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道破》双氧苹果水

7、第七章：问卷 和做调查问

　　正常在表白之后不管有没有拒绝都有一个尴尬期。白上礼特地在周日最晚回到宿舍。方便卡着晚自习进班，以防和凌天意撞上。
　　进到宿舍里他真的有怀疑是凌天意故意的还是老天爷和自己作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那么坐在他床铺对面还无所谓的看向了自己。白上礼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变成了尴尬然后变为了无助。最过分的还是当事人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还直勾勾的一直盯着。
　　“马上晚自习了，先别收拾了。你洗澡比我们早，等我们三个去洗澡你再收拾。”凌天意起身就打算接过白上礼手上的行李袋。
　　也是在意料内白上礼把行李袋藏在了身后不让人拿。所以凌天意在预判前就出手往他身后去拿了。“我现在不是在帮你，”他挡着白上礼，“我在追你，知道吗？讨好你。”
　　后退一步就是门，向前一步就是他。
　　白上礼脑内像炸开一样无法推测到底该想什么。燥热的感觉又出现了，他想要垂着头让头发掩盖一切，手上有细细密密的汗冒出，呼吸也错乱了。就连眨眼都变得缓慢。
　　“我不是拒绝你了吗。”白上礼死死攥着包带子。
　　“你说的是‘那你喜欢吧，我拒绝’，所以我有权利追你了。”趁着白上礼反应的功夫凌天意已经接过他的包挂在了自己床侧，白上礼被噎住一样，也不阻拦了。“干嘛放在你那？”
　　凌天意挂好了只是手虚放在他肩上推他催着往外走，“因为你有洁癖。晚自习马上开始了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在前面的小道上，学校路灯不是很好，影子都被扯的很长。
　　“你别追我了。我不会答应你的。”
　　凌天意故意放缓脚步，“你有喜欢的人？”
　　“没有。”
　　“那你讨厌我？”
　　“没有。”
　　和做调查问卷一样，问什么白上礼都会答什么。“那你喜欢女生吗？”
　　“正常来说都是的。”出现了没有以外的回答了。
　　“你怎么确定自己就是喜欢女的？你和男生试过还是和女生试过呢？”现在的问题都是凌天意在一步一步引导着白上礼去回答，白上礼的内心真的怎么想，他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都是未知数。
　　“没有，我没有喜欢过人，我也不清楚。”白上礼自己没有意识到他被牵着回答，因为话题是由他发起的。
　　“那你怎么判断自己不会答应我？如果反过来想，我是男的，你不讨厌我，你没有喜欢的人，我为什么不能追你？你没有被我追过你怎么确定结果的？做题是需要解题步骤才可以拿分的，白状元郎。”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每个都说的有理有据，和白上礼当初拒绝凌天意表白一样，条理清晰。过程和结果都没有错的满分答案。如果说白上礼当初拒绝交给凌天意的答卷他打了满分。那么白上礼就不能私心的打零分。
　　气氛一度陷入沉默，凌天意是在等回应，白上礼是在思考。
　　快走到靠近教学楼时白上礼终于酝酿出回复了，“我和你相处下来，你是一个好心泛滥，没边界感，腹黑，轻浮，”说到最后一个时白上礼把到嘴边的“傻”改成了“有时候脑子转的有点慢的人，哦对！特别狡猾，我们肯定…”
　　“马上上晚自习了！那边那两个！”身后传来超大的嗓门，转身应该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正在往他们这赶来，“别看！就你们，那个短发女的和那个男的，给我站那。”
　　白上礼还在反应，凌天意已经勾着他的小指往教学楼里跑去。风在耳边呼啸，牵着的手都容易松开，可是直到进到厕所隔间他们勾着的小指都没断开。
　　进到隔间里，白上礼的体力已经快跟不上了，小口地喘着气，凌天意只是有点呼吸变急了。厕所的隔间还算大的，不至于两个人挤在一起，应该是给彼此都留了一个舒适的空间。
　　白上礼尽量不去碰到墙壁，他平缓下来后才发觉自己根本没必要跑，也不用被牵着跑，脑子一乱就什么都不管了下意识就跟着了。“我们干嘛要跑？”身上已经分不清是跑步太热了还是他觉得空间太挤了。燥热感始终挥之不去。
　　凌天意靠在门上。“因为我就是追你，算是早恋。不跑等着被抓吗？”他倒是直白的类型。
　　听完之后白上礼总算是明白人真的会气笑，“你不说谁知道？你哪有那么的诚实？走了上晚自习。”凌天意侧身让开门把手，等到白上礼都推门要走的时候抬手把门又拉上了。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都呈现给你好不好。”凌天意的手就那么搭在门把手上，如果要开门就要先去把他的手拿开。
　　果然狡猾。
　　“我不知道，你把手拿开一下。”经历这么多白上礼现在真的很想发火，见凌天意没有放手的意思，他硬是撑着脾气又重复了一遍。“让我开门。”
　　凌天意不是真傻，他知道白上礼真的要爆发了，如果面对自己这样的他都要忍着脾气的话，证明他肯定一直不会信任自己也不会对类似的情况做出反抗。他仍然按着门把手。就是打算逼着白上礼去发脾气。
　　证明了兔子急了真的会咬人这个道理。白上礼狠狠的攥着凌天意的手腕，虽然没多大力但肯定是用劲了。还是那样垂着头把自己的情绪和表情用头发隐藏起来，“你他妈的，再问我真会揍你。”
　　门缓缓地打开，凌天意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和斜对面正在上厕所的教导主任对上眼了。教导主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着急忙慌的给脱到一半的裤子拉上，“你们不上晚自习在这搞霸凌就算了，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进来的？”脸上的脸色也不太好，脸气的涨红了。
　　白上礼先是烫到般的松开手，听到后半句整个人僵住了，他猛抬起头，“我是男的。”
　　教导主任扶着眼镜细细打量白上礼的脸好久，脸涨的更红了，“哪个班的！带我去找你们班主任去！”