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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四十五章:Nightmare 顾言来拯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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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厚重的实木房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连带着整面墙壁都似乎震颤了一下。门框边缘的木屑在暴力的冲击下四下飞溅,那扇象征着绝对安全的门,此刻像一张被撕裂的废纸般轰然倒塌。
走廊里惨白的灯光顺着破洞倾泻而入,将房间里的昏暗瞬间撕开一道口子。逆光中,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踏过满地狼藉,皮鞋踩在碎裂的门板上,发出令人窒息的“嘎吱”声。
顾言来了。
他连呼吸都透着极寒的冷意,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随时会撕碎猎物的孤狼。他的目光越过呆滞的胡言欲和还在犯痴的陈音瑶,精准地锁定了床上那个被绑缚着、脸色惨白的女孩。
“晚晚!”
林晚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一直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嘴唇颤抖着,想要喊他的名字,却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
“顾、顾言……”
顾言几步跨到床前,修长的手指抽出腰间的军刀,刀锋精准地挑断了束缚林晚手腕和脚踝的皮带。他脱下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将林晚紧紧裹住,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胡言欲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被顾言护在身后的林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胡言欲语无伦次地喃喃着,眼神惊恐地在顾言和林晚之间游移。
就在这时,一直像个木偶般站在旁边的陈音瑶,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她看着破门而入的顾言,又看了看被完好无损救下的林晚,那双原本空洞痴傻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属于正常人的、极度的恐惧。
她太清楚陈彦宇和胡言欲的手段了,更清楚顾言在这个圈子里代表着怎样不可撼动的权力。她知道自己搞砸了,而且砸得粉碎。
“不……不要……”陈音瑶突然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满是木屑的地板上。她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声,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仿佛一只等待被踩死的蟑螂。
她知道自己完了。不仅她完了,夏思妍也完了。她们这两个自作聪明、以为能讨好主子却把事情搞砸的棋子,注定逃不过最残酷的惩罚。
顾言冷冷地瞥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陈音瑶,眼底没有一丝怜悯。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得像冰:“把这里的人,全部带走。一个都不许漏。”
挂断电话,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林晚的额头,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地狱般的房间。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星河传说”顶级私人会所内。
这里是这座城市最隐秘的销金窟,也是陈彦宇绝对掌控的地下王国。包厢里流淌着靡靡之音,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和酒精混合的奢靡气味。
陈彦宇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中央,手里摇晃着一杯猩红的红酒。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戾气。
“又是你,顾言。”陈彦宇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在茶几上,玻璃碎片四溅,猩红的酒液顺着桌面滴落,像极了某种不祥的血液,“次次坏我好事!你真以为你顾家能在这座城市一手遮天吗?!”
他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化作眼底浓稠的杀意。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胡言欲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走了进来。他身上的衣服还带着些许灰尘,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点的笑容,仿佛刚才在公寓里的狼狈从未发生过。
“陈总,您消消气。”胡言欲搓着手,小心翼翼地走到陈彦宇面前,微微弯下腰,“虽然顾言坏了事,但我这边给您准备了新的‘礼物’。绝对比林晚那个硬骨头要听话得多。”
陈彦宇冷冷地抬起眼皮,目光如刀般刮过胡言欲的脸:“什么礼物?”
“带进来。”胡言欲打了个响指。
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两个穿着单薄纱裙的年轻女人被保镖推搡着走了进来。她们被迫跪在陈彦宇面前的地毯上,头深深地低着,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陈总,这两位,可是夏思妍曾经最好的闺蜜——华䴢英和周夜舒。”胡言欲的语气里透着残忍的愉悦,“就在一个小时前,刚在地下室里给她们完成了‘仪式’。”
陈彦宇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两个女人。她们的腹部,赫然纹着两个粉蓝渐变、多重叠加的爱心纹身。那形状像极了某种畸形的子宫,而在爱心的正中央,刻意留出了一块空白的区域,那个区域的轮廓,是一个清晰的“Q”字。
不仅如此,她们纤细的手臂上,两条青黑色的毒蛇互相交缠,蛇头吐着信子,仿佛随时会咬破皮肤。而在她们光洁胸部的额骨位置,用特殊的药水刻着陈彦宇在这个圈子里的专属英文名——Nightmare(梦魇)。
那些刻痕还泛着红肿的血色,显然刚刚纹上去不久。
“夏思妍,你出来看看。”陈彦宇突然开口,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一直跪在角落里的夏思妍浑身一僵。她颤抖着抬起头,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地上那两张熟悉的面孔时,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䴢英……夜舒……”
夏思妍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猛地扑了过去。她看着好友腹部那屈辱至极的纹身,看着她们额
胸前额骨那个代表着陈彦宇所有物的“Nightmare”,眼泪决堤般涌出。
“不……不要……陈总!我求求您!放过她们!”夏思妍疯狂地磕头,额头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她却浑然不觉。
“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她们是被我骗来的!您有什么冲我来!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偿还,求求您放过她们吧!”夏思妍哭得撕心裂肺,她死死抱住陈彦宇的皮鞋,卑微到了尘埃里。
陈彦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他缓缓抽出被夏思妍抱住的那只脚,用皮鞋的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放过她们?”陈彦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夏思妍,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他微微倾身,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你想救她们?可以。你像她们一样,去陪胡总一周。这一周里,你不能有丝毫反抗,任由他把玩。然后……”
陈彦宇的目光缓缓下移,停留在夏思妍平坦的胸口上,语气里满是恶劣的戏谑:“然后,在她们旁边,刻上我的名字。只要你做到,我就考虑放过她们。”
夏思妍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看着陈彦宇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陪胡言欲一周……还要在自己的胸口刻上他的名字……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一万倍。
可是,当她转头看到华䴢英和周夜舒那绝望而痛苦的眼神时,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好……我答应你。”夏思妍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陈彦宇的鞋面上。她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缓缓地、屈辱地爬向了一旁满脸□□的胡言欲。
“陈总,”胡言欲一把揽住夏思妍的腰,转头看向陈彦宇,笑得见牙不见眼,“和您做‘生意’,真的是有太多的好处了。您放心,只要您高兴,您公司下一轮的那笔投资,我一定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
“呵。”陈彦宇冷笑了一声,重新靠回沙发上,端起另一杯酒。
他看着眼前这场荒诞而残忍的闹剧,看着夏思妍在胡言欲怀里绝望地闭上眼睛,看着华䴢英和周夜舒在角落里无声地痛哭。
他知道,顾言救走了林晚,但他在这座城市里编织的这张由欲望、恐惧和背叛织成的大网,才刚刚收紧。
“顾言,你以为你赢了吗?”陈彦宇看着杯中摇晃的红酒,喃喃自语,“在这个世界里,只要还有人贪生怕死,只要还有人为了利益可以出卖灵魂,你就永远救不了所有人。”
他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猩红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落,像是一道干涸的血痕。
“游戏,才刚刚开始。”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陈彦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夏思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他微微倾身,皮鞋的鞋尖毫不留情地抵住夏思妍的胸口,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放过她们?”陈彦宇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夏思妍,你拿什么来换?你那条贱命,可值不了两条狗。”
夏思妍浑身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我……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您放过她们!”
陈彦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宛如地狱里传来的丧钟。他缓缓收回脚,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说道:“好。你像她们一样,去陪胡总一周。这一周里,你不能有丝毫反抗,任由他把玩。然后……”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停留在夏思妍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上,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戏谑与残忍:“然后,在她们旁边,刻上我的名字。只要你做到,我就考虑放过她们。”
夏思妍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刻上他的名字……在她的胸口。
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一万倍。这不仅仅是□□上的摧残,更是将她身为人的尊严彻底碾碎,将她永远打上属于陈彦宇的、最卑贱的烙印。
“怎么?不愿意?”陈彦宇微微挑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她们两个,今晚就可以从这个窗户扔出去。”
夏思妍猛地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华䴢英和周夜舒。她们额骨上那个刺眼的“Nightmare”还在泛着红肿的血色,手臂上那两条交缠的毒蛇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软弱。
“好……我答应你。”夏思妍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缓缓地、屈辱地爬向了一旁满脸□□的胡言欲。
陈彦宇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走到华䴢英和周夜舒面前,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描摹着她们额骨上那个刚刚刻上去的“Nightmare”。
“记住这个名字。”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你们的身体,你们的灵魂,你们的一切,都属于Nightmare。”
华䴢英和周夜舒紧紧抱在一起,压抑的呜咽声被厚重的地毯吞噬。她们不敢反抗,不敢挣扎,只能任由那个恶魔的指尖在她们的皮肤上游走,留下令人窒息的恐惧。
陈彦宇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在经过夏思妍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低头看了她一眼。
“别让我失望。”他淡淡地说,然后推开门,走进了走廊。
身后的包厢里,只剩下三个女人压抑的哭泣声,和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奢靡气息。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顾言正抱着林晚坐在车里。林晚已经睡着了,她的呼吸平稳而微弱,像一只受伤后终于找到安全巢穴的小鸟。
顾言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晚晚,”他低声呢喃,“我答应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像是一条条流光溢彩的河。顾言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陈彦宇不会善罢甘休,而他,也绝不会退缩。
他握紧了方向盘,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将那些藏在黑暗中的恶魔,一个一个地揪出来,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哪怕,要将整个世界都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