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恋》芭乐片

10、笑料 抱着路灯的

　　曲靖看着无动于衷的人，叹气，“能走吗？”

　　“嗯……能……”彦辞抬起冷眼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曲靖站起身，扶住他，把他的一只手搭拉在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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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学校的路上。

　　彦辞嘴里一直在嘀咕，

　　“你是谁啊！”

　　“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走不动了！”

　　“放开我！”

　　“……”

　　“……”曲靖把他靠在路灯下，他回头看着不远处的烧烤店。

　　按着速度，最少要走个三个小时。
　　曲靖看着蹲在地上的醉鬼，凑上前，“要我背你吗？”

　　“……嗯？……要……背……”彦辞舞弄着校服扣子，“……嗯？……解……不开？……”

　　“……”曲靖抬起手，帮他把校服口解开了一个扣子，他蹲在他身前，说，“上来。”

　　“嗯？……嗯……”

　　空虚后背让他察觉到不对劲，他回头一看，发现醉鬼正以一种极其搞笑的姿势——
　　醉鬼抱着路灯。

　　曲靖嗤笑一声，实在没招了。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彦辞抱着路灯的照片。录像。

　　他举着手机，蹲在彦辞面前，“醉鬼怎么抱路灯去了！”

　　“嗯？要……抱……”彦辞松开抱着路灯的手，把手敞开，“要……抱……”

　　曲靖来了逗弄他的心思，“你是谁？”

　　“嗯？……我……是辞辞宝贝……”

　　“……”曲靖笑着，“那辞辞宝贝看看我是谁啊！”

　　彦辞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嗯……你是……大……大好人……嗝……”他打了一个酒嗝。

　　“为什么是大好人啊？！”

　　“嗯……”彦辞把手垂在地上，他的视野很模糊，有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他的爸爸，他就蹲在自己面前，他笑了笑，“你……是……我爸！……”

　　“……”曲靖嗤笑，他把录像按灭，“走，我带你回宿舍。”

　　他蹲在彦辞身前，背对着他，“上来。”

　　“嗯……”彦辞迷糊间直起身子，直接趴在曲靖的后背上，“我……很……乖的……”

　　“嗯，你很乖。”曲靖应着他。

　　“别……不要……我……”彦辞有些低落。

　　曲靖刚想回答，啪嗒。一滴水落在了他的脸颊，下雨了？

　　他侧过头看着背上的人，明白那水是哪里来的——

　　背上带着酒味的小花猫哭了。

　　“……”曲靖背着他，步伐走的很稳。

　　背上的人一直在重复着那两句话，

　　“我……很……乖的……”

　　“别……不要……我……”

　　曲靖：“嗯……”

　　这条道路曲靖走过很多次，只是这次莫名奇妙变得很长，路上坑坑洼洼，很难走。

　　——

　　0701宿舍。

　　曲靖把彦辞放在床上，开了电风扇，他擦着脸颊上的汗，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额前的头发被打湿，眼角处还有泪水印，他的脸颊很红。

　　曲靖换上了拖鞋，拿起衣服走进了厕所。

　　仲夏末夜晚的蝉鸣依旧嘹亮，窗外的柳树疯狂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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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厕所被打开，应该出现的雾气没有出来。

　　黑色短裤，白色上衣的曲靖走了出来，肩膀上还挂着一条白色的毛巾，他的头发还在滴水。

　　呼呼呼。电风扇呼呼的转动着。

　　曲靖坐在床上，靠在床栏上，拿出手机。wei xin上的一个红点吸引了他的注意，但他没有点开，无疑是那些劝他回家的话。

　　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曲靖就是很好的例子。

　　他把灯关掉，换成了台灯。昏暗的光线照亮着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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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帽盖上，此时已经到了深夜。曲靖察觉到温度的骤降，起身把风扇调到了一档，走到彦辞床边，用膝盖撑着床板，身子去抓里面的毯子，盖在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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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蝉鸣似乎累了，竟然开始听不见了。

　　梦中。

　　小彦辞拉着母亲的手臂，笑着，用着稚嫩的声音说：“好！妈妈！今天辞辞要吃米豆腐！”

　　母亲蹲在他身前，用着慈祥的声音，笑着回答他：“好！辞辞！等妈妈回来！”

　　“好！”小彦辞的眼睛笑的弯弯的，如同月牙。

　　夜晚将至，母亲回来了，手里还提着食材。小彦辞立马跑过去，“妈妈！辞辞今天被老师表扬了呢！”

　　母亲摸着他的头，“辞辞宝贝最棒了！”她把袋子中的食材在他面前晃了晃，“看！米豆腐来了！”

　　小彦辞拍手叫好：“耶！米豆腐！妈妈两碗，辞辞一碗，爸爸两碗！”

　　“好！”母亲摸着他的头，“辞辞宝贝去写会儿作业，好了妈妈叫你。”

　　“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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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彦辞坐在餐桌上，一边是爸爸，一边是妈妈。他笑着，“辞辞今天也很乖哦！”

　　母亲摸着他的头，“是是是！”母亲和父亲相视一眼，异口同声，“我们辞辞宝贝最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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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0701宿舍。

　　彦辞迷迷糊糊之际睁开眼，上铺的床板映入眼帘，“……”他的头有些痛，他用手揉着头发。

　　痛、晕交织在头部。

　　他坐起身，穿着拖鞋，看向了一旁还在睡觉的人。他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床上的，昨晚有没有做一些丢面子的糗事。

　　“……”脑子里想不起来一点，他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发现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他轻手轻脚的、从柜子里拿出衣服，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厕所。

　　水流声响起，从头往下流。

　　彦辞的腰很细，好像一只手就能抱住，他的腿很白、很细。

　　头发被打湿，彦辞干脆把头发撩在后面，只留下两根短发。

　　他的鼻梁很高，很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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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彦辞把白色毛巾挂在脖子上，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前。

　　他的身上很冷，可能是因为洗了冷水澡的缘故，他竟然有些头晕，但他只当是酒精的作用。

　　等头发擦干，他又躺回床上了，全身裹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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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点30。

　　曲靖翻了个身，眼睛闭着，手却在摸手机。他打开屏幕，七点三十，下面还有几条信息。

　　他坐起身，发现旁边的人没醒，身上的被子倒是盖的严严实实。点开信息：

　　[溪]：你什么时候回来？

　　[溪]：我马上要去公司了，钱不够了跟我说。

　　[溪]：这次考试我看了你的成绩，第一名，希望你继续保持。

　　[溪]：还有，一个月最少要回来一次，如果你不回来，我会向老师申请取消住宿。

　　[溪]：选择权在你，至于答案希望你下周能给我答复。

　　“……”曲靖沉着脸，“呵。”

　　选择权……我有选择权吗？每次打着这种名号来通知我……

　　曲靖关掉手机，看了眼还在旁边的床铺，还在睡觉，今天并没有很热，但他被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这让他有些困惑。

　　他轻手轻脚掀开被子的一角，苍白的脸颊、红透了的耳朵充斥着太多的不对劲。

　　手贴上额头的那一刻，所有猜想得到证明——

　　他发烧了。

　　早在被触摸的一瞬，彦辞就已经醒了过来。

　　曲靖蹲在他床前，“不舒服怎么不说？”

　　“？……”这语气听着有点生气。彦辞把他刚才扯过的被子，想要盖上。

　　“回答我。”

　　彦辞有些不耐烦，加上头晕乎乎的，“不用你管，睡一觉就好了。”他察觉被子拉不动，“放手。”

　　“……去医院。”曲靖看着床上的人，一脸严肃，“起来。”

　　“不去。”彦辞说，“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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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医院。

　　彦辞坐在椅子上，右手插着针，头顶上挂着的白色药剂瓶顺着管子流入身体。他看了看旁边有点生气的人，“你……生气了？”

　　“……”曲靖看着他，双手抱拳，意思很明显。

　　彦辞小声嘀咕，“你自己非要让我来的，痛在我身上，怎么你还生上气了？”

　　“烧到了42度——”曲靖自嘲一声，“想等着脑子烧坏吗？”

　　“……”彦辞自知理亏，“我又不知道我发烧了。”他说话声越来越小。

　　——

　　周一。

　　彦辞早早来到了教室。

　　俗话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他翻开卷子，开始写了起来。

　　A班此时也有不少来了教室学习的学生。

　　高二，是个转折点，是个奋发图强的时候，也是个容易被影响的时候。

　　凌鑫一如既往的单肩背着书包，穿着校服，那种青春张扬的样子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早上好！同学们！”

　　“早上好！”众人说。

　　笠姜看着镜子中“憔悴”的黑眼圈，“啊！我的黑眼圈啊！”

　　坐在她后面的男孩子说：“没有很明显。”

　　笠姜听完他说的更加崩溃，“啊！你也看到了！从此以后我是笠姜憔悴版！”

　　“哈哈哈！”温苒霏看着她，把手中的登记表在她面前晃了晃，“目标分。”

　　笠姜说：“120。”

　　温苒霏写下，“要加油哦！”

　　笠姜：“嗯嗯嗯！”

　　凌鑫从书包里拿出一张卷子，开始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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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靖走进教室，依旧是手里两个包子、一袋豆浆、一个芭乐，这些东西依旧放在了那张桌子上。

　　“靖哥。”凌鑫回过头，恰好看到了后桌桌子上的早餐，他早已见怪不怪，“列车长叫你大课间的时候一趟他办公室。”

　　“嗯。”曲靖点头，埋头开始了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