味道。
这被子她之前盖了一年，现在要给段小囤盖，总有股说不出的别扭。
把被子放到客厅，又把茶几上的月饼收起来，向阳给自己接了杯凉水，这才注意到今晚上姜姜没在家。姜姜已经是个成年鸟了，偶尔回家会晚一点，凌晨两三点也有可能，向阳早已习惯这些，只是给它留着窗户，让它自己回来。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向阳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手指轻轻敲着琉璃桌面，一杯水下肚喉咙却还是有些干涩。
或许是今天跑步出了汗，也可能是今天吃的太咸，向阳没往心里去，起身又给自己接了杯凉水。
就这样，三杯凉水灌进体内，向阳坐回沙发上继续等段小囤洗完。
水声在瓷砖空间里响亮，还夹着几句难以忽视的“呃——嗯——”。
向阳不懂，为什么人在洗澡时会发出这种声音，她解开睡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用手扇了扇风。
段小囤洗的很慢，都快半小时过去，还没从浴室出来，向阳等得有些不耐烦，站起身来在客厅走了两圈。新买的橡胶拖鞋上还有些水珠，踩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向阳不喜欢这种声音，脱下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从茶几下翻出遥控器，向阳打开电视，准备打发下时间，突然，浴室传来一声砰的一声，又闷又重，像是人摔倒在地面，接而是微弱的啜泣声，穿过哗哗水声的掩盖落到向阳的心头。
向阳站起身来，朝着卧室喊了一下，“喂？段小囤，你还好吗？”
没人回应。
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
还是没人回应。
向阳心头一紧，咬了咬牙，拧开了浴室的门。
一片狼藉映入眼帘。
湿掉的衣服团成一团堆在墙角，变形的洗发水瓶子横在浴室中央，段小囤□□地坐在花洒旁的墙边，白花花的身上多了几道红痕，身子微微侧着，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湿发贴在眉头，脸蛋和眼眶红得厉害，脸上水润晶莹，不知是泪水还是洗澡水。
段小囤并没有注意到向阳进来，也可能注意到了，手上的动作一直加快，哼唧的声音却不见减弱，甚至隐隐约约透出痛苦。
撞见段小囤做这种事，向阳一时怔住，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她什么都看到了。
看到了段小囤布料下的身体，看到段小囤嫣红的嘴唇，看到段小囤眼角的那颗清泪……
“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呜呜——”段小囤无力地扯开手，把头埋进弯曲的膝盖中，“我好难受，我自己做不到，我好热啊……”
水是凉的，浴室没有水气，向阳上前关掉在地上扭动的花洒，蹲下身子来，用手背贴了贴段小囤的额头，“这是怎么回事？你发烧了？”
段小囤的脑子已经被药劲搅成了一坨浆糊，哪还能听懂向阳在说什么，抓着向阳的手就往身后怼，“我里面难受，有虫子在里面，求求你帮我弄出来好不好，摸摸这里……我要死了”
向阳脸色大变，赶紧抽回手，惊恐地看向地面上还流水的莲蓬头，气急败坏地问道：“你，你用了我的花洒？！”
段小囤仍是呢喃着重复的话不回答，胡乱地抓着向阳的裤腿往上靠。
向阳快被气炸了，自己好心帮忙，却让家里花洒遭殃，哪个真女人能接受这种事？
她剜了段小囤一眼，咬着牙说道：“不帮，谁叫你用我的花洒？我不会帮你，你自己解决吧！”
一听被拒绝，段小囤紧紧抱住向阳的大腿，湿热的眼泪透过睡衣亲吻皮肤，“没有……我用的内个，瓶子……没有花洒，帮帮我，好难受，唔……”
向阳拧着眉毛检查了一番花洒，发现确实没事，这才松了口气，只是腿上的段小囤仍在扭动，痛苦的表情还在继续。向阳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算了，帮人帮到底，她应该也没什么损失。
“去床上。”
段小囤身子软得像块棉花，任由向阳擦干净了抱到床上。
柔软的肌肤贴在身前，即便是隔着一层睡衣也是还是烫得要命。向阳动作有些僵硬，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的身子也莫名热腾腾的，胸腔里的心砰砰地跳。
“要我怎么帮你？”
“进来，进到我的身体里。”段小囤眯着眼睛，也不管向阳的表情，双手不算老实。
“可我是女人啊，我怎么进到你的身体？”向阳噌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表情有些难看。
段小囤没回答，拉着向阳的手就往深处放，向阳微微张着嘴愣在原地，放任着段小囤为所欲为。
指尖被柔软温暖包裹的一刹那，向阳听到了一声咔嚓碎裂的声音。
是她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向阳自认为博学多才，见多识广，但她从来不知道，女人和男人之间，还有这样的方式。
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方式呢？
应该是这样吗？
向阳闭上眼睛，不愿直视段小囤那涩红的表情。
“为什么闭眼，看着我不行吗？”段小囤眼神朦胧，语气有些委屈，“你摸摸这……还有这，我软不软？”
向阳的脑子已经停止运转了，只能愣愣地点头，眼神飘忽，被段小囤牵着鼻子走。
……
在某些方面，段小囤是个好老师，向阳是个聪明学生，教的东西一遍就会。
人总是贪婪的，有了一个还想要两个，有了两个还想要三个，当向阳伸出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段小囤哭了出来，嚷嚷着受不了。
向阳抿了抿嘴唇，那说不继续了吧，段小囤还不肯，难受得在床上鲤鱼打挺。
“油，你去找润滑油。”
这可难到了向阳，她往哪找润滑油，总不能从厨房给他拿点炒菜的油过来，太恶劣了。
向阳想到上次明珠送她的护手霜，她还没用过，估计也是滑滑的，有总比没有强。清香乳白的膏体在指尖化开，向阳第一次觉得护手霜是个好东西。
“为什么讨厌我？”段小囤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一句。
“什么？”其实向阳听清了段小囤的话，只是有些意外。
“就不能不讨厌我吗……我也能啊……”说着说着情绪上来，似乎大悲之事，段小囤就又要掉泪。
向阳轻哼一声，伸手刮了刮段小囤的眼角，“不讨厌你了。”
干涸的土地喝满春水，灼烫的身体得到纾解，药效过去了大半，段小囤的意识也清醒了不少，只是头还很沉。
向阳冷不丁地问道：“我是谁？”
段小囤闭上眼睛，隔了好一会才回答，“哥哥。”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不想向阳因为今天晚上感到难堪。
向阳便停下手上的动作，眯着眼睛有些不爽，冷下声来：“你哥哥也会像我这样对你这么好吗？”
“嗯……”
“我不是你哥哥，我是向阳，你记清楚。”
，我都看到啦！这章写的我都着急，如果有不通顺的地方后面我再修。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