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笔仙》 恐怖片演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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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葵对咒术界已经不再一无所知，听到伏黑惠是咒术高专的学生后，她抬手微微挡了挡对她而言有些刺目的夕阳，"为什么要来这个学校？"
她其实想问的是为了自己身上的特级咒灵而来的吗？
毕竟按照咒术界的说法爱是一个随时都可能引发大灾难的怪物，而她这个怪物的创造者，不可能幸免于难。
山田葵招手呼唤已经饱餐一顿的爱回到自己的身边，吃饱饭的爱总是格外听话，顺从的控制住八根庞大粗壮的触手，两步就跨回了山田葵身边，在向她走来的短短几秒内，它的身体像是被缩小探照灯照到，一点点的变小直到最后变成比小狗还要小的动物，触手缠绕着牵住她的手，然后大半的身体归于黑暗。
灵幻新隆自从上次事件后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将咒术界的事情查的七七八八，其中最应该感谢的是加藤大小姐的友情赞助，让他能够了解更里层的东西。
钱这个东西能使鬼推磨是真的，能使人心露也是真的。
"为了一个拥有力量却不肯死去的怪物，"灵幻新隆按着刚刚带好的咒力眼镜，严肃的表情与他说的年长者的靠谱完美契合，"诅咒之王——两面宿傩。"
在听到两面宿傩手指丢失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虎杖悠仁说自己在旧校舍那边捡到了一个一个奇怪东西，被佐佐木学姐和掘井学长借着灵异研究的名义拿走了。
她当时听见的时候也只觉得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应该不至于出太多的事，加上今天她也在学校里真出了事自己也可以及时帮衬。
伙伴之间彼此帮助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本来没什么好注意的，但是思绪像是一根插上电的扫描笔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爱今天的食欲来的太突然了，就像有人在钩子上放上了最好的饵料。
让鱼儿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大风卷起树叶在棒球场上撞出刺耳的声音，空气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又潮湿。
"叮铃铃铃！"欢快的手机铃声再这样寂静的时刻是多么的突兀又温情，山田葵从外罩口袋中拿出自己的翻盖手机，铃声持续响了很长时间，直到接听的按键按下，山田葵抬头看见的是，灵幻新隆，影山茂夫，以及绿藻恶灵小酒窝惊恐的眼睛。
"山田!"影山茂夫下意识抬手就要用超能力，却发现根本动不了，身体像是被灌注了数十斤钢筋水泥，根本抬不起来，身体的主人不再是他，而灵幻新隆匆忙撒出的海盐穿过对方落在地上身体和看到总是依靠的徒弟超能力无效时无限放大的瞳孔，都显示了来者的不俗。
变故来得太快，人类的反应速度总是慢半拍。
手空了，松开了，触手不见了，爱不见了，剧烈的惊慌笼罩了山田葵整个人，寒意从脚底传到四肢百骸，深绿色的眼睛失去了人的意志。
"那……是什么？!"
在被灵魂被钉住的前一刻，影山茂夫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超能力包裹着一脸"笔仙竟然是真的!"小酒窝把它像扔铅球一样丢出去，一眨眼就看不见踪影。
啪嗒！一根笔落在了棒球场上，冰冷柔软的□□紧紧贴在她的背后，湿黏滴水的黑色长发一点一点的向下生长，低垂的肩膀上被山一般的力量压住，抹了面粉一般苍白的双臂箍住她瘦弱的身体，尸体和活人紧密的拥抱着，而山田葵像是稻田间的稻草人一般僵力着身体一直保持着接电话的动作。
山田葵一点点的跟着木偶人的丝线转动脖子，温暖柔软的脸贴上冰冷僵硬的脸，混合着海腥味道的黑发贴着混着山荷叶味道的黑发，山田葵放大的瞳孔里装下了她。
寒风与黑暗是最好的搭档，夕阳被一点点的挡在外面，他们被一点点的关在牢笼中。
那只笔锋利的不像一支笔而是刻刀，咔哒卡哒在坚硬的棒球场地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圈圈。
然后开始了，灵幻新隆，影山茂夫，山田葵开始了三人合奏。
他们蹲下来围成一个一个圈，大手小手尸手搭在一起，握住那根笔，三双眼睛被三双尸手温柔的盖住，三个活人被三个尸体亲密的拥抱着。
笔仙，笔仙，
你是我的前世，
我是你的今生，
若愿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谁在念?
影山茂夫在念，灵幻新隆在念，山田葵在念。
他们很开心，他们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因为笔仙会给他们想要的一切。
寒风呼啸而过，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叮铃铃，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哒哒哒铃铃铃，四面八方是歌声。
笔仙，笔仙
你是我的前世
我是你的今生
若愿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谁在念？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山田葵在念，灵幻新隆在念，影山茂夫在念，佐佐木在念，掘井在念。
五个红衣女子飘在离地三寸的地方，亲密的拥抱他们，细心温柔的为他们遮住眼睛，静静地欣赏他们开心的笑容。
——
小酒窝行走江湖一辈子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被同行吓退，它那两坨深红色腮红气的都要烧起来了，影山茂夫扔的这一下可算是把一直以来在肉改部的锻炼和超能力的应用拼到极限了，非常的精准把他丟往了虎杖悠仁爷爷住的医院。
虎杖倭助的身体时好时坏，但在医院总比待在家里好，他盯着床头柜上放着的花瓶好一会了，刚才孙子非要往里面塞了一束漂亮的花束，顽固的老头自认为自己不需要这种东西，但顽固的孙子认为他需要这种东西。
晚上九点以后的医院空荡荡的，除了忽明忽暗的指示灯就是值班护士和医生穿梭的身影，虎杖悠仁坐在家属区认真的翻看jump消磨时间，整个人姿态放松的仰坐在沙发上，手把少年JUMP举的高高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剧情格外无聊。
要知道平常他可是只要电视开着不管什么节目都能看进心里的电视儿童。
他心里毛毛躁躁的，总觉得窗户没关好还特意去那边看了看，发现这窗户关的严丝合缝的，估计连只苍蝇都不会放进来，还是有寒股意从四面八方过来，吹得他头发都竖起来
感觉会发生一些不得了的事，虎杖悠仁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摇头换脑间，不知道是徘徊不去的灵魂还是被恶意灌满的咒灵。
毕竟医院最不缺的就是痛苦与绝望。
他不怕这种东西，平常恐怖片都能被他当做消遣物磨时间，胆子大的已经可以和整个宇宙媲美了。
“虎杖悠仁。”不是诅咒恶灵那种泡了十年发动机艰难转动发出来的声音，而是清润有力的男声，寒风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走得又快又急，虎杖悠仁虽然觉得有人大半夜喊自己名字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的转头看来人。
伏黑惠一路从学校跑过来，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粉发男孩，心里没有丝毫欣赏这个男孩长得像一颗行走的樱花树的浪漫想法，而是，“今天你捡到的那个东西麻烦交给我。”
“什么东西，至少描述得清晰一点吧，我每天有捡到不少东西，还有，叫别人的名字之前也要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啊。”虎杖悠仁有些无奈的看着向自己伸手要东西的黑发少年，他看起来年龄和自己一样大，穿着全黑色的制服，好像是白天山田在自动贩卖机那边不小心撞到的男生。
“伏黑惠，”他也意识到自己因为两面宿傩手指的丢失太过着急了，毕竟眼前的份发少年只是个体质上和真希学姐相似的普通人而已，“你今天是不是在旧校舍那边捡到了一个奇怪的盒子，麻烦把那个东西交给我。”
虎杖悠仁还以为是什么东西，直接从口袋里翻出来递到对方伸出的手里，接着有些担忧的开口，“里面的东西我已经交给学姐他们了，他们说要去做灵异仪式。”
空气在一瞬间凝滞。
伏黑惠最近瞪大眼睛的次数实在是太多，空荡荡的指盒都要被他冰冷的眼神冻穿了，虎杖悠仁看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上也觉得不对劲，着急的出口，“那个东西该不会是什么很厉害的咒灵吗？几级？”
他心里愧疚的越来越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涌上大脑，皱着眉毛声音急切，焦急的等待伏黑惠的回应。
伏黑惠原本还以为自己要像过去大多数任务一样，向卷入诅咒事件的普通人解释咒灵的存在，现在看来虎杖悠仁不能完全划入普通人的范围。
“你看得到咒灵。”他说了一个肯定句，虎杖悠仁没有打断他，他又想起白天和虎杖悠仁走在一起的黑发少女，如果那个女孩身上的特级咒灵意外吃下宿傩的手指，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虎杖，你捡到的东西在自身是特级的情况下会引来同等级或者同类的东西，人类夹在其中根蚂蚁搬山一样艰难弱小。”
流动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情绪，虎杖悠仁的眼睛和电子屏幕上莹绿色的时间播报撞在一起。
“现在开始播报，东京时间，2018年六月十一日，晚九点五十五分。”
晚九点五十五分，距离九点整已经过去了五十五分钟，爱消失在山田葵身边已经过去了五十五分钟。
山田葵的身体很瘦小，上次拥抱的时候他就清晰的感受到单薄皮肤下锋利硌手的骨头，需要低头才能看清的对方，每次跑步后烧的比太阳还热的脸，后来干脆每次体育课的时候都躲在太阳底下休息，这样的身体并不强大，这样的身体让山田葵成为了蚂蚁。
“虎杖!”这是伏黑惠的声音。
“悠仁!”这是历经艰难险阻终于找到虎杖悠仁的小酒窝，他那张人性化的脸上，出现了人类面对未知恐惧的扭曲与惊惧，“茂夫和葵他们被笔仙缠上了！”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虎杖悠仁脚底一蹬都来不及和爷爷说句告别的话，整个人化作一阵风冲了出去，远去的身影在转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小点，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内。
伏黑惠到底是咒术师，虽然被这世界竟然除了咒灵还有恶灵这个事实震吓成了黑白漫画，但还是在虎杖悠仁冲出去的瞬间就跟着追上去。
“小酒窝，笔仙又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山田已经把对方解决了。”虎杖悠仁带着着小酒窝在狂奔引起的风浪中对话。
“她只说了打算仪式，但问题是她打断的根本不是仪式，而是你们这边交给笔仙报酬的时间被延时了。”小酒窝用自己细的跟火柴棍一样的双手拼命的抓住虎杖悠仁的卫衣帽子，嘴巴被风吹的乱七八糟，都可以塞下一整个大西瓜了。
虎杖悠仁的记忆变成了一部可以随便暂停拖动播放键的视频，他操控着鼠标找到了那段记忆，看见了写在那张纸上，笔仙告诉他们的关于学生会长最害怕什么的答案。
“那个仪式是完整的，你们当时的确得到了你们想要的东西或信息，交易在那时候没有完成，你们没有给笔仙付报酬。”小酒窝解释的声音也在瞬间响起。
“报酬之外你们还要付给她拖欠的利息。”
"这也太过分了吧，竟然学这种不讲理的东西。"虎杖悠仁忍不住大声抱怨，黄色的帽子在狂风中乱飞。
“做好最坏的打算，那根宿傩的手指，可能已经被被笔仙当做报酬吞噬了！”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并排跑在一起，一路上听着小酒窝的讲话，也搞清楚了现在的情况，“虎杖，你作为当时召唤仪式的其中一员也已经被标记了！”
“那我们全员不都变成了恐怖片演员吗？！”虎杖悠仁一个急刹车躲过差点撞上的墙壁，身下双腿交换，眼睛往四处看了一眼转入通往学校的小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影山的超能力也没有用吗？”
“呀，茂夫还只是个国中生，平常接触的恶灵和超能力者也不像咒术界这边过于超标，自身的强大在面对没有情报的未知恐惧情况下反而被克制了。”小酒窝无奈的摆手，眼睛低垂耸拉着，“至于灵幻，他的年长者靠谱在这种层面的怪物就显得捉襟见肘起来了。”
应有的战力直接出局了，现在的局面糟糕透顶了。
虎杖悠仁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话，伏黑惠的声音就插了进来，“虎杖，看得见咒灵和恶灵的你即使拥有绝佳的身体素质，在没有术式和训练的情况下，面对特级也不过是螳臂挡车。”
橙黄的灯光下灰尘和小飞虫自由的共舞，晚风呼呼的，吹散了话语和思绪。
“就在这里放下你想要救人的心，在没被那家伙发现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你自己的性命。”他坚定的声音包裹着对虎杖悠仁这个半普通人的关心和拥有力量者对非力量者的责任心。
风哗啦啦的刮过大门的缝隙，像是在耳边唱了一首悠扬的歌曲，耳廓被轻柔的刮过，伏黑惠伸出胳膊挡住虎杖悠仁就要闯进去的急切身体。
“恐怖片的主演有时候都会被杀死，更何况是你已经为了主角的情况下。”
伏黑惠虽然不把拯救普通人当做自己成为咒术师的理想信念，但是虎杖悠仁是个善人，看着善人闯入地狱，不符合他想要无条件拯救善人的咒术师原则。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眼神对撞在一起，看他面无表情却坚定的眼神，随后整个表情都亮起来，心想着山田以后一定也会成为他这样为他人的生命奔走的英雄，“如果我说我要逃走，那我就是个不守信的人，山田那么有原则，要是知道我不守信，绝对会把现在我拥有的一切都收回的。”
"我无法接受被山田推开。"虎杖悠仁暖棕色的眼睛在此刻是比灯火还要闪耀的东西，樱粉色的短发在夜风下飘向远方和黑夜缠绕在一起。
我会成为你永远都不分开的伙伴，这不是一句随口说出的漂亮话，而是真实的诺言。
"更何况不止我的朋友被卷进去，小酒窝的朋友也被卷进去了。"小酒窝嘴巴完成半月形，亮出一口漂亮的白牙，像是在说本大爷就是如此伟大。
这句话的意思恶灵可以为朋友拼上性命，我也同样可以为朋友拼上性命。
伏黑惠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胸膛上下起伏着呼出这口气，小扇一般的睫毛扇了扇，沉下声音，收回了挡路的胳膊"随便你。"
说再多也阻拦不了一个决定已下的人。
"不管是伏黑还是山田，你们都是相当有趣的咒术师诶。"虎杖悠仁突然说了一句，想起山田葵第一次施展咒术的样子，那时候他来得晚走得快，山田葵坐在便利店的前台为每一位客人收银。
他在在杂志里沉浸了一会，一股奇怪的感觉袭上了心头，毛茸茸的线球摆在面前小猫没有不玩的理由，他抬起头看见山田葵并拢双指快速的在阴郁疲惫的佐藤太郎左肩上划开了一道线，虎杖悠仁那时候想或许这位山田小姐是热血漫画的爱好者，他小的时候也喜欢模仿主角的技能。
后来真的能看见后就理解了，那是山田葵的术式。
山田葵本能的行动间接拯救了佐藤太郎被诅咒一生的命运。
咒术师本能的行动每时每刻都会救下一个人。
"那个女孩的术式是什么？"伏黑惠并不接下他的夸奖，而是边跑边问身边人，想要知道女孩的术式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具体的名字，山田没有讲过，只说她今天控制爱的时候切断了爱跟那根触手之间联系的丝线，当然普通的斩击她也做得到。"
切断联系。
联系可以用在大多数地方，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灵魂与身体之间的联系，而听虎杖悠仁的转述山田葵斩断的联系也可以很小很细，切断和某一根手指的联系，如果在战场上切断敌人和自身术式的联系呢？那个敌人的术式还能用吗？
可怕的术式。
伏黑惠被自己的猜想不断震惊，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个术式和作为术式拥有者的山田葵本身的价值将不言而喻，这就是咒术高层不断想要接触她的原因吗？
伏黑惠想起伊地知先生下午交给自己的关于山田葵的资料，那上面记录的一切都表明了，这个女孩的危险与强大。
很明显咒术界很早就发现了山田葵的存在。
因为有了乙骨学长的前车之鉴反而用了怀柔政策吗?
"伏黑，从刚才开始你的口袋就亮亮的，是不是有人给你打电话。"虎杖悠仁的话把伏黑惠的思绪拉拉了回来，他担心是五条悟或者辅助监督的电话，赶忙从口袋拿出来手机准备听。
刚要按下接听键就被打断了。
"你……!"
"别接!"
一阵强烈的寒风卷起，虎杖悠仁在伏黑惠疯狂收缩的瞳孔中夺过手机，用把铅球扔出五十米的强硬力量将比铅球轻了十几斤的手机朝远处抛去，连手机扔出去的尾巴都看不见。
虎杖悠仁在手机侧对自己的几秒中看见了屏幕上山田葵的手机号，山田葵不可能有伏黑惠的电话，他根本不认识对方，那是谁打的不言而喻。
一黑一白的玉犬突然开始剧烈焦虑的嚎叫，一个咬住伏黑惠的裤子，一个咬住小酒窝的头发往外扯，小酒窝疼的龇牙咧嘴，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有东西来了。
而那个本来被虎杖悠仁抛出去的手机，现在竟然正显示着接听画面躺在两人的中间，仿佛刚在虎杖悠仁把它丢出去的动作不存在，它一直就在这个位置放着。
寒风一点点爬上了虎杖悠仁的身体，身体素质和意志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弱小，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着鱼腥和铁锈的臭味，双脚像是被钉在原地，暖棕色的深海仿佛也被这从脚底蔓延开来的寒意彻底冻住。
伏黑惠的手根本来不及做出召唤式神的动作，心中警铃大作，笔仙真的吃下了那根宿傩的手指，在自身就拥有不俗实力的同时直接一跃登上了特级。
他们的耳朵里像是被塞进了小型3d音乐环绕机，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朵深处不断循环。
笔仙，笔仙，
你是我的前世，
我是你的今生，
若愿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电话对面是谁的声音?
是山田葵，是灵幻新隆，是影山茂夫，是佐佐木，是掘井
电话这面是谁在念?
一双苍白冰冷的手温柔的为他们的眼睛盖上眼睛，灵魂也在此刻被钉在身体的牢笼里，嘴角的弧度直到耳根才肯停止。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一起握住那根长长的硌手的拥白骨制成的笔，一圈圈的画在坚硬的地面上。
现在的夜空不再是夜空，而是一块空无一物的黑色幕布，一闪而过的红裙影子像是挡住舞台为下一位演员登场的红色帷幕。
红衣披发女子飘在围在一起的七人中间，寒风刮过，却根本刮不起那厚重黑长的头发，白的发青的九根手指上留着长长的深黑色指甲。
悠扬深远的钢琴声和女子那仿佛声带被撕碎都要发出的笑声一起合奏。
小酒窝仓皇出逃的鬼影消失在夜色之下。
《笔仙》开幕。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笔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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