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预定 玻璃渣 ...
-
第一节课下课。
江离把卷子收好,“你们给我老实一点哈!下课。”
江离一走,凌鑫这苦瓜脸就趴在了桌子上,极其痛苦的哀嚎:“啊啊啊!为什么今天一天有两节英语课啊!”
陆清看向他,“下午就是体育课了,在撑会儿。”
“不行了!”凌鑫趴在桌子上哀嚎。
彦辞边写边说,“今天是星期一,是我上学的第一天,也是我转来的第24天,距离高考还有622天。”
“是啊!”凌鑫抬起了头,“啊啊啊!你是魔鬼吗?记那么多时间,我平时记个物理公式都难!”
“脑子容量大。”彦辞说,他把笔放下,“列车长是谁啊!”
凌鑫说:“哦,就是那个校长。”
彦辞问:“那个老头子?”说话一惊一乍的老头子?
“是啊!”凌鑫开始解释了起来,“这个列车长,是因为他冬天有一次穿了件绿色大棉袄,”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那个样子,“很像我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里面的列车长。”
“哦。”彦辞说,“这老头子还真潮。”
“嗐,差不多你也能见到了他穿绿色大棉袄了。”凌鑫一脸苦愁,“我还是琢磨琢磨卷子吧!”
“哼哼。”彦辞看着桌肚里的芭乐,他今天似乎还没找我说话?还在生气?我为什么要去纠结这个?他爱讲讲,不讲拉倒,“哼。”
……
大课间。
凌鑫喊着其他还在教室里磨蹭的学生,“搞快点!搞快点!”
彦辞把校服外套脱下,留下里面那条黑白相交的校服短袖,余光瞥到后桌早已离开的身影,有点小失落的走了出去。
操场上站着许多来跑操的学生。
凌鑫举着班牌,班牌上面写着:高二A班。
跑操铃准时响起,依旧是“老熟人”。
一、二、三、四,噔噔噔……
彦辞跑在队伍末尾。黑色头发随风飘扬,棕色瞳孔在阳光直射下变成金色,他的步伐有节奏的跨越。
……
——
校长办公室。
列车长穿着绿色短袖,黑色长裤。他扶了扶眼镜,语重心长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人,“曲靖同学啊!就是……你妈妈那边怎么说老师已经知道,但是……老师还想听听你怎么说。”
曲靖看着列车长,一句话也没说。
列车长无奈,“老师知道你的性子,但是一个月回一次家真的有必要,你妈妈养你这么久——”
“不回。”曲靖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她不是我妈。”
“……”列车长有些摸不着头脑,“曲靖同学啊,你妈妈生你很不容易的,你怎么能说她不是你妈妈呢?!”
“……”曲靖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丝毫没听进去,他的眸色很暗,暗到突然眼前一黑。
……
——
铃声停止。
彦辞站在跑到上呼着气。他额前有些细密的汗珠,头发也因为风吹的乱糟糟的。
陆清走到他旁边,“彦辞同学。”
“?”彦辞满脸雾水的看着他。
“你还适应吗?”
神经,实属神经。他那样严肃的样子,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彦辞松了口气,“挺适应的。”
一个学期少说转一次,多的话可能有四次。他的适应能力也是这期间培养了出来。
学生们一群一群的往教学楼走去。彦辞指着人群,“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好。”陆清目送他离开后才跟上去。
A班。
第一个走进教室的男生打开了电风扇,扯着衣服,“好热啊!”
下一个走进的男生附和,“是啊!好热!”
彦辞走进教室,教室很清爽,他坐在位子上,拿出白色的小型电风扇吹了起来。
凌鑫拿出了白色考试垫板,给自己狂扇风,“卧槽,这也太热了吧!”
他余光之间看到了后桌桌子上的白色小风扇,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十分佩服的说:“还得是你!”
“哼哼。”彦辞吹着风扇,刚想说话却看见曲靖走了进来。
凌鑫看着走到自己旁边的曲靖,“靖哥,列车长找你做什么?”
曲靖来开凳子坐了下去,“不知道。”
经典回答,直接把别人还未说完的话截停了。就像是你削好的铅笔被别人拿走了一样。
“哦……”凌鑫满不在意,他见惯了曲靖那样子,所以对他来说没有太大影响。
彦辞吹着风扇,有些饿了,他拿起桌肚里的芭乐直接开吃,顺手给那个名为西瓜不吃猫的人发去信息。
噔。几乎是秒回。
彦辞点开,直接咳嗽了起来,“咳!咳!咳!”他的眼睛里有泪光,手机被放进桌肚里。
坐在他前面的凌鑫看到后一脸无奈,“怎么吃东西还能呛到?”他拿起彦辞桌子上的矿泉水,拧开,递到他面前。
彦辞接过,猛的灌了一口。
那条信息很莫名其妙。
辞了个辞:你架子这么大???
西瓜爱吃猫:你惯的。
我惯你吃老母鸡汤,彦辞心想。
终于缓过来一口气,彦辞继续吃着芭乐。后桌的那个ID名叫西瓜爱吃猫的人正认真地在学习,全然不管刚才发生的事。
彦辞看着凌鑫,慢悠悠的解释:“这个芭乐太难吃了。”
凌鑫似懂非懂的看着他,聊起了其他话题,“咱们十月底有个节目表演,每个班出一个节目,在往后就是运动会了。”
“你们一个学期这么多活动?”彦辞疑惑。相比起在平江,还是这里自在许多,成绩又很好。
“是啊!你刚好赶上我们两年一次的校运会!”凌鑫诡异的看着他,“要不要考虑报一个1000米啊!”
彦辞摆摆手,“不了,身体经不起这招。”
凌鑫故作遗憾,“唉!那你要去表演吗?”
彦辞拿出纸巾,擦了擦手,“能表演什么?”
“都行。像那种舞蹈之类的,乐器演奏之类的,反正很多。”凌鑫凑上前,“但是我们高二时间紧,任务重,所以普遍是乐器演奏,就像去年的一样,许成川在上面敲架子鼓,陆清演唱。”
“这……”彦辞尴尬的笑了笑,“一定要二选一吗?”
“是的。”凌鑫连忙点头。
“那我参加——”彦辞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吊他胃口,“表演吧。”
“行。”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十月初。
柳叶随风而逝,落在地面上,蝉鸣声渐渐缩小,只剩下冰冷的气息。
凌鑫收拾着书包,嘴边挂着笑,“哈哈哈!放假啦!哈哈哈哈!”
彦辞有条不紊的收着书包,“大后天还要来。”
畜生学校,原本七天假,硬生生给缩减成了两天,直接国庆变双休。
……
校门口集结了很多来接孩子的家长。
曲靖背着书包,彦辞站在他旁边,在三个小时前接到了来自同志的信息。他看着曲靖,“你家长来了吗?”
恰好走到校门口。那个身着黑色西装,白色内搭,踩着高跟鞋的女人,曲秀溪,身后摆着一辆最新版奥迪。她看了过来,“曲靖。”
曲靖眸色黑了黑,彦辞看到了那个女人,有点开心,他在校门口看着那边,假装自己家长还没来。
曲靖走了过去,他拉开车门,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径直坐了进去。
车辆缓缓始出视野,彦辞看着那边消失不见的影子,他离开了,回到了那栋学区房里。
学区房是以暗棕色和白色混搭在一起,侧面配有一个小小的花园,整体建筑很高大尚,很有别墅的韵味。
彦辞拿出钥匙,旋转,关门。他站在玄关处换鞋。
客厅是以灰色大理石为纹理的地瓷板,中间摆放着一张白色长桌,两边是灰色沙发,楼梯是木质的,即使光脚踩上也不会觉得冷。
书包安安静静的躺在沙发上,彦辞踩着黑色拖鞋往里面——厨房走去。
厨房不大,彦辞从冰箱里拿出胡萝卜和茄子,关上冰箱门。胡萝卜被他刮了皮,茄子被他洗好,安安静静的待在菜板上,旁边的碗里泡着面饼,是黑乌面。
起锅烧油,把胡萝卜和茄子放进里面翻炒,闻到香味后放水,把面倒进去,盖上盖子。
嘟嘟嘟——
同志凑巧的电话响起。
“喂!”彦辞懒洋洋的说着。
“吃饭没?”
“在煮着呢!”彦辞看了眼火候,“你吃饭没?”
“又吃面条?”
彦辞看着锅里正在沸腾的汤,心虚的说:“哪有?我可是会煮菜的呢!”
“好好好!要认真学习哈!”
“知道了——!”这个“了”字被拉长,彦辞从冰箱里拿出嫩油麦菜,一片片的加进锅里,“我要吃饭了!挂了啊!”
“好!”
嘟嘟嘟——
彦辞把面条盛进碗里,洗锅,开动开动!!!
咔嚓——
曲靖背着黑色书包,站在玄关处换鞋,抬头一看,依旧是熟悉的东西——监视器,他没有看身后的人一眼,准备上楼。
“曲靖。”曲秀溪的声音响起,带了点严肃的意味,“非要逼我吗?”
呵,到底是谁逼谁?
曲靖没有理会,刚走到楼梯前,头部传来一阵剧痛。
碰——
碎玻璃在地上,沾染了些血迹。
从发丝间留下了一条血河,曲靖呆愣愣的站在那里,还没有缓过来。
“阿……阿靖……”曲秀溪有点结巴,“妈妈……不是……不是要……”她看到了地上的血迹,“你……受伤了……”
曲靖安静的听她说完,淡定的上楼。
咔嚓——
曲靖走进去,卧室里明晃晃的四个监视器,两头两尾。他把书包放下,转身进了厕所。
厕所里没有监视器,是一处比较私密的位置。
他从柜子里拿出了消毒水,摸了摸伤口,额头出了点血,头部因为茂密的黑发而找不到伤口。
他简单消完毒后拿起手机,看到了一条消息,是半个小时前发来的,由于手机静音而没有察觉。
[彦辞]:你有空吗?
[彦辞]:请你吃喝玩乐。
—————————————————————————————
[曲靖os:救星来了!]
[彦辞os:架子哥又摆脸色!!(??へ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