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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不知 ...

  •   “江同学,你才知道啊?”星阔贱兮兮的声音从江纤尘身后传来。

      顶着“隐藏富家少爷”的人设过日子的白九年,不得不说白九年倒真有几分大少爷的派头。他的身份标签更是多到数不清,校园校霸“九爷”、神秘“少爷”、毒舌“九爷”……要是编剧真这么写,那可太有意思了。

      江纤尘干笑几声:“我滴妈,这要是编剧,非得叫《京城九爷马甲无数》不可。”哈哈,不愧是我家尘尘,净说大实话。白九年心里早抄起一百米长的大刀,给江纤尘削苹果,必须要片刻,让红通通的果肉被削得干干净净,最后只剩个果核孤零零躺在江纤尘掌心。

      星阔转头看向教学楼门口,压低声音嘀咕:“小米粥,他们怎么还不来?”

      终于,星阔三人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那几个家伙等来了。野渡舟、酒客秋、云梦泽还都是老样子——绝对不肯背书包回家,只有放假才肯把书包拎回去。野渡舟作业在学校写完了,酒客秋、云梦泽犯懒病得做,打算明天早上找银笙、诡玉烟抄作业,而我们九爷,压根就不写作业。

      九爷的字,一般人还真看不懂。

      “小米粥~”星阔把书包甩到野渡舟身上,让他帮忙拎着。野渡舟早已习以为常,拎起星阔的书包时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水:“行,我拿。你可别累着,回头把老骨头累散了。”

      官方吐嘈老骨头,一把老骨头。

      银笙越过两人,站到白九年旁边:“九爷,江纤尘跟我们都在潮生园那个小区,让他跟我们一起得了,顺路。”白九年没说话,银笙也没再多说。江纤尘插到白九年和银笙中间:“银笙,你们九爷在你们来之前就同意了,就知道说废话。”

      “额……我不知道啊,所以就……问问。”银笙被突然凑近的江纤尘吓得说话都结巴了。江纤尘往后退了几步:“这怎么说话还结巴了?我有这么吓人吗?”银笙抽了抽嘴角:“你突然出现能不吓人吗?还好意思问。”

      确实哈,人吓人,吓死人。

      江纤尘:“……”

      “意外而已,别想那么多嘛,行不行好不好?”

      解释就是狡辩,银笙哼了一声,绕开江纤尘去找诡玉烟了——准确来说,是找诡玉烟吐槽江纤尘去了。

      云梦和酒客秋在路边互掐,谁也不让谁,路过的人都看傻了——这俩货互相甩脸子,到底是为了啥啊。

      “看我大肘子攻击!”云梦泽张牙舞爪地喊,时中酒客秋,狡黠地转了个身,撒腿就往校门跑,活像个刚偷了鸡的在逃犯。

      酒客秋差点暴走,立马跳起来喊:“云梦泽我艹死你”

      “下辈子吧!”云梦泽抱着胳膊,笑得一脸欠揍。

      “放肆!朕乃天子!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拖出去,明天正午砍头!”

      “放屁!你要是天子,我就是天命男主,自带气运buff的那种!”

      我的天,俩傻子。

      ……

      两个人比赛谁先回家,于是你追我赶地冲回家,差点把门槛都踹飞。

      ……

      江纤尘一开门就扯着嗓子嚎:“哥!”江知尘从厨房探出头,一身昂贵西装外面套着花围裙——不用想,刚从公司回来,秒变全职保姆哥。

      “一回家就喊哥,你离了我是不是连饭都不会吃?三天摔进骨科,四天作进精神科,五天直接躺进太平间。”江纤尘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气鼓鼓地回嘴:“我怎么就不能自理了?我又不是废物,你是我亲哥,怎么能这么损我!”

      江知坐把菜往桌上一放,笑着骂:“我损你?我这是疼你、管你!不然我当我的霸总十天回一次家算了”

      江纤尘翻了个白眼,挽起袖子坐下来吃饭:“还霸总,你当你是短剧霸总顾景深有小娇妻何娜娜吗?”江纤尘扒拉着饭碗凑过来。

      江知坐狠狠剜他一眼,语气嫌弃到骨子里:“你出去别说是我弟,我可没你这么丢人的亲弟。”

      这是来自亲哥的怒火。

      “什么?”江纤尘手里的筷子都顿住,眼睛瞪得溜圆,“我不是你亲弟?”

      “对。”江知尘放下筷子,绘声绘色地编起瞎话:“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刚下晚自习的我走在回家路上,突然听见旁边纸箱子里传来婴儿哭。我跑过去把你抱起来,越看越觉得可爱,就把你揣回了家,跪在地上求爸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把你留下。”

      一段胡编乱造的故事讲完,江纤尘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看着自家哥一脸“真的不能再真”的表情,突然计上心头。

      “不是亲生的话,有句话我憋很久了,哥,我心悦你。”

      看着江纤尘这满是真情实感的表情,听着他笃定的语气,江知尘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缓了缓神,对着近在咫尺的江纤尘紧急撤回:“刚才的话都是瞎编的,咱是亲兄弟,所以……好好好的。”

      江知尘:我再也不敢说那些胡说八道的话了,这傻弟比我还能吓人。

      江纤尘好化身三好干部,此刻的模样,和方才那个故作深情的深情小弟完全判若两人,活脱脱一个人格分裂。

      “你们班里是不是有个九爷?哥跟你讲……”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纤尘打断:“哥,你说的九爷我遇到了,还是同桌,怎么了?这还要问问?”

      听到江纤尘这话,江知尘险些掐人中:“早知道我便不提了。我跟他二哥是商业死对头,你跟白九年还关系不浅,是要吓死亲哥吗?”

      白九年的二哥叫白萧索,和江知尘同岁,都是24岁。两人的公司实力不相上下,常年在行业第一和第二的位置上反复拉锯,堪称就是“有江知尘的地方就没白萧索,有白萧索的地方就没江知尘”。

      江纤尘满不在乎:“你和白萧索打归打,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知尘脸一沉,差点把碗筷扣他头上:“没关系?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一天天跟个二傻子似的,不盯着你,你就要上天是吧!”

      “老哥我吃好了,去写作业了,你慢慢气吧。”江纤尘扒完最后一口饭,光速离开餐桌。

      江知尘无奈地收拾碗筷,收拾完往沙发上一坐,瞥见沙发上的书包,又看向江纤尘的房间,陷入了沉思——写作业?书包都在这儿,那臭小子写的是什么?凭空想象还是自我洗脑?不对,他什么时候写过作业?

      突然,江纤尘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他凑到江知尘身边,神神秘秘地说:“哥,我买了件睡衣,一看就像兄弟款,陪我穿呗?”
      听他这语气,江知尘就知道准没好事,但还是耐着性子:“给我看看。”

      江纤尘从书包里掏出快递拆开,拿出一件蓝白条纹的睡衣递过去。江知尘接过睡衣,心里莫名一紧,缓缓把睡衣翻过来——背面用红色印着几个大字:诚信医院精神科。

      天呐,这哪是什么睡衣,分明是病号服!就算是病号服,怎么还是精神科的!

      江知尘抬眼看向江纤尘递来的另一件——只见又是一件印着“诚信医院妇科”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活脱脱一件“兄弟款”,只可惜是难兄难弟:一个被人搞进妇科看病患,一个为了逗弟弟硬生生把自己穿成了精神病。

      “一定要穿吗?我感觉我可以拒绝。”江知尘捏着这件“睡衣”,一言难尽。他看看满脸期待的江纤尘,又低头瞅着手中印着“诚信医院精神科”的布料,内心陷入了剧烈挣扎。

      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起身回房去换。江知尘在心里默念:为了我亲爱的弟弟,我拼了!我的弟弟我不满足,难道要等外面的混小子来满足他,再把他拐走吗?

      在房间里换这件病号服睡衣的江知尘,心都在滴血。

      门把手拧动,江知尘走出房间。江纤尘立刻凑到亲哥身边,上下打量——江知尘还戴着霸总标配的细框金丝眼镜,可这眼镜配着精神病院的病号服,怎么看都像精神不太正常的人。

      霸总标配台词是什么大声告诉我是什么“三秒钟,我要这个女人的全部资料。”“女人,你这是在玩欲擒故纵?”“你在无理取闹什么?”“她回国了,你可以收拾东西滚了。”“女人,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

      “哥,大概就是你穿上这个‘睡衣’,真的很像精神病。”江纤尘想憋笑,但不停抽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江知尘扶了扶眼镜,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我可太谢谢你了,你这话真特么有病,你才是真的‘不精’。”

      终于,江纤尘憋不住了,直接暴露本性,笑得直不起腰:“啊哈哈哈笑死我了!霸总爆改精神病!”他连演都不演了。

      江知尘扶了扶眼镜,努力压下情绪,语气尽量温和:“弟弟啊,你笑这么大声,不怕扰民吗?快去睡吧,明天中午我还要去学校接你,给咱爸妈烧纸呢。”

      江纤尘一听这话,笑意瞬间僵在脸上,一溜烟跑回了房间——这是他无火自怒的前兆。

      明日11号,对旁人来说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子,可对江纤尘哥俩而言,却是刻在骨血里的忌日。

      11号当日,江夫妇卷入家族内斗,大伯江志德设计了一场车祸,让江夫妇、司机当场殒命,只留下14岁的江知尘和7岁的江纤尘存活。两个孩子对江志德构不成任何威胁,他便放任兄弟俩自生自灭。14岁的江知尘,就那样带着刚记事的江纤尘,住进了姑姑家。

      或者说,江志德永远也不会知道,江夫妇的血喷溅在江知尘脸上时,少年的眼神里是怎样彻骨的绝望。

      十年前的11号再到后面七年后的11号,21岁的江纤尘与律师姑娘江雅,重新翻出了十年前11号十字路口的车祸案,最终让江志德锒铛入狱。可那段日子里,江志德进入看守所后那些股东变得愈发躁动,直到江知尘亲手将一位试图泄露公司机密的股东送进监狱,让他体验了一把无期徒刑……

      三年,江知尘凭一己之力重掌公司,将它带上正轨。

      这三年,江纤尘以“画年”为代号,在枫香大道摆摊画画声名鹊起。没人知道,他用这三年,向所有股东证明:自己从不是依附哥哥的吸血鬼。

      大清早,江知尘踹开江纤尘的房门,催他起床。

      他举着尖叫鸡晃了晃,语气带着威胁:“滚起来,再不起来我就要上点强硬手段了。”

      “起起起!这就起!行了吧?把尖叫鸡拿开行吗,我亲爱的哥?”江纤尘裹着被子,假惺惺地讨饶。

      江知尘把尖叫鸡往床头一丢,面不改色:“嗯,快点收拾,早饭你自己去楼下整点吧,那白九年在楼下等你呢。”
      听到“白九年”三个字,江纤尘眼里的困意瞬间消散,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拔高声音拽着他的胳膊:“你说什么?我同桌等我呢?!”

      这突然的嗓门把江知尘吓了一哆嗦,他翻了个白眼:“看看你那狗样,一提白九年跟丢了魂似的。”

      说完便退出房间,窝进沙发里数着时间等江纤尘能什么时候死出来。四分钟后,看着夺门而出的少年,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四分钟就冲出门?两分钟穿衣、两分钟洗脸?这不科学。难不成白九年有什么致命吸引力,把这小子的技能都给解锁了?

      江纤尘刚踏出单元门,就看见白九年站在楼栋不远处的17号楼旁,手里提着一份鸡肉卷和一杯热豆浆。

      “岁年~小宝贝,你是在等我吗?”他依旧是那副乐呵呵的贱兮兮模样。

      看见他这副德行,白九年只觉得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深吸一口气,似笑非笑:“等菜,等别人给我上菜。”

      江纤尘几步跑到他身边,自来熟地揽住他的肩,嬉皮笑脸:“小二上菜呢?你直接说等我不行吗?”。

      “别闹。”白九年嫌恶地拍掉江纤尘的手,江纤尘撇撇嘴,这人怎么总这么冷淡。

      白九年把那份早餐塞到他手里:“多吃点,最好吃死你。”

      “吃死?人怎么吃鸡肉卷喝着豆浆就驾鹤西去啊,白九年你真是嘴硬心软,说句好听的都不会。”江纤尘咬了一口鸡肉卷,笑着调侃。

      白九年不恼,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头:“走了,野渡舟在小区门口等我们呢。”

      江纤尘磨磨蹭蹭地跟在白九年身后,慢悠悠走出小区找野渡舟他们。

      两人刚踏出小区大门,就看见几个人靠在树下,星阔最扎眼——穿着一身黑,倚着树都能呼呼大睡。听说老师上课让他站起来醒困,结果他站着都能睡,是第一个站着也能睡得毫无防备的“天才睡神”。

      江纤尘三两口把早餐塞进嘴里,开始360度无死角打量星阔,啧啧称奇:“我去,这哥们晚上不睡觉啊,这架势啧啧,太妙了。”

      星阔被他的声音吵醒,抬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道:“兄弟炸了,校车到了吗?”这星阔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刚说完就喊校车到站。

      “你可真是神了,说什么来什么!快点醒醒!”江纤尘和野渡舟拽起星阔,抬腿就往站台跑。

      最后上车的银笙无奈地摇了摇头,替所有人付了车费——他们之间有个规矩,最后一个上车的人要包揽所有人的车钱。

      星阔被野渡舟连拖带拽拉上车后,眼皮都没抬一下,往野渡舟身旁一坐,脑袋往他肩上一靠,又睡得像头猪。这小子晨起困劲上来,走哪睡哪,要是没了野渡舟,指不定哪天就睡死在大街上,被清洁工扫走了。

      坐在他俩后座的诡玉烟和银笙正吃着东西,诡玉烟和银笙堪称车上的“女吃播老手”。邻座有个五六岁的小孩,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里的手抓饼,那馋劲儿,简直写在了脸上。

      车尾的云梦泽和酒客秋瞧见这一幕,差点笑喷。酒客秋凑到云梦泽耳边低声打趣:“泽泽,你看那小孩,馋得都快流口水了,苦了这孩子咯。”

      诡玉烟随意扫了眼四周,正好对上小孩直愣愣的目光,瞬间缩回脑袋,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云梦泽憋笑憋到内伤,表面还得装得云淡风轻。

      银笙察觉到诡玉烟的异样,抬头看向那小孩,只看了一眼,便迅速低下头,手里的手抓饼突然就没那么香了。

      熬了好一会儿,小孩终于被家长带着下了车。看着小孩离去的背影,银笙和诡玉烟才松了口气,那股尴尬劲儿总算散了。而车尾的云梦泽和酒客秋,眼里的笑意半点没减,只觉得这小孩实在太有趣了。

      又过了几站,车上的机械女声响起:“南阳六中到了,请拿好自己的贵重物品下车。”下了车,酒客秋看着校门翻了个大白眼,心里直嘀咕:不想上学,不想动,苍天饶过谁啊。

      看到酒客秋翻白眼的样子,星阔故作惋惜地摇摇头:“小伙子真可怜,年纪轻轻就得了白眼病。”一听“白眼病”三个字,酒客秋瞬间不乐意了,突然觉得上学也挺好——至少还能玩自由搏击。

      “站着别动,让爸来好好疼爱你!”酒客秋挽起袖子,抬脚追着星阔跑进校门。
      “来啊,打我啊!”星阔回头做了个鬼脸,酒客秋看见他那欠揍的表情,脸都气红了:“欠打!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修仙!”星阔火上浇油。

      “别走!今天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我就跟你姓!”

      “好好好,都疯了!”星阔一边喊一边冲进高二(五)班,绕着讲台跑;酒客秋也跟着冲进去,追着他绕讲台疯跑,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北边靠后门的那一桌是“养生组”:宋隋喝着泡了人参的热水,享受生活;坐外座的顾景黎泡茶沏茶喝茶,一脸平静地看着酒客秋和星阁这出闹剧。
      嗯,大概每个班后排的最后一桌都很闲吧,宋隋和顾景黎纯纯是佛系养生党。

      星阔趁酒客秋一个不注意,溜回座位,拽着野渡舟求他救命:“小米粥!护驾!护驾!有刺客要谋杀天子!”

      他抱着野渡舟,把整张脸埋进对方怀里,演技逼真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呜呜小米粥你看看他,没有王法了!”酒客秋瞪着眼,震惊于星阔的戏精程度,此刻只想啪的一下把他拍倒在地上装死,再也不想看见这个欠打的家伙。可野渡舟只是配合地拍了拍星阔的背,一脸淡定。

      这一连串操作下来,酒客秋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纯属无能狂怒。

      他气愤地抓了抓头发,对着野渡舟抱怨:“野哥你也太护犊子了,服了!连你都治不了流星雨这小子!”

      星阔从野渡舟怀里退出来,理了理皱乱的衣服,撇嘴道:“懂什么!凭我这本事,就算不收买同桌,他也得听我的,他可是我流星雨的兵,自然听我调遣。”

      这话刚落,云梦泽毫不客气地甩给他一个白眼:“得了吧你流星雨,我看你是吃了红伞伞白杆杆,中毒糊涂了吧。”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酒客秋见云梦泽星阔,干脆不管这场闹剧,绕到北边最后一桌,一屁股坐在顾景黎的桌子上。顾景黎头也没抬,慢悠悠喝着茶,提醒道:“兄台,小心点我的茶具。”

      “茶哥,你和养生哥也太不够义气了,换了新茶叶都不叫我。”酒客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还不忘调侃顾景黎,“茶哥,今天喝的什么好茶啊?”

      顾景黎端起茶杯,轻轻吹走热气,语气淡悠悠的:“这新茶叶的价格比你命都贵,你知道吗?再说你养生哥宋隋的人参,比这茶叶更金贵。你喝我这新茶,品出什么名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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